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一旦出了什麼事情,安默總是自我唾棄,認為是自己給大家帶來了麻煩。
瞧這,柳欣瑤都很是懷疑,當年若是沒有潘正強硬的護犢子,說不定安默這個人早已不存在了。
好比昨天的四人突然遇見喪尸群,簡直能夠稱得上百年難遇,這里面說不定就跟安默的霉運體質有關。
一般來說,在這第一區域的試煉外圍會遇上喪尸群,就已經算是很不可思議事件了。畢竟,喪尸群的成型,必定得出現一位開啟智慧屬性的零級喪尸所帶領,這條件,可不為不苛刻。
要知道,喪尸在零級就開啟智慧屬性的幾率,那是比自然覺醒還要小多得多了。再加上人類變成喪尸之前的性格,體質等等方面的因素,總之呢,歷來在這試煉之地的外圍踫見喪尸「群」,還听都沒听說過。
更何況,四人昨天中午是尋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歇腳,事先是里里外外檢查了個透徹,還布置一些東西示警的情況下,被一群不知道打哪兒冒出來的喪尸群給偷襲了的。
呃,這概率,是無限趨近于零啊!
所以說,害得于子軒差點沒命,安默整個人上上下下都透著壓抑的抱歉,難得的一頓好餐,他看起來也挺食之無味的。
「安默,不用管他,他是蟑螂命,死不了的。」燕雲姬灰常不厚道的如此安慰。
「就是就是,你看,昨天那種情況他居然會踫到小瑤?那命得多硬啊!放心,你那點道行,克不死我們的。」卓婷婷夸張的拍了拍安默的肩膀,唏噓的道。
聞言,于子軒嘴角抽了抽,他到底是有多麼不被待見啊!不過,看安默的狀態,他也不反駁,反而沖著他燦爛一笑︰「這種事情,哪能說就是你的問題?別總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確實,你看我,不也很倒霉麼?剛跨過空間門就差點掛掉呢!」柳欣瑤不惜拿自己來舉例︰「而且,禍福相依,這麼多年來,你身邊雖然總是會發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但是,不也因為這些事,才讓我們鍛煉得這麼好麼?說到底,我們還要感謝你呢,不然大家的檔案上哪找現在的成績。」
「嗯!」安默抿唇一笑,眼中的陰郁是散去不少,看得四人一陣的心疼。
還好這些年將這位養得心思比較單純,否則,難能這麼容易被勸說?
吃得有些撐,燕雲姬放下碗筷,挺直了腰坐著︰「安默,記得我們跟大哥曾經分析過吧!你這種狀態,很可能是你身體潛能的一種滿溢的表現,雖然並沒有自然覺醒,但潛能過滿,就有些外漏的感覺,如果沒有猜錯,你覺醒的能力絕對會偏向暗系。」
「對,這麼剽悍的潛能,你覺醒後的能力一定很強……」卓婷婷繼續奮戰著,還不忘跟著安慰幾句。
「這些可不是我們安慰你的,到時候就知道了,想來,在你覺醒後,這些負面的東西就應該不會作用在你自己身上了。」柳欣瑤也很贊同這種猜測,因為,歷史上是有這種先例的,只不過一般人都不會往那方面想而已,唯有他們幾個查遍了各種資料,才清理出這麼一個解釋,而且,可能性相當的高。
「我知道了!」安默淺淺的笑著,兩頰隱約出現兩個小酒窩,讓他整個清秀的五官多了一抹純真的可愛。
對此,柳欣瑤忍不住有點憂郁,這孩紙,這些年不會被他們幾個保護得太好了吧,怎麼看著就能這麼純白呢?
吃飽喝足後,眾人七手八腳的把「現場」收拾干淨,然後圍坐在一起閑聊,順便消消食。
「小瑤,你剛進來就覺醒了,那你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卓婷婷順口問道,撥弄著自己手腕上的智能輔助設備。
「嗯嗯,運氣不錯,昨天遇見一群變異犬,收集二十根尾巴,算是完成了。」柳欣瑤攤了攤手,表示自己難得的運氣,剛才介紹肉食的來歷時已經跟他們提過自己的遭遇了,現在倒不用再多說︰「你們呢?離試煉結束,只剩下十來天了。」
「哦,我的任務挺容易的,五十根毛發,超過十厘米就成。」于子軒歡快的說著,只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已經把任務完成了。
也對,抽取的眾多任務中,雖然說有很多坑爹的,但也有許多非常容易的。這玩意兒,靠的就是個運氣,比如于子軒這五十根毛發的任務,差不多搞定一只野獸就成了,算是最讓人眼紅的。
不得不說,于子軒的特殊體質很令他郁卒,但就他個人的運氣而言,通常都是不錯的,甚至,還極為讓人羨慕嫉妒恨。
或許,這就是事物的兩面性吧!當然,換了人來,也不一定適用了,比如,安默童鞋……
「燕子是二十只耳朵,我是十五張獸皮!」說到這,卓婷婷痛苦的撫了撫額,指了指安默︰「最慘的是安默,他居然抽到二十只獨角的任務,那角還必須超過四十厘米,我的天!」
聞言,柳欣瑤囧成了八字眉,再一次深刻的認識到安默同志的霉運是有多麼的犀利。
在這後山的外圍,第一區域中被圈養的生物,那都是末日之前的一些常見家禽和動物變異而來的,想想,有幾類是長角的?
況且,這個任務的重點還在于,得是「獨」角。所以說,若非遇見特殊進化型,那牛啊羊啊什麼的,壓根兒不滿足任務條件。
越想越覺得有點慘不忍睹,柳欣瑤都不敢去看安默的憂傷了。
這孩紙,真不愧是霉神附體啊!
別看數量好像並不多,但要找任務對象就能急死了人,若這都還不算坑爹,那就沒有坑爹的了。而且,附帶任務要求居然是超過四十厘米,光是听著就令人想要撞牆。
嘆了一聲,柳欣瑤安慰的拍了拍安默的肩膀︰「那,收集到多少了?」
雖然時間已經過去三分之二,但她完全不抱希望,以前在網上查看那些參加過試煉的同學到處嚷嚷吹噓,也從來沒見過這麼折騰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