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徐州之戰。劉宇在心中本也談不上特別的重視。畢竟那個地方距離劉宇現在的勢力範圍實在是太遠。盡管徐州的富庶在現在的大漢十三州中可說是在前五之列。但這樣一個飛地。就算這次救了下來。下次也難保不會被別人並吞。所以劉宇在派張林前往的時候。才會囑咐他事可為則為。若不可為。就保全糜氏家族退回自己在荊州的勢力範圍。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長安城中所出現的一些不正常現象。讓劉宇稍稍改變了自己開始的計劃。劉宇來到長安後。在情報方面出現了一個短暫的空白期。但很快。益州暗部、情報部的勢力便迅速轉移了過來。當初劉宇還在益州的時候。他的情報網絡就已經將整個雍涼地區全部囊括在內。因此現在整合起來也比較容易。此時長安的情報網絡。在規模和細致程度上已經不下于當初益州的總部了。
在這樣一個情報網絡的監視下。長安城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很難逃出劉宇的視線。當然。和明代的錦衣衛還有一定距離。不能將別人家一頓飯吃什麼。都能弄得一清二楚。但一些大體上的事情。長安的情報機構還是能夠及時的反映上來的。
此時的朝堂上。有很多一直對劉宇不服氣的大臣。他們都受到暗部和情報部嚴密監麼身份。都會被詳細的記載下來。最近一段時間。在整個長安城中地那些對于劉宇有敵意的官員經常性的出入彼此間的府邸。這就讓劉宇感覺到。這幫該死地官僚們沒準又在私下里計劃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了。而現在那些見不得人的陰謀了。
如果不是為了將漢獻帝這尊大佛給送出去。劉宇早就將這幫王八蛋給千刀萬剮。但現在地他確實是投鼠忌器。當初留下漢獻帝。劉宇心中除了那一點師徒情分外。更多的是無奈和不願。有個皇帝在手里。並不像後世所描述的「挾天子以令諸侯」那樣痛快。
後世地史學界在議論三國歷史的時候。往往將曹操迎立漢獻帝和袁紹拒絕迎立漢獻帝做對比。說曹操的這一招是多麼多麼的高瞻遠矚。是多麼多麼地有用。而袁紹喪失了這麼一個寶貴的機會。又是多麼多麼的白痴。豈不知。到了曹操時代的中後期。曹操為了漢獻帝的問題頭痛了多少次。
袁曹兩人在迎立問題上做出不同地決定。其實並不能說明曹操比袁紹高明多少。只是曹操以及袁紹兩個人在身份及思想上有極大的不同。袁紹是什麼人。四世三公。其家族位于那種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上已經太長的時間。袁紹就算是迎立了漢獻帝。他最過是三公。這在把持三公高位多年的袁氏家族之中根本就算不得什麼。而袁紹又是一個十分有野心的人。所以他在坐擁河北四州之後。已經不能夠滿足大漢三公這個身份所能夠給他帶來的權力。簡單地說。就是他想當皇帝!
對于一個想要自己成為皇帝地人來說。迎立那大漢正統的漢獻帝。自然就是一個天大地累贅。不管他是不是具有政治上的作用。他都是袁氏成就帝業的最大絆腳石。所以袁紹心里面巴不得漢獻帝會在一連串的動亂中駕崩。又怎麼會將他弄到自己的身邊。自己給自己找不自在呢。
和袁紹不同。曹操的家族不論是在身份上還是地位上都遠遠不能夠和袁氏家族相比。他的本家夏侯家倒是西漢時期開國元勛夏侯嬰的後代。但夏侯家族經過四百年的歷史歲月已經沒落成為大漢帝國中的三流家族。曹操能夠被何進賞識。最終成為西園八校尉之一。完全是靠他自身的才干、氣魄還有膽識。
出身于微末家族的曹操。他一開始的理想和袁紹就有著天壤之別。曹操後來也說過。他最一開始的願望。就是在自己死後的墓碑上。能夠留下「漢故征西將軍曹侯之墓」的字樣。位不過侯爵。官不過將軍。這就是曹操的遠大理想。也正因為曹操的起點低。所以上。表現出了積極的態度。畢竟救天子于危難之中。自己也能夠得到極大的榮華富貴。不但三公之位唾手可得。就連爵位。都有可能一下子突破侯爵。成為堂堂的公爵。這個誘惑對于從來沒有掌握過最高權力的曹操來說。實在是太大了。所以他才最終下定決心迎立漢獻帝。
世人都說曹操是奸雄。但曹操當初迎立漢獻帝的時候。恐怕真的只是想當一個中興之臣。讓曹氏一門也能出現四世三公的莫大榮譽吧。直到後來。曹操的心境才逐漸發生變化。他胸懷大志。也已經不能夠忍受人臣這個身份給他帶來的那種枷鎖。于是他和漢獻帝之間的矛盾與沖突越來越多。也越來越激烈。如果讓赤壁之戰時期之後的曹操在選擇一次。也許他會在迎立漢帝這個事情上做出不同的決定吧。
如今劉宇所面臨的情況其實和袁紹差不多。他也是想要自己成為皇帝的人。他將漢獻帝保護起來。是想再利用一下漢獻帝這個東漢王朝的末代君主。而現在。能夠從漢獻帝那里得到的好處差不多都已經得到了。而擁立朝廷所帶來的不良後果也逐漸涌現出來。在這樣的狀況下。劉宇已經是打定了主意。要盡快將漢獻帝這個麻煩的包袱給甩掉。
既然既要當婊子。又要立牌坊。那也只好暫且對那些反一下。姑且讓他們去鬧。反正秀才造反。十年不成。那些官員手中沒有兵權。就算鬧事。又能掀起多大的風浪!
