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庭審階段比大家預期結束得要許多,前後不到二十五分鐘,就可以听到法院里面的騷動了記者們都躍躍欲試,希望能夠再嘗試—下搶獨家,看誰能夠讓埃文一貝爾開口,第一時間采訪到他出庭作證的感想。
埃文—貝爾本人還沒有出現,準確地說,還沒有任何人從法院里走出來,但是記者們搶佔位置的戰爭已經開始了,手肘、腳踝、肩膀、身體,齊齊上陣,所有人就為了搶佔一個有利位置!
在這樣的時刻,紙質媒體的記者就比電視台記者佔據了加有利的位置了。因為對于電視台記者來說,他們不僅要保證自己能夠在第一時間拿到采訪權,重要的是要確認攝像機鏡頭能夠把畫面傳播回去,因為對于電視台來說,珍貴的鏡頭畫面是核心關鍵。
現場只有兩家電視媒體,一個是b。電視台的「早安美國」一家則是福克斯電視台的「周日聞」。剛埃文一貝爾抵達約翰一亞當斯法院的時候「早安美國」節目組搶先一步,將「周日聞」的記者擠到了後面,成功地拍攝到了埃文一貝爾走進法庭的視頻。可惜的是,埃文一貝爾沒有回答任何問題,這讓人頗為扼腕。
現在,埃文—貝爾就要從法庭里走出來了,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夠拍攝到埃文—貝爾、馬克扎克伯格、埃德華多—薩瓦林一起走出來的畫面,那就再珍貴不過了。所有記者們都紛紛往前擠「早安美國」只所以能夠佔據晨間聞收視率亞軍的位置長達十幾年,自然是有其獨到之處的,撇開主持人、節目內容這些因素不說,其外派記者的強勢,總是能夠搶到聞,也是重要原因之一。今天一直壓在他們上面的「今日」並沒有派出記者前來直播「早安美國」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早安美國」的攝影師查德—潘是一個六點五英尺的大漢,那身高和體格去打nb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扛著攝像機就如同一堵牆一樣把身後的記者都堵住了。不過查德—潘的工作也不是一個輕松的活,他雖然身高足夠了,但是他必須將雙腳跨開,配合主持人的高度,還有受訪者的高度,否則鏡頭接收到的畫面就是一片頭頂,沒有觀眾羊望看到頭頂的畫面。這也就使得查德—潘整個人依靠著身後的記者,將自己的重心放低下來,然後拼命往後使力,讓自己站得穩當的同時,又不會被後面記者搶去了位置。
只是,今天現場的記者可沒有一個是善茬,大家都在拼命往前擠,查德潘具覺得身後力量一波接著一波,就好像驚濤駭浪一般,即使是他這種體格,他的攝像機鏡頭都開始輕輕地晃悠了,這種情況實在是不常出現。
查德—潘看了一下對面「周日聞」的直播記者,他們的攝影師沒有查德—潘那麼強壯,所以在之前埃文一貝爾出現的時候就吃了虧,這次學聰明了,直接到對面去了。不過,對面的情況也好不到哪里去,這些記者一個個都是狠角色,用盡全身力氣在卡位置,互相的競爭都十分激烈。
「出來了!」前面的一個聲音讓原本還在卡位置的記者們,剎那間就往前涌了半步。這個半步的錯位,讓查德潘的重心頓時一矮。如果是個沒經驗的,就直接坐到了地上。但是查德一潘可不是小角色,他整個人也接著力往前傾了傾,因為體格強壯,反而比別人搶先了一點。
只是,主持人呢?查德—潘的攝像機鏡頭稍微往回收了一下,就找到了稍微落後一點的美女主持人。查德一潘還沒有來得及調整步伐,讓自己的重心穩下來,就看到了伊登—哈德遜已經出現在鏡頭里了。作為十一工作室的律師,也許埃文一貝爾對這次案件不會發表【言】論,但是伊登—哈德遜應該有這個義務表達立場。查德—潘也察覺到了主持人傳遞給自己前進的信號,他因為此時重心還是不穩,也就接著力量往前邁了半步——說是邁,其實就是蹌,因為這里人擠人,調整的空間實在沒有多少——然後查德—潘就感覺到自己的攝像機已經無限接近主持人的腦袋了,他必須收回來一點,否則就要砸上去了。就在這時,伊登—哈德遜似乎看到了「早安美國」的標識,就略微往這個方向靠了靠。冰山來臨,所有人的步伐都稍微頓了頓,不過因為前後左右的人都在擠,所以重心不斷地在移動,也沒有辦法真正停頓下來。然後所有人就看到「早安美國」的女主持人以一個餓狼撲食的姿勢朝伊登—哈德遜撲了過去,大家都猜測到,應該是主持人的重心沒有站穩,而且她又穿著高跟鞋,也就要跌倒了。
