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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好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你怎麼走到哪里去了?小傻瓜。」文佳麗抬頭一看,不是程松岩,他俯下頭來,藍色的眼楮閃著幽幽的光亮,刀刻的臉上顯得剛毅無比,是希臘神話中的哪一位帥哥走出來了?帥得這樣無邊,他溫熱的氣體弄得文佳麗脖頸癢癢的,文佳麗臉一紅,連忙掙月兌他的懷抱,看來呀西方人無論是古人還是現代人,這個思想就是不一般的開放,不認識的人都能隨隨便便摟在一起,難怪會出現經典的照片勝利之吻,不過我們之間的這個算什麼?最多算是性騷擾。
「你能自信逃月兌得了我嗎?你是我看中的。」一聲輕笑,文佳麗又被帶進了他的懷抱,隨即便聞到了他身上濃濃的香水味,文佳麗最受不了香水的味,結果是可想而知的,一聲接一聲的噴嚏聲是聲聲不絕于耳,一邊打著噴嚏,文佳麗還是听到驚喜地叫聲,「原來你在這兒,文先生,讓我好找。」一听就知道是程松岩,「這里太冷,文先生,我們走吧,想看戲,等回了家,讓你看個夠。」程松岩就伸手來拉文佳麗,想把她拉進自己的懷里,看她在別人懷里,無論如何不是個滋味。
「先生?是個男的?」文佳麗看到抱她的那個阿波羅皺起了好看的眉頭,他的兩只藍色的眼楮在自己的臉上仔細地搜尋著,一只手不安分地撫上自己的臉頰,就听他小聲到︰「這麼細女敕的皮膚,怎會是男人?」說完一只手往下滑,文佳麗一聲驚叫,這個混蛋,他模哪里?那里是胸部好不好?「平的?難道真是個男人?」趁他遲疑的瞬間,文佳麗被程松岩奪了過去,擋在了文佳麗的身前,文佳麗看得出程松岩很是緊張,他的身體僵硬著,兩只眼楮緊緊地盯著面前看似無害的阿波羅,「就算是個男的又能怎樣?那就讓他當我的男寵好了。」這一席話說出差點沒讓文佳麗連隔夜的飯都吐出來,我可沒有這種愛好好不好,想讓我當?這輩子不行,下輩子也不行,下下輩子還是不行,生生世世都不行。看不出你空長一身好皮囊,思想卻是如此齷。
「難得風國的二皇子這麼有興致,來我國的邊境看戲。」一個突兀的聲音響起,文佳麗不用回頭,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那個聲音的主人是李世文,程松岩連忙一拉文佳麗,倆人立刻離這位突然出現的二皇子遠遠的。那二皇子這才戀戀不舍地把目光從文佳麗的身上收回,輕蔑地看了一眼李世文,「就你也來慰軍?比起你的三哥來,你差得太遠了。」
「只比你稍勝一籌,我已心滿意足。」李世文依然臉上平靜如水,看不出一絲的波瀾。
「是嗎?」也不見他如何轉身,文佳麗後知後覺得發現自己的一只手被一股大力拉住,那股濃濃的香水味充滿了整個胸腔,媽呀,我要喘不過氣來了身子也隨即踫到一個比石頭還硬的胸膛。文佳麗的另一只手卻被一只冰冷的東西握住,這並不是自己熟悉的程松岩的手,等文佳麗睜眼看時,才發現程松岩呆呆地站在那里,他身邊的李把式焦急地在他身上拍來拍去,那冰冷的東西是李世文的手,他兩只眼楮冷冷地望著風國的二皇子,「怎麼?想在我面前帶走我國的臣民?」
「只要是我看中的東西,我是不會理會它來自哪里。」這是什麼邏輯,明明就是貨真價實的強盜嗎?風國的那位二皇子雲輕風淡地說道。
「不經我的同意,你休想帶走我國的一草一木。」好,李世文,有骨氣,我為你拍掌。
「主上,看……」風國二皇子身邊的侍衛提醒道,藍藍的眸一掃,他們周邊站滿了兵士,不用說,這種情況對他而言,本身就危險,他早已視出他懷里的人不會武功,今天想要把這個文先生帶走,恐怕比登天還難,在眾目睽睽之下,二皇子格馬緩緩地低下頭,一個吻落在文佳麗的臉上,輕笑道︰「我的男寵,暫時先留在這里一段時間,待本王處理了一些事情後,再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