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馳杰,你靜下心來想一下,其實她說的有道理。去看看小說網。這次的事我也感覺有點不對勁,經她這麼說才發現事情發展的實在是太順利了。長孫姑娘,你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啊?」,明子默挑了挑他那雙桃花眼笑著問道。「少爺,這麼長時間你都不說話,是沒發現異常啊還是想來個真人不露相啊。不能是第一種吧,那可真是空有了一身蠻力與戾氣思維卻跟不上,白瞎了那個身體與地位了」,見紫熙炎一直不作聲,她實在是忍不下去了。「大膽,你真是放肆極了。所謂不知者無罪,可是你卻明知故犯。一再公然與皇上相抗,簡直是目無王法。我真是忍不下去了,今天就要問個明白。爾等做法絕非是我天翼之人,說,你到底是誰?」,風馳杰用手指著她怒吼道。「我是誰?偏不告訴你,就讓你們一直猜想與調查去吧。就我這種沒有身份甚至沒有來歷之人,也好過那些虛偽的人,並且比之強一百倍。不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也不要以為別人是傻瓜,揣著明白裝糊涂,演的都很過癮嘛」,剛剛與風馳杰的對話她得到一個答案,也正是它再一次挑起她的怒火。她想要平靜為什麼不能給她?這都是他們逼得,今天她要將一切結束。單手結完印,頓時力量源源涌出,和他們在這樣下去,有多少條命都不夠陪,還不如今天就來個同歸于盡。
「詩馨,你在說什麼啊?還有馳杰,她是我的朋友,你別總是這樣橫眉立目的。少爺不還沒發話呢嗎?」,婉芙上前抓住風馳杰緊握的拳頭說道,面色已顯痛苦,中間人當得還真不好受。「還不說話是嗎?」,等了半天,紫熙炎就是不說話,而且還在那悠閑的喝著水。「你不是已經懂了嗎?還問什麼」,紫熙炎輕聲說道。「詩馨,你這是怎麼了?事情才說一半怎麼就」,雨澤不禁有點擔憂,此時眼前的她氣息寒冷,已經不是他所熟悉的那個女子了。「我怎麼了?為什麼要我來說,所有人不是都懂嗎?還要我說什麼?難道要我一個不會武功不懂江湖的人告訴你們死士寧可選擇死也不透露雇主一分一毫,可眼下卻帶著這封信留給我們做證據是個圈套嗎?你們看不出來嗎?白痴嗎?從一開始無條件信任我讓我救治瘟疫,背後卻調查我,這是相互合作該出現的事嗎?一個皇帝一個將軍,加上左膀右臂,卻什麼事都裝糊涂。賜予我莫大權力可以隨意差遣各位,虧我還盡心盡力想要早點解救村民于痛苦中,不料我的突出卻帶給了自己殺身之禍。即使如此,我還配合你們將計策做到圓滿,換來的是什麼?將我推倒最前面幫你擋住一切刀槍箭雨,現在你們還要裝,明明什麼都清楚了,還要讓我說出口。直到看到我的尸體時才會收手嗎?」
越想越氣,越說越傷心。用她引走敵人的視線,之後又拿她做餌,現在更是玩起裝糊涂,她是人,是個女人,為什麼要替他們承擔這些。「少爺,快讓開」,明子默大喊一聲,連忙沖了過來。深吸一口氣,感覺那只手臂正在燃燒著,快速上前對著紫熙炎面前的桌子一拳砸下。沒等她的手踫到上面,那環繞在她整個拳頭上的氣已經先行到達,她可以清楚看到那個氣的顏色是紅色的。紫熙炎一個轉身避了過去,于此同時,桌子猶如被閃電擊過一樣,頓時炸開,四分五裂,飛到各個角落。由于她是彈跳起來的,拳頭順勢一路向下,只見地面輕輕顫動一下隨後恢復平靜。房子上的灰土不時的掉落下來,被她擊過的地上出現幾道淺淺的裂痕,部分土地也變成了大大小小的碎塊。糟了,體力又消耗的太多了。拼命的喘著粗氣,她的頭開始發暈了。這次包括紫熙炎在內的所有人對眼前這一幕看直了眼,這等攻擊力,得是內力多深厚的高手才能辦到的啊。
頭好沉好沉啊,她咬著牙抬起頭,不能就這樣倒下,她還沒說完,沒做完呢。「紫熙炎,你真是心如蛇蠍狠,血比玄冰寒啊,今日之事我難逃一死,你賞我個痛快吧,怎麼都是一死,我不願再當傀儡了」,這次施術明顯比上次對身體照成的負荷大。眼前的景物一點點模糊了,呼吸也由急促變得微弱了,她真的好不甘心啊。耳邊傳來雨澤焦急的喊叫聲,這股溫暖的氣息,是在他的懷抱中嗎?自己真的應該好好謝謝他啊。
