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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九龍刀譜

縱觀中華,歷代大能者,莫有通天之能,緯地之才。今朝,吾獨孤于天池得奇石,靈智大開,頓悟前塵,感太祖開山立北宋,高祖破軍定天下,聖祖封聖傳千古,巫祖裂地通鬼神,始祖創世衍春秋,遂創神通「五祖乾坤印」。印分五式,為開山印、破軍印、封聖印、裂地印、梵天印。

五式印法,催人之極致,匯精、氣、神三寶于一體;牽自然之靈氣,合天、地、人三才為元始。不動則已,一動則力蕩乾坤,威震天下……

從開篇開始看,書的內容一字一句映入王子維的眼簾,既敘實,又富有奧義,讓人看得似懂非懂。各個印法有印訣和附圖,也是需要揣摩領悟。最後的落筆是「獨孤上人」四個字。

「好深奧。」從書中回過神來,王子維不由發出一聲嘆息。

「慢慢去領悟。這兩本書可不是地攤貨,都是貨真價實的秘籍孤本。你要妥善保管,切不可落入他人手里。」段飛通過後視鏡對王子維說道。

王子維鄭重地點頭︰「我一定將這兩本書看得跟我的生命一樣重要。」

語畢,王子維翻開另一本書,也是那個獨孤上人所著。開篇道︰

龍,乃萬獸之首。上古有龍,虎須鬣尾,身若長蛇,有鱗似魚,有角仿鹿,有爪類鷹,能走能飛,能大能小,能隱能現。祥則布施甘霖,潤澤萬物;怒則翻江倒海,降禍蒼生。吾日夜靜思,參悟真龍,靈通九天,感得至理。原來,人有龍力,可通真龍。

得法入心,創刀九式,曰︰潛龍騰淵、螭龍搏江、蛟龍出海、虯龍蟠雲、應龍戰天、刀龍破荒、天龍吞月、蒼龍逐日、神龍擺尾。刀入極致,可喚真龍。

僅從開篇的言辭,王子維就感受到一股磅礡的氣勢,身體的血液竟是受到文字的牽引,自然而然地翻騰起來,禁不住開口道︰「好強大。」

「王子,你看完了沒有?讓我也瞧一瞧,這兩本秘籍真的有那麼大的吸引力?讓你看得魂都失了。」見王子維又贊又嘆,項少羽好奇非常,朝後面催了催。

合上書籍,王子維將它遞給項少羽。

分別翻了翻兩本秘籍,項少羽覺得字跡不錯,書寫得很生動,畫也很好,卻不足以讓他看得心情澎湃,于是把書還給王子維道︰「你看得懂?」

「一點點。」接過秘籍,王子維隨口回了一句,接著繼續先看《五祖乾坤印》。

知道王子維暫時被秘籍給迷住了,項少羽轉即只能自己看風景,找地皮。

大半個上午的時間,王子維他們坐車沿九曲溪一帶的開發區打轉,直到要吃午餐的時候,紅旗H500才駛向市中心。不過一吃完午餐,他們就轉出市中心的繁華地帶,到一些風水較好的地段勘察。直到即將回返新城二中的時候,他們共圈了三個參考地點。

紅旗H500沿著九曲溪邊上的公路馳往新城二中,段飛忽然開口向王子維道︰「你看了多少了?」

「全看完了。不過每個印訣或是刀訣,我都推敲不出其中真意,看不明白。」一直閉目思索的王子維聞言睜開眼楮,一臉迷惑地說。

「不明白是正常的。有時苦思冥想,不如就地按照附圖去演練,那更能促進你的頓悟。」段飛將自己的經驗告訴王子維,並把車子開入岔道,不是繼續前往新城二中,而是繼續沿著九曲溪前往第九曲地帶。

