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厭之之後再無人上台挑戰,因為那廝打殘曲橫的手段太犀利,想要弄死曲橫的想法太猥瑣,以至于人心惶惶的,只好眼睜睜的看著顧厭之笑嘻嘻的接過那冷追寒遺物走下台,就在她才走下台階,突然周圍的人皆發出一陣陣噓聲,然後一個又一個的人抱著肚子無力的倒下。只听見有人大喊︰「有人下毒!」
顧厭之也沒眨幾下眼,在場站著的就剩下她一人了,她冷汗連連,這個情況自己不裝虛弱一下好像過不去,所以她也倒了,她倒的太虛偽了,所以被近在眼前的嚴華和鄭梵淨一眼就看穿了,鄭梵淨身體無力卻還忍不住埋汰︰「夫人,你敢倒的在假一點嗎?」
顧厭之往他身邊靠靠︰「你們都中毒就我沒事,不擺明了說我有問題!」
「是你下的毒?」嚴華眉頭蹙起,卻被顧厭之一把捂住嘴。
「你要死了,我說是我了嗎!我估計是有人在你們的早飯中下了毒,早上我不舒服所以一口沒吃。」顧厭之突然感覺到一股十分強橫的氣息突然向她靠過來,顧厭之立刻閉上嘴,眼楮向上看去,一個身著黑衣的人以非常之快的速度向她飛來,那人手里的劍直接刺向顧厭之,她冷然的皺眉思考著要不要躲開,就在這時一抹身影突然撲倒在她身上。
「四弟!」楊周義和楊黃鶯同時驚呼。可是楊義縱卻執意攔在顧厭之身前,那雙總露羞澀的眼楮緊緊閉著。顧厭之也一時間呆了她萬萬沒想到這個時候楊義縱會撲過來,不顧一切的擋在她身前,難道他不怕死麼?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從他發顫的身體可以看出他很害怕,但是就是如此他還是如此堅定的攔住了那人的劍。顧厭之心底的震驚不比楊家兄妹少多少,這可是除了南宮第二個為自己擋劍的人,如果說南宮為她擋劍她還能理解,那麼這一次她真的疑惑了,在她看來楊義縱不過是一個興起時逗弄的男孩,他對自己的那份喜歡,在她眼里也不過是兒戲。顧厭之發愣的時候竟然忘了推開楊義縱。
眼看那人的劍就要刺向楊義縱,就在這時利劍飛快收回,露在外面的眼楮復雜的看著趴在顧厭之身上的楊義縱,然後飛快的拾起顧厭之跟前的紅盒子,飛身而起,然而就在大家都以為那紅盒就要被此人拿走之時,另一道黑影突然而至,一掌拍在那道身影之上,犀利的掌風所含的內力讓所有人的震驚,那黑衣人被一掌大中,紅盒落入另一人之手,受傷的她沒有多做停留,立刻飛身離開,而拿到紅盒子的那個黑衣人也立刻飛走了。
顧厭之認出那搶走紅盒子的黑衣人就是徐念,顧溫順的師父慈安,所以沒有進一步的表示繼續趴著裝虛弱,所幸的是,大家並沒有中毒,只是中了一些使身體疲軟的迷藥罷了,幾個時辰眾人就恢復了,但是依舊臉色不好看,顧厭之瞧著那十分精彩的幾大勢力多少看出些端倪,影家是主辦方東西被劫自然心情不好,情有可原,蘇家算是最無所謂的,王家默不作聲時不時向紅樓看去,紅娘不動聲色,但是從她時不時的蹙起的柳眉可以看出她心情到底有多不好。德隱山莊幾個人臉色各異,楊黃鶯不以為然,楊周義臉上卻有幾分焦急,顧厭之一圈看下來,輕笑一聲,楊義縱本身武功不怎麼樣,再加上剛才異常虛驚恢復的自然沒有顧厭之快,顧厭之扶他起來,眼底晦暗不明︰「你為什麼要擋在我身前,你不害怕嗎?」
楊義縱被她看得羞澀,低著頭小聲的回︰「義縱沒有想那麼多,等回神的時候身體已經這麼做了,而且…而且…」楊義縱似乎是鼓起巨大的勇氣抬起頭一雙清澈的眼楮直視著顧厭之的眼楮。
「而且什麼?」
「為了夫人義縱不怕死!」說完楊義縱的臉就紅了一片,似乎覺得自己十分笨拙被顧厭之看的不好意思,又把頭低下去了,這一回還暗自咬著嘴唇罵自己太笨。
「呵呵。」楊義縱可愛的樣子惹的顧厭之輕笑出聲,楊義縱心底有些難過,果然是被取笑了。抬起頭又一次對上了顧厭之的眼楮,他剛想躲開,就見她問︰「你喜歡我什麼?」
楊義縱單純的搖頭︰「不知道。」
顧厭之看著楊義縱的眼神變得溫和,他真的是跟楊俞桐不同吧,也知道楊家怎麼養出這麼一個剔透的男孩︰「我成果親,也有孩子並不適合你。」
