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知道的話,我會告訴你的,可說實話,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大概用一個詞能夠描述我的感覺,那就是靈光一現。」
葉鼎看著這個如同宮殿般的地方,指著遠處︰「你看看,這大概就是傳說中通向大千世界的地方,這些門,應該每一扇門都通向一個世界。」
「原來,大千世界是這個意思啊,咦,那個白無常和那些影子都去了什麼地方呢?」柳月兒遍尋不獲,目光停留在某一處的時候,猛然間睜大。
葉鼎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只見那個白胡子老頭正站在一扇門前,微笑著向他們招手。
「老頭,啥事?」
葉鼎帶著有些心哆嗦的柳月兒走了過去,像遇到鄰居家的老大爺一樣,很不生疏。
老頭一愣,接著笑得更加燦爛,說道︰「你們既然已經來到了這里,就跟著我游覽一番吧,或許,你們要找的人,能在這個過程中遇到也說不定。」
「你怎麼知道我們在招人呢?」
「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我又有什麼不知道呢?」
「你到底是誰?」
「你說我是誰,我就是誰!」
「老頭,你在跟我玩文字游戲。」
「你認為我在跟你玩,我就是在跟你玩,如果你不認為的話,我就是在好好的跟你說話,這都是你的一念之差。」
老頭走進了面前的那扇門里,葉鼎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懷里的柳月兒,她用力的點了點頭,只要有一點機會,還是不能放棄,雖然,那些都是她的情敵……
兩人也走進了那扇門,內里的情景又是一變,只見在蒼茫大地上,無數或高或矮的廟宇林立,無數的旗幟招展,旗幟上都畫著一些稀奇古怪的符號。
遠遠的,遠遠的,幽幽響起清怨的歌聲。
「是誰來到了我的花田,是誰撥動了我的琴弦……
是誰闖入了我的幻夢,是誰羞紅了我的嬌顏……
是誰偷走了我的芳心,是誰錮了我的靈魂……
是誰得到了我的傳承,是誰埋葬了我的尸身……」
葉鼎猛然間打了一個寒噤,想起了那日在瀟湘館做的那個夢,想起了那個輕舞少女的美麗,還有她那張腐爛的臉……
「這是誰的歌聲?」葉鼎下意識的問道,他不知道自己在問誰。
柳月兒目光迷蒙,看起來好像在做一個無比香甜的美夢,她沒有回答他的話,她痴痴的看著遠方,好像那里有什麼,吸引住了她的心神。
「月兒,你在看什麼呢?」葉鼎覺得柳月兒的目光有些不對勁,就輕輕的推了她一下,可是女孩兒卻一動不動,仿佛中了定身法似的。
「不要妄動她,她的魂魄已經被勾魂奼女的歌聲勾去了,你亂動的話,只會讓她身ti失去和魂魄的聯系,那會讓她失去生機。」
白胡子老頭捋了一下自己的胡須,淡淡的說︰「如果你想要救她,就只能去尋找勾魂奼女,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應該是見到過她的,如果不是這樣,她沉寂多年,根本就不會在這里唱歌,她的歌,只為一種人而唱!」
葉鼎擔憂的看著懷里成了痴兒的柳月兒,問道︰「她為什麼人而唱?」
「和她有緣分的人,或者說,能夠讓她重見天日的那一類人!」
「我和她有什麼緣分?」
「孽緣!」
「放屁!」
白胡子老頭一點都不生氣,笑呵呵的說︰「放屁也好,說話也好,都比什麼都沒有要好。走了……」
白胡子老頭走進了一座廟里,那廟隨即就消失了蹤跡,葉鼎想要再說話都沒有了機會。
葉鼎不敢亂動柳月兒,他思索了一下,就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將她身ti里原來的主人司徒雨惜叫了出來。
為了不讓司徒雨惜也中了勾魂奼女的招,葉鼎把她的听覺制了,司徒雨惜醒來之後,迷茫的看著這個地方,再看著他,疑惑的說︰「師弟,這里是什麼地方?」
葉鼎指了指耳朵,用手指在滿是沙土的地面上寫道︰「這里是一個神奇的地方,具體是什麼地方,我回頭再跟你說,現在我們要去一個地方。」
司徒雨惜這才現自己的耳朵什麼都听不到,整個世界寂靜得可怕,她有些不太適應這樣巨大的變化,不過,她並沒有反對他的意見,輕輕的點了點頭。
葉鼎拉著司徒雨惜的手,往有歌聲響起的地方奔去,不知道為什麼,他一點都不受那歌聲的影響,難道這是因為他和她有孽緣的緣故嗎?
葉鼎又想起了那個夢,那個美麗的少女究竟是個什麼人呢,為什麼他會在瀟湘館的那個房間做那樣的夢呢?
葉鼎不相信她和那個地方沒有什麼關系,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件事情是無緣無故的,存在即有緣由!
「雨惜,我問你,小師叔長什麼樣子?」葉鼎問司徒雨惜,她听不到,搖晃了一下腦袋,他這才想起這茬,就用手在她的小手上寫字。
司徒雨惜搖了搖頭︰「我也沒有見過本人,不過我倒是看過一張畫像,小師叔是個很美很美的女孩子,看樣子最多不過十六七歲,是個看了一眼就能讓人心動心悸的小女!」
「小師叔她喜歡穿什麼顏色的衣服,她會不會跳舞?」
「那不清楚,但是那張畫像上,小師叔穿的是一套粉紅色的衣裙,至于會不會跳舞……夫君,你為什麼要這麼問呢,感覺真是蠻奇怪的!」
葉鼎心中有了計較,就笑著寫道︰「沒有什麼,只是听到過一些傳聞,才隨便問問的,再說我不是住在小師叔的房間里嗎,總要對她多了解一些,表達一些我的敬意啊。」
葉鼎又想起了一個事情,問道︰「上次,你說起小師叔的時候,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到底小師叔生了什麼事兒,她現在還在人世嗎?」
司徒雨惜猶豫了一下,在他的手心寫道︰「听父親說,小師叔原本是我們仙劍門最有天分的一個人,就連父親這個開山人,也遠遠不及……不過,或許正是因為太有天分,小師叔的性子又太過跳的緣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