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桑曉小臉刷的白了,咬著牙逼迫自己睜大眼楮盯著他看。
狼人慢條斯理的拉開床頭的一個暗櫃,熟練的拿出一堆的瓶瓶罐罐,細細的倒在一個白瓷小碟子上拌勻,然後遞給洛桑曉︰「幫我止血。直接涂上去就可以了。」
洛桑曉顫抖著手接過,雙眸一眨不眨的看著他,手指輕輕挑起一點藥粉,抹在他的傷患處,惹得他低低的哀吼了一聲。
「是不是弄疼你了?」洛桑曉听他的聲音,連忙停下擦藥的動作,擔憂的看著他,生怕他一個怒然跳起,張口把她吞了,那她不是得不償失?
狼人揚了揚眉毛,淡淡說了聲︰「沒事,繼續。」
「哦……」
一直到把小碟子里的藥粉全數涂完,把他露出的白色骨頭覆蓋了薄薄的一層,狼人才喊停。
「那個……我覺得還是幫你找個醫生,哦,不對,應該是找個大夫或者是太醫看看比較妥當?」洛桑曉試探著問,黑暗中挪著身子悄悄的往外。
「桑桑,你要幫我找哪個大夫或者是太醫?」狼人好整以暇的靠在床沿,俊眸散發的凌厲的光芒。
洛桑曉渾身一震,桑桑?這個稱呼怎麼這麼熟悉,瞬間立馬站了起來︰「你……你到底是誰?」
狼人收回手上的手臂,在剛才那個暗櫃里又翻出一小卷紗布,用牙猛然撕開,細致的包裹在自己的傷口處,長眸微睞,挑眉問道︰「桑桑,我不是跟你說了,我是你丈夫,你听不懂?」
洛桑曉看著他那雙迷人的眸子,忽然有種致命的熟悉感,怔忡間抬起眸子疑惑道︰「你……是?」
狼人眨眨眼︰「桑桑,你能不能不要一口一個?換個好听點的叫,嗯?我可是你丈夫。」
洛桑曉上下打量著他,不由得喃喃自語︰「可是……之前見到你……還不是這樣的……怎麼晚上就變狼了?」
岩夜微微起身,完好無缺的右手猛地一拉,洛桑曉就被摟進他的懷抱里,他禁錮著她的嬌軀,毛茸茸的腦袋擱在她女敕白的脖子上,呼出的氣體讓她渾身酥癢,洛桑曉用小手把他推開了點︰「你……真的是?」
岩夜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激的洛桑曉驚聲尖叫,扭著身子卻怎麼也推不開他。
「痛……」洛桑曉嗚咽著。
岩夜稍微放開了她一點,舌頭掃過唇邊,眼里流露著的是一副極致魅惑的樣子︰「桑桑,你要是不改改稱呼,我今晚就咬死你!反正我每次大婚,我的王妃都活不過三天,娶你進門也只是借著你的不祥幫我除了晦氣,既然你不听話,我一口把你吃了,三日後再對外宣稱你暴斃就是了。」
洛桑曉嚇得身子發顫︰「那個……那個…………不是不是……我改,可是……可是你到底是誰?」
岩夜深深嘆氣,把摟的更是緊了點︰「我說桑桑,你怎麼那麼笨?以前笨,現在還更笨。我不是說了?我是你丈夫?」
「可是……可是我的丈夫是……是四王爺啊……」洛桑曉被他繞的有些腦袋發暈,愣是想不清楚一個身份如此詭異卻能在守衛森嚴堪比皇宮的四王爺府出入自如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岩夜清了清嗓子,咳了咳︰「桑桑,我是你丈夫,你丈夫是四王爺,所以四王爺為什麼不能就是我?嗯?」
「等等……」洛桑曉揮著小手打斷他的話,糾結分析了半會,抬頭看他,「你叫什麼名字?」
「齊岩夜。」
洛桑曉嘴角抽了抽︰「你住哪里?」
「四王爺府。」
洛桑曉有拔腿就跑的沖動,手指揪著床單︰「你老爹是誰?」
「就是今天要賜死你的那老頭。也就是當今聖上!」
「你!」洛桑曉瞪大眼楮,像是不敢置信,「你是四王爺齊岩夜?」
齊岩夜聳聳肩︰「不然呢?」
怔了怔,洛桑曉心底一股怒氣上涌,這個強.暴自己的妖孽居然就是自己的丈夫,就是自己想要投靠的當今聖上最寵愛的四皇子?
「你為什麼騙我!」洛桑曉怒不可遏,小胸脯激動的劇烈起伏!
齊岩夜無辜的眨眨眼︰「桑桑,我可沒有騙你。我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我就告訴過你我叫岩夜。」
洛桑曉腦袋嗡嗡的響,突然想起之前第一次見面時,他說的那句話——桑桑,我是岩夜,我是你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