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走一步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處理。」金芙蓉不想再呆了,反正來這里的目的都已經達到,小金果兒也安然無恙,有驚無險。雖然一身的臭味,但是總比中毒或者死了的好太多了。
所以,她心情還湊合,如果不遇到吳良這個牲口的話。
「走吧走吧,這里沒你的事情了。」吳良揮揮手仿佛很不耐煩她在這里,這讓金芙蓉又是一陣氣悶,她何時受過這樣的待遇?
狠狠的瞪了吳良一眼,她扭著葬送無數男人充滿**眼神的臀部,走出了福慶祥飯店。
只是她懷里的金果兒趴在她肩頭靜靜的盯著吳良,就在她們要完全走出福慶祥之時,她嫣然一笑,給吳良一個燦爛迷人的笑臉。
吳良心情大好,哈哈大笑著和她擺手。
「你好像很不喜歡她?」周嶠盯著金芙蓉的背影說道。
「我干嗎不喜歡,他那麼漂亮,聲音好听雖然有些冷,但卻透著一股柔美與天然的嫵媚,我敢說她在床上絕對是人間尤物,男人的墳墓。我身為男人為什麼不喜歡這樣的女人?」吳良回頭貪婪的凝視周嶠偉大的胸部,雖然隔著衣服,周嶠似乎仍舊能夠感覺到他那赤果果的目光,胸口火辣辣的不穿衣服一般。
她臉頰微紅,雙臂抱胸,嗔怒的罵道︰「流氓,無恥!」
吳良眼楮頓時瞪大了,她抱胸本為掩飾胸部,卻無意識的擠壓之下,那一對豐隆顯得越發洶涌。
「還有,大,無恥,你真不配神醫這個稱呼!」周嶠雙臂伸開也不是,壓住也不是,搞的很狼狽,惡狠狠的盯著吳良,罵道。
吳良哈哈一笑道︰「草!你終于明白老子了,我哪里是神醫了,我說過我是神醫嗎?」
周嶠呆了一下,是他他啥時候說過?都是別人自作多情而已。
「良子,咋說話呢!」吳基忽然瞪眼喝道。
吳良縮了一下脖子,嘿嘿笑道︰「失誤失誤,情不自禁!」
周嶠得意一笑,昂著頭,一打響指道︰「小徐,咱們也走,回去將某人的無恥行徑曝光一下,讓他身敗名裂,臭大街去!」
「我是一切行動听指揮!」小徐可不敢得罪吳良,當著他的面說刺激他的話,吳良那一腳的威勢,他可是記得清楚,印象深刻,如果揣在自己身上,他覺得自己接近兩百斤的**也只是人肉沙包!
「切!瞧你那點膽量!一切有我,看他能把你怎麼樣!」周嶠挑釁的回頭剜了吳良一眼,扭著圓臀走了。
小徐急忙跟上。
「我能放八角花椒煮了他或者做成肉條撒點孜然烤著吃!」吳良毫不示弱的反擊道。
周嶠小徐鑽進了采訪車,人走遠。
福慶祥餐廳僅剩下老板孫浩,吳良以及吳良的爹吳基。
「孫老板,你這里搞的太不象樣了,你還是關門趕緊清理一下吧,還有,別忘了聯合其他受害者一起起訴,你也是受害者,你這里損失可大了,尤其是飯店的名聲!」吳良十分認真的對孫浩說道。
孫浩也覺得十分有道理,狠狠的說道︰「他楊光的保護費煙酒錢甚至打*炮的錢我都一分不少,他還要這樣對我,他到底想要干什麼?不要欺人太甚!」
吳良眼珠一轉,說道︰「我覺得他的目的十分的陰險,胃口很大。已經無法滿足那點保護費了,他要搞臭你的飯店,估計是想要壓價收購!」
損耗眼楮一亮,一拍大腿道︰「對啊,他肯定是這個想法,太無恥了太卑鄙了!老子就是把飯店一把火燒了,也不賣給他狗日的!」
吳良鼓掌贊同道︰「孫老板您純爺們!就要這樣,不然就不是帶把的爺們~!」
吳基也點頭發狠道︰「我也支持老板的決定,就是不能賣給他!」
吳良微微點頭繼續挑撥道︰「不過,這一次他的目的沒有達到一百也差不多七八十了,畢竟飯店的名聲已經受到了很大的影響!損失很大啊!」
「唉!這群狗日的吃人飯不拉人屎的畜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孫浩垂頭喪氣的說道。
他雖然在這里罵楊光罵的凶殘,但內心里還是極其害怕楊光等人的,不敢惹!
吳良本來就有心思為父親開家飯店的,那樣爸媽做老板,父親管廚房,母親管大堂,都做領導,動嘴不動手,再好不過了。
而眼前的福慶祥似乎就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孫浩不敢惹楊光,老子敢惹啊!怕他個球球!
吳良微微點頭道︰「是啊,咱們畢竟是良民,是瓷器,不能和他們那些雜碎硬踫。不過我想那些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還是趕緊將飯店轉移了吧,畢竟這是燙手的山芋,被賊惦記上了,麻煩很多。」
孫浩嘆口氣說道︰「是啊,你說的很對。可是急切之下轉給誰呢?再說了,咱也不能坑人家不是?明知道這是被人惦記的東西,還賣給人家,不太地道啊!」
吳良很純潔正派的說︰「孫老板真是好人一個啊,我父親承蒙您照顧這麼多年,真是感激不盡。不過既然孫老板有心轉讓,又不想人家吃虧不如虧一點好了,這樣大家都不吃虧,求個心安。」
吳良的話孫浩是十分重視的,畢竟吳良如今是大名鼎鼎的神醫,剛才又為他化解了一場大危機,不然的話,他無法想象這件事情的恐怖後果!
