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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杰自也接到探子報,父皇已接到自己送去的密報,還是神色如常去二哥家看戲,與他同坐在書房里的四弟李威听了探子報,很是惱怒,聲音宏亮道︰「不會,父皇無動于衷吧?要知道,父皇早就有意扶他登基,這是天下皆知的事,更兼父皇疼愛他的好皇孫燁兒。wom」那語氣充滿了不甘,李明杰淡淡一笑,「不錯,自我兄弟懂事以來,就知此事,可世事難料,誰能想到我們的好二哥想造反,來得皇位,父皇肚量再大,恐怕也容不下,你沒听說嗎?父皇偷偷地換了內侍?五弟,你如何看待這事?」話未說完,李明杰將臉轉向白白胖胖的五弟,兄弟幾人唯有這個五弟是一身福態,好美食恐怕只是掩人耳目的作法吧,只是不想引人注目吧?「三哥所言及是,傳位與二哥,一直以來是父皇的心願,可父皇是絕不願意被二哥趕下台。」
李明杰優雅的望著杯中的冒著熱氣的茶水,「四弟,你的將士都準備好了嗎?」
「這是自然,一切按三哥吩咐,早已伏下。」李明杰又將臉轉向他的五弟,「五弟,御林軍中,你確信萬無一失?」
「我辦事就如我嘗美食一般,只等著慢慢看好戲吧。」
「三哥,你說父皇廢了二哥,誰會繼承大統?」李威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口,這麼多年來,他一直也改不了急性子的毛病,他沒有心機,自是知道在父皇眼中,永遠也輪不到他,就如他的母妃一樣,只是父皇酒醉後,醉眼朦朧間看錯了人,誤將服侍月兌衣的小宮女當成前來侍寢的麗妃,這才有了他,所謂的五弟李軼一听這話,臉一僵,也看向了李明杰,李明杰自然也看出來了,哈哈一笑,「自是輪不到你們三哥,上有太子,下有六弟,我?你們還不清楚嗎?」
「太子,誰都知道那只是一個擺設而已?三哥,為何說出這等喪氣的話來?你有勇有謀,哪點比不上二哥?我看比二哥強多了。」李威頗有些不解地看向三哥,李軼低了頭,看著手中的杯子,可一雙耳朵听得真切。
「難道你們沒听說過?我的親生母妃何人嗎?」李明杰開了口,要想得到這兩人相助,只能適時將一些真話告訴他們。
「不是賈妃嗎?」
「絕對不是,賈妃只是時機巧合,她生得親子當時就夭折了,恰好我母生下我,反正本也活不了,賈妃就來了個狸貓換太子,對我而言,這皇位與我永遠無緣,我自會助兩位弟弟登基。」李明杰神色堅定地說道,「我會一直當好我的臣,做我的事。」
李威臉色一喜,去了這麼一個強有勁的對手,那皇位還不是手到擒來?李威一掉臉,看到李軼白胖的臉,父皇是絕不會傳位于他的,因為所有的人都知道,父皇不止一次當眾怒罵五弟,「孽子,你怎會是我的皇子?」看來自己還有勝算,李明杰自是看出李威的心思,微微一笑,「近年來,父皇對六弟也很是看好,不知你們是否有同感?」李威臉色一冷,他人雖不在朝中,可並不能說朝中的事他不清楚,近年來,六弟所做的事,大家都看在眼中,父皇看他的神色確時……只可惜他的母妃也會斷送他的前程,看太子的下場,就不難猜出六弟日後的日子,必與他的大哥一樣。李威一想明白這一點,眉毛一挑,臉有喜色,剛要開口說話,就听外面報︰「三王爺,有客人來訪。」
李明杰笑道︰「說曹操,曹操就到,傳他進來吧。」李威一愣,難道是六弟來了?不是听說他在邊防嗎?只見簾子一掀,一身著青衣,一臉素淨的文弱書生走了進來,李威揉了揉眼楮,雖兄弟多年不見,可何時六弟變成這般模樣?
「小臣見過三王爺,四王爺,五王爺。」那文弱書生跪了下來,
「起來吧。」三王爺應到。
「謝王爺。」說完,那書生站了起來,「賜座。」
「多謝眾王爺。」書生將身子只挨著椅子的一小半坐了下來,就眼望三王爺,三王爺點點頭,道︰「這里並無外人,說吧。」只听那書生將六王爺在邊防遇到的事不論大小通通說了一遍,听完,只見三王爺朝那人揮揮手,示意他下去領賞,留下屋里三人面面相覷,最先忍不住的李威開了口,「六弟有龍陽之好?可從謂听聞。」李明杰看得出五弟的臉上也帶著一絲不可思意,不過可以看出二哥可真是下了本錢,連凌路門的殺手都動用了,還是沒有除去六弟,他還真是命大。從這里也可以猜出二哥也怕父皇變了心意,將皇位傳與六弟,否則何苦派殺手專門去干掉他一人?李明杰將目光一掃他的兩位弟弟,只見他們臉上也是若有所思,自然他們也想到了這一點,倒是不須自己再提醒。
有很多眾親說看不懂,這里只是伏筆,為後事交待做個鋪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