王子維受教地點了點頭。不過現在是在車內,就算他想要親身按圖實踐,也施展不開,只能繼續將幾幅圖和訣竅在腦海里面演練。

將紅旗H500開往一處僻靜所在,段飛下車引路走向九曲溪邊的一處沙地,途中折了一枝樹枝。此時夕陽即將西下,天邊一片晚霞,已無人游溪,四周唯有自然之聲,流水潺潺。

「我在這里將兩種武功演示一遍給你們看。但今天的事,你不要向其他人提起,就算是你們的親人也不例外。」走下沙地,段飛隨口告誡了一下。

「明白。」王子維和項少羽異口同聲地答應,卻沒有跟著走下沙地,而是站在一邊觀看。

段飛先把樹枝插在一邊,立地調理氣息,匯聚自身的精氣神,隨即雙手連連結印,牽起全身精力,引動自然共鳴。

腳踏禹步,段飛憑空連施五祖乾坤印,霎時,勁掃四方,風動沙揚,水波蕩漾,空氣產生一連串清脆爆響,看得王子維和項少羽目瞪口呆︰「段飛的武功不是吹的。」

這還不止,印法剛演示完畢,段飛回身抽出樹枝,以樹枝代刀發揮,九龍刀譜第一式隨心而出︰「潛龍騰淵。」

一式出而山河動,沙地周邊更添蕭然氣氛。緊接著,螭龍搏江、蛟龍出海、虯龍蟠雲……各式九龍刀法被段飛一一演示出來,引得溪水濺花,狂沙飛揚,經久不息。

「呼——」扔掉樹枝,吐了一口濁氣,段飛走向呆立在一邊的王子維和項少羽︰「看清了沒有?」

王子維先是點點頭,隨即跟著項少羽一起搖搖頭。

「回去慢慢領悟吧。能走多遠,就看你自己了。」說完這番話,段飛像是卸下了一副重擔,領步向停車處走去。

「好好努力,你能成功的。未來的武林高手。」曾經見過段飛施展武功的項少羽率先回過神來,拍了拍王子維的肩膀,微笑地離開。

「段飛用樹枝放慢速度演練都有如此威力,如果拿上真刀,發揮最佳實力,那豈不是可以橫掃千軍了?真高手!」

初次這麼清晰地見一個人展現出引動自然共鳴的力量,王子維內心震撼不已,對兩種武功有了更深的認識,心中更加渴求將兩種武功學為己用。

待理清思緒,見項少羽他們即將走遠,王子維快步跟上去,隨後由段飛送他們回學校。由于剛從段飛身上得了秘籍,又得對方親身演示絕招,王子維因此盛情請段飛在學校那邊的飯館吃晚飯。

在段飛即將離開的時候,項少羽同樣請對方不要把今天找地皮的事跟他父親講,有適當的時機,他會親自跟他父親說。于是,今天的事情,雙方都決定保密。

而直到目送段飛離開,和項少羽向智能男公寓走去,王子維仍然有點不敢相信段飛會不求回報地教授他絕技,但兩本秘籍真切地握在他手中,才讓他有了真實感。

「項少,我一直覺得段飛人很好,但沒想到他會這麼大方,將絕技教給我。」沉浸在喜悅中,王子維笑容滿面地對項少羽開口。

項少羽看向王子維道︰「正如他所說,這三年多以來,他也是看著你成長的。再加上有我的懇求,他當然會同意。不過我說他還是有點小氣,就肯給你演練那麼一次。」

「他沒有收我為徒,肯給我演練一次,我倒是覺得很不錯了。」王子維發表了自己的看法,隨即又道︰「據我所知,練武之人個個都巴不得將自己的武功珍藏起來,他不收我為徒卻將武功教給我,就算有你懇求,我還是覺得這好事來得太容易了。」

項少羽笑道︰「好事來得太容易,你不會是懷疑他別有居心吧?別身在福中不知福了。我的看法就簡單多了,他想把師傳的武功流傳下去,自己卻懶得教徒弟,正好踫上你這麼個略有練武資質的小子,所以意思地給你演練一遍武功,然後讓你自己去修行。他算是了卻一樁心願,同時不用手把手地教你。」

「說得也是哦。」王子維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才為自己辯駁道︰「其實我並沒有懷疑他別有居心。而是覺得我受了他這麼大的恩惠,卻只請他在飯館隨便吃了一頓,回報得太少了。」

「現在別想著去回報了。我看他教你武功的時候,應該想都沒想過讓你請他吃飯。你有那心情,還不如把他的武功練好,以後有機會再涌泉相報吧。」

旁觀整個過程的項少羽拿出自己獨到的見解。

「嗯。」王子維同意地點頭。

片刻之後。兩人回到宿舍,王子維把秘籍拿去藏好,項少羽則是習慣性地走去開電腦。

叫出窩在實驗室的魏榮和夏侯軒,王子維繼而和他們一起朝項少羽圍坐過去。

「我和王子逛了一天,圈了三個地方,榮大你們看看。」知道三個兄弟都在身邊,項少羽開始移動鼠標,通過電腦,從一張衛星地圖找出他們今天勘察好的地方,讓魏榮和夏侯軒一起參詳。

「弘宇開發區,那里離市中心遠了一點。興龍灣,是個不錯的地方,不過那里勢力混雜,我們在那里建總部,恐怕要遭到不少騷擾。」魏榮湊在電腦前觀看項少羽圈出來的地方,很快發表自己的看法。

項少羽當即開口道︰「興龍灣,只要我們要在那里建‘天衍’,誰敢來騷擾,我都能擺平他。」

「擺平是能擺平,但少不了麻煩。」

三塊地,被魏榮說得只剩下一塊,于是王子維看向魏榮道︰「這麼說,榮大你是看好中環五星路的那塊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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