這時的狀況,如果用慢鏡頭來看,就是要看主持人臨場應變的能力,還有伊登哈德遜的反應了。就站在主持人身後的查德—潘知道,自己必須固守崗位,他不能也無法伸手給出援助,因為他的重心也依舊在搖晃,身後的人一直在前進後退地搖擺著。這時,查德潘只感覺身後一股推力傳了過來,應該是其他記者看到女主持人重心不穩,有爆點可以拍了,全部都擠了上來。查德潘試圖抬起右腳往前邁半步,抵住自己的重心,但腳剛剛抬起來,就感覺到一只腳把自己絆了一下,查德—潘的右腳就在空中虛踩了一下,然後他整個人就好像廢墟倒塌一般,往眼前女主持人的身上撲了下去。
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主持人甚至來不及做臨場應妾,就被查德—潘直接以泰山壓頂的氣勢壓倒在了地上,兩個人頓時狼狽地滾做了一團,攝像機的鏡頭是天翻地覆。就站在「早安美國」聞二人組身邊的伊登哈德遜,腳底下似乎絆了一下,但是對他沒有任何影響,他甚至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重調整了自己的方向,朝對面「周日聞」的方向走了過去。
「伊登,伊登,請問這場官司你有什麼需要說的嗎?」「周日聞」的主持人清楚地看到了伊登哈德遜的右腳抬了出去,似乎踢到一個人的腳,但是他選擇性地把這一幕遺忘了,然後舉起話筒向伊登哈德遜發問。
果然,伊登—哈德遜停下了腳步,沉穩地介紹起這場官司的情況。
看來,這一次的競爭「周日聞」佔據了上風,而「早安美國」二人組依舊是狼狽地躺在地上,查德—潘笨重的體格在此時就是一個巨大的弊病了,他根本站不起來。「周日聞」不僅拍攝到了獨家畫面,還采訪到了伊登—哈德遜。看來「早安美國」之前對埃文—貝爾的胡編亂造,現在遭報應了。就在這時,埃文—貝爾和馬克—扎克伯格的身影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里,可是埃文—貝爾剛剛走出法院大門,身後的埃德華多—薩瓦林就氣沖沖地跑了過來「埃文,站住,你剛的話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沒有資格?」看著他那白暫的皮膚漲得通紅,可以清楚感覺到他的憤怒。
埃犬貝爾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埃德華多—薩瓦林一眼,似笑非笑地說到「埃德華多,這里可是法庭之外,你確定我們對話是可以的嗎?你的律師會不會要起訴我一個煽動罪什麼的。」
這一句嘲諷讓埃德華多—薩瓦林頓時就舉起了自己的右手,但只是舉到了一半,讓人模不著他到底想做什麼。而埃德華多—薩瓦林的律師緊接著就跑了過來「埃德華多,不要和他說話,有任何問題我們法庭上說……」
「閉嘴!」埃德華多—薩瓦林顯然是氣極了「他剛在法庭上已經把觀點表達的夠清楚了,我們再法庭上說也不會有任何改變。」埃德華多—薩瓦林平時都是一副很有涵養的模樣,而且性格十分小心謹慎,並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但今天,他顯然是被埃文—貝爾激怒了,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模樣「埃文—貝爾,你今天不說清楚,什麼叫做我沒有資格,你就不要想離開。」老實人生氣起來,也的確很可怕。
「埃德華多!」埃德華多話瓦林的律師拉了拉自己當事人的肩膀「你沒有必要和他們說這些。」這些都是庭外的對話,法庭又不會列入參考;而且埃文—貝爾那張利嘴,剛在法庭上就讓律師焦頭爛額了,現在埃德華多—薩瓦林就不是對手了。何況,眼前的媒體這麼多……律師很是擔心。媒體就是一把雙刃劍,其實這些媒體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埃德華多—薩瓦林律師發來的,因為他需要為自己當事人博取同情票,吸引陪審團的注意力,但是一旦給埃文—貝爾佔據了上風,那麼埃德華多一薩瓦林不僅沒有同情分,還會淪為小丑。所以,律師現在完全忐忑不安,他就想著一定要阻止自己的當事人。
但是此時埃德華多—薩瓦林已經完全紅了眼「他剛說我是無恥的小人,只知道把錢放在眼里,說我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這是對我的侮辱,不僅是對我人格、【道】德的侮辱,還是對我父親的侮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