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過桃兒,走到大樹下面。去看看小說網。這顆很高,沒有輕功的人是不可能上去的,除非搭上梯子,還得是雲梯。「這個幕後主使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將我殺害後,再設計造謠說是女鬼所為。為什麼女鬼要殺害我,她的理由應該是我救活了少莊主,那麼就相當于和那個女鬼作對」,不過她們也很聰明,這樣一來她的莊內人所為提案就會徹底被女鬼詛咒所代替。「那你的意思是根本就沒女鬼,一切都是人為設計」,三夫人看著她問道。「是的,從來都沒有女鬼與詛咒」。「哦,那我倒想知道兩次的鬼怪出現是怎麼回事」。其實方法很簡單,她就是這樣出現的。將手中的銀絲輕輕放了一段,她不就來了嗎。一陣尖聲喊叫,所有的人都被眼前的一幕嚇的是魂飛魄散。三夫惹更是被丫鬟們攙扶著,差點沒昏厥過去。而二夫人倒是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手猛烈的抖著,三夫人驚魂未定指著她身後的那個白衣假人問道「這,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她走過來時,接過雨澤給她的銀絲,沒錯當天的情形就是這樣。「桃兒是莊主身邊的丫鬟,所以知道我的去向。那天和杏兒從廚房里回來後,桃兒就在這等候我們,這是一條去廚房的必經之路,所以我和杏兒在往回走時,就听到桃兒的喊叫聲。她是一個有功底的人,在我們能听見的距離內,她開始進行這次的計劃,在我和杏兒到達時,就出現了女鬼這一幕。當時杏兒被嚇得昏倒,我害怕她會駭死,所有診了下她的脈搏,而借著這個機會她就這樣將這個假人收起」,說著將手中的銀絲快速一拉,那個白影一下就回到樹上了。這顆樹枝葉茂盛,多加這個東西根本就看不出來。「這個假人做的很逼真,況且那天太陽也已經下山,乍眼一看根本就分不清真偽,況且事發突然沒有人會去深考慮那些。等我轉過頭時就已經看不到那個女鬼了。為了掩飾,不讓大家將視線關注到那顆樹上,她便謊稱說女鬼已飄走」。因為眼下救人重要,于是就沒有去調查那個女鬼,況且那個對人們來說也是不實物,要怎麼去查?
「那你是如何發現的」,從到這來一直都沒講過話的二夫人終于開口了。「其實一開始我沒想過是人所為,可是我也懷疑為什麼那個女鬼會這時候出現?而出現後為什麼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為了嚇人嗎?晚上一個黑影進我房間,企圖殺害我,不過幸好有二公子,我才得以保命。來人想將我吊在房梁之上,用絲帶拉扯時,我就明白了那個女鬼出現的方法,進而想到女鬼出現的緣由」。
蕭雨澤此時看著眼前這個美麗動人聰明伶俐的人,明明是個嬌弱的女子,為什會散發出如此大的威力。眼角輕輕一撇,眉宇間居然散發著連男人都不見得有的霸氣。望向那雙墨黑水亮的眼眸,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被她看穿。眾人根本無插話余地,唯有听著眼前的女子來一一解答。「其實都不應該來走一趟,明明知道是個圈套」,桃兒悲傷的說道。「不,你必須走一趟。我們模仿著你的方法使女鬼再現,但是看到的只有二夫人的丫鬟一個人,這也可是真也可是假,但是你卻知道這一定是真的,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你藏在櫃子里的假人被我們拿走了,時間短促來不及銷毀,加上你沒有想到過我們會這麼快發現你,最後導致你的敗露。而第二的原因就是」,慢慢走到二夫人的面前。此時她面無血色,驚慌失措。「二夫人,為什麼你會害怕,我不是還沒說呢嗎?」。听到她的話,二夫人惡狠狠的說道「誰說我在害怕,你繼續往下說啊」。「就是二夫人的丫鬟沒說謊,你之所以如此的相信她是因為二夫人就是你背後的主人」。「你胡說。既然事情敗露了,我也沒想過活命,要殺要剮悉听尊便,反正這個世上我已無牽掛。不過請你不要在那妄自斷言,誤傷他人性命,你不怕死後會落入地獄嗎?」,桃兒抬起頭大聲的喊道。「地獄嗎?你說沒人指使你,那我倒要問問看,你因何要殺害少莊主?怎麼加害于他的?你下的是什麼毒?從哪得來?事情明顯已敗露,只身一人為什麼不離開?」。
面對她的嚴聲逼問,桃兒動了動唇,終究是說不出來。回過頭繼續對大家說道「之所以懷疑到二夫人還要從那天我被行刺說起。那個黑衣人用力將我吊起後,千鈞一發時刻,二少爺闖了進來,這是黑衣人始料未及的。正常來講的話,這時就應該連二少爺一起殺害,這樣可以使得鬼怪之說更富有詭異的色彩。可是她卻沒有,結果不但使的女鬼之說不攻自破,她也險些暴露身份,唯一值得她這麼做的就是二少爺是她的兒子。從今天桃兒和雨澤過招的身手來看,那天的黑衣人不是她。那人的身手遠在桃兒之上,因為短短數秒中,她的脖子已經腫的不行,這個人一定內力深厚才行,況且再問過莊主後,那天桃兒一直在他身邊,既然如此,如何來殺害我?」。眾人隨著她的話語將目光投到二夫人的身上,除了驚訝還是驚訝,沒人想到二夫人居然會武功。「你是從何得知的?」,二夫人不怒反笑,知道今天自己是逃不掉了,不再像先前那樣驚慌。「今天你听到手下丫鬟的叫聲趕來時得知女鬼的出現,你很詫異同時因為不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很生氣。最後對我以及莊主放下狠話後,大步離開了。旁人也許粗心沒注意到,可是我是一個大夫。一個人有沒有內力,有沒有功底從這個人的說話,呼吸,走步等等我便會看出。步履輕盈,氣緩心平,不是會武功有是什麼?」。
「哈哈哈哈,算你有點本事。沒錯,是我做的」,二夫人一口承認道。也是,就算抵賴又怎樣,只要讓雨澤一試便知她是否會武功。「二姐,這是為什麼啊?」,三夫人搖著頭不敢相信這一切。「為什麼?這麼多年你們都得到好處了,我呢?老頭子最寵的人是你,山莊繼承人是長子,我得到什麼了?青春已去,唯留傷感,唯留傷感啊」,淚水潸然而下,退上的武裝,這個女人也是一肚子的辛酸啊。「夫人,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桃兒自責的道著歉。「護主心切,何錯之有。明知是個圈套還是來了」,被她們的情緒所牽引,連她都有點傷感了。「你為什麼會懷疑我,進而去找那個假人的?」,抬起頭,桃兒不解的問道。「從那天和你一起看到女鬼後,我就懷疑你了。一個人在看到可怕的鬼怪後,不是逃跑就是像杏兒一樣暈倒,或者就是膽子大不怕,怎麼會呆在原地不動?除非是心髒受挫,導致經絡疏通受阻的原因。可是為什麼你還能發出喊叫聲?之後為什麼又得到解月兌似的跑過來?答案就是那個道具必須在樹下操控,想到是這樣後,我叫雨澤查看一下。即使將道具已拿開,可是樹葉受傷的痕跡是抹不掉的。不管計劃的再完美,好事也好壞事也罷,都會有出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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