楊義縱那雙清澈的眼中蒙上了一層灰色,失落頓時涌上心頭,他知道自己這段愛戀不會被接受,先不說自己家里的人不會同意,就算是讓面前的女子接受自己就很難,但是,但是︰「我知道讓夫人喜歡我是不可能的,義縱也從來沒有奢望過能和夫人在一起,但是如此想要見到一個人,即使自不量力也想去保護一個人的心情義縱也不知道該如何去阻止,既然無法阻止義縱為何不順應了自己的心,就像你們都說的那樣,也許義縱只是一時迷戀,那麼也許等義縱清醒了自然就能從這里面走出來,但是在那之前請夫人不要阻止義縱的喜歡,義縱不會打擾夫人,可以麼?」
望著自己的眼楮是如此小心翼翼,如此澄淨,干淨的讓人忍不住想要將他抹黑,顧厭之幾個呼吸之後嘆息一聲︰「我知道了,但是以後攔在我身前的事情別在做了,今日你救了我,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
楊義縱裂開嘴,第一次開心的笑了,他跟她之間也是有了羈絆的了,再不是一無所有了。面對他的笑容顧厭之再一次嘆息︰「你再不過去,你三姐就要用眼神殺死我了。」
楊義縱不好意思的笑了下,飛快的跑了回去。
沒過多久,影逐月走上台大聲宣布︰「請各位同盟暫且回到休息處等消息,今日之事我們必然會調查清楚,給各位一個交代。」
影逐月話音一落,台下一片哄然,這話說的好听,其實就是懷疑是內部人做的,東西沒找到之前所有人都別想走,楊周義第一個站起來嗆聲︰「在下還有要事在身,不可能一直留在影家。」
「就是就是!」
面對眾人的壓力,影逐月只好改口︰「這樣,給在下兩天時間,如果還沒有個定論,眾位就可以離去。」
這麼一說台下安靜了許多,但是還有些人上去跟影逐月理論,這時候冷雪走抱著肚子臉色慘白的出現了︰「顧厭之怎麼樣了?」
熱鬧也看完了,顧厭之站起來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結束了,你回去好好歇著吧。」
「哦。」冷雪走對于自己沒能看到熱鬧十分無所謂,有些可憐兮兮的說道,「我餓了。」
鄭梵淨噗嗤笑了出來︰「你不是拉肚子嗎,最好別亂吃東西了。」
冷雪走垮著一張臉,對于沒有東西吃這件事十分不悅︰「肚子都拉空了,當然要吃飯。」
顧厭之看了一眼忙碌的影逐月覺得他現在是沒空搭理冷雪走的,為了不給影家雪上加霜,她勸冷雪走自己去廚房找吃的。
顧厭之回去之後有些困了,剛才跟曲橫的一戰她並不輕松,現在直接躺上了軟榻,嚴華立刻給她泡好了暖爐,蓋上薄被,一切都做的那麼自然,顧厭之看著他忍不住開口說笑︰「小四,你做的越來越順手了,把你還回去還真有些舍不得。」
嚴華一愣,給她蓋被子的手輕輕一僵,錯愕的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順手做這些了,因為這樣的習慣他微微蹙起眉頭,顧厭之看到了,淡淡一笑︰「別擔心,我一向說話算話,真要把你要過來,紅娘可要跟我拼命了,三天兩頭的派人來問你的情況。」
顧厭之說的曖昧,嚴華因為她的誤會想開口說什麼,卻覺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跟她解釋,又听她閉上眼楮說道︰「今日你就回去吧。」
嚴華手一抖被子就這樣蓋住了顧厭之︰「夫人允許小四回去了?」
顧厭之沒有答,閉上的眼楮呼吸轉平,嚴華默默的看著睡著的女人,她的臉色看起來有些蒼白,剛才她的身手他見到了,她是重樓的人,那麼上次紅樓暗衛的據點被滅也很可能就是她做的,怎麼樣都不該放過她,嚴華深邃的黑眸中閃過一絲冷光,衣袖一抖一把撥入蟬翼的匕首出現在他的右手,此時此刻他臉色漠然的盯著熟睡的女人,手緩緩的抬起,半響沒有下一步動作,手里的匕首幾個起落之後唇角慢慢勾起,即使配上那張蠟黃的臉依舊說不出的華貴,將匕首重新收回衣袖之中,他輕聲離去。
在他離開之後,顧厭之的眼楮瞬間張開,一道戲謔的笑容劃過她的眼眸伸出,她並沒有睡,嚴華所有的氣息變化她都能感受的到,就是好奇他到底會做些什麼,當嚴華拿出匕首的時候,顧厭之已經做好防御的準備,誰知道他並沒有出手,她當然知道他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麼簡單,看紅娘的態度,顧厭之只是懷疑這個男人就是紅樓的真正主事者,但是此時此刻她並不知道,他就是嚴華,後來帶領嚴國走向昌盛的盛世明君。
