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搞錯了?打倒他的又不是我。去看看小說網。怎麼能說我是怪物?」王子維看了項少羽一眼,接著目光指向尚未站起來的季米小聲反駁。
「他們兩人都被你看穿了,你不是怪物是什麼?」
項少羽這話听得王子維反駁不得,只得心中郁悶,深感說實話未必是件好事。
場地上,嚴小虎略微喘著氣,目光看向正要站起來的季米道︰「小老外,服輸嗎?不服可以再來。不過和我再打下去,恐怕你就要到醫院躺幾天不可了。」
「我輸了。但你別高興的太早,我還有個同伴沒出手。他可是比我厲害十倍不止。我看你也快不行了,還是退下換其他人上場。免得你被送進醫院。」季米說話雖然不流利,但也把每個字咬得清晰。而他們三個俄國男生中,除了他和伊拉夫外,另外一個學生則是有些力氣,但半點格斗技巧都不會,下場只有挨打的份。
嚴小虎呵呵一笑道︰「你嘴上說的厲害,在我看來卻沒什麼。我還是那句話,我一個人就足夠對付你們三人。你盡管叫你的同伴出手吧。」
季米當即向伊拉夫傳達嚴小虎的意思。而嚴小虎則是向吳啟明要來剛才的那張字據,轉手交給季米。
季米接過字據,幫伊拉夫寫上中文名字,然後對嚴小虎道︰「我同伴要我問你。你是不是你們當中最厲害的?如果不是,那你還是趁早放棄,否則少不了吃苦頭。」
「你不用多說。叫你同伴盡管攻過來。我照樣打倒他。」嚴小虎說著調整好狀態,隨時準備應戰。
「伊拉夫,現在就看你的了。」季米用俄語快速地對伊拉夫說道,話中深意則是心照不宣。
伊拉夫和嚴小虎語言不通,一步入戰圈也就不和嚴小虎多話,直接提拳朝嚴小虎砸去。只見他的拳頭過處,勁風相隨,比季米的拳勢確實猛了很多。
勁風撲面,嚴小虎直感一陣窒息,心中不由一凌,趕緊抬拳招架,殊不知伊拉夫臨時收拳出腳,轉即命中他的小月復,將他踢得弓身倒飛。
看著一臉痛苦,捧月復屈在地上的嚴小虎,伊拉夫微笑地朝他搖了搖食指。
見對手囂張的樣子,嚴小虎怒氣升騰,強忍著痛楚站了起來,就要再戰。伊拉夫見況,立即說了一連串俄語。一邊的季米听完之後,便按原話翻譯道︰「小子,你不是我的對手。最好別逞強。讓你們當中最強的人來跟我戰。」
同樣是俄國地下特工學校的學員,伊拉夫接受的訓練卻要比季米殘酷的多,他甚至被送去西伯利亞地下拳手訓練營培訓過一段日子,對簡單有效的格斗殺人技巧頗為熟悉,這一上場也就沒有給嚴小虎任何糾纏的機會。
「老子還能打。看招。」嚴小虎說著,也不等季米翻譯,就握拳硬上,一拳朝伊拉夫的心髒打去。
「自不量力。」伊拉夫用俄語說了一句,隨即直迎嚴小虎,動手倏快地抓住嚴小虎出拳的手腕,僅是一轉,立時將嚴小虎的身體帶著後翻了一個跟頭,隨後重重地砸到地上。
這次嚴小虎直感天旋地轉,身體酸痛而沉重,任他如何使勁,愣是連坐都坐不起來。
俯視嚴小虎,通過季米的翻譯,伊拉夫說道︰「你把你們中國人不服輸的精神發揮得淋灕盡致。但我認為你這是耍賴皮,沒有勇氣認輸。」
這話把嚴小虎氣得差點吐血。但他實在提不起力氣,只能對伊拉夫怒目而視。
「你們把小虎抬到醫務室去。我來會會這個俄國學生。」楊天宇橫眉冷蹙,一邊吩咐吳啟明和徐思羽,一邊走向伊拉夫。
「你是不是這里最強的學生?」見楊天宇上場,伊拉夫立即開口詢問。
「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什麼‘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伊拉夫听得糊里糊涂。
「說是,那是因為我是國術社現任最強的主將。說不是,那是因為你也是個學生,我沒有完全戰勝你的把握。」
「你比剛才那人謙虛的多。不過你既然是國術社最強的學生,那就再好不過。我先讓你動手。」伊拉夫這時倒顯得客氣起來。
「不急。我想先問問你,你們為何來國術社找高手?難道就僅僅是為了一場武術交流?如果是這樣,你應該去武館,而不是來我們學校的國術社。」楊天宇不像嚴小虎那麼一上來不問個明白就要打。