再說了,作為一個每日都要吃喝拉撒的普通人,生老病死是必須的,沒有誰敢說他不在乎神醫,孫浩也不能例外。
孫浩眉頭交疊成山,很痛苦,畢竟福慶祥可是他經營了十幾年的事業,傾注了他太多的情感和寄托,如今突然要轉手,就好像自己生養了十幾二十幾年的兒子女兒,有朝一日終于要成家立業摟著別的男人或者女人過日子,做父母的心情很復雜是同樣的道理。
但形勢比人強,他就算是再痛苦也不能阻擋孩子的長大,所以孫浩最後無力的嘆口氣說道︰「是啊,虧點就虧點吧,求個心安。只是這個人真是難找。」
吳良安慰道︰「不要著急,會有的。船到橋頭自然直嘛!」
孫浩感激的說道︰「多謝吳神醫安慰。還有老吳啊,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回家休息一下,然後咱們飯店你也看到了,還是早作打算的好!」
吳基也是在福慶祥奮斗了十幾年的老人,對它也有一股異樣特殊的情感,心里很是不舍,也是很復雜的感覺。但他還是嘆口氣道︰「老板要想開點,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
孫浩這一刻想了很多,他手下大廚小廚十幾個,到了現在要見真章的時候,唯一一個留下來與他共同面對苦難的只有吳基這個一直被他不怎麼重視的廚師,這讓他心情有些酸澀。
他環顧一周,人早就溜得干淨,就連小紅那一伙人也早就失去了蹤影,漫說感激,就是醫藥費也沒的找。
但吳良心安,他來這里只是為了父親,而不是這些可憐可悲的人,父親安然無恙,他心安。
那點醫藥費他還不放在心上,更不會扛著臉去小紅等人的學校去討要,他們畢竟也只是普通人,更是窮人。
這讓他想到了高香香家身為窮人的悲哀。
「孫老板,如果你不嫌棄,我幫你物色一下轉手之人如何?」吳良誠懇的對孫浩說道。
吳基很贊同兒子的決定,鼎力支持道︰「對,老板,若不是你收留我十幾年,讓我從一個不怎麼懂廚子做菜成長為今天可以獨當一面,甚至有資格做河豚宴。我很感激,但我能力真的有限,你就讓我兒子替我做點事情吧!」
孫浩很感激的抓住二人手臂,重重點頭道︰「多謝二位,不要說見外的話,你們肯伸出援助之手,我十分感激!」
「那我們先告辭了,老板,你多多保重。」
二人離開了福慶祥。
回去的路上,吳良隨意的問道︰「爸,離開了福慶祥你打算做什麼?」
吳基面色茫然道︰「我從來沒想過會有今天,一直以來都是在努力提高自己的廚藝。唉,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吳良試探道︰「那你想過自己經營一家飯店沒有?」
吳基一呆,雙眼瞬間明亮熾熱起來,但瞬間就暗淡無神道︰「唉,哪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算是廚藝啥都有了,只是門面就要好幾十萬的投入。算了,還是算了!」
吳良心里有數了,明白了父親的心思,他也知道該做什麼了。本來他打算解決了福慶祥的危急之後,就直奔楊光等人老窩,大殺四方,殺他們一個血流成河,尸橫遍野!
但如今看來還是不要著急動手的好,畢竟他們還有用,可以逼迫孫浩賤賣福慶祥,就算是不賤賣,平價轉讓都可以。
一旦楊光等人倒塌了,孫浩沒有了危機,他肯定不會轉讓自己的心血。
二人到了家之後,沒有提飯店的事情,畢竟都已經解決,問題麻煩可以慢慢想慢慢解決,沒必要讓吳媽媽也跟著擔憂受怕。
「良子,你說得那個罐子真的很值錢?」吳媽媽很不放心的問吳良道。
「或許吧,我只是猜測而已。」吳良故作輕松道。畢竟老爹老媽的飯店能否屹立在野雞崗,就要看這個罐子了,他的資金都在回春堂,如今回春堂發展很快,用錢的地方太多。很缺錢啊。根本周轉不開。
「哦,那如果我打碎了呢?」吳媽媽不好意思的說。
「啥?打碎了?」吳良差點腦溢血一下抽過去。
看到吳良的神情,吳媽媽忽然笑了,點了吳良的額頭一下道︰「小子,還敢和老媽玩心眼,那可是你爺爺女乃女乃專門傳下來的東西,我怎麼會打破,呶,很漂亮吧?可定很值錢!」
吳良暈了一把,竟然中計了,想不到老媽也有這麼諸葛的時候啊。
吳良眼楮頓時一亮,走過去,細看︰是一個雙耳扁瓶,釉面緋紅,入手滑膩,手感很好,上面有人物馬匹,似乎是一個典故,造型奇特,做工精細,瓶口處還有楷書「至正五年」字樣。
「應該是個好東西,交給我吧,有空我把它倒賣了。」吳良抱起那個瓶子說道,他打算先在網上發一個帖子和照片,找些專家初步研究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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