晚上的時候,下了入冬以來的第一場雪,雪花從漆黑的夜空中落下,深切切的,好象有千絲萬縷的情緒似的,能夠淹沒一切,還有一絲揭開藏頭露尾般的潔白。然而燃著炭爐的房內,將一切寒意攔在屋外,嚴華洗淨臉上的易容,風華絕代的臉幾乎能另所有女人著迷,雖然南宮尋也很英俊,但是他那張常年冰封的臉會讓許多女人都不敢靠近,而良西的美卻少了一份霸氣,奚清風過于艷麗,而嚴華那渾然天成的玉面像是上天最得意的作品,而他總是帶著笑容的嘴角讓人不禁生出幾分親近之意,可是這只是表象而已,常年陪伴在他身邊的紅娘,十分清楚身邊的男人到底有多危險,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也甘願飛蛾撲火,即便是為他燃燒生命也在所不惜。
收斂了痴迷的目光,紅娘小心翼翼的扒著他的手臂︰「主子,計劃失敗,你有什麼打算?」
嚴華嘴角邊掛著一絲淺笑,似是毫不在意計劃了那麼久的事情最後卻落得個什麼都沒撈到的下場︰「最後出現的兩個黑衣人有沒有查到了?」
紅娘搖頭,嚴華的笑意擴散,就像漣漪一般越來越大︰「連紅樓都查不到,真是有趣,別擔心,影逐月不會查到毒使我們下的,今日楊周義急于回去的態度很可以,你派人盯著。」
紅娘點點頭,輕輕的靠了過去,見到他並沒有排斥,才放心的躺在他的臂彎里︰「主子,重樓那邊…」
嚴華閉著眼,像是對待寵物一般梳理著紅娘一頭柔順的頭發︰「暫時先不用在意,既然東西沒有到手,我們也盡快回嚴國。」
「嗯。」
夜越發的深了,楊周義卻在床上翻來翻去怎麼都睡不著,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落在了他床邊,楊周義立刻做起來,想要出手卻被那人喝住︰「是我。」
「娘!」楊周義立刻爬起來,姚影心氣息不穩撫著胸口他立刻發現了不對將她扶坐在床邊,「你傷的嚴不嚴重?」
「該死的徐念身手越來越厲害了,義兒你們盡快離開這里,千萬不要走漏了風聲,即使徐念看出那天機靈蛋只是一部分也不一定想到我們楊家也有一份。」
楊周義點頭︰「娘,你的傷。」
「我沒事,我查到天靈珠在良國,我們要先一步拿到天靈珠,不能讓重樓先得手。」姚影心蒙著面,看不清她的臉色,但是露在外面的眼楮卻每每提到徐念的時候都深惡痛絕,「多注意重樓那個女人。」
姚影心跟來的時候一樣消失了,而她嘴里的女人,原本正睡的安然,卻因為突然而至的氣息驚醒,爬起來的同時一把劍又橫在了她脖子上,能把武功練成徐念這樣顧厭之真的很佩服,就她估計這徐念出了吃喝拉撒估計剩下的時間基本上都在練功,所以才那麼變態,面對徐念她真的有些無力。
「師父,東西你已經拿到了,解藥可以給徒兒了吧。」顧厭之陪著笑,踫到徐念就是這種油鹽不進的主,不吃她那套。
「東西是我自己拿到的。」
顧厭之臉一沉,聲音中已經帶著幾分殺意︰「你要後悔?」
見到這樣的顧厭之徐念反而輕笑一聲,把劍收了起來︰「想殺我你還不夠格。」
顧厭之臉色一松,出口的話十分不在意卻又帶著幾分凌厲︰「你信不信即便殺不了你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我們不需要弄那麼僵,這是三分之一的解藥。」徐念掏出一個藥丸,顧厭之皺眉問道︰「什麼意思?」
「天機靈蛋一共有三部分組成,今日我劫得的只是其中一部分,還有另一部分和兩顆天靈珠,我需要你去替我找回來。」
「不干。」大不了死就死了,最討厭被人威脅。
「哼。」徐念冷哼一聲,從衣袖里拿出一個兩片衣服的碎片,顧厭之一看之下殺意瞬間迸射而出︰「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看不出你挺在乎你那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兒子的。」
「如果你敢傷害他們,我讓你永遠也得不到那破蛋。」
