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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星隕(9)
而那邊的廉初歌听著小桑遲的話,有些疑問地抬頭看向那旁的南馳曦,真的?
南馳曦對著廉初歌笑笑,吃好飯再說。
待廉初歌自己吃完,也喂好小桑遲後,南馳曦一把抱過廉初歌懷里的小桑遲,「初歌,這小孩子說的笑話,我現在把他抱回去,他家里人也該急了。」說完,便對著廉初歌笑笑。
廉初歌點頭,「嗯,早些回來。」
南馳曦對著廉初歌頷首,便向外面走了出去。
才一走到外面,南馳曦懷里的小桑遲,一陣熒光,便變回了大桑遲。
他冷冷地看著眼前一臉平靜的南馳曦︰「落歇,你為何要這樣說!」
「薄生,初歌說了,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一個男人,經常躺在我妻子懷里,于理不合!以後,我也不可能允許這樣的情況再出現」
「落歇,一萬年前,她便我妻子,一萬年後,她依舊是我的妻子。這也是她欠我的!」
「薄生,初幻蝶欠你的,早在一萬年前,便用還清了。如今出現在你面前的,是廉初歌而不再是以前的初幻蝶。你不要把對初幻蝶的感情都放到她身上,這是兩個人!」
「落歇,你廢話少說!」
南馳曦看著眼前的桑遲,嗤笑著︰「地上亡靈幾許,天上星宿幾何,你若用你的亡靈之咒,我哪怕把天上的星宿全部扯落,也要葬了你所有的亡靈!」說著,輕輕地撢了撢衣擺,向著屋子里面走了進去。
桑遲一把抬手搭在南馳曦的肩上,南馳曦抬手打掉桑遲的手,轉過身,「放開你的手!」一種皇者之氣,眯著眼,睥睨地看著薄生。
「落歇,她沒有了,我守著那片腐/爛的白骨之地也沒有任何意義,你若要我放棄,除非把我薄生也一並葬了。否則,只要我薄生在的一天,她便只能是我的妻子!」
南馳曦聞言,卻也沒有起怒,他抬眸看著眼前滿臉寒霜的桑遲,唇角扯起了一抹,廉初歌所熟悉的溫暖如歌的笑容。
「薄生,你如今,又憑什麼說這些話呢!」說著,湊到了薄生的耳邊,輕柔地呢喃著︰「她如今,哪怕記憶混亂了,也只記得我古幽草或者南馳曦,你在她心里,又算得了什麼呢,呵!」
南馳曦說的每一言每一語,都像是用一把刀,每說一字,便往桑遲心口插/上一刀那樣,讓桑遲感到那剜心的痛。
「落歇,你……」
桑遲還沒說完,便被南馳曦肅殺的嗓音給打斷了︰「薄生,初幻蝶欠你的那些年等待,她早已用絕了來生,滅了來世將你償還,如今在你面前的是廉初歌,是對你毫不虧欠的廉初歌!」
「你說什麼!」桑遲雙手織術,怒著向南馳曦發起了進攻。
南馳曦運起一股瑩白的光芒,將桑遲的攻擊給淹散了。
「我說什麼,已經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和初幻蝶的恩怨,早在一萬年前,隨著緋煙跳下烏剎,便徹底的成了過眼雲煙。如今,你休想再來糾纏我縱星神殿的婆主。」
「你說,她跳下了聖宮的烏剎……」桑遲不敢置信地問著,他一直認為,她是為他而亡,卻不想,她是用了那樣一種決絕的方式,來徹底了結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