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一點點消失,她只覺得身子快要裂開了,看著面前那些得意的人,她冷笑了一下,這就是世界上最丑陋的嘴臉嗎?身體繼續無限度的下墜著,她的胳膊也已經馬上就要散了。去看看小說網。「去,把裕豐的人都給本貴妃押過來,讓她們都好好看看,也讓她們都知道知道什麼事該做什麼事不該做」,容輕舞大聲的說著話,生怕她听不到一樣。閉上眼楮不再去看那些人,心成死灰沒有了任何感觸,她的手現在也已經沒有任何感覺了,一丁點都沒有了,而那個男人確實是沒有來。淡淡的露出一抹苦笑,她忽然有點看不起自己,剛剛那是在想什麼,怎麼會去想他來救她呢,這種想法怎麼可以出現在她的腦海里。也許在他听到這個消息時會暢飲一番也說不定,或者和初柔正一起慶祝著她的生不如死。
沒有多大一會,裕豐的人就已經集齊了,看到她被吊在仙潭居正門前時,一個個都傻眼了。圖次貝此頓時覺得這是對他們裕豐的一種侮辱,因為是一個民主的國家,所以大家都在乎彼此的感受,眼下這樣做未免有點太欺負人了。看了看容輕舞,圖次貝忍不住上前說道「尊貴的貴妃娘娘,這是怎麼回事?」。鄙夷的環視了一圈裕豐的人,容輕舞傲慢的說道「你們裕豐的女人一向開放,這些我都有所听聞,但是沒想到竟然會這樣不知廉恥,剛剛進宮,就先學會勾引男人,如果是陛下,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勾引外人。圖大人,你認為這樣的人該不該這樣對待她?」,容輕舞說著坐到了太監幫她搬來的凳子上,然後接過婢女為之奉上的茶水。圖次貝听完簡直是不敢相信,裕豐是比較開放一些,但還不至于到這般田地。躬子,圖次貝有些生氣的說道「娘娘,不知道你說的這些可有什麼憑證嗎?」。「圖大人,多說不宜,不如你自己去問問皇上昨日看到了什麼」。身形一震,圖次貝吃驚不已,難不成是皇上親眼看到的,她真的做出這等有辱國家之事?轉過身去,圖次貝看了看那個奄奄一息的人,搖了搖頭,嘆著氣無奈的退到後面去了。
裕豐其他的貢女見此都嚇得不行,一個個都向著後面退縮著。滿意的看著她們臉上的表情,容輕舞笑著說道「其實天翼是沒有私刑的,不過只是對于遵守宮規的人。換句話說就是那些不守規矩的人就要特別對待了,根據所犯的錯誤大小分為不同的刑罰,所以你們以後都要謹記,不要觸犯了宮規。宮里不同民間,天翼不同裕豐,不要將那些不三不四的東西帶進皇宮」。此話一出,除了圖次貝悲憤難平,面對這種奇恥大辱想要頓胸垂足,其他人則是早已嚇得瑟瑟發抖,今天她們才發現原來進宮其實不是什麼好事。將手中的茶水慢悠悠的喝完,藐視了一下那群人後,容輕舞搭著婢女的手起身說道「好了,你們都回去吧。這個女子,就這樣一直給我吊著,等到天黑在把她放下來」,說完起步欲要離開,就在這時,一聲怒吼傳來,讓她停下了動作。
「該死的,這是怎麼回事?」,隨著紫熙堂的喊聲,一個身影飛身上前將那個正在受苦的人解救了下來。快速將她身上的麻繩解開,蕭雨澤伸出纏滿白紗布的雙手將她用力抱住,看著她的樣子,他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此時他們身上散發著共同的氣息,除了悲傷還是悲傷,不需要任何話語,只要這樣擁抱就可以了。看著那只已經變了形的手,她將頭死死抵在蕭雨澤的胸膛,這次無論她怎樣想去忍住那滴淚水,都失敗了。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膛中,淚水越來越多,她悲戚的哭著。
「熙炎哥哥,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開心嗎?」,躺在紫熙炎精壯的胸膛前,初柔撫著他的眉毛笑著說道。紫熙炎很享受著她的觸模,閉緊雙目淡淡的笑了一下,故作好奇的問到「是什麼事?」。「那就是今天我听說容輕舞已經開始對那個女人動手了,沒想到好戲竟然這麼快上演了」。驟然睜開眼楮,紫熙炎被她的話弄的再一次慌了起來。摟著初柔縴細的腰肢,手掌的溫度一點點退了去。「怎麼了?你不會在心疼吧?想要去救她嗎?」,抬起頭將紫熙炎的變化全都看在了眼里,初柔慢慢將臉向其貼近幾分,那種咄咄逼人的氣勢再次顯示出來了。「沒有」,只有這兩個簡單的字,紫熙炎說著竟然覺得好費力氣。她會沒事的,因為她從來都是很堅強的,紫熙炎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想要將心中的煩躁感清除。但是他忽略了一點再堅強她才只有二十歲而已,不論面上表現的怎麼樣,心中仍然和其他女子一樣,需要有人疼愛。
「皇上,柔妃娘娘的婢女求見」。沒等紫熙炎說話,初柔大聲喊道「讓她進來」,說完立馬變換了一副嘴臉,初柔開心的笑了,小聲對著紫熙炎說道「結果出來了」。側臥在床榻上,紫熙炎身子一陣僵硬,將手從初柔身上收回,看著她起身對著婢女說話。她剛剛說的結果是關于那個女人的狀況嗎,心中有些急切,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那邊怎麼樣了。「奴婢參見皇上,容妃娘娘」。紫熙炎覺得無論怎麼躺著都不舒服,于是干脆坐起身,透過重重紗簾,看向地上那個隱隱約約的身影。「說吧,怎麼樣了」,將外衣披好,初柔心情大好的問道。「回娘娘的話,容妃娘娘對那位裕豐的貢女使用的是吊刑,且吊的是一只手」。「什麼?」,听後紫熙炎完全震怒,頓時大聲叫了出來。、
「你先下去吧」,讓婢女退下,初柔冷著臉看向紫熙炎,滿眼的幽怨訴說著她的不滿。將頭靠在他的胸前,感受著那股強大火氣,听著那強而有力的心跳,初柔十分沉重的言語再次響進紫熙炎的心中「從它的跳動,我能感覺到你在心疼她。而且,而且它在說將要繼續欺騙我」。紫熙炎的心情再次沉重了,他不喜歡她總是這樣用話強行逼迫著,進而讓他喘不過氣來。可就是在這種猶如溺水中沉浮的境況下,他不得不選擇一直沉淪下去。他的這一生只能為一個女人傾盡全力付出,那就是身邊的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