不過最近一段時間。從暗部、情報部所反映上來地情況來看。整個長安城的情況變得有些微妙起來。最明顯的一個現象。就是那些素來和劉宇不睦的官員們。他們府中地家僕經常性的出入長安城。如果是早出晚歸也就算了。但問題是。這些家僕出的都是長差。往往要隔上個十幾天才能回來。
與此相對應地。長安城中的新面孔也多了起來。這些外地人明顯不是來做生意或者是來謀生的。因為他們地目標正是那些居心叵測的大臣們的府邸。從口音和衣著打扮上來看。這些外地人大多是來自河北。有很多是操著並州、冀州的口音。甚至還有一些胡人也來到長安城。而且這些胡人也並不是羌族這些臨近長安地少數民族。從服飾上就能夠判斷出他們是來自北方草原的鮮卑人。
種種跡象都表明。長安城中的那些官員們最近恐怕是變得聰明起來了。他們已經意識到如果手中沒有軍隊的話。那不管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任何的作用。所以他們開始尋找外部力量地介入。而這個外部力量可能是來自冀州。可能是來自並州。甚至是有可能來自游對于並州或者是冀州這兩個方向。劉宇還不是很放在心上。畢竟漢人部隊中。最能征善戰的就是他手下的這幾十萬人馬。冀州韓馥被虎踞幽州的梟雄劉備死死牽制!
如今的劉備佔據幽州。手握重兵。加上良臣猛將輔佐。士氣極高。只要時機成熟。他橫掃河北。飲馬黃河邊。與天下群雄逐鹿都是有可能的。有這麼一個野心勃勃的鄰居在側。想那韓馥又怎麼可能有膽量向雄踞關中地劉宇挑戰呢!當然。劉備所面臨地也是同樣的局面。
真正讓劉宇感到頭痛地。是北方的鮮卑族。如果情勢穩定。劉宇有信心與那些游牧民族爭雄或者干脆的擊敗他們。可現在是天下分崩離析的亂世。劉宇周圍的勢力誰都不是吃素的。一旦有可乘之機。他們就會如同惡狼一般撲上來將雍益兩州瓜分干淨。
在這種前有狼後有虎的環境下。劉宇即便有和鮮卑放手一搏的力量。卻也不敢輕舉妄動。說到底。那鮮卑的力量和羌族比起來。根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劉宇能夠接連好幾次戰勝擁有大量羌族騎兵的西涼人馬。卻沒有足夠的把握能在保存自己實力的情況下戰敗鮮卑。
這種情況讓劉宇的心中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徐州這個地方離他的勢力範圍是遠了徐州地處四戰之地。保全不易。張林是難得一見的智將。但他現在畢竟年輕。還沒有從將兵的境界達到能夠將人的帥才境界。
也正因如此。劉宇才認為定。張林能夠救得了徐州。但卻難以長時間的守住徐州。既然守不住。那就干脆不要去耗費精力。但如今的狀況變了。來自北方游牧民族的壓力越來越大。劉宇預感到在不遠的未來。自己恐怕難免要與北方的鮮卑。西方的羌族進行一場曠日持久的大決戰。而這樣大規模的戰斗就算不會讓自己元氣大傷。但損耗實力卻是肯定的。如果各地的那些諸侯們趁著這個時機對雍益之地進行侵擾。那麻煩可就大發了。
這種情況雖然還處在有可能出現的階段。但劉宇卻不敢拿自己十幾年辛辛苦苦創下的基業做賭注。所以他才又動起了徐州的腦子。徐州是四戰之地不錯。但如果翻轉角度來看的話。一個有著不可小覷的實力的徐州同樣可以牽制住它周圍的各方勢力。實在可說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張林是這個三國時代難得的智將。徐州的那些文臣雖然在運籌帷幄上沒有什麼能耐。但都有著不錯的內政才能。孫乾、糜竺等人都是管理內政的能手。唯一缺少的。就是一員萬人敵的猛將。劉宇手下這樣的猛將倒是不少。但這些人或守備一方。或隨軍听用。實在是無法調撥前往徐州相助張林。
好在老天開眼。在劉宇為了徐州的取舍而左右為難的時候。將徐晃這個難得的良將之才送到了他的面前。而劉宇也因此最終下定決心要將徐州收入囊中。以牽制大漢十三州中位于中部和東部地各方割據勢力。
