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丞相呈上奏折,鏗鏘有力的說道「皇上,您前日將刺客一案交由老臣和八王爺共同查辦,可是老臣發現八王爺根本就是有心偏于裕豐,查找證據時都是在查能夠證明裕豐無罪的,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要將案子查清」。去看看小說網。紫熙堂听著丞相的話輕輕撫了撫鬢角,手中握著折扇只笑不語。龍椅上紫熙炎听完則是嚴肅的說道「哦,有這等事,請丞相將事情細細講明」。輕輕鞠個躬,老丞相繼續說道「昨日老臣與王爺共同去審問那群戲班的其他人,可是王爺問的都是與案子無關的問題。昨日听說八王爺更是潛入後宮同裕豐那些貢女私會,這樣下去,怕是案子永無水落石出之日」。紫熙炎听完將頭轉向紫熙堂嚴厲的問道「八王爺,朕是信任你才將案子交由你查理的,你當真這樣玩忽對待嗎?」。搖了搖頭,紫熙堂連忙跪子,大呼冤枉。收起笑臉然後十分委屈的說道「皇上請明察,臣一直都盡心盡力查案的,只是丞相大人太過于專注沒有發現,誤會了本王」。「你胡說,本將軍帶兵在城里挨家挨戶的搜查時,你卻跑到妓院里面花天酒地去了。才剛剛開始你就這樣搗亂,這樣的話你就別跟著查了」。「容將軍請息怒,正因為是查案,所以昨日本王才去了怡香院。還有不信你可以去問,本王尋花作樂向來都去蘭秀居而非怡香院,所以請大家不要只看表面就將本王的功勞全都抹清了」。
丞相見紫熙堂嘴硬,輕輕悶哼一聲,然後大聲說道「那你昨天去找裕豐女人也是為了查案?听說皇上可是親眼看到了,並且將那個女人賜給你了」。容將軍笑著點了點頭,只要有這點在,那紫熙堂想要開月兌都不得。「是啊,皇上深念手足之情,不罰反倒賞,如此這般讓本王頓覺無地自容,顧本王推遲了皇上的好意,並且說明了對待那個女子本王只是為她的美色所迷惑。承蒙皇上天恩,如今本王已經是茅廁頓開了。對了,昨天容妃娘娘還在場呢,容將軍可以去問一問。現如今皇上也已經將那個女子手折斷,扔回了仙潭居關禁閉了」。丞相和容將軍听完臉上有些裝不住了,他們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紫熙炎俯視著文武百官,進而沉聲說道「此事確如八王爺所說這般,而朕也相信八王爺只是一時沖動才會如此。雖說現在可以說八王爺和裕豐毫無瓜葛,但是對于丞相說的不認真查案是怎麼回事?請王爺解釋一下」。丞相和將軍這次沒有接話,皇上都說相信紫熙堂了,眼下誰還能說反駁的話。兩人畢竟是手足,況且不能指定說八王爺要給皇上硬戴綠帽子吧,雖然只是個小小的貢女,但若是讓皇家蒙羞,那麼慫恿的人知情的人將會全部被滅口。
「回皇上,臣是真心在查案的,多說無用,總之臣已經查到一些眉目了」。紫熙堂此話一出,下面頓時一片喧嘩。這次的事因為所有的叛黨都死了,所以查起來是很困難的,但是這個八王爺卻說已經查到了,著實讓人吃驚不小。丞相和容將軍臉色變的死氣沉沉的,今天發生的事已經完全不受他們控制了。「請各位大人肅靜」,常行有對著下面的官員尖聲喊道。「已經查到了,那就說說吧」,紫熙炎聞言輕笑一下,擺了一下手示意紫熙堂往下說。「是。昨日臣對著那張反賊留下的信函看了半天,最後發現他們用的竟是我陽都最好墨家的宣紙與墨水。墨水倒是正常出賣,但是這等尊貴的宣紙卻只供朝廷命官用的,並且是四品以上。不但如此,容將軍昨日將城里搜了遍,卻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不過有一個地方他沒有去,于是就有了昨日臣去妓院這一檔子事」。「哈哈,原來事情是這樣啊,老臣真是慚愧啊,竟然誤解了王爺,在此老臣給王爺賠不是了」,丞相听完話笑著連忙作勢要給紫熙堂行禮。
「豈敢豈敢,丞相要是這樣本王就要出朝堂了,既是晚輩怎敢接受您的禮拜」,紫熙堂說著上前將丞相連忙扶起。「那就接受本將軍一拜吧」。「好了,丞相將軍,你們都是長輩,這些就免了吧。誰都會有猜測錯誤之時,當然你們也是因心急于案件早些破解才會如此的。現在既然已經有線索了,大家就盡快查出真凶吧」。「是,皇上」。百官齊聲答道,看著最前面俯身的三個人,紫熙炎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仙潭居內,她輕輕活動著那只被紫熙炎傷到的手腕,經過冷湘寒的治療確實是好多了,就連身上的傷口都已經快速結痂了。「你這樣幫我治療,會不會對身體有害啊?」,她心里雖然已經清楚他是一個仙體之人,但是突然說出會引起他強烈的防備,所以還是當做不知道吧,等找到合適的機會讓他幫忙將飛仙令恢復。‘不用你管,別忘了你承諾,你要想辦法將我留在宮里’。美目狡黠的一轉,她起身苦惱的說道「這可有些困難啊,現在我們都是嫌疑犯,連命保不保得住都兩說,你現在說讓我把你留下來太早了吧」。冷湘寒听完馬上坐不住了,迅速走到她的面前,氣呼呼的抬起手,龍飛鳳舞著寫著字。不過受情緒影響,龍已變成了蛇,鳳也已變成了家雞。‘剛剛說好多的,你答應了。不然,誰會幫你治療傷口啊’。看完她大笑了起來,這冷湘寒是真急了。「好了,和你開玩笑呢,如果我能留在宮中,自會將你帶上。不然就我一個人,也很無聊的,但是你要想好了,以後你將要一直以女裝示人,頭發也只能天天用墨水染黑,即使這樣你也要留下嗎?」。
冷湘寒雙眸暗淡,低下頭不知道再想著什麼。看著此時的他,美麗的臉龐處處印著苦澀兩個字,她知道能讓他這麼做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對他來說有個很重要的人在這個皇宮里,只是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妃子?宮女?亦或是貢女?無論身份是什麼,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個人應該是血靈。
沒等她和冷湘寒結束這個話題,房門突然被打開了,看到來人後,她收回剛剛露出了笑容,隨即變為一臉寒氣,看來她注定是不會在宮中平靜渡余生了,該來的總會來,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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