原本負責翻譯的季米這時和伊拉夫交流了幾句,然後由他說道︰「我們來這,一是想見識見識你們的中國功夫,二是有件事需要這里的高手幫忙,並非存心挑釁。」
「既然如此,為何你們一開始就一副氣勢凌人的樣子?」
「如果我們不這麼做,想必你們就不會拿出真功夫和我們交手,甚至不會露面。不知我說的可對?」既然確定國術社最強的人就在眼前,季米也就把話說開。
楊天宇不可否認地點了點頭。如果來訪的俄國學生有邀,礙于學校的規定,國術社的人會來跟他們交流,但同樣礙于學校的規定,國術社的主將不會和來訪的俄國學生認真動手。而現在的情況是國術社的主將已經用真正的實力和俄國學生交上了手,而且嚴小虎剛才的一戰,打得一勝一負。
「另外一件事,你們要這里的高手幫什麼忙?」楊天宇隨後問道。
「其實我們的伊拉夫出手,只求一敗。既然你沒信心戰勝他,那麼你們比武之後,還請幫忙在你們學校找一個能打敗伊拉夫的人。另外,如果你們知道這張照片里的東西,還請告知。我們將把你們的盛情報與貴校,讓貴校授予你們嘉獎。」季米說著拿出一張照片遞給楊天宇。
王子維、張錦鋒等人好奇照片的內容,于是湊到楊天宇身邊看了一下。眾人當即表情各異。而照片里的東西,赫然是幻元。
「同學,你知道這東西在何處?」見楊天宇等人有所動容,季米立即迫不及待地朝楊天宇發問。
楊天宇搖了搖頭道︰「這東西在何處我不知道。但我見過擁有相似照片的人。對方也是在尋找這東西,而且還把它稱作‘細胞化石’。」
沒有得到最佳答案,季米轉而抱著一絲能找到相關線索的希望問道︰「對方是什麼人?」
「他也是個外國人。具體來自哪里,是干什麼的,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你們想知道,可以在我們校園里找一找,他這幾天都有在校園寫生。」楊天宇說著把照片還給季米。
季米看向其他人。張錦鋒便開口幫楊天宇證實道︰「那個外國畫家我也踫見過。他的確有一張和你們相似的照片。」
這時季米除了相信楊天宇他們的話別無選擇。就連剛剛王子維與項少羽表情的異樣,都被他誤認為他們知道的情況和楊天宇、張錦鋒了解的一樣。如此,他便沒有向王子維、項少羽發問,只是有些遺憾地收起照片,道︰「雖然你們尚不知道這東西在哪,但如果有消息,還請告知。另外請你們幫伊拉夫完成他‘只求一敗’的心願。」
季米說的很客氣,但他再次提起的「只求一敗」讓人听起來就覺得刺耳、囂張。即使這話是他拿出來好意相激,那也讓在場的不少人心中不爽。若不是他剛剛拿出照片來,楊天宇或許就出手和伊拉夫較量了。
「只求一敗。好膽氣。你跟你同伴說,我現在就可以和他較量。」楊天宇說著在嚴小虎立下的字據上寫上自己的名字,然後站到伊拉夫的對面。
接著,等季米示意的話語一落,楊天宇立時主動攻擊,以連環腿朝伊拉夫的月復部猛踢。
這完全是楊天宇隨意的打法,但攻勢之凌厲,不亞于伊拉夫剛才踢嚴小虎的那一腳。伊拉夫看在眼里,一邊作身閃避,一邊揮拳試探,轉眼間便與楊天宇互拆了十幾個拳腳。
「這小老外不僅拳腳剛猛,而且攻防有度,看起來要打敗他,不能和他硬踫硬,必須以柔克剛,或者使用剛柔並濟的打法。」親自和伊拉夫交手,楊天宇心中更加明白該怎樣出手才能克敵制勝。
和伊拉夫在比斗場地兜了兜圈,楊天宇接著借機站到場地中央,擺出白鶴亮翅的姿勢。
伊拉夫一眼就看出對手要使用太極拳,但他追求一力降十會的剛猛勁和一擊盡全功的格斗技巧,便不在意楊天宇使用的是什麼功夫,仍舊大拳大腳地朝楊天宇擊打過去。
楊天宇變招攬雀尾,將伊拉夫的拳頭帶向一邊,跟著趨身靠向伊拉夫,手肘向伊拉夫的腋下撞去,應變之迅速,運招之熟練,完全顯示出學生高手的風範。
伊拉夫臨危不懼,將空出的手以掌的形式從腋下拒向楊天宇的手肘,與此同時,他那尚被「粘」住的手化拳成爪,使勁地逼向楊天宇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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