卻說徐晃得了神兵寶馬。也不再多耽擱。帶著劉宇調撥與他的一百名玄甲精兵連夜趕往徐州去助陣了。對此劉宇也沒有多說什麼。一來。張林已經啟程了一段日子。水路行舟無晝夜。按天數算的話。此時大概已經到了荊州甘寧的水軍大寨。徐晃能夠早一步動身。對于日後徐州地戰局就多了一絲幫助。二來。現在這蜀王府門口已經鬧得有點不象話。那黃琬的老婆已經是打定了主意破罐子破摔。潑婦一般的在那里發瘋。劉宇就算不在乎。但日後傳揚出去。自己這個蜀王恐怕難免成為天下地笑柄。所以徐晃早一步離開。劉宇也能早一點抽出手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正門是沒法走了。所以徐晃一行人便從王府後門離開。從陸路穿過司隸、兗州往徐州而去。劉宇等到他離開一個時辰之後。在確認沒有人能夠追得上之後。便命人打開王府正門。他自己施施然的從府中邁步而出。此時蜀王府地門前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近千人。這些人大部分是長安城中的百姓。因為听到有人到蜀王府前鬧事。所以專程趕來看熱鬧。還有一些人是長安其他官僚的門人屬下。這些人都是奉了自家主公之命前來探听情況。當然。如果黃琬地老婆能夠成功的將事情弄大的話。他們也可以順勢搖旗吶喊。煽風點火。將這潭歲攪得更混。
那黃夫人在決定到蜀王府來鬧事的時候。就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拋諸腦後了。愛子身死這樣地悲劇已經讓這個身為母親的女人喪失了理智。而她那個還沒有喪失理智的丈夫則是希望能夠利用她的這種瘋狂得到自己想要的利益。也許在黃琬這樣的人眼中。自己的愛子和妻子都比不上他在仕途上地前程來地重要。畢竟老婆可以再娶。孩子可以再生。但飛黃騰達的機會失去了一次地話。就很難說有沒有下一次
這幫人在蜀王府門前鬧騰了已經將近一個多時辰。不過不管他們怎麼鬧。蜀王府的府門還是緊緊關閉。好像完全听不到外面的一切似的。當然。事實上。這王府九重深。劉宇如果真的到後院去休息。這前門就是吵破了天。他也听不見。黃家的人本就是為了鬧事而來。但就算是已經喪失了理智的黃夫人。卻也不敢沖擊蜀王府門前的那些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禁衛兵都是擺設不成!
為了黃壽的事情在府門前鬧事還可說是兩家的私事。處理起來。後果可大可小。但如果貿然沖撞蜀王府的話。性質立時就會改變。劉宇現在是大漢掌權的王爺。沖擊他的府邸。就等同于謀反。論罪當誅九族。黃夫人雖然有滔天怒火。可腦子還不糊涂。輕重緩急也都還能分清。所以她也只是心中咬牙切齒。決定劉宇一日不出來。她就在這府門前鬧上一日。就算無法對劉宇造成實質上的傷害。卻也能讓蜀王府顏面掃地。
就在圍觀的人們也都以為今天劉宇不會出來的時候。蜀王府的正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了。在府們打開的同時。一隊全副武裝的玄甲軍兵士魚貫而出。迅速分列到府門台階的兩側。頓時。本來被黃家鬧得嘈雜無比的王府門前廣場剎那間安靜了下來。圍觀的人群。不管是長安的老百姓。還是那些其他勢力中別有用心的探子們。都不由自主的閉上了他們的嘴巴。因為從這一隊王府衛隊的身上。散發出濃郁的血腥氣息。
這些圍觀的人群多數都沒有經歷過生死相拼的戰爭。而劉宇的這隊近衛兵則是在無數次血肉橫飛的戰斗中存活下來的百戰精兵。他們的衣甲還有兵器上都閃爍著瑩瑩碧光。那的。
原本圍在台階兩側的人此時已經遠遠的離開了台階。因為列隊在台階兩側的這些士兵散發出來的那種暴戾的氣息。讓他們這些普通百姓一陣陣的發抖。有不少圍觀的百姓這個時候已經悄悄的推出圈外。只想趕緊回家關上門好好的喘上幾口氣。
面對著這隊玄甲兵冰冷到好似沒有感情地眼楮。黃家的人頭皮一陣陣的發麻。尤其是那些黃家的家僕。心中更是不住地叫苦。暗自埋怨自家的主母怎麼這麼魯莽。這蜀王府是誰都能來鬧的嗎?這下可好。自己地小命一會兒沒準兒就得丟在這里!
