洛桑曉皺著眉,托著腮幫子,眼楮一眨不眨的盯著躺在床上熟睡的齊岩夜,心頭一陣的糾結,今天已經是第七個晚上了,他還是這樣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毫無一絲的生氣。齊景喻每天都會派人來詢問情況,她每次都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似乎底氣有些不足。
長嘆一口氣,拿起身旁的水桶和毛巾朝他走過去,看著他咽了咽口水,臉色有些泛紅,每天最尷尬的就是幫他洗澡,她這麼大個人還沒幫男人洗過澡,現在她倒是天天要做這樣的事,雖然她和他之間早就親密無間,可是她哪一次不是被他強迫的?不奮力掙扎要死要活就已經很好了,哪里還有時間去看他的身材?
只不過這幾日被逼著幫他洗澡更衣什麼的,她倒是非常驚訝——原來這的身材這麼好?
洛桑曉晃晃腦袋,真是的,自己到底在亂想些什麼啊!懊惱的閉了閉眼才睜開,一件一件的幫他月兌掉衣物他赤.果果的出現在她面前,她的臉色再進一步的泛紅,連耳根都染了淡淡的紅暈,她拿著濕毛巾沾了熱水,緩緩的從他臉上開始擦拭,看著他的容顏,她心頭仿佛小鹿亂撞般狂跳,該死,這也太好看了吧?
呆呆的盯著他看,完全忘記了自己手里的動作。
齊岩夜剛隱身進來,就見到他的桑桑痴迷的看著自己赤.果的身子,禁不止嘴角泛起一抹壞笑,他斜靠在門邊︰「桑桑,你這是在垂涎為夫的美色麼?」
洛桑曉一驚,手里的毛巾「啪」的一聲落下來,她猛然轉過身,齊岩夜就站在不遠處壞笑的看著她,她心頭一陣激動,他回來了,終于回來了,不知道為何她有種想要歡呼雀躍的沖動。
齊岩夜輕笑著朝她走過來,一把把她攬入懷中,親昵的咬了咬她的耳垂︰「桑桑,我的身材好麼?」
洛桑曉羞得直接想找一個地洞鑽下去,咳咳的清咳兩聲︰「你到底是人是鬼?或者是妖?」
齊岩夜不滿的睨了她一眼,捏了捏她的小下巴︰「桑桑,我說了我不是人不是鬼,更不是妖。」
洛桑曉轉頭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又快速的轉過頭看他,有些猶豫︰「那……那你不是說那是你的肉身?那你不就是魂魄?那你是魂魄那不就是鬼?」
她的一席推斷,令的齊岩夜笑出了聲︰「桑桑,不是只有鬼才是魂魄。懂?」見她搖搖頭,他一把抱起她,把她按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固著她的縴腰,笑道,「桑桑,還記不記得我中毒了?」
洛桑曉一愣,點點頭,她記得那種毒好像會把人變成狼。
齊岩夜刮了刮她的鼻尖道︰「我中了那樣的毒,如果不能順利把毒逼出體外,就真的會變成那天我披著狼皮的樣子,不同的是我不會在對你好,我會狂性大發,把你一口吞掉,吃干抹淨。」
洛桑曉咋舌,突然想起那晚他披著狼皮的樣子,身子不由得顫了顫。
「那……你跟你是魂魄有什麼關系?」
齊岩夜略略一笑︰「我的方法是把毒先禁錮在身體內,魂魄是不沾染毒的。如果魂魄不再體內,那麼毒性也就不會毒發,我在為救自己而爭取時間?明白了?」
洛桑曉還是很驚訝?有什麼樣的生物能把自己的靈魂自然的和軀體分開?用到生物這樣的詞語,洛桑曉實在是沒有辦法,她現在搞不清楚齊岩夜到底是什麼東西,所以只好粗略的歸入生物這個大類里面。
齊岩夜揉了揉她的長發,看著她白皙秀氣的面容,離開她的幾天,她的一顰一笑都在他的腦海里,怎麼都抹不去,如今又重新見她,嬌香滿懷,怎麼會不觸動他的神經?不待洛桑曉反應,他抱起她把她按到了床上,伸手把自己的肉身往里推了推,他也就俯身壓了上去,吻住她微張的小口,把她吃驚的叫喊全部都吞下,輾轉纏綿的吮.吸著她口中的甘甜和芬芳,他眼底的情愫仿佛越加的濃烈,手上的力道越發不受控制。
「唔……不要……」
洛桑曉驚慌的伸著小手推著他,齊岩夜難得的頭一回因為她的反抗而停下動作,非常不滿的瞪著她︰「怎麼了?不想要?」
洛桑曉急忙道︰「不是不想要……」
話音一出,她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紅著臉看他︰「……那個你……」
齊岩夜奇怪的看著她,默了默,明白過來,這丫頭是覺得還有自己的肉身在床上不方便?
「有什麼關系麼?還不都是我?」齊岩夜不管不顧的撕扯著她的衣服。
洛桑曉連忙按住他的手,什麼有什麼關系,這樣……這麼詭異的場景,誰不害怕啊?自己白天擺著樣子為他戴孝守靈,晚上跟他一個鬼魂承歡而且還要是在他肉身旁邊?這想想就覺得恐怖吧?
洛桑曉哀求道︰「……我們……緩一緩……」
齊岩夜皺眉,力道正好的揉著她胸前的小饅頭,語氣陰冷︰「緩多久?」
「等……等你合體……」洛桑曉不知怎麼形容,這話一出,齊岩夜倒是笑的很燦爛,「合體?桑桑,虧你想得出來。」
再次吻了下去,把她吻得暈頭轉向才放開她,側身一翻滾到里面像是要呼呼大睡。
「……」
「嗯?」
「嗯!」
「我要睡覺!」齊岩夜瞟了她一眼,拉過被子蒙住腦袋,摟著他的肉身睡覺去了。
洛桑曉氣惱的轉身,把自己撩的那麼火熱,居然就這樣安心的睡覺!剛想完,洛桑曉真是窘迫的想要一頭撞死,這雖然是自己的夫君,可是也是強.暴自己的,干嘛自己要對他那麼上心!
冷冷的朝他的背部哼了一聲,洛桑曉也翻身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