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鼎來到了衛生間里面,放了一些水,感覺很爽。他洗過了手,走出洗手間的時候,看到橙橙正好從女衛生間里走出來,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她的妖嬈身段,下意識的瞄了她的身子兩眼。
橙橙臉蛋兒一紅,羞惱的瞪了他一眼,她並不是不喜歡給他看,只是天生的矜持讓她覺得這樣很不舒服。
「小妞兒,長得挺靚啊,一個月五萬,外加一套房子一輛車,我包你一年,怎麼樣?」
橙橙正要說話,卻冷不丁給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蹦出來的人嚇了一跳。這廝長得這個寒磣,簡直就只能用殘次品中的極品來形容他的長相。
不過,這樣長相的男人如果穿著阿瑪尼,還帶著江詩丹頓,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兒了,對于很多女人來說。
橙橙的臉色一下子冷了起來,她淡淡的說︰「先生,你用這些錢回去包條狗吧,母狗更適合你!」她的言外之意,他長得就和狗差不多,或者,還不如一條狗呢!
男人的面色頓時一變,不怒反笑道︰「很好,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妞兒,你們過來,把這個小妞兒給我帶到我的房里,我要好好的伺候伺候她!」
不遠處過來兩個高大的男人,就要對橙橙上手,橙橙怡然不懼的冷眼看著他們,她從來都不是一個怕事的人,尤其是,當她遇到這樣的雜碎時。
「救命啊,來人啊,有人要強J了……」橙橙突然間大聲的喊了起來,那聲音如此的高亢,以至于讓葉鼎的耳膜都覺得有被針扎的感覺。
這一聲的效果太強大了,幾乎就是立刻,今天負責維持秩序的保安和警察們就都奔了過來,江飛和陳笑揚正好在這附近,一馬當先跑了過來。
「怎麼回事兒?」江飛冷著臉,望著橙橙。橙橙指著雖然有些吃驚,但是一點都不害怕的丑男人說道︰「他要強J我,這兩個人要帶我去他的房里!」
江飛和陳笑揚看著這個男人,眉頭皺了起來。男人不屑的看著他們,「都過來看什麼,老子辦事兒,輪到你們管嗎?哪涼快給我哪呆著去!小子,你站在這里半天了,看什麼看……呃……」
葉鼎笑著將這廝一手提起來捏著脖子按在牆上,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問道︰「知道這叫什麼嗎?」那廝說不出話來,葉鼎淡淡的說︰「這叫做手。」
葉鼎將手攥成了拳頭,說道︰「這叫做拳頭。」他突然間用拳頭狠狠的砸起了這廝的臉,拳拳到肉,一邊砸一邊笑著說︰「你要記住了,這種給拳頭砸臉的感覺……不要害怕,其實我不是在毀你的容,而是在幫你整容……幫別人整容就是整容,幫你整容簡直就是個大工程,你長得真是太讓人意外了!」
場面其實很血腥,可是圍觀的人們都忍不住想笑,葉鼎的話實在是太損了,也太逗了!
那兩個保鏢在一旁想要上來,卻給度假村的保安兩下子撂倒,押到了審訊室去了。江飛和陳笑揚上前阻止了葉鼎,他這才放過這個給打得半死不活的家伙,有人將那廝帶走了。
圍觀的人都散開了,江飛看著葉鼎正在擦著的拳頭,咂了咂嘴說︰「葉鼎,你知道那個小子是誰嗎?你就下這麼狠的手!」
葉鼎看了一眼還在一旁站著的橙橙,笑著說︰「是誰也不能讓他在這里這麼囂張啊,我這是為了你們維護面子呢,也是為了錦繡的面子,當然,最主要還是為了救下這個女……」他朝橙橙笑笑,橙橙白了他一眼,紅著小臉走掉了。
陳笑揚和江飛看著橙橙妖嬈的背影,異口同聲的說︰「你丫真不是個人,見著女就上!」
陳笑揚說︰「你剛才打的那個小子是五湖集團的太子,五湖集團知道吧,大名鼎鼎的幫集團,五湖幫就是他們家的,他就是下任的幫主!作為帝國十大幫之一的五湖幫,惹上了他們,你應該知道後果是多麼嚴重了……你這還不是一般的惹呢!」
葉鼎拿出一根煙抽上,「沒有什麼的,不是有你們罩著嗎?如果你們罩不住,我到時候就把你們的名聲搞臭,說你們怕了五湖幫,把我交出去,還給五湖幫磕頭認錯……嘖嘖,到時候你們就不用混了,哈哈哈!」
陳笑揚和江飛對視了一眼,都笑罵道︰「真無恥……無恥得很有我們當年的風采!」
葉鼎吐了幾個煙圈,微笑︰「我無恥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無恥是什麼呢……對了,剛才那個傻比,怎麼這麼囂張啊,他爹難道沒告訴他,在外面活動的時候,要學會收斂嗎?再的幫,遇到了政府,還不是怎麼收拾怎麼是啊,他還真當自己是棵蔥了!」
「知道傻比為什是傻比嗎?就是因為他們不懂得什麼是傻,什麼是比,要都是像你這樣貌似憨厚實則奸詐,我們這樣的人,還能有機會去踩這些傻比嗎?」江飛說這話,看了看手表。
陳笑揚也看了看手表,說道︰「時間要到了……」江飛的對講機突然間響了起來,他說了兩句之後,放下了對講機,「已經到門口了!」
兩個人和葉鼎打了聲招呼,就急匆匆的走了,葉鼎找了個角落,繼續抽那剩下的半根煙,剛抽了兩口,就看到了凌玄機走了過來。
葉鼎看著窗外的落日,斜陽,沒有去看她,凌玄機有些憤怒,還有些無奈,她正要坐下來,卻听他說︰「我讓你坐了嗎?」
她屈辱的又站直了已經要坐下的身子,恨恨的看著他,他猛然間一回頭,她嚇得打了個哆嗦,不知道怎麼的,她就這麼的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