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來了。去看看小說網。」厲亢飛朝王子維他們看過來。
王子維點頭道︰「現在可以跟我說說‘升龍拳’了。」
「我可以立即把升龍拳教給你,但你必須先答應我的請求,這樣才公平。」厲亢飛雙眼直視王子維。
王子維微微一笑道︰「你這是在逼我就範嗎?」
看得出王子維不想被牽著鼻子走,厲亢飛當即一臉認真地說︰「王子不要誤會。升龍拳雖然我只學了皮毛,但這拳術的真正威力非同小可,若不是為了幫助你擊敗伊拉夫,我是不會拿出來教授的。」
知道答應了厲亢飛的請求,和答應與伊拉夫比武沒什麼區別,王子維心中忽爾升起莫名的不爽,感覺這次的比武像是伊拉夫的一種預謀,使得他想要答應,又不想答應。
見王子維還是一副婆婆媽媽的樣子,厲亢飛身邊的另一位主將謝曉風走出來說話道︰「王子,我們飛哥都願意把絕學拿出來教你,你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同不同意,你痛快地給句話吧。」
知道就算厲亢飛教他升龍拳,那拳術也不是能夠一蹴而就,不過王子維還是深呼了一口氣,點頭答應︰「好吧。我答應和你們一起應戰。現在就讓我看看你的升龍拳。」
王子維說完看向厲亢飛。
厲亢飛微笑地月兌去外衣,上半身只剩穿一件。
走到室內的其中一個沙包旁,厲亢飛單手運力,隨即暴喝出拳︰「升龍拳——」
轟——
裝有鐵沙的剛硬沙包眨眼間就被擊出一個拳洞,待厲亢飛收回拳頭,沙包里的鐵沙大把大把地往地板瀉落。
目擊這一幕的項少羽雙手抱在胸前,率先發言道︰「看起來和平常的暴拳沒什麼區別。」
迎著項少羽的目光,厲亢飛道︰「這是因為我學藝不精,發揮不出升龍拳的真正威力。據傳授我這招拳術的高人所言,升龍拳練到極致,會有龍騰異象,威力可以震碎山岳。」
項少羽听得好笑︰「小子,本少爺見過忽悠人的,沒見過你這麼直接忽悠人的。什麼高人,龍騰,還有震碎山岳,這麼明顯的荒誕話,你也說得出口。」
「項少不相信我的話不要緊,最主要的是王子你覺得如何?」對于項少羽的嘲諷,厲亢飛不與反駁,而是雙眼盯向王子維,尋求對方的意見。
王子維知道厲亢飛為了跟他闡述升龍拳的厲害,把話說得夸大些並沒有什麼稀奇,心下也就不想發表什麼意見,而是道︰「說說運用訣竅。」
厲亢飛當即也不在意在場還有其他人,直接道︰「以心抱圓,以血升拳,意通靈虛,可見真龍。」
王子維眉頭一蹙,對這訣竅根本就琢磨不透,只好問道︰「什麼意思?」
其他人也是一臉茫然,根本不明白其中深意。
厲亢飛臉上泛起一絲苦澀︰「我也不是很明白。」
「那你就跟我說說你明白的地方。」見厲亢飛沒有自願解釋的趨向,王子維只好開口征求。
「我就將我自己的一點見解說出來讓你參考。以心抱圓,以血升拳,大概就是以我們的心髒為一個渾圓,運血在其中循環,發拳時,我們必須做到闊大渾圓,加速血液循環,以達到熱血沸騰的效果,然後將熱血沸騰的力量加持到手上,爆發出最終的力量。」
見厲亢飛說到這就沒了下文,項少羽開口道︰「就這些?」
厲亢飛點頭道︰「我就領會出這點東西,否則我的實力也不會只有現在這麼一點。不過我相信憑借王子的聰明才智,一定能將升龍拳發揮得更好。」
話雖這麼說,厲亢飛心下卻是明白,就算他傾力授拳,王子維也未必能在比武之前將升龍拳煉出個皮毛來。而他之所以肯教授絕學,目的就是要拉王子維出馬,為他們的比武壓軸。
「你再給我示範一遍,把你的運力方式慢慢地展示給我看一下,沒問題吧?」
「沒問題。」厲亢飛直接答應,隨即調節呼吸,慢慢控制心率,運行全身血液,將力量匯聚到右拳。
在厲亢飛示範的同時,王子維靜心听視,頓時讓他感受出厲亢飛的心髒在加速鼓動,汩汩循環的血液也在瞬間加快流速,從表象看,厲亢飛聚力的右手似乎大了一圈,充滿熱血的血管宛如一條條青色的大蚯蚓,交錯浮現,整個拳頭瞬時蘊含一股看不清的爆炸性力量。
「我的拳是靠那奇異的超級吞噬細胞提供能量才頗具威力,這厲亢飛的拳,展現出來的卻是一種血性力量。」體會到厲亢飛這一拳的精髓,王子維轉瞬就將自己的拳和對方的拳做了一番比較,心中忽然有了一種頓悟。