黃夫人乍一見到這個陣勢。心中也是充滿了恐懼。她一個婦道人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那里見過這等景象。那些王府衛兵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肅殺氣息讓她打從心底里感到陣陣地寒意。凍得她牙齒都有些打顫。可當她想到自己的兒子就是被這樣的一群人給害死。她胸中的怒火頓時驅散了那深深地恐懼。
劉宇一出門來。就感覺到一道凌厲的目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詫異間。順著這道目光看去時。就發現一個四五十上下年歲的中年婦人正雙眼冒火的看著自己。劉宇心中一轉。便知道這個婦人就是前來鬧事地主角。黃壽的母親。劉宇雖然不是什麼凶神惡煞。但長期位居高位。加上征戰沙場。殺人無數。身上的煞氣對于一般人來說還是很有殺傷力的。那些圍觀的人群見到劉宇都不由自主的低下頭。甚至不敢偷看一眼。可這個黃氏不過是個沒有見過世面地女子。卻敢和劉宇對視。這也讓劉宇心中甚是感慨。
掃視了一眼周圍地圍觀者。劉宇的眉頭皺了皺說道︰「汝等為何事在王府門前喧嘩?」聲音不高。但其中包含地威嚴氣息讓那些平民百姓頭上一陣陣的冒冷汗。很多在外圍的人開始慢慢散去。原本擠在前面的人此時也忙不迭的向後躲。生怕台階上的這位王爺千歲一個不高興會砍了他們的腦袋。
不相干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自然就是別有用心的人。還有黃家這些當事人了。只不過黃琬這個時候還沒有到。黃家的那些下人們哪里敢到劉宇的面前來放肆。所以當劉宇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這些人都是低著腦袋。誰也不敢答話兒。
劉宇等了半天。見沒人吱聲。不由得冷哼一聲。聲音也變得嚴厲的說道︰「爾等到底是何人?無故到本王府前鬧事。難道都不要命了嗎?」黃家的下人們心里紛紛叫苦。目光也都集中到黃氏身上。暗想道︰「我的主母大人。不是您要到這里來討個公道的嗎?怎不說話了呢?你要是再不說話。我們這些人的命可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大概是這些人心中所想被黃氏感覺到了。她掃了自己這些沒有用的下人一眼。又轉回頭死死的盯著劉宇眼楮說道︰「王爺已經知道賤妾是什麼人。也知道我等為何到這里來。何必作出這等模樣。難道不怕他人恥笑嗎?」
黃氏將話挑明。本來是想讓劉宇陷入尷尬之中。誰都知道。劉宇對自己府門前的事情根本就不可能不清楚。眼下這麼問也是擺明了睜著眼說瞎話。此時被人揭破。若是一般人的話。臉上怎麼樣都會紅上一紅。可劉宇是誰。那在後世是拿假話當真話說。而且面皮比城牆還要厚三分的律師。這種程度的刁難。對他那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就見劉宇臉不紅。心不跳。依然是一副「我真的毫不知情」的模樣說道︰「大膽。本王是何等身份。會做出那種混賴之事!本王從未見過汝等。又怎知你是什麼人。來此是為了什麼事!汝雖是一婦人。但今日若不說出來此胡鬧的緣由。本王定要重重懲處!」
見過無恥的。沒見過這樣無恥的。和劉宇比起來。黃氏不管是在見識還是言辭上都差了太多。听了劉宇的這番話。黃氏幾乎想要撲上去和劉宇廝打一番。不過看了看劉宇身邊那些橫眉怒目的兵士。黃氏最種沖動遏制在了萌芽狀態。
深吸一口氣。黃氏向前走了兩步。直視著劉宇說道︰「王爺也不必欺人。我兒子在鬧市中遇害。旁邊多有百姓見到。那凶手跟隨王爺回到王府。也是眾人皆知。王爺身為天潢貴冑。我們這些小民本不能與王爺相較。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王爺今日若不給個交代。小婦人今日就撞死在王爺門前。到九泉之下。跟我那可憐的孩兒去向閻王爺討個公道!」黃氏一邊說。一邊抹著眼淚。到最後已經發展成為抱著黃壽地尸身嚎啕大哭了。
