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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醒了」,雨澤笑了笑,隨後上前問道「你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嗎」。去看看小說網。她看了一眼這個男人,為什麼在他醒來後,她感覺更別扭了。女人的青色紗裙,一頭白發傾肩而下,睜開眼楮後,似水般柔美的眼眸,怎麼看都像個女子。相反于明子默給人的妖嬈感,他則是顯得清純並伴有一絲天真。「你叫什麼名字?」,雨澤見他不答話,繼續問道。白發男子緩和一下後,準備起身,可是顯然他的氣力還沒有徹底恢復,沒等坐起來,便又重重的摔了下去。「你身子還沒恢復,先躺著吧」。有點無言的看著雨澤那個溫柔的語氣,雖然穿著女人的衣服,但他依舊是男人,可是她怎麼看雨澤這番像是在對待個女人一樣啊。男子依舊是不說話,深知自己一時半會是起不來了,他便安心的躺在那里,隨後閉上了眼楮。拍了一下雨澤的肩膀,向他擺了擺手,示意讓她來問。救了他不知道感謝就算了,對于他們的問話,居然也這樣不理不睬的,這種感覺某些地方和紫熙炎倒是有點像。可能因為紫熙炎的關系,尤其是想到他們竟然又再次踫上了,心中不由的點了把火。看不慣這樣子的人這樣的態度,今天他不想說話,那她就強行使其說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我們沒有惡意,只是單純的想和你交個朋友」,她笑著說道,不管怎樣還是要先友好的表示一下。可等了一會後,他還是不說話,既然這樣就別怪她了。臉上的笑容繼續保持著,她伸出手來模著男人的白發。感覺到有人的踫觸,那男子連忙睜開了眼楮,然後怒視著她。「你是妖怪嗎?還是怪胎?不然怎麼長了一頭白發,亦或是未老先衰?」,男子听了她的話後,頓時激動起來,剛想抬起手將她那只手打掉,可是舉了半天就是抬不起來。男子的臉龐被氣的微微見紅,收回了手,忽然她總覺得有哪里不太對勁。「詩馨」,雨澤喊道,然後朝她搖了搖頭「別問了」。轉過頭來,她看向那個怒目圓睜的男子,難道是。「雨澤,扒開他的嘴看一下」。「詩馨,你說什麼?」,雨澤被她的話嚇了一跳。「看他是否有缺陷」,剛剛她說他是妖怪,怪胎時,明明那麼生氣,卻一聲不吭。說他是個純真的人還真就是,幾個字一下子就將他的怒火挑了起來。脾氣這麼暴,卻不說話反抗,那就只剩下缺陷這種可能了。

了解她的意思後,雨澤走了過去,面對那雙仇視的目光他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失禮了。不過,我們只是想要幫你,如果你是中毒或是其他什麼原因導致說不出話,她會幫你醫治好的」,雨澤說著伸手指了指她。真會替她找活干,她可沒答應說要替他治病。雨澤說完開始向他的臉龐伸出手去。白發男子見此將嘴抿得死死地,晃著頭來回擺動,不過最後還是雨澤成功了。看了眼後雨澤大聲朝她喊道「詩馨,你快過來,看看他舌頭上的是什麼?」。快步走上前去,她向他口中看去。不理會下面人的掙扎,她仔細看了看。將手放到他的唇上,原來他的舌頭上面印著一個記號,黑色的,就像畫上去的一樣,這就是他說不出話的原因?弄不清那是寫的字還是什麼,不過她感覺,這個符號是一個‘印’,就和她使用法術時要結得印一樣,是一種同神相通,進而獲得能量的一種契約。突然雨澤沒有把住他的嘴,讓男子成功的掙月兌了,接著他張口狠狠的向她的手上咬來。雨澤見此大驚失色,想要阻攔卻已來不及。

左手食指上一陣刺痛,不過她沒有叫出聲來,右手顫抖的連忙將剛要動手的雨澤攔了下來。「詩馨」。不理會雨澤的叫喊,她笑著對上那雙清亮的黑眸,輕聲說道「咬吧,就當是我為剛才說的話向你道歉」。鮮血從手上流到了他的嘴里,他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松口,反倒更用力了,一副不將她的手咬下來誓不罷休的樣子。「松口,不然你死定了」,雨澤大聲說道。使出身上最後的力氣狠咬一下後,白發男子松口了。這回可好了,右手燙傷,現在連左手也遭殃了,不過這一下算是她活該自找的,再怎麼樣也不應該說出那種話來。雨澤將她的手舉起來看了看,最後瞪向那個虛弱的男子。「沒事,兩天後消腫就好了」,將手指上的血擦拭干淨,繼續說道「好了,雨澤,我們早些睡吧,今天都趕一天的路了」,轉過身來,她對白發男子說道「剛剛我說的話有點過分了,不過我們也救了你一命,就算是扯平了,等你恢復內力後就自行離去吧」。說完她走出了屋子,雨澤隨著她出來了。「雨澤,你不要看著他了,我理解你的心情,但是這個人我們怕是惹不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這次又和紫熙炎撞上了,我們這兩天就別出去走動了,一直待到他們走後」。向東室走去,她回想著剛剛男子舌頭上的印,應該是像她想的那樣子沒錯。可能是因為昨天沒睡好的原因,今天她倒在土炕上沒有多一會就睡著了。