「放心,只要你替我拿到完整的天機靈蛋,我保證他們兩個會十分安全。」
「你為什麼一定要拿到那個破蛋,你的修為已經十分高了,冷追寒的武功秘籍你要了也沒用。」
提到冷追寒,徐念那一直十分平緩的氣息突然間變化了一下,很快又恢復了,但是如此細微的變化也逃不過始終注視著她的顧厭之。
「這你就不用管了。」
果然,那靈蛋不是武功秘籍那麼簡單,顧厭之深吸一口氣平息體內盛怒的氣息,然後從徐念手里接過那解藥,吞入口中,徐念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將要吞下,然後冷笑︰「我知道你有個神醫男朋友,別耍小聰明,不然我不保證你那可愛的兒子會不會缺胳膊少腿。」
顧厭之望著那已經沒有人的地方,努力吸氣,眼下看來只有盡快找到奚清風然後湊齊剩下的部分。她反而不擔心雙胞胎,徐念活了大半輩子了,總不至于為難兩個小的,她那麼在乎那個靈蛋,肯定指望著自己給她賣命。她最擔心的還是肚子里的孩子。
雷傾侍,秦少游和洛顏回來的時候,臉色並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雷傾侍只是說前樓主覺得雙胞胎天賦不錯所以想帶回去傳授武藝,而且慈安也說了夫人已經知道這事了,洛想盧不想跟雙胞胎分開所以一起去了,顧厭之沒想到徐念把人帶走竟然是用這種方式,她是重樓的創立者,雷傾侍又怎麼可能不尊敬呢,對于顧厭之似乎有些驚訝雷傾侍忍不住問︰「夫人並不知道此事?」
「沒有,最近事情多,我忘了。」顧厭之擺擺手,洛顏看出她精神不濟︰「夫人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就說那營養不良的小廝怎麼可能服侍的好。」
「洛顏姑娘在嗎?」
楊周義的突然出現打斷了顧厭之想要出口的話,她看著有些窘迫的楊周義和一臉淡然的洛顏,笑道︰「去吧,這里不用你服侍了。」
洛顏瞟了一眼楊周義不緊不慢的替顧厭之泡好茶才隨楊周義出門,冷雪走伸著脖子看了一眼,顧厭之喝著她的熱茶。洛顏沒有隨他走遠,只是在一個安靜的地方停下︰「楊大少爺有什麼話就說,我還要回去照顧我們夫人呢。」
楊周義本來找了個環境不錯的地方,但是見洛顏已經停下,明天他就要回去了,要是不說以後恐怕要見面就難了,一沖動就把心里的話說出來了︰「洛姑娘,我喜歡你。」
楊周義可以說很英俊,有事德隱山莊的大少爺,喜歡他的女人多不勝數,所以他覺得自己跟洛顏表白的機會還是挺大的,可是他完後,洛顏卻沒有任何反應,臉不改色心不跳的反問︰「然後呢?」
楊周義愣了一下︰「沒然後了?」
洛顏聳聳肩轉身想走,楊周義急了一把抓住他,洛顏冷冷的看著被抓的手,楊周義只好松開︰「你就這樣走了?」
洛顏覺得好笑︰「不然呢?你說你喜歡我,我現在知道了,還有事?」
「難道你不應該有什麼表示?」楊周義沒有談過戀愛,第一次對女人動心就踫上洛顏這樣難對付的,也不怪他。
「楊大少爺,你覺得我應該跪下來舌忝你腳趾頭謝謝你的喜歡還是應該欣喜若狂的求你馬山娶我為妻?」腦袋被門擠了!
見洛顏又要走楊周義又將她攔下,有些為難的開口︰「你的身份卑微,我娘不會允許我去一個丫鬟做正妻,但是我保證無論未來我有幾個妻妾最愛的肯定是你。」
洛顏發誓她從來沒覺得有人能無恥成這樣,關鍵他還理所當然的很,火氣一來一腳狠狠的踩在楊周義腳上︰「抱歉,老娘卑微的身份配不上德隱山莊大少爺,你TM去找個門當戶對的!別再這里大放厥詞惡心人!」
洛顏那一腳沒含糊,踩得楊周義抱著腳直跳,她直接氣沖沖的回去了,顧厭之見她帶著火氣回來,忍不住開口問︰「楊周義說了什麼讓你那麼惱火。」
「別提了,踫上個白痴!」洛顏倒了杯茶水降降火氣。
「我以為他是先想跟你告白。」
冷雪走突然看著洛顏,洛顏大冷天的被火氣逼的有些熱,毫無形象的用手扇著臉︰「留著他的喜歡給別的女人吧,老娘消受不起。對了,夫人楊周義他們好像打算離開了,我們什麼時候走?」
「等他們走了我們就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