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情……香?」霍大一面容驚愕,從這香味到香氣迷惑人的感官,再到名稱,難道……!
這明明是娉黎親手遞給她的,這明明應該是弛香茶!
‘弛香茶容易冷卻,要一直放在壺中,不要打開,見到了秉墨師兄時再開蓋。’
難道,這一切都是騙局嗎?!
霍大一驚異,立刻將茶壺蓋上,天啦!她居然把這樣的東西送給秉墨,這簡直是丟人現眼!
「這件事情,我不會告訴任何人。」
對上秉墨一雙堅定的眼眸,霍大一只覺更加尷尬,「對不起……」
轉身欲走,她必須要將此事弄清楚!
「沒有解釋嗎?」。秉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霍大一苦笑,又被人戲弄了,她還需要什麼解釋。
「受人利用之後,最好的辦法,不是興師問罪,」秉墨淡道,「而是將計就計,靜觀其變。」
霍大一一怔,原來他已經猜到!心中忽地淌過一絲暖流,至少,還給她了一個清白!
「謝謝。」再不能多言,立刻離去。
一路沉默,一直回到沅苔洞,師傅吃了半生半熟的草雞肉,正大發脾氣,見她回來,便勒令重做。霍大一一絲反應也無,麻木地重做草雞肉。
灌堂有微微地詫異,看出她有些失魂落魄,便煩躁道︰「算了,我不吃了,你愛吃你吃!」說罷砰地關上內門!
霍大一僵硬地坐在石凳上,苦笑,我是不是很笨?真的好笨!
「吃一塹長一智,沒什麼壞處。」戒指安慰道。
「你怎麼不提醒我?」
「給你個經驗,讓你知道什麼叫人心叵測!」戒指語重心長道,「如果一開始就提醒了你,你不會記憶深刻。」
「難道她們都是壞人?我和她們無冤無仇,為什麼費這麼大勁設圈套害我?」
戒指冷笑,「世界上的人和事不是非黑即白的,就如今天這件事來說,看似你被人陷害,卻實際給了你一個教訓,也並非完全壞事。」
霍大一埋著頭,滿面愁容,「就算得了教訓又怎麼樣?我還是笨!」
戒指張張嘴,閉上,又道︰「我現在來考你,看你現在是否真的看明白了。」
「考我?」霍大一伸出頭,一臉疑惑。
「娉黎是否要害你?」
這不是白痴問題嘛?還真把霍大一當白痴了!
「廢話!茶壺是她親手給我的,話也是她提出的,當然是她想要害我!」
「那她為什麼要害你?」
「……」
「那個拉著你套近乎的女子,是不是幫凶?」
「應該是,她附和著要我找師兄幫忙……還有那個說什麼**的師姐,一定也是知情的!」
戒指無語,「那……那個衛師姐呢?」
霍大一沉默了,衛欣藍曾經在大殿上幫她說過話,還屈身為她撿過丹藥,還一直極力反對娉黎等人的建議,她……「我說不上來……」
「哼!她才是真正想要害你的人!」戒指冷嘲,「看來你還是沒明白!」
霍大一驚愕,「怎麼會?她明明……」
「別以為對你笑的都是好人,別以為她斥責娉黎等人的行為,一切就與她無關!你想想,娉黎是在殿外等她的,娉黎有何理由害你?再想想,娉黎口口聲聲叫她師姐,在鞠守峰,誰的地位更高?娉黎豈會當著她的面對你下絆子?逃得過她的眼楮嗎?」。
「若不是那個姓衛的使眼色,娉黎哪能和周圍兩個人一唱一和將戲演成?你再想想,娉黎讓你相幫的理由是什麼?是誰?」
「是……」霍大一大驚,「是衛師姐,因為她練功受阻!」
「天底下哪有這麼笨的人,若是姓衛的練功真的遭遇瓶頸,豈會當著這麼多外人說出口?修仙者個個都暗藏私心,居心叵測,即便是同門之人,也會暗自爭斗,豈能將自己的缺陷隨處散播?若是她真的練功出現問題,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知道,至少,絕不會告訴任何比她修為更低的人!」
霍大一恍然大悟,「她是在做戲!」
「一出戲的成功,紅臉白臉都必不可少,一唱一和才能將戲演足。」
「可是……她為什麼要害我?」
「那個對你殷勤的女子不是說過嗎?」。
霍大一思量著……
‘我看秉墨師兄雖然對鄭清零百般呵護,但對師妹卻也是與眾不同’
「因為秉墨師兄?!」霍大一不敢置信,「她們……妒忌我?」
戒指一笑,「看來她們確實對鄭清零也心存不滿,騙局中也展露了真實的情緒,不過那個姓衛的看來在鄭清零的身上功夫下得很足,從鄭清零對她和善的態度來看,一點沒意識到姓衛的對她心有惡意。」
「娉黎這個局,下得實在是爛透了,不過是想讓你在秉墨面前顏面掃地,讓秉墨對你產生誤會,但她也不想想,一旦你說出事情的緣由,就算秉墨不相信是她陷害你,但至少也會對她心存嫌隙,況且,秉墨還算聰明,怎麼會看不出來事情的始末!」
戒指一笑,有些玩味道,「倒是那個姓衛的布得還算妙,看準你思維遲鈍,必然不會料想到是她指使,一來讓你知道了娉黎的為人,二來讓秉墨對你橫生誤會,三來讓秉墨對娉黎心存厭惡。她想著,就算秉墨最後相信你的話,也會覺得你笨,另一方面,自然對娉黎更加看不上眼。」
「可是她哪里會料到,你一點沒有將她們的事情說出來,而秉墨更是自己識破,也談不上對你心存嫌隙。」
霍大一心中生寒,「這個人真可怕。」
「可怕?」戒指搖搖頭,「她的計劃一點沒如願,反倒讓你知曉了她們的為人,她也不過如此!愚笨的人,壞心再多,也談不上可怕!」
「那是因為有你,」霍大一笑看著戒指,「謝謝你幫我分析這麼多。」
戒指忽然沉聲,「不只是因為我,姓衛的雖然不知道你身邊有一個我,但她更沒料到的,還是另一個人。」
「誰?」
「秉墨!」
「女人嫉妒起來可真是愚蠢,她也不想想,你要頭腦沒頭腦,要長相沒長相,一般人沒瞎沒傻,誰會看上你!」
「喂!」霍大一氣道,「你就不能委婉點!」
「反正也只是一時的,」戒指嘟囔,言歸正傳,「她沒料到,不管你做什麼,秉墨都不會對你心生嫌隙,因為秉墨從來都不是因為喜歡才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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