待厲亢飛示範完畢,在場的人頓時一起嘗試,想將厲亢飛這一招學到手。奈何就算有點武術功底,一時也無人能做到厲亢飛那樣的程度,拳力給人予飽滿感。
嘗試了一下厲亢飛的發力訣竅,沒有達到預想的效果,王子維轉即道︰「這升龍拳運使起來,確實頗有難度。你有沒有其他容易學的招術?就算不是用來攻擊,用來防御或是閃避都行。」
厲亢飛無奈地聳了一下肩︰「我就這一絕學,其他方面的能力很平常。不過,曉風有一套厲害的步法,你可以請他教你。」
說完厲亢飛向王子維介紹了一下剛才說話的謝曉風。
看不出厲亢飛是在吹牛,王子維轉即就看向謝曉風,客氣道︰「還請曉風同學不吝賜教。」
「我的步法雜亂的很,其實也沒什麼值得學的。」謝曉風一開口,雖然沒有直接拒絕,但也顯露出拒絕的意思,似乎是在為剛才王子維的猶豫而生氣。但事實上,厲亢飛為大局著想,倒貼絕學,謝曉風心下可不想隨便讓自己的絕招讓王子維學去,即使王子維未必學得成。
「曉風同學就不要謙虛了。你也知道,伊拉夫不好對付,何況那些俄國學生當中,未必沒有第二個伊拉夫,甚至超越伊拉夫的高手,到時我若沒有厲害的步法,勢必會吃虧,甚至失敗,這對我個人來說沒什麼,但因此讓國術社的影響力再跌低谷,想必你也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吧?」
王子維看得出厲亢飛幾個人確實希望重整國術社,這樣才能吸引更多學生入社,他們當主將才夠威風,所以他就以國術社的利益來誘導謝曉風展露絕學。
「曉風,王子是我們這一戰的壓軸,你就把你的‘斗轉星移’演示一遍給他看吧。」厲亢飛幫忙說話,同時向謝曉風投去懇求的目光。
「好吧。那我就演示一遍。能學到多少,就看你自己了。」謝曉風說著看了王子維一眼,隨後在王子維他們面前開始演示起來︰「腳踏七星,步起天樞,次行天璇,倒轉天機,橫越天權,渡玉衡,撥陽,扶搖光,還入星位,斗轉星移。」
謝曉風的舉止隨言而動,腳踏玄步,一開始緩若止水,而後驟起波瀾,步疾如風,身影跟著飄忽起來,讓人的肉眼難以捕捉。
呼呼——
剎那間,除了王子維尚能看清謝曉風的身形與步法外,項少羽等人的眼中完全失去謝曉風的身影,唯有陣陣風呼聲不斷傳入他們耳中。
片刻之後,謝曉風的身體徒然剎在王子維他們面前,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道︰「王子,看清楚了沒有?」
王子維尚未開口,項少羽就搶話道︰「你這演示也太快了吧!跟沒演示有什麼區別?」
謝曉風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鄙視︰「我這也叫快?你是沒見過這步法的極致,那才叫一個‘出神入化’。」
听謝曉風一副看井底之蛙的口氣,項少羽眉頭一皺,就要發火,卻被王子維搶在前頭道︰「這步法很玄奧,可惜你確實沒能將其演繹到通玄的地步。比武之前,你最好多加練習。」
被一個原本要學藝的人用一種老氣橫秋的語氣給「指點」了,謝曉風當即心下有點不爽,眉頭跟著一蹙︰「王子,雖然我們請你出手,請你帶頭,但我的實力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論爆發力,謝曉風心下不得不承認自己比不上王子維,但在速度上,他有絕對的自信。如果王子維要和他單挑,他自信單憑速度拖垮對方。
「曉風,和學長們說話,注意你的語氣。何況我們現在是站在同一船上,何必爭鋒相對?」
謝曉風的話一落,厲亢飛立時站出來批評了對方一番,而後看向項少羽和王子維道︰「項少,王子,曉風向來就是這樣,一開口就像你欠他五百萬似的。希望你們不要介意。」
項少羽卻是對厲亢飛的話不以為意地冷笑了一聲,隨即看向謝曉風道︰「小子,哥出來混的時候,你連褲襠都不知道怎麼穿。別以為脾氣古怪一點,或者覺得自己身懷‘絕技’,就能在我面前顯擺。今天算是給你飛哥面子,下次敢在我面前裝逼,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