劉宇見狀。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這個時候是真的有些佩服黃氏了。眼見周圍還在圍觀的百姓都已經開始竊竊私語。而那些各方勢力派來的鬧事者也都蠢蠢欲動。劉宇知道。如果不能給出一個交代。今天這件事恐怕還真是不能善了。于是他佯作驚訝狀道︰「竟然有這種事情?」扭頭向身邊地一名親衛問道︰「黃夫人口中所說的殺人者到底是何人。你可知道?」
那名親兵也是個機靈人。被劉宇這麼突然的一問。卻也立刻反應過來。躬身說道︰「稟主公。據屬下所知。那殺死黃壽之人。就是主公在半路上遇到地那個壯漢!」
「嗯?」劉宇一臉訝異之色道︰「那人竟然就是殺害黃還以為他是一名好漢。沒想到卻是個窮凶極惡之徒!」說到這兒。劉宇又一臉真誠的向黃氏說道︰「黃夫人。本王今日微服出巡。于路上見到一個大漢。看他容貌不凡。儀表堂堂。本王有愛才之心。便將他帶回府來。本想收他做個參將。哪知此人並不答應。本王不想強人所難。便讓他走
說到這里。劉宇嘆了口氣道︰「唉。若是知道此人殺了黃太尉府中地愛子。本王定然要將他拿下送到太尉府治罪的!」頓了一下。劉宇好像忽然想起什麼一樣。扭頭向身旁親衛說道︰「那漢子與黃太尉家的公子往日可有仇怨?」親衛躬身道︰「回主公。那漢子與黃大公子素不相識。」劉宇眼楮向黃氏瞟了一眼。一副十分奇怪的樣子說道︰「既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那怎麼又會出現這當街殺人地事情。你可將這其中的緣由詳細道來。不可有所欺瞞!」
那親兵自然是明白劉宇的意思。于是將黃壽如何當街調戲徐瑩。徐晃又如何為了保護妹妹。失手將黃壽打死的事情向劉宇說了一遍。劉宇這個時候再看黃氏的臉色時。就見她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紅。好不尷尬。劉宇心中暗笑。他就怕黃氏以受害人的身份。沒有顧忌的在這里胡鬧。眼下這整件事的緣由已經被擺在了明觀的人心中自然明了。這樣一來。黃氏的氣焰也不可能再那麼足了。
黃氏這個時候心中是怒火萬丈。那個凶徒明明是當眾被劉宇帶走地。哪里是他無意間踫到?不過劉宇地話句句都扣著黃壽調戲徐瑩的事情。這讓黃氏滿肚子地不忿都說不出來。沒辦法。黃氏只好忍下心中的怒火道︰「既然王爺與那凶徒並無關系。那就請王爺將那凶徒的名號說出來。並將那凶徒的容貌繪成肖像。發下海捕文書。盡早將此人擒拿歸案。也好還我兒一個公道。」
劉宇臉上現出難色道︰「黃夫人。真是不巧。那人在本王府中並沒有多停。本王見他志不在此。也就沒有過問他的名姓。」黃氏听了這話就覺得一陣頭暈。剛才這人還說欣賞那凶徒。現在又說沒有詢問此人的名姓。難道他當這是在騙小孩子嗎?!不過劉宇就是咬死了這話不松口。黃氏也是沒有絲毫的辦法。難道你還能對堂堂蜀王動刑逼供不成?
無奈之下。黃氏只好再退一步道︰「既然王爺並未詢問那凶徒的名姓。那就請王爺將那凶徒的樣貌繪成圖樣。遍發各州府通緝。」說完。黃氏一雙眼楮死死的盯著劉宇。心中暗想︰你剛才說沒問那人的名字也就罷了。現在你難道還能說沒有看到這個人的樣貌不成?臉皮的厚度。就見劉宇裝腔作勢的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哎呀黃夫人。真是不巧。今兒這天有點晚了。當時光線不怎麼樣。實在是沒有看清楚啊!」話一說完。所有的人都不約而同的抬起頭。看了看那午後三點多。高高掛在天上散發著熱情的太陽。而後又都一臉詭異的表情看向劉宇。
劉宇似乎也覺得這種光線下看不清別人的臉實在是有些說不過去。便又嘆息一聲。搖著腦袋說道︰「這人啊。不服老真地是不行。本王如今是奔四旬的人了。這個記性真的是越來越差了。你看。剛剛才見過面的人。怎麼現在就想不起他到底是長地什麼樣了呢?」說完。還向身邊的衛士們問道︰「你們里面有誰記得剛才那個壯漢長的是什麼模樣嗎?記得地趕緊說出來。好讓黃夫人畫影圖形。通令各州縣找尋啊!」
他手下的那幫衛兵不約而同的撤出一絲無奈地笑容。各個都搖頭擺手的表示不知道。他們不敢張嘴。怕一張嘴就會忍不住笑出聲來。
在周圍圍觀的那些長安百姓也都是一陣陣的無語。看看劉宇那仿若二十七八地樣貌。誰能相信他的記性能夠退化到連剛剛見過面的人的相貌都記不清!
