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原地呆若木雞,這個聲音,這個聲音,炎帝,心中狠狠的叫出了這兩個字,同一時間所有的記憶也如狂風怒吼一樣鋪天蓋地席卷而來。去看看小說網。忘記了時間,忘記了一切,甚至忘記了呼吸。本以為這一生都不會再相見,沒想到。這一切好像已經不能用一個‘巧’字來形容了,是上天有意安排的嗎?如果是,為什麼要這麼做?想要看看她是否能夠放下心中的怨恨嗎?那麼答案就是。頃刻間,那些不好的記憶全部閃現一遍,對此她沒有別的感覺,只有恨。衣袖下的手不知不覺的收緊了,她是多麼的想要放下那段怨債,為什麼就是不能成全她呢。讓她就這樣,就這樣一直快樂的生活下去,這麼一個小小的要求都不行嗎?如今她的恨只局限在他視她的性命如黃土,不值錢隨意揮灑並且踐踏,對他已無愛慕之情,內心變得也好簡單。沒有過多的復雜情緒,唯有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火氣脹滿著整個身體。只將自己關在內心牢籠的她完全沒有發現,屋子里的人此時全都沉默的看著她。雙肩猛烈抖動著,頭垂的低低的,渾身開始散發著猶如地獄般的寒氣,還有那似刀刃般駭人的-「有殺氣」。
風馳杰大喊一聲將婉芙推到一邊,後退一步連忙從身後抽出一把鋒利的長劍對向她,看著眼前銀光閃閃的劍尖對著她的胸口,由劍身發出的猛虎怒吼之勢仿若在告訴她,只要她敢動一下,老虎就會撲過來將她一招斃命。「喂,你在做什麼,把劍放下」,蕭雨澤見此情形連忙上前要阻止,卻被明子默一個轉身擋住了來路。「馳杰,你在做什麼啊」,婉芙剛想上前卻被風馳杰喝止了「你呆在那別動」。「你這個混蛋,趕緊放下劍,要是傷到了她別怪我不念兄弟間的情分」,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妖嬈的男子,蕭雨澤向風馳杰放著狠話。如果他敢動詩馨一根毫毛,不念舊情在先,他會不惜這條命去殺死他。「少爺」,文昊心驚膽顫的看著眼前這一切,害怕風馳杰真的會傷到詩馨,連忙的喊道那個握有主權的男子。「馳杰,放下劍」,溫柔的聲音響起,沒有一絲命令的口吻,可是卻使得那把利劍從她的眼前消失了。這麼一鬧,她的怒氣稍稍消了一點,理智也漸漸恢復了。雨澤見此推開擋在身前的人影快步走了過來,心急的問道「詩馨,你沒事吧?」。
思緒慢慢收回,戾氣一點點減退。雖然自己很恨他,可是現在卻並不能做什麼。能殺了他嗎?就憑她這副手腳?估計用法術最後的結果也會是死在風馳杰的劍下,她連他的衣角都踫不到。回想起來剛才自己還真是有夠沖動,如今鬧出了這個場面該如何收場?蕭雨澤看著她只顧低著頭不回話,手放到她的肩上輕輕搖了搖「你怎麼了?說話啊?你別嚇我啊」。面對這突然轉變的場面,除了婉芙和文昊的擔心,雨澤的慌亂。剩下的一個笑著如賞戲一般,一個瞳孔緊縮,周身防備著。剩下的一個淡定自若,不知在想些什麼。
再氣再恨也不能有所作為,而現在她必須馬上離開,不想見到那個人的同時也不能讓他看到自己。雖然不見得他會對自己有一絲記憶,那不能讓他看到自己。報仇不得那就遠離仇恨,紫熙炎,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見。「詩馨」,雨澤以為眼前脆弱的可人兒受到驚嚇丟失了魂,內心焦急卻只能按耐住,盡可能溫柔的小聲叫著她,同時不忘怒視著那個罪魁禍首,如果詩馨有什麼不測的話,他一定會親手了結了他。听到雨澤的詢問,她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不讓他擔心。想要正大光明的走是不可能的了,思考了好幾個辦法結果也都是行不通的,看來,想要走出這扇門唯有。
「對不起,我有點不舒服,先行告退了」,低著頭小聲的說道。拉著雨澤的衣袖接著說「雨澤,你送我回房吧」。「慢著,解釋清楚才可以走」,听到風馳杰的話,不禁皺了下眉頭,她就知道不會這麼簡單,那麼就。衣袖下單手解了一個不動明王手印,這是她第一次使用法術,不讓她出去,看來只能硬闖了。「風馳杰,你別太過分了,不要以為我不會和你動手。听著,現在我要送她回房間,如果你要阻攔就舉起你手中的劍」,雨澤轉身擋在她的面前,怒不可遏的說道。風馳杰再次揮起劍站到了雨澤的前面。婉芙和文昊焦急的看著眼前的一切,想要阻止卻不知該怎麼說。結完印後,她感覺右手的經絡仿佛燃燒般,一股暖流隨之而來。她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那股強大的力量藏在右臂間蓄勢待發,只要她動一下手,這個力量將會擊倒一切。
本以為會要動拳頭,不料這時,「馳杰,你退下」,炎帝的聲音再次想起,「對不起,都因我對手下疏于管教,才鬧出今天這一幕。讓長孫姑娘受了驚,實感抱歉。既然長孫姑娘身體不適,那就先行回房休息吧,等姑娘狀態好些,我會攜手下一同前去給姑娘賠罪的」。「少爺」,對于炎帝的話,風馳杰表示強烈不滿,剛想說話卻招到了阻止。再次結印收回了力量,內心感嘆著權力大的人就是好啊,一句話就免了一場拳腳戰,而又是這個權利可以隨意的決定人的生死。拉住雨澤的手臂,頭靠著他的臂膀,將臉隱埋起來。想要裝作受驚身體不適的樣子,不過此時的她還真有些不舒服。突然感覺渾身好疲憊,尤其是右手,此時像提過幾百斤的事物一樣,軟弱無力。雨澤小心翼翼的扶著她向門口走去,微閉著眼楮不想去看那個身影,他的一切的一切她都不願看見。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頭埋的更深了,身上的疲憊感逐漸加強著。文昊和婉芙擔心的注視著那個顯得很難受的背影,對于今天發生的意外到現在還不能做不出任何反應來。
雨澤感覺身邊的人走得越發吃力,便伸出右手摟住那個嬌小柔軟的身軀,借助她一臂之力。還有幾步就可以走出去了。不用抬頭,她都可以感覺前方的人正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她,灼熱的視線都可以同火焰相比較了。走到他身邊時,她幾乎將整張臉都背過去不要他看到一分一毫。在與他近似于擦身過過時,一股好聞的香料味傳遞過來,這好像是她第一次與他靠的這麼近吧。以前的自己也許會很歡喜這樣,不過現在卻是著實厭惡。走出一段距離後,那視線還沒有轉開,直到她走出這個庭院,才斷了那道線,而她也可以松了口氣。隨之疲憊的感覺徹底入襲了,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頭一沉倒在雨澤的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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