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良在浴室里好一番折騰之後,回去就安穩了睡了起來,再也不去想秦可卿那看得到吃不到的身體了。畢竟他不是真的禽獸不如,來一個霸王硬上弓,雖然一時間爽了,吃到肉了,但是那樣的後果也是他極其不願意想看到的,秦可卿肯定不會把他怎麼樣,但是估計再也不會給他好臉,他也將永遠失去這位大美女。
欲速則不達,心急吃不到熱豆腐啊!
凌晨天微亮的時候吳良起來了,打開電腦打開郵箱,除了幾個廣告和問候郵件,還有一個陌生郵件靜靜的躺著,打開一看之後,可以確定就是唐婉兒那女流氓發過來的。
細細的看了一番那些關于黑寡婦和白雲的信息,十分的詳細,甚至連白雲那個混蛋喜歡男人的事情都有,更有關于黑寡婦多麼的彪悍,武力值驚人十分難惹的記載。
從這里可以看出,唐婉兒這小妞是懼怕黑寡婦的。
「呀!白雲那賤人是玻璃啊!」秦可卿不知道啥時候偷偷的站在了吳良背後,也探著頭看文件。
吳良早就知道她來了,他是誰阿,那武功可是比這些所謂的高手高出無數個檔次。
而且唐婉兒文件里也說若是吳良出手,或許可以和黑寡婦一戰,因為她感覺吳良的武功和他父親在一個檔次。很高。
但是吳良心里不爽了,靠,大爺我的武功你們父女倆都上也不是對手啊。
吳良故作受精之態,一個哆嗦,頓時坐立不穩,一腳向一側迭去。
秦可卿驚呼一聲,急忙去拉扯他。但是她本來就是伸著脖子,十分靠近吳良的。吳良這樣一倒,她情急之下拉扯身體也是一晃,跟著吳良倒在了地上。
好巧不巧的倒在了吳良的懷里,好一具香噴噴的身體啊,結結實實的壓在了吳良的懷里。
「小妞,你是不是故意的?」吳良十分委屈的說。
「你啥意思?」秦可卿皺眉,揉著胸口被裝疼的地方,不滿的說道。
吳良眼楮微微發直,靠,若隱若現的你這樣的動作是不是不讓老子消停啊,非要干沉你你才爽是不是?
「那你還不起來,壓我你很爽嗎?」吳良瞪眼道。
秦可卿面色羞紅,捶了他一拳道︰「誰稀罕!人家只是腿軟而已。」
「那現在呢?」吳良猥瑣的笑笑。
秦可卿面色更紅,卻是觸電一般的跳了起來,指著吳良羞憤道︰「無恥下流!」
吳良嘿嘿一笑道︰「這不能怪我,是你勾引我的。」原來他老二又有了反應。
「還不死起來!賴在地上還想干嗎?」秦可卿沒好氣的說道。
吳良嘿嘿一笑道︰「起來干嗎?資料我已經看完了,也都記住了。」
「真的?你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秦可卿不信的道。
「嘿嘿,那算什麼。不信背誦給你听听……」吳良頓時背了一些文件里的段子,秦可卿不相信的跑過去盯著電腦屏幕,發現不但一字不差,甚至標點都十分對應。
頓時十分驚訝,這貨真是變態!
但嘴上又不承認不肯認輸,不屑道︰「那有什麼稀罕,我也會。」
吳良不以為意,笑道︰「不過有個好消息你看到沒有?」
「啥好消息?」秦可卿不解道。
「白雲是個玻璃,喜歡男人!對你十分有利。」吳良說道。
「是啊,那樣的話,他所謂的陪一夜是假的了?」秦可卿竊喜的問道。
「應該不假。他雖然喜歡男人,但是不可否認他可以是雙性向,再說了,他喜歡男人也只是爆菊花,你似乎也有吧?」吳良弱弱的說道。
「你混蛋無恥卑鄙……」秦可卿如遭雷擊,瘋了一般撲向吳良踢打起來。
吳良手忙腳亂的躲避,哇哇求饒道︰「口誤,口誤,咦——窗外有飛碟——」他們打鬧了一番之後,梳洗一下就走出了酒店,退了房和王連華匯合了。
三人兩輛車行駛在車流之中,直奔王連華所說的白雲的別墅區。很快就來到了位于繁華路段的高檔別墅區。
白雲的別墅設置十分的嚴密,監視無處不在。吳良敏感的神經和六識發現了不少隱秘的攝像頭。
秦可卿緊張的微微發抖,死死抓住吳良的手,指甲幾乎嵌進肉里去。吳良雖然不疼,但還是插科打諢故作痛苦的叫道︰「疼啊疼死我了,你放手啊一個大姑娘家的真不知道害臊,前面有車,撞上了!」
吳良的哇哇大叫和別墅的沉靜十分不符,很是突兀。和他們一起走的王連華面色微變,回頭低喝道︰「師佷,肅靜!」
但是秦可卿經過吳良的喊叫,逗弄,心情似乎放松了一些,松開了吳良的手。
吳良不屑的瞥了王連華背影一眼,暗罵,裝逼的賤人!
秦可卿也是暗恨的盯著他的背影,詛咒他出門被車撞死,得絕癥病死!
他們身邊只是跟著一個年輕人,在前面帶路,神情冰冷肅然,身體彪悍,一看就是練家子。听到了吳良的喊叫,回頭冷冷的盯了吳良一眼,就繼續帶路。
吳良不屑的撇撇嘴,小子,你先牛b著,等會兒老子讓你知道知道啥才是真正的牛B。
別墅是一套豪華的別墅,沒有一千萬以上是拿不下來的。而且經過了專業的人士改裝,是一個外面看是普通別墅,內行人一看滿地是刀槍的地雷陣!
吳良和秦可卿就跟著王連華還有那個青年走進了別墅,到了房間一樓的大廳之中。
「等著吧。」青年丟下一句就走開了。
客廳里只有他們三個,但是吳良知道這一刻有好幾雙眼楮在盯著他們。王連華似乎來過這里,自來熟的坐了下來,很放松的倒茶喝水。
吳良眯了眯眼楮,這個狗日的果然是漢奸啊,但他不動聲色。秦可卿此刻也漸漸的放松下來,但還是有些緊張的跟在吳良身邊。
「啪啪啪……果然是人間絕色,王會長所言不虛啊!」一個十分彪悍的青年從樓上下來,小*平頭,眼神犀利,表情冷漠。雖然是在笑著,但卻給人很冷的感覺。拍著手,身邊跟著剛才那位青年。
王連華面色一變,神情有些尷尬,但咬咬牙說道︰「雲少,人我已經帶來了,你可以放了我師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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