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雲朵上本來想著應該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而且身邊還坐著一個萬年男的的絕色美男,可是這樣一個絕色男人頂著滿臉的怒氣,黑沉沉的看著自己,任誰都笑不出來,但洛桑曉明顯的思維異于常人,居然盯著他「噗」的笑了出來。
齊岩夜呵了口氣,這女人怎麼有點毛病!
洛桑曉連忙收斂了笑容,正襟危坐的看著他,頓時兩個人都不講話,四周圍靜的有些可以听見彼此的心跳。
「好笑麼?」齊岩夜一邊問一邊揮手,身旁忽然不斷的落下五彩斑斕的煙火,照的他們這一片雲都染上了彩色。
「那個……」洛桑曉一驚,低頭看去,發現齊岩奕和那三個四王府的側妃已經不在庭院中,想必是進屋去說話了吧?瞬時才放下點心。
「你怕齊岩奕看見?」齊岩夜蹙眉問,語氣有些不善。
洛桑曉聳聳肩,白了他一眼︰「你這個樣子好像在吃醋呀?」
齊岩夜轉過頭去不搭理她的話,自顧自的撥弄著手心里燃起的煙火,像變魔法似的一簇簇,一團團,各色的煙火在他手里演變成各樣的形狀,洛桑曉看得出了神,忍不住好奇,伸手去抓他剛剛變出的煙火小狐狸。
白色的小狐狸頓時跳上她的肩頭,搖著九條長長的尾巴,每走一步身上就爆開一簇絢爛的煙火,這一刻她仿佛看到自家後山那一大片開的素白卻美得醉生夢死的梨花,她的雙眸里印盛滿滿的清晰的懷念。
可是她在懷念什麼?這點連她自己也弄不清楚,這覺得這只煙火弄成的小狐狸激起了她心頭那一圈圈的漣漪,她用手指輕柔的在它的背上劃過,卻引起小白狐的咯咯笑聲,眨著綠色如湖水般清澈的雙眼看著她,甜甜的笑。
剎那間,她就這樣莫名的落淚了,好像這一抹笑容她見過,那樣的熟悉,那樣的溫柔,卻在平靜的底端藏著無比的熾烈情感。她驚的有些不知所措,看著小白狐從她肩頭跳落至她的手心,爆開最後一個煙火而逐漸消失,她的心跟著有些抽離,止不住的喊出聲︰「不要走!你不要走!」
齊岩夜微微的笑,我的桑桑,你還是記得的,不管過了多久,時間的長河淌了多長,你都還是記得。縱使你現在不能理解,但是你還是能感到那種傷痛,我的桑桑,我會讓你一點點的全部都記起來,重回屬于我們的林海仙境。
他把她擁進懷里,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的撫著她的背,語氣是無邊的寵溺︰「桑桑,這種感覺你還記得嗎?」
洛桑曉不知所措的茫然的點頭,至于為什麼點頭其實她現在一概不知,她只想要一個人了解自己,了解自己此刻莫名其妙的感受,她現在只需要一個陪伴自己的人,可是她現在這個樣子,已經讓齊岩夜之前因為她洞房之夜夜宿在齊岩奕府里而築起的滿身戾氣漸漸的隨風而逝。
洛桑曉緩了緩情緒,不知不覺的靠得他更近了些,軟軟的身子不經意間觸踫他的剛強,齊岩夜眼內閃過一絲猩紅,撫在她背上的手開始有些不安分。洛桑曉仍沉溺在自己莫名其妙的情緒,絲毫沒有察覺。
「桑桑……」
「嗯?」難得洛桑曉對著自己的聲音如此的柔和。
齊岩夜嗅著她身上泡過藥浴後散發出的清淡藥香,呼吸有些急促︰「我說過要你證明的。你不要以為可以跳過!」
齊岩奕手上用力,揪住她的手腕,把她固在懷中︰「我們回府?嗯?」
四周圍吹的風有些大,她單薄的衣裙已經讓她有些發抖,她在他的懷里縮了縮身子,迷茫的搖搖頭︰「我還要看那只小狐狸。」
齊岩夜感覺自身的血液因為她軟綿綿的話語和縴細雪白的嬌軀惹得沉不住氣,該死!他想要她,現在就要!
「洛桑曉!」齊岩奕忍無可忍的朝這個若無其事的小女人怒吼。
洛桑曉似乎被嚇了一跳,皺眉看著他,揉揉耳朵︰「干嘛,吼那麼大聲是怎樣?我又沒有耳背!」
齊岩夜一把把她按下,覆壓在她嬌小的身軀上,語帶危險︰「桑桑,我說了要你證明!」
洛桑曉一怔,月兌口而出︰「怎麼證明?」
齊岩夜邪氣的笑,大手解開她的衣服扣子︰「你說呢?」
「不要……這里……不行……」洛桑曉嚇得連忙按住他的手,這個男人果然不大正常,哪有人做那個在高空中啊,要是太激烈掉下去怎麼辦?
呸呸呸,什麼太激烈,自己在想什麼啊!根本就不該再讓這得逞!
見洛桑曉紅著臉低低咒罵的樣子,齊岩夜心情一片大好︰「我就想試試在這里!」
還來不及說話,齊岩夜的唇已經壓了下來,柔軟的如同覆上來的是浸染了玫瑰的海綿,又軟又香,像是含著點滴的玉露,又像含著陣陣的清爽,他的舌頭在她齒間輾轉,她不自覺的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靠了上來。
齊岩夜一愣,輕輕一笑,纏的她更緊,絲毫不給她喘息清醒的機會!
正想著深入,手腕上捆著的紅線忽然的緊了緊,他動作一滯,撐著雙臂固在洛桑曉腦袋間,把她迷蒙的樣子收入眼底。
「你?」洛桑曉抬眼,不好意思的側過頭去。
「桑桑,我們回去再繼續現在沒完成的事。」齊岩夜再次俯身咬了咬她的唇瓣,「不過現在我要去辦一件事,你等我,嗯?」
齊岩夜笑得很妖嬈,洛桑曉已經臉紅到像是火燒雲,真是恨不得一口咬斷自己的舌頭,自己剛才是怎麼了?怎麼一被他觸踫就不自覺自動淪陷?不對,肯定是自己體內的余毒未清,一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