黃氏這個時候已經氣的說不出話來。她所能夠做地。就。仿佛想用自己的雙手將劉宇生生掐死在這里一般。而作為當事人的劉宇則是一臉無辜的看著黃氏。那樣子還十分的欠扁。好像是在向黃氏道歉說︰唉。人老了。腦子不中用啦。您多多包涵吧!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黃氏的身後傳了出來︰「蜀王千歲。您是我大漢朝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臣。皇室地肱股。今日如此欺負一個身受喪子之痛地婦人。你的心里難道能夠安穩嗎?!難道我大漢堂堂地王駕千歲就如此的不顧臉面了嗎!今天。無論如何。還請千歲能給我們一家一個交代!」
劉宇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便又恢復了剛才的神情。淡淡一笑道︰「原來是太尉大人駕到。本王未得消息。未曾出迎。還請黃太尉不要見怪才
剛剛說話之人。正是當朝太尉、身死的黃壽的父親——黃琬。這黃琬知道自己的妻子來王府門前鬧事。就知道自己和劉宇的矛盾恐怕將要不可避免的擺到桌面上。擺到明處上來。既然要撕破臉皮。那不妨就做的痛快一些。盡管自己平素聯系的那些反對劉宇的人還在觀望。但憑借這個契機。說不定能夠一舉將那些徘徊猶豫的官員一並拉下水來也說不定!黃琬感覺自己是在進行一場豪賭。盡管贏面不大。但卻也顧不上其他了。蜀王府門前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只不過沒有急于露面而已。有自己的夫人堵在王府門口大鬧。黃琬覺得自己躲在暗處推波助瀾會更有用處。他也發現圍觀的人群中有很多來自其他大臣府中的探子。他一直在琢磨怎麼才能煽動這些人。繼而將他們身後的那些勢力都拖到自己的陣營中壯聲勢。
本來。黃氏鬧得動靜挺大。但當劉宇出現在王府門口的時候。情勢就一下子轉變了過來。僅僅幾句話。黃氏就被劉宇氣的什麼都說不出來。黃琬一看情勢不對。這才站了出來。聲稱要向劉宇討個公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黃琬確實是比黃氏要難對付一些。但劉宇也不並沒有放在心上。反正說辭就是那些。就是天王老子來了。劉宇也還是會這麼說。只要黃琬他們抓不住把柄。那他就是叫起撞天屈。也沒有任何辦法。
但劉宇很快就知道自己是小看了黃琬的決心和手段。他並沒有執著于徐晃的姓名還有相貌。而是直截了當的向劉宇說道︰「王爺。不是下官不相信您的話。而是事關小兒的大仇。下官不得不謹慎些。王爺若是心中無愧的話。就讓下官斗膽冒犯。帶人在王爺府中搜尋一番可否?!」
劉宇聞言心中便吃了一驚。從黃琬的這句話。劉宇就能看出。這個老家伙是不管不!但隨即他的心中便是怒火高漲。心中暗想︰一直以來。我都是盡量放低自己的姿態。不想擺出那高高在上的模樣。哪知道這謙虛被人當做是怯懦。老虎不發威。真有人當我是病貓啊!
心中有怒氣。言語間便冷到了極點。就听劉宇冷笑一聲道︰「黃琬。你好大的膽子。竟敢搜本王的府邸!你來。你且帶人上前來試試看!」(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章節更多。作者。
三國之男才女貌第一百零九章2
卻說黃琬在蜀王府門前,想劉宇提出要入府搜查一番,這一下,可把劉宇給氣壞了,他心想,便是那普通小民百姓的家宅,也不容你隨便入宅搜索,我堂堂大漢王公,手握雄兵數十萬的重臣還能被你如此小覷不成?想到這里,便冷面冷言向黃琬道︰「黃太尉若是要搜查本王府邸,不妨上前來試試!」
他這麼說,也無非是向黃琬表達一個態度,那意思就是︰你這老東西別不知好歹,要是敢上前來一步,就要你好看!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黃琬還真就恭敬不如從命,向他拱了拱手,便邁步走上台階來,那臉上的神色還是一片風輕雲淡,仿佛要進入的,是自己的家門一般。
就在黃琬走到府門前,想要買過門檻進門的時候,就听劉宇悶喝一聲︰「大膽!給本王拿下!」王府旁邊護衛的那些玄甲武士剛剛也是被黃琬這一不知死活的舉動給弄愣了,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該怎麼辦,此時被劉宇的一聲怒喝給震得回過神來,偷眼看向劉宇的時候,就見自己的主公臉色鐵青,已然是憤怒到了極點的模樣,這些人暗叫一聲慚愧,這才一擁而上,十幾把明晃晃的刀刃在霎時間便架在了黃琬的脖子上!
這可不是要威脅黃琬,要知道,主辱臣死,這些侍衛見自己的主公吃氣,他們的心中把的鋼刀可說是刀刀見肉,其中的幾把甚至已經在黃琬的脖頸上留下了絲絲血痕!
