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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看著一行人走了過來,她沒有說話,倒是席廷興奮的對那群人喊道「少爺,長孫姑娘回來了」。去看看小說網。正在和初柔說話的紫熙炎听到後,立即停了下來,收起對初柔溫情的笑臉,恢復常態向她這邊看來。雖然她沒有帶著面紗,不過弄得這麼髒,他是絕對看不出她的樣貌的。明子默拿著錦盒率先跑了過來,站到她的跟前仔細看了一眼,然後大聲笑道「這不就是個叫花子嗎?哈哈,長孫姑娘,你這是怎麼弄的啊?」。「你」雨澤听完不滿的剛想說話,被她打斷了。「沒怎麼弄的啊,不過就是玩了一場生與死的游戲而已。可令人不解的是,我拿著命來玩,居然都沒比上大家玩的這般開心啊」,笑著說出這番話,她沒有露出一絲不滿的情緒。用一個墓碑將她簡單的打發了,連婉芙和文昊都是一樣,沒有因為她的死感到一點悲傷也就算了,居然還能笑的那麼開心。她真的很生氣,在另一世她就特別重視友情,為朋友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結果諷刺的是,用這種心意交友的她就交到了這麼一群狠心人。看來在這個世界上,果然不能相信人心啊,因為它們沒有一顆是鮮紅的,既然如此,她就將這份心意收回來吧。

「詩馨,你回來了」,婉芙上前抱著她開心的說道。因為她剛剛說的話,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明子默更是有點無奈的看著她笑了笑。將婉芙推離身邊,不理會她詫異的目光說道「離我遠一點,我身上太髒了」。「你,你怎麼了?」,婉芙不自覺問道,這種感覺就像是陌生人一樣。「熙炎哥哥,她是誰啊?」,初柔上下打量著她問道。「是名大夫。你不是累了嗎?我們進去吧」,說完紫熙炎擁著初柔走了進去。擦身而過時,初柔好奇的瞪大雙目看向她,不過紫熙炎卻是連眼楮都沒斜一下,直接走過去了。完全沒想過,那個女人會來到這里。對初柔,她沒有任何想法,如果她還愛著紫熙炎,或許此時會嫉妒,會傷心,會怨恨,但是那已經早就不存在了。至于她的前世債,她不會將怨氣放到初柔的身上,因為這一切已經被她算到紫熙炎的頭上了。

「詩馨,我們一直都等著你回來呢。這樣吧,我這就命人幫你準備熱水,待你梳洗後我們再和你詳細說一下」,文昊說完就先行進去了。「走吧,大家也都進去吧」,明子默說完,所有人都向里面走了去。熱水,衣物,還有吃的,所有人忙里忙外的為她準備著。可是這樣並沒有讓她開心起來,更沒讓她對剛剛的情形所釋懷。這讓她自己都認為她是個別扭的人,沒辦法,性格如此,只能這樣別扭的活下去。清理過後,帶上讓雨澤幫她準備好的面紗,向廳堂走了去。

進去後,果然不出她所料,所有的人都在場,唯獨少了主人。「怎麼又把面紗帶上了?這里又不是陽都,有著閉月羞花之貌展現出來難道不好嗎?」。天翼朝的皇城有規定,那就是閨中女出門逛街必須戴面紗,不過其他的地方就沒有這種規矩了。不理會明子默的話,她直接坐到椅子上說道「將我死去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上一遍」。「長孫姑娘,我們確實很擔心你的。開始以為你死了,大家都傷心好一陣子。後來。少爺說你沒有死,這才松了一口氣,之後就天天盼著你回來」,知道她心中的氣,席廷誠懇的說著。「是啊是啊,你都不知道,我剛回來就听到你的死訊,難過死了。後來看到他們幫你立了碑,知道即使不願相信也不行了,因為你真的死了。表哥天天去哭墳,生不如死的,最後得知你還活著,我們開心壞了。所以,詩馨,這回我決定了,天天守著你,不讓你再出一點事」。雨澤幾欲說話都被婉芙的聲音之大蓋過去了,現下婉芙的話講完,雨澤就連忙站起身大聲喊道「你你你說誰,誰誰哭墳啊?」,臉被氣的通紅,激動的說話都結巴了。哭墳,通常是丈夫死後,女人傷心欲絕的到墓碑前哭訴。被婉芙如此形容,難怪雨澤會坐不住了。

剛剛就猜出了他們知道她沒有死,原來是紫熙炎說的,看來他背後也是有高人的,應該是說她能治好瘟疫的為同一個人吧。「你們不用解釋了,長孫姑娘是很大度的」,坐在她身邊的明子默再次開了口。「直接說正事吧,夜市的出現,就是說村民已經好了對嗎?」,她近于肯定的問道。怕是初柔說想要逛夜市,他們組織的吧,不然既不是過節也非當地的習俗,怎麼會這時弄起夜市讓他們逛。「是的,少爺將長孫姑娘的想法說了後,我們就開始調查起來」,之後席廷開始將她不在的這幾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熙炎哥哥,你說能解決瘟疫之事的人就是那名女子嗎?」。「是的」,撫著初柔的頭發,紫熙炎坐在床邊看著躺下的可人兒說道。「那我們是不是很快就會回去了啊,她回來了,不就代表事情可以結束了嗎?」。點了點她的鼻子,紫熙炎輕聲說道「越叫你睡覺,越不斷的發問,這樣下去你什麼時候能睡著啊。好了,別說話了,趕快睡吧,等你睡後,我還有點事要去辦呢」。初柔听完嘴翹得挺高,但還是乖乖的閉上眼楮,不再說話了。

