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不解的看著這一切,更不懂初柔這突然間的瘋狂是怎麼了。去看看小說網。兩人撕扯一會,怕傷到初柔,紫熙炎一直都是試圖去抓著那兩只瘋狂的雙手,沒有任何防範的動作。可是手沒踫到,倒是被初柔的指甲劃了傷了。最後紫熙炎無奈的對著初柔的後頸劈去,這才阻止了她那癲狂的行為。隨即紫熙炎將她抱起,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你的手沒事了吧?」,雨澤擔心的問著。手上依舊疼痛,不過剛剛那是怎麼回事啊?是一種病癥嗎?這時婉芙端著水盆過來了,將燙傷膏止痛藥放好開始對她的手進行處理。「等一下婉芙,我的手恐怕是已經燙出水泡了,所以麻煩你幫我取些黃酒和醋來」,對婉芙說完,她問道明子默「少夫人剛剛那是怎麼了?」。「少夫人小的時候家中曾發生火災,所以心中一直都有烙印,剛剛看到油燈點燃了桌布,可能是回想起以前的事來,驚慌所導致的」,說的倒是有條有序的,不過,不對。如果是害怕,人的精神應該是極度恐慌,眼神飄散才是。而她剛剛的眼神竟然是狠毒,讓人不寒而栗的,現在回想起初柔的目光,她的心就會為之一顫,因為那已不像人類的目光了。
對于心中的疑問與不解,她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反正這和她沒有關系,今天的傷還是拜她所賜呢,看來她和這群人真是八字相克。婉芙取來了兩樣東西,待听到她的話後把它們摻入了水中。她將手放了進去後,靜靜地等待著蠟塊的月兌落。「詩馨,你沒事吧?為什麼現在看你的臉色這麼差啊」,雨澤輕輕將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說道。臉色差?應該是吧。總之她現在手上的傷好疼,之後還逼不得已要用酒和醋泡,都是一些刺激性的東西,弄得手是更疼了。「長孫姑娘,你這個邊是否還需要找大夫來,如果用,那我立刻去派人」。她搖了搖頭,打斷了席廷的話,閉著眼楮,她小聲說道「你們,出去吧」。「那我們就先離開了,明日再來看姑娘你,如果有什麼需要請盡管吩咐,不用客氣」,說完席廷和明子默二人就走了。水盆中她的手不由得一陣痙攣,貝齒狠狠的咬著下唇,它們已經開始發揮作用了。左手狠狠的握成拳,指甲都深深陷進了肉里。這燙傷不比中刀中劍的傷輕,如果燙的比較嚴重的話,那塊肉將會壞死,永遠不會好了。可是刀劍傷卻是可以愈合生新肉的,所以對待這次的傷且不能粗心大意了。
「真是的,為什麼不是她受傷啊」,婉芙清理完她的傷口後憤憤不平的說道。「婉芙,別亂說話」,雨澤難得冷靜一次,對小丫頭告誡到,隨後又自言自語說道「應該說他們開開心心逛完了,閑的沒事到這來干什麼,現在弄出這事他倒還發脾氣先走了,難道不知道真正的受害人是誰嗎?」。還冷靜呢,一個比一個不成熟,話是一個比一個說的嚴重。「詩馨,你怎麼樣了?」,文昊這時推開門邁著大步走了過來。對著他搖了搖示意她沒事,說話的力氣她是沒了,只能這樣晃頭了。止痛散的藥力還沒發揮呢,所以這手依舊疼的厲害。「我剛回來就听說你受傷了,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啊?」。「哥,回去我再和你細說吧,現下我們讓她歇一會吧,她都已經累一天了」。「哦,是嗎。也好,那我們就先回去吧。詩馨,我們明日再過來看你」。將她扶到床上後,雨澤幾人就離開了。確實像婉芙說的那樣,今天她是累壞了。止痛散藥力已經漸漸發揮了,手的疼痛減少了,躺在床上沒有多大一會,她就昏昏沉睡了。