黃琬在劉宇剛剛呼喝的時候,心中便是一驚,他這個舉動,看起來仿佛不顧一切。但事實上他的一顆心都已經提到嗓子眼上了,等到兵刃加頸,黃琬的心更是如同擂鼓般,咚咚咚的狂跳不停,他身上的穿的衣服已經被冷汗濕透了幾層,但在表面上。卻還要繼續的假裝鎮定自若。
平穩了一下心情。黃琬語氣淡淡的說道︰「怎麼,王爺剛才允許下官入府搜檢,此時卻又要反悔不成?」
劉宇皺了皺眉頭,滿面怒色的盯著黃琬道︰「太尉大人或者是听差了吧,本王只是讓你到這門前來,哪個讓你進府搜尋來?莫說你今日無憑無據,便是本王真有何作奸犯科之事,廷尉要搜查我府。也須請到皇上的旨意!今日本王念在你愛子新喪,神智失常做下這等不敬之事,便不再同你多做計較,倘若再要多生事端,到時休怪本王不顧你我同朝為臣的情面。將你丟官去爵!」
這番話說的十分凶狠,但黃琬不愧是老奸巨猾之人,他能夠當上漢朝的太尉,又豈會被劉宇兩句狠話給說退呢!冷笑一聲,黃琬搖頭道︰「王爺如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莫說是下官一個小小的太尉,就算仰王爺之鼻息!丟官去爵自然可怕,但若為了這小小的官爵便抹去殺子之仇,那黃琬可真就愧為人父,愧為人夫了!王爺。要殺要剮隨便你,但今日。下官無論如何要在您的府中搜上一搜!」
黃琬是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他的夫人也好像是受了自己丈夫鼓勵似的,幾步走上前來,站在黃琬身邊,向劉宇說道︰「王爺若是怪罪我家老爺,民婦願與之同死!反正壽兒如今也不在了,王爺就當是行個善事,送我們一家去黃泉路上團聚吧!」說罷,又再次嚎啕大哭起來。
事情鬧到這個的步,劉宇倒還真是覺得有些棘手了,如果是董卓的話,黃琬這一通鬧肯定會被砍了腦袋,但問題是,劉宇不是董卓,他很注重自己的名聲,要知道,現在圍觀的人群中,有一半是各個勢力的探子,一旦劉宇對黃琬下手,那麼明天就會有各種各樣的謠言傳遍整個天下,內容也無非就是說他劉宇是多麼多麼的專橫跋扈,竟然將朝廷太尉都不放在眼中,說殺就殺。將這樣的一個魔頭放到皇帝身邊,那豈不是整個大漢的禍患?!所以天下的「忠貞愛君」之士便會蜂擁而來,為天下除掉劉宇這個禍害!
這樣的情況是劉宇最不願意看到的,他畢竟是剛剛佔領雍州,根基不是很穩,加上北部邊境,所以他希望能夠在有一個安穩的環境來供他穩固自己的勢力。可若是此時放任黃琬進入府中搜查,那他劉宇的面子還要往哪里擺?一個手握實權的王爺竟然會連一個空殼太尉都奈何不了,那麼日後哪些居心叵測的人就會越來越放肆,這對于劉宇政權日後的長治久安將會造成相當惡劣的影響。
兩者權衡,劉宇很快便做出了自己的選擇,與其為自己日後的大業埋上隱患,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就在此時將這些禍患鏟除,即便跟隨而來的,是更多的麻煩,更多的辛勞那也是在所不惜。在大漢這麼多年,久歷沙場,見慣生死的劉宇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那種浪漫主義思想,為了自己的目標,他可以不擇手段,如果認為他只會一味的以仁慈治人,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可就在劉宇下了這個決心的時候,黃琬十分敏銳的察覺到了劉宇在氣勢還有心境上的變化,畢竟黃琬也是當了十幾年太尉的人了,察言觀色的本事他可是一點都不比別人差。今日這一鬧,黃琬固然是想要讓劉宇難看,必要的話,甚至和他攤牌,但這些都是要在自己有命在的情況下,如果這次將自己的性命都給搭進去,那可就太不劃算了,所以黃琬一直在注意著劉宇的變化。
此時,他發現情形不對,經動了殺機,那麼他自然不能再這樣繼續刺激劉宇,于是,在劉宇張嘴之前,黃琬先行一步開口了,不過他說話的對象是自己的老婆「夫人。你不可對王爺如此無禮!」黃琬的臉上顯出些許怒容,似是責備一般的說道︰「蜀王殿下是我大漢的擎天柱,一身系天下安危,便是當今的皇上見了,也要尊為皇叔,我們是大漢之臣。貿然在王府前喧鬧本就有失禮節。王爺大人有大量,又豈會與你我一般見識!更不會隨便殺戮無辜之人宇頭上之後,黃琬又向劉宇拱手道︰「王爺,下官也知道,這進府搜檢的事是對王爺的不敬,不過也請王爺能夠體諒我夫妻二人的喪子之痛!這樣,若說是搜檢,一來。下官沒有這個權力,二來王爺與下官的情分上也不好看。不過王爺自從在長安開府以來,黃某因為國事繁忙,一直沒有能夠來府上拜望,也沒能好好的在王爺府中參觀一番。所謂揀日不如撞日,今日就當黃某到王爺府中拜見,王爺不知王爺是否肯賞給下官一個臉面?」
劉宇本來就沒有想殺人,剛才的殺意都是被黃琬的言行給逼出來的,此時見黃琬如此說,他在感慨黃琬這個老狐狸確實會見風使舵的同時,也不禁暗自思量。現在就向黃琬還不是時候,而且徐晃這個時候應該都已經離開長安城很遠了,這府中沒有黃琬要找的人,那就算讓他進府來轉上一圈又能如何?
