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真是沒瞧出來,你居然還是個寵妻若命的性子。」
「如今知道也不算晚。」青衣人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好了,我出來有些時候了,再不回去,娘子怕是要醒了。」
「我要說的也都說完了,你走吧。」雖如此說,紫衣人卻仍是不放過最後嘲笑他的機會,「倒是你這堂堂蛇王殿下被一位凡人女子給吃死了,此事若是傳出去,恐怕整個天庭都不會有人相信的。」
「你若不怕我到時找你的麻紡,你就盡管出去說好了。」青衣人雙袖一展,從屋頂上翩然滑落,又悄無聲息地由窗口翻入屋中,只留下紫衣人獨然而立。
「真是個混小子。」紫衣人搖了搖頭,笑罵道。
抬頭望向天幕,月色漸亮,已隱隱照出他的臉來,那玉雕似的五官,如墨畫般的眉眼,瞧上去竟是與殷睿宸有五分想象,「現在,我總算可以真的放心了。」
靜靜地站在屋脊上好一會,紫衣人才悄悄隱去自己的身形,消失不見。
幾乎在殷睿宸進屋子的剎那,原本趴在窗旁靠椅上的白色小獸就警覺地豎起了耳朵,趴起身,齜牙咧嘴地朝他低聲示威,只到那雙烏溜溜的眼楮在看到來人是他之時,才松了警戒之色,朝他「嗚嗚」地叫了兩聲,以示撒嬌。
「別吵,若是把我家娘子吵醒了,我就把你丟出去。」殷睿宸皺了皺眉,微微惱怒地瞪著它。
小獸似乎被他的恐嚇驚了一驚,他有些不滿地「嗚咽」一聲,但心里也知道自己斗不過眼前這個人,只好委屈地以前爪抱頭,繼續在椅子上趴著,假裝沒有看見他。
見小家伙很是識趣,殷睿宸伸手從袖中掏出一枚紫色的小果子,大小約莫小指指節那般,透著紫色的光,香氣撲鼻,小獸一聞見那果子的香味就興奮地抬頭望著他,搖頭擺尾地好像一只小狗。
「吃了吧,明天就應該可以說話了。」勾了勾唇,他毫不在意地將紫色小果子朝它拋了過去。
小東西縱身飛撲,用嘴將紫色小果子一把接住,卻也並不立刻吃,反而趴回椅子之後又將果子吐了出來,用小肉爪翻來覆去地看著。
對它的動作無奈地搖了搖頭,殷睿宸轉身月兌去外袍,然後毫無聲息地掀開床幕,利落地鑽進被窩,床上的人兒似乎感覺到他的動作了,微微動了動身子,就緊緊地朝他貼了過來。
「還好沒醒。」殷睿宸拂去他臉上細碎的發絲,伸手便將她攬入懷中。
成親後不久,秦落雨就養成了習慣,一定要靠在他懷里才肯入睡,夜里他若是離開太久,她也一定會醒來,而且醒來之後就再不肯入睡,就算坐著看燈火,她也要等到他回來。
而自從發現她的這個習慣之後,殷睿宸心下欣喜,能抱著娘子入睡,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好好睡吧,明日可就得啟程了。」幫她掖好頸邊的被子,他也闔上眼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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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水綠盈盈的,浩瀚無邊,天水一色。遠遠望去,湖面平靜得仿佛一面明鏡,在夕陽的照映下,水面仿佛灑了一片金光,湖邊是成片的蘆葦叢,時不時地傳來幾聲野鴨撲翅的聲音,遠處修了一處小小的渡頭,一艘孤舟,一位戴著斗笠的老翁站在船頭,口中吧嗒著一支旱煙。
湖面一覽無余,連對面綢帶似的湖岸上的房子白壁,也隱約可見。恬靜的陽澄湖,一湖碧水,一湖風帆。只見雪白的江鷗,張開翅膀在澄淨的藍天里滑翔。
「喂,那邊的客官,是要到對岸去嗎?」見到岸上有人,老翁月兌去斗笠,朝他們喊道。
「對不起船家,我們不到對岸。」秦落雨雙手環在口中,高聲回應道。
「哦。」老翁似乎有些失落地應了一聲,將手里的旱煙槍在船頭輕輕磕了磕。
秦落雨扶好肩上的小東西,就緩步往湖邊走去,一邊笑著朝老翁問道︰「船家,這個是什麼湖啊?好漂亮啊。」
「這兒?這兒是滄瀾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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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呦,到滄瀾湖了~~男二號快出來了~~不過大家別擔心,咱們家落雨不會變心的,我會盡量塑造一個很好的男二號給你們喜歡哈~~
我撤退了~~(*^__^*)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