睡著睡著她突然覺得有什麼東西好像在她的臉上滑動,迷迷糊糊的將它弄下去後,不一會竟又上來了。反反復復好幾次,最後她有些不耐煩的睜開了雙眼,原來那個攪亂她睡覺的東西是女人的頭發。剛想合上眼楮,可是,頭發?察覺出了異常,她徹底睜開眼楮向上面看去。一直都認為膽子很大,但是現在眼前的情形,她看完差點嚇半死,因為一個女鬼,不,不是女鬼,應該是一個女妖怪正在她的床上面與她對視。看不清她具體什麼樣,但是她絕非是人類。就在這時,那妖怪尖叫一聲忽然落下,向她的身上襲來,使得她稍稍看清了點她的樣子。這個妖怪,這個妖怪的身上竟然有好幾只手好幾雙腳。
「啊」,她大喊著連忙坐起身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一顆心砰然亂跳。衣衫盡濕,發絲也是如此。在看到眼前的事物時,她才松了一口氣,原來這一切都是夢。可是她怎麼感覺如此的真實呢?而又為什麼會做這樣的夢呢?「你醒了」,突然房間響起了說話聲,迅速轉過頭來,一個女人的臉出現在她眼前,並且距離近的都快要貼到她臉上了。心驚的連忙將她推開,手緊緊抓著被褥往床里面蹭去。剛剛的夢使得她驚魂未定,現在又被嚇了一下,心髒都有點承受不住了。顫抖不已的手指著面前的女人,她扯著干裂的嘴問道「你,你怎麼在這?」。「我是來和你道歉的,因為我你被燙傷了,所以一早起來我就趕忙過來看你了」,初柔又恢復到平常的樣子了,此時笑著對她說道。不知道為什麼,她現在就是有點害怕,不過即使這樣她也不想被任何人瞧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她露出一抹微笑說道「沒關系,你也不是故意的,況且這傷已無大礙了。我也該起身了,少夫人您先回去吧」。「你真的不生氣了?那就好了,你好好養傷,晚上我再來看你」,說完她就離開了。看著那嬌美的身影踩著盈盈的步伐遠去,她皺著眉頭拼命的理著胸膛。不知道為什麼,她竟然感覺夢中的女妖怪就是初柔,為這個想法,她笑著搖搖頭,看來是最近想事多了,才會這樣的。
隨之她起身後,婉芙和雨澤他們過來了。幫她準備完飯菜,婉芙幫她換繃帶時說是所有人都去綠雲山莊了,因為紫熙炎想要帶初柔去看看周山鎮的山水,讓她開心一下,剛才幾個人就已經出發了。听完她不禁有些感慨,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初柔這樣就算是最幸福的了,她擁有著一個男人完全愛她的心,況且此人還是個當今的天子。這個女人,算是此生無憾了。不過他們走的未免有點太匆忙了吧,如果是早就決定好的,那初柔早上走時不會說晚上還會過來看她。這麼急,難道就是為了讓初柔散心?吃完飯,她讓雨澤將原縣令李元德在任時的手稿以及公文全都拿過來,昨天的事只是想到了一半,今天她要好好的證實一下。其實通過昨天的事她是更不想在這里待下去了,不過她更不喜歡這種半途而廢的感覺。既然已經將那封信解開一半了,索性就徹底弄完再走吧。
沒多一會,雨澤抱著一堆紙張,本集過來了。婉芙幫她倒好了水,就在一旁開始研磨。雨澤則是坐到她的身邊將那疊紙張開始一張張幫她鋪好供她看。因為她的手不便,所以雨澤和婉芙都盡可能的將事情都為她做好。他們的舉動使得她愧疚極了,想起這兩天對他們的態度,還有懷疑責怪他們的心,真是慚愧至極。原來她才是那個沒有交真心的人,對于他們的友誼,怎麼可以有這種小人之舉呢。「對不起了,婉芙,雨澤。我為這幾日對你們不好的態度道歉,真的對不起了」,她突然對著這二人說道。婉芙听完笑了笑道「不用道歉,我們理解你的心情,更深知你的情誼,總的來說就是姐妹間是不需要道歉的」。「是啊,不要總說這些客套的話,弄得我們的關系像很生疏一樣。大家不是朋友嘛,所以我們之間是不許有道歉,感謝之類的話語」。听完她是感動的無以復加了,今生有這幾個好友相伴,真是足矣,足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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