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震天從這個四面八方傳來的聲音就听出了那人的修為不凡,此時的霍震天一沒武技二沒魔法,想要戰勝修為如此高深的敵人幾乎就是不可能的,就在他想自己應該如何逃命的時候,卻听到那人的聲音再次從四面八方傳來。【文字首發】
「你再不出來,我就只好自己猜了,讓我猜猜看你究竟藏在什麼地方呢?……」說到這里這個聲音略微有些遲疑,似乎是在思考霍震天會多藏在哪里,緊接著突然一聲斷喝︰「在這里?」
聲音響起的同時三根飛針再次想霍震天躲藏的方向飛了過來,霍震天慌忙閃過這三更飛針,悄無聲息的憑借空間轉移躲閃到另一個位置之後,他便在思考為什麼如論自己躲到什麼地方都會被他發現呢,他一定是用了某種方法鎖定了自己,如果不弄清楚這件事情,他跟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想到這里霍震天在心里暗嘆一聲︰「哎,看來不冒險是不行了。」隨即迅速的將空間神域保持全開的狀態,將空間神域之中的異度空間緊緊地貼在自己的胸前,精神力量也是釋放到極致時刻觀察著自己四周的所有一切動靜。
做好這一切之後霍震天大膽的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說道︰「你不是說我只會四處躲閃嗎?我確實沒有什麼本事,不過像某些只會到處亂扔東西的人,好像就更沒什麼本事了,現在我已經出來了,那些自認為武技不凡修為深厚的是不是也應該露個面,就算我霍震天死在你手里也總要自己是死在了哪位高人的手下。」要比其激將法這霍震天可是要勝出許多,這一番話下來連貶帶奉承,听到那個玩飛針的那人耳朵里那些奉承的話竟然比罵他還要讓他受不了,只感覺自己要是不現身恐怕就承認自己的本事比不上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一樣。
「小家伙可不要胡言亂語,也不怕告訴你,你老娘我是燕三娘,你等著我這就出來。」說著一個打扮的非常艷麗的女人就已經出現在霍震天的面前,只見燕三娘身上的衣物穿著十分暴露,一個半透明的絲制長衫穿在身上,透過這件長衫完全可以看到她里面幾乎沒有穿多少衣服,一雙黑色的布靴穿在腳上,靴子遮蓋了半個小腿,從小腿往上直到大腿沒有絲毫的衣物,直到大腿的根部才有一個短小的黑色四角短褲,這個四角短褲還是那種低腰的在她走路時腰間的兩個胯骨幾乎都是露在外面的,在網上是一個露臍裝,只是這個露臍裝露的似乎有些過頭了,從肚臍往上只有她那胸前兩個高高凸起的山峰被一塊並不算寬的黑布纏裹著,那兩個山峰隨著她的腳步忽上忽下幾乎隨時都有可能從黑布里跳出來,讓人見識它那廬山真面目一樣。
這燕三娘出現以後邁動著迷人的方步,扭動著猶如水蛇一般靈活的小蠻腰一直走到霍震天身前半丈遠的地方才停下來,在並不算明亮的月光之下,霍震天那敏銳的洞察力隱約看到燕三娘手中似乎捏著一條若隱若無的細線,這條細線也只是在燕三娘經過某個位置時隱約露出了那麼一小段而已,從那一小段細線所指的方向來看,這條細線如果真的存在的話那麼一定是系在霍震天身上的某個地方。
霍震天看到燕三娘手中的細線,心中已經明了原來自己一直能被她發現躲藏在哪里的原因,就是因為她手中的這條細線。
「哎呦,你干嘛這麼**的盯著人家,沒見過像我這麼漂亮的美女吧,我看你長相倒也英俊,要不要老娘我傳授你一些男女雙修之法。」燕三娘見到霍震天的目光盯著她的手臂,卻並沒有想到他一經發現了自己手中的那條細線,而是以為霍震天是被她的**身段所迷惑,用十分發嗲的聲音對霍震天說著這些太有挑逗性的話語。
霍震天倒是听說過這個燕三娘,她雖然看上去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美麗少女,但是她的實際年齡卻是一個五六十歲的半老徐娘,最擅長媚術和木偶術,所謂的木偶術就是通過她手上的那些細想來控制別人的行動,據說她還可以通過那些飛針來封住他人的穴道達到控制心神的目的,不過學這些本事卻是為了能使自己的美麗容顏永駐,所以經常四處**男子與她苟合,然後趁機吸取男人身上的精血來保持自己的容顏。
燕三娘對霍震天說這番話的同時,其實是在對他施展媚術,她的這一身打扮和什麼都沒穿沒有任何的區別,只要是生理機能健全的男人沒有人能逃過她的媚術,霍震天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在剛見到她的時候確實是有一種血脈膨脹的正常反應,但是一想到站在自己面的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在對自己騷首弄姿,能強忍住胃里翻江倒海的那種感覺不馬上吐出來就算是他定力十足了,那里還會中她的媚術。
霍震天見她還在不斷地對自己拋媚眼,于是便也不去揭穿她,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感覺,一臉**的笑容流著口水就向燕三娘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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