以前的她都是夜夜無夢的,可是今天晚上她卻做了好長的一個夢,亂七八糟,且直到天明。睜開眼楮時,除了疲憊還是疲憊。簡單回憶了一下,好像是夢到她變成了紫熙炎的妃子,搖了搖頭,不理解為什麼會做這種夢,真是個無孔不入的家伙啊,連她的夢中都要出現。起身向屋外走去,簡單梳洗了一下後,正好看到雨澤從後門買吃的回來。「這麼早?」,說著向雨澤的方向走了去。「是啊,因為怕遇到他們。洗完了吧,那可以吃飯了」。隨著雨澤進屋後,令他們沒有沒想到的是那個白發男子居然沒有走,雨澤更是感到奇怪極了,他的身子應該已經好了吧,為什麼還在這?沒有絲毫表情,穿著那身女裝,他坐在桌子前。看到雨澤手中的吃的後,指了指,示意雨澤拿過去。白了他一眼,雨澤沒有理他,拿著吃的坐到他的對面後喊她過去吃飯。白發男子伸手搶去,卻被眼疾手快的雨澤躲了過去。「你的名字」,將茶水倒在了桌子上,她繼續說道「寫完就給你吃」。沒有絲毫猶豫,男子用手蘸著茶水在桌子上寫到‘神鷹堂白靈,冷湘寒’。「白靈?」,雨澤大叫出來。這時,男人趁雨澤一個不備將包子搶走,然後開心的吃了起來。看來雨澤和她想到一起去了,與他對視一下後,她問道「白靈?那你和血靈是什麼關系?」。

吃著手中的包子,他再次陷入了沉默,不同于平常,無言的同時還伴有著一絲心傷。「讓我來簡單猜一下。你們身在同一個組織,一個血靈一個白靈,地位應該是平級的。昨日你從組織偷跑了出來,他們派人追殺你對嗎?」,這些話只是她編的故事而已,不過貌似編的還很順的。盯著他的臉龐,不放過他任何一個表情。她說這些話,不過就是為了引他聞聲變色,進而來猜出真相,不過遺憾的是他的面部卻沒有絲毫變化。「你和血靈究竟是什麼關系?」,雨澤有點按耐不住的大聲叱問到。「是同門師兄妹,這個答案你們滿意了嗎?」,一個聲音突然從屋外傳來。听完,雨澤連忙站起身來擋在了她的身前。

「居然沒有發現有人過來,看來這個人的內力很深厚啊」,此時的雨澤顯的有些緊張。突然,面前的窗子徹底散了架子,一個戴面具的女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一身紅裝,面具非常猙獰,就像惡鬼一樣。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私自出逃,湘寒,你不要命了嗎?」,就像沒有看到他們一樣,這個女子自顧自在此說著。冷湘寒依舊吃著包子,完全沒有想理她的意思。「血靈?沒想到這麼快大家就見面了,不問其他,我只問你,這家的主人呢?」。血靈將頭稍稍扭轉一下,笑著說道「長孫姑娘,沒想到我們兩個還真有緣啊。原來,是你把我師弟帶到這來的啊。本來我還想放你一條生路的,不過現在沒這個必要了,因為你觸犯了我的大忌」。「我再問一遍,這家的主人呢?」,如果因為她連累到無辜的人死去,那麼這筆賬她一定要雙倍討回來。「殺了」,說完血靈一個劈掌想這邊攻來,雨澤連忙上前擋住,隨後二人開始交戰。

冷湘寒依舊吃著包子,猜不出他在想什麼,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沒辦法,她沒有武功,用法力也同樣是打不過她的,那麼就只能將她帶回休止界,讓天罡它們來對付她。將飛仙令拿了出來,剛想啟動,不料這時,一陣風從她身邊閃過。抬頭一看,居然是冷湘寒,與此同時,她手上的飛仙令也已經落到了他的手里。「你要做什麼?把它還給我」。冷湘寒不急不慢的將飛仙令放到衣袖里,然後挑釁的看著她。「師弟,干的不錯。怎麼樣,玩的開心嗎?」,血靈擊退雨澤,隨後一個轉身落到了冷湘寒的身邊,笑著繼續說道「任務已完成,我們回去吧」。冷湘寒搖了搖頭,然後用手凌空寫著字,奇跡的是這些字居然能夠在空中顯現出來。她看得是目瞪口呆,這個世界上還真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啊。‘我沒玩夠,還要繼續玩’,冷湘寒寫到。血靈看完臉色不禁一沉「湘寒乖,我們先回去,以後再玩,還有,把那個吊墜給我」。

冷湘寒听後笑了一下,不過在她來那其實是在哭泣。字體大約顯現幾秒鐘後就消失了,隨後他繼續寫到‘你真的想要這個東西’,寫完冷湘寒從袖口中拿出了飛仙令。「是的,快給我」,說著血靈伸出手來。「不要給她」,她大喊道。雨澤剛想沖過去卻被血靈一個揮袖擋了回來,這股驚人的內力,看來雨澤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被那個力量彈了回來,雨澤起身還要過去,被她拉住了,因為她想到一個好主意。飛仙令雖然不在手,並不代表她不可以開啟。只要冷亦寒將飛仙令交到血靈的手里,她就立即開啟咒語。冷湘寒抬起了手,將手中的飛仙令向她手中放去,與此同時眉宇間散發著無限的悲傷與痛苦。

將手背過身去,她準備好結印,同時無聲的念著咒語。就在咒語結束之際,本該落到血靈手中的飛仙令竟然被冷湘寒快速向她這邊扔回,血靈見此連忙去搶,不料卻被雨澤飛身接到了,還好他反應快,突然落到血靈的手里就拿不回來了。這時,一陣風忽然吹來,糟了,難道法術已經開啟了,連忙將結印的手分開,可是一切都已經太晚了。與此同時她也突然想起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來,那就是剛剛結印時她沒有說明地點。通天老人說過,如果是這樣將會發生很嚴重事,這回雨澤算是被她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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