想到這里。劉宇也將自己的殺氣收斂了一下,勉強扯出一點笑容說道︰「黃太尉若是這樣說。那倒也還能說的過去,要知道,本王雖然提倡以仁治國,卻也不是能夠任人拿捏得,既然黃大人是專門來拜望本王,那就請太尉大人進府一敘吧!」
說著話,劉宇向左右的侍衛一擺手,那些侍從立刻將鋼刀從黃琬的身上撤了下來,同時讓開一條道路,讓劉宇和黃琬夫婦進入府中。臨進府的時候,黃琬向自己府中的管家招了招手,示意他和自己一起進去,畢竟這個管家當時是跟著黃壽在一起的,如果劉宇的王府之中真的藏著那個凶徒的話,也好直接的指認出來。
那管家在劉宇剛一出來的時候,就和黃家其他的下人一樣,遠遠的躲在一旁,生怕一個不小心被殃及池魚,丟了自家的性命,這時看到劉宇和黃琬在表面上又達成了和解,他們也在心中暗暗的舒了口氣,至少不用擔心自己會被當成這兩家爭斗中的炮灰了。可還沒等他將心放在肚子里,黃琬竟然招呼他一起進王府,那不就和讓他身入龍潭虎穴一般嘛!那管家有心不去,但黃琬自己來說就是命令,公然違抗主公的命令,那以後也是一死的罪名,所以這個可憐的人只好一步一個哆嗦的跟在黃琬身後蹭進了蜀王府。
等該進去的人都進去之後,府門前的玄甲侍衛馬上聯合圍在外圍的血甲軍士兵將仍然聚攏在王府門前的那些看客們驅散,畢竟到這個時候還能夠留在這里的,肯定不會是單純的老百姓了!
外面的這些事略過不說,單說黃琬夫婦進到王府中之後,這兩個人四只眼楮就不斷的在王府中四處的打量,他們的目光在每一個來往經過的人身上都要逗留片刻。劉宇在一旁看到兩人這個樣子,心中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暗暗想到︰莫說徐晃現在已經不在這里了,就算他還藏在我這王府中,難道我還能讓他大搖大擺的到處跑不成!可見這黃琬夫婦真是想要為兒子報仇想的瘋
幾個人就這樣慢慢的在府內的回廊中穿行,要說這蜀王府可真是不小,也難怪,以董卓那喜歡排場的性格,他的府邸難道還能小了不成!僅僅府門到第一重院落的正廳就有幾百米的距離,中間以回廊小徑相連,小路中間植有奇花異草,還有古木怪石,可說是一個前庭園林了。
這第一重院是接待和主人家的情分不足以進入第二重院的一般賓客。過了第一重路,一路往東跨院,一路往西跨院,二中間的一路繼續通往第二重院。這第二重院也是正廳左右廂的布局,與第一重院相比起來,就更多了幾分清幽雅致,這其中的古樹參天,怪石嶙嶇,更引一路活水,穿流于花草之間,滴濺于山石之人家情分不錯,或者身份的位頗高的賓客,一來環境雅致,能夠陶冶心性,而來四周靜寂,適合談論一些較為隱秘的事情。再過了這第二重院,往後穿過一個角門,就是內府的的界了,除非是與劉宇一家有親或是有舊的至親好友,其他閑雜人等一律不得入內半步的。
劉宇招待黃琬的,就是在第二重院的正廳,這和黃琬的身份、的位也是極為匹配。哪知道黃琬來到那進入內院的角門前時,竟停住了腳步,向劉宇說道︰「王爺,您這府中的景致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前院已然如此,後院想必更美,不知王爺是否能領下官到內院之中,一飽眼福呢?」
劉宇眉頭一蹙道︰「太尉大人,這內院之中均是本王家眷,禮法所定,內眷不宜見外客,黃大人還是隨本王到廳中一坐吧!」這時黃夫人開言道︰「我家老爺確實不宜與王爺的內眷相見,就請兩位往前庭敘話,小婦人自王爺進京至今,尚未與王妃、王側妃照過內拜見。」
劉宇聞言一怔,他確實是沒有想到黃夫人還有這一手,女眷見女眷,這確實是沒有什麼不妥的,不過內院之中,有不少自己隱秘的東西,今日沒有任何準備,就讓黃夫人進去的話,著實不妥。他正琢磨著想個什麼借口將黃夫人回絕掉,就听內院中傳來一個聲音︰「王爺,今日有賓客前來嗎?」隨著聲音,孫琳帶著幾名丫鬟親隨從內院中緩步走出。
看見她,劉宇的心中也是松了一口氣,黃氏不是要見內眷嗎?如今內眷自己出來了,你可就不用再進去了吧!可就在這時,黃琬的那個管家一臉驚怒的指著孫琳身後的一人,大聲道︰「老爺,就是她!」(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