「原來真的是那條水出的問題啊。招數想的不錯啊,任誰查這案子都不會想到山上的河流會出問題,畢竟村民不是靠它為生的。要不是我偶然听到他們說魚群莫名其妙的死亡,也不會想到這上面去。對方真可謂是狡猾至極啊」,可是那個究竟是什麼藥物亦或是毒藥呢?「長孫姑娘,現在村民都已經好了,下面我們該怎麼做啊?」,這次剩下的就應該是抓那個幕後的人了。「李元德是不是還被關在大牢里?他可有什麼舉動?」。「這倒是沒有,不過天天喊著自己冤枉」。天天喊冤?看來明天應該去探探監了。「對了,死士身上的那封信在哪?讓我再好好看看」。明子默從懷中拿出那封信遞給了她,困惑的說道「這封信,我們研究了半天,可是卻沒查到有什麼可疑之處」。將信函放進袖中,她站起身對眾人說道「既然沒別的事,我就先回房了。現在所有的線索就只剩下這封信了,所以得趕緊解開它其中的秘密才行,不然事情越拖越對我們不利。好了,大家也早些歇著吧,明天可能有用到大家的地方」,說完她就向門外走去,留後一陣的嘆息聲。

一路上,她走得很慢,因為中間月兌離的原因,她不得不將事情從頭到尾的想上一遍。他們投毒殺害村民,不過就是為了要引紫熙炎出來,可是一直到現在了,她們順藤模瓜,已經將瘟疫的事解決完了,可是對方卻沒有任何行動。這個行動是指針對紫熙炎而行事的,這不是很奇怪嗎?好不容易等他出來了,就算不暗殺最起碼也得有所作為吧。除了死士之後,他們就默默無聞了。難道讓她們直到解開所有的事後再行動嗎?完全不理解,這是第一。那日在地洞,處于那種情形,她也是沒什麼心思細問紫熙炎為什麼明知道有危險卻還要來此。當時他只說了五重縣是官鹽鎮,所以發生這麼大的事,他就來了。微服出宮就應該帶的人少點,因為人越少,越不會惹人注目,可是他卻將席廷及其下屬的士兵都帶來了,這樣馬上就暴露了他現在的所在地。如果是將席廷留下,他獨自離開,那是說明他想要用調虎離山計,可最後他竟是這樣大膽的進進出出的,會不會顯得太有把握了?她猜到這次的頭目應該是朝堂上有分量的官員,但是現在看來,他不但來頭大而且一定是讓紫熙炎倍感頭疼的人或是群。將初柔接來,應該是怕她自己在宮里會遭受到不明的危險吧。

走到門口時,她發現房間內出現了一點微弱的燈光。不耐的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剛剛不去廳堂,現在還要單獨陪他說。不悅的推開了門,她不滿的說道「少爺,我累一天了,看在這個份上一會你可否問題少一點,好讓我能早點歇息啊」。桌子邊上,紫熙炎喝著水看著她。或許听慣了她無禮的話,也或是看在她救過他的份上吧,沒有生氣,他反倒笑著說道「不好意思了,因為有些事情一定要弄明白,所以,我就過來等你了」。「問吧」,將房中的燈全部點燃,她坐到凳子上等待他的問題。「長話短說,我只問你山洞崩塌後,你去了哪里?發生了什麼事?」。問的可真是理直氣壯的,這是她的**,憑什麼要告訴他。「少爺,這好像就不關你的事了。一,我沒犯事。二,你不是我的主人,我也沒替你賣命。所以,即使你是皇帝,也沒有資格來過問我的**」。「能在那種情況下活過來,如果是發生在村民面前,你認為他們會怎麼想?還有,那雙墨綠色的眼楮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她是妖怪嗎?沉下臉來,她回答道「無可奉告,隨你怎麼想,都和我無關。你說過,治病之事歸我管,其它的事不用我多慮,所以現在是不是意味著我可以走了」。听了他的話後,她不想再趟這渾水了。紫熙炎是個危險的人,而且他和她一樣,明明是一生都不該有交集的人,卻總是這樣互相猜忌著,和他這樣子她感覺好累,所以還是盡早離開比較好,剩下的事讓他們自己去做吧。

「想走,可以。不過要把話說清楚後才可以走。從現在開始,對著我,你不許再有任何遮掩」,說著紫熙炎快速的伸出手來到她眼前一揮,而這突如其來的動作把她嚇了一跳,沒有心理準備故而沒有任何反抗動作。隨後眨眼之際,臉上的面紗竟已到了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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