「詩馨?詩馨?」,雨澤抱著她大聲的喊道,婉芙更是急得要流出淚水。明子默上前查看了一下後松了口氣「別擔心,只是過于疲憊睡著了而已」。轉過身來「少爺,今日之事」,明子默吞吞吐吐的,這種弒君之罪他實在是不好求情啊。「先回去吧」。看了看紫熙炎,明子默如釋重負的笑了,看來沒什麼大問題啊。
悄悄回到縣令府上,將長孫詩馨安排好後,眾人都守在其床前,明子默剛想揭開罩在女子臉上的面紗,卻被蕭雨澤制止住了。「可是這樣子她呼吸起來會很難受的」。「她選擇帶面紗一定有理由,你別私自幫她取下來」。樓婉芙從剛才就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說著話最後卻動起手來,于是她走到眾人面前,嚴肅的說道「用身份我沒資格過問,但是以詩馨朋友的身份我想問一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們做了什麼讓一向溫柔的她如此生氣?」。「芙兒,別問了」,樓文昊看著床上人的低聲說道,她還是發現了。明知道她過人的智慧,最終卻還是小瞧了她啊。「哥,這次我不要听你的。看到詩馨剛才那麼痛苦難道你不傷心嗎?大家不是朋友嗎?人家還救過你的命呢。將她推進這殘酷的漩渦中,早只如此,當初就應該讓她離開。不會為了什麼皇命將她強制性留下來」。「芙兒,別在那亂說話」。「算了,文昊,不要怪她了。今日之事就當沒發生過,我不會追究什麼,你們照顧好她」,紫熙炎說完看了眼熟睡中的人走了,隨後明子默與風馳杰夜也同離開了。
「文昊,將你們計劃的事給我說一遍。不然,我現在就帶她離開這里」,蕭雨澤走到樓文昊面前說道,眼中的堅定告訴他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哥,你快說」,樓婉芙也不像平常那樣听哥哥的話,大聲對著樓文昊催促道。「要我說什麼啊,哪還有什麼臉來提這件事啊。我真是不配做她的朋友,不配」,樓文昊痛心疾首的說著。「哥」,一時樓婉芙的怒氣盡散,因為從小到大就算是父親的死都沒見他這樣悲傷過,這樣的哥哥她第一次見到。從一開始他們就一直對她的身份背景進行調查,瘟疫之事不惜將她推至前線來引出那個幕後黑手。經過與少爺的分析後,大家猜測應是內部人。王一的死讓他們想到這個誘敵之策,而詩馨無疑就是這次計劃中的餌。可是通過後來的觀察,的確向詩馨說的那樣,真正的敵人是不會對她下殺手的,讓她待罪潛逃是最佳上策。之後發現來者居然是名死士,那麼這次事顯然是對方對他們施的計策。正如她說的那樣,大家都是在裝糊涂。想將所有的槍頭都對向這個無辜的女人,這是何其的不該啊。但是當與君上相比時,他只能這樣了。樓文昊靜靜的凝視著那個滿肚辛酸愁苦的女人,難怪她會發脾氣,換做是誰都會如此,這次之事他又欠了她一個人情啊。
「少爺,為什麼她會知道?我有懷疑過文昊,但是‘影’里面是不會出現這種事的」。「是你的話讓她想通的」,明子默對著風馳杰說道。雖然風馳杰在用兵打仗之上無人能及,但是在看人想事方面要差一些。可是再怎麼說今日死士密函之事,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敵人真正的計謀是為了嫁禍別人,並且找李元德做替罪羊,馳杰的話語有點過于肯定自己的想法了,並且有些分析在事情表面上的推理中與長孫詩馨是對答如流。平常思維語言不濟的他今日怎麼會如此聰明來做分析,雖然說的不是正確的答案,那就只剩下他是偽裝的這一種解釋了。「但激怒她的是我說的那句話,正如她所說的,我來提問,讓事情從她的口中說出,進而繼續讓她做先鋒。少爺,這次是屬下疏忽了,請少爺責罰」。紫熙炎沒有理會明子默的請罪,看著桌上跳動的燭光,他不在乎這些小事。剛剛她那個力大無比的攻擊是怎麼一回事?
給讀者的話:
今天才得知金磚是不花錢的,所以我厚臉皮想祈求各位親親親們賞一塊磚吧,我一塊都沒有,嗚嗚,先謝謝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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