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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紅袖添香只為郎4

「秦羽姑娘出來了?」蒙東之望著輕紗之中風姿綽約的聲音喃喃的說道,最後還呵呵傻笑一聲。

「東之,麻煩你矜持一點成嗎?你可是有家室的人唉!」王爾看著如痴如醉的蒙東之搖了搖頭說道。

蒙東之一听王爾的話,頓時不高興的說道︰「那又咋了!這是秦羽姑娘視我于無物,她要是能看的上我,我早就把她領回家了!」

「嗯?東之,你要是把她帶回家的話,馬家那祖孫三個能樂意?」

「小二,你說啥呢!一個大男人三妻四妾太平常了。再說了,大婦的位置已經給他們馬家了,他們還要干啥!」蒙東之說道著轉過頭來看著王爾,突然邪笑道︰「小二,你給不會就是因為這個事糾結吧!上官家和馬家你不好取舍是不是啊?」

王爾怔怔的看著蒙東之,半天沒有說話。

「嘿嘿,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到時候一並娶回來,誰都不敢說個不字!你看上那個就娶那個,看不上的也娶回來。大男人,老婆越多說明他越有能力!」

「這個不太好吧!看不上也娶回來這不是浪費人家的青春嗎?」

「嘿,只要人家能看上你,你就往家里領!沒啥浪費青春的。你想想那些女子能和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不知道心里有多樂意呢,怎麼會事浪費青春啊!」

「小二啊,姐姐也勸勸你吧。蒙公子說的沒有錯,雖然我們這些女人無限風光,可是配後的落寞又有誰知呢!有個片瓦遮頂我們就能開心很了!」

王爾搖搖頭說道︰「不是,這把人家領回家,又不理人家不是有點不負責嗎!」

「什麼不負責啊!」蒙東之不高興的說道︰「你越想這些負不負責的事,你就越不負責!你說說馬家那小丫頭都對你那樣了,你還對她那樣!你說你負不負責啊!」

「什麼跟什麼啊!什麼那樣這樣的。我哪有不負責!」王爾說這話的時候難得的臉紅了一下。「還小丫頭,人家可是你的姐姐!小心我偷偷的告訴馬瑤去,讓她收拾你!」

「我說你個忘恩負義的小二啊!我好心勸勸你,你到好轉眼就打算把我賣了!」蒙東之鄙夷的看了一眼王爾說道︰「行了,我也不說你了!我要听我的秦羽姑娘唱曲了!」說完,蒙東之便轉穿過頭看著樓梯轉角處的平台,不在理事王爾。

這可是王爾有史以來第一次落敗在蒙東之的手下啊,覺得大失面子的王爾,連忙有追罵道︰「還你的秦羽姑娘。嘖嘖,你好不好意思!人家都不理你!」

王爾的話根本沒有對蒙東之造成任何傷害,這一下讓王爾更是覺得顏面掃地,一下子氣的滿臉通紅。單子妍看著面紅耳赤的王爾捂著嘴偷笑一聲。

這時,坐在樓梯轉角的輕紗帳里傳出了悅耳的歌聲。

采薇采薇,薇亦作止。曰歸曰歸,歲亦莫止。

靡室靡家,獫狁之故。不遑啟居,獫狁之故。

采薇采薇,薇亦柔止。曰歸曰歸,心亦憂止。

憂心烈烈,載饑載渴。我戍未定,靡使歸聘。

采薇采薇,薇亦剛止。曰歸曰歸,歲亦陽止。

王事靡盬,不遑啟處。憂心孔疚,我行不來!

彼爾維何?維常之華。彼路斯何?君子之車。

戎車既駕,四牡業業。豈敢定居?一月三捷。

駕彼四牡,四牡。君子所依,小人所腓。

四牡翼翼,象弭魚服。豈不日戒?獫狁孔棘!

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

行道遲遲,載渴載饑。我心傷悲,莫知我哀!

秦羽的歌聲很婉柔,好像把自己融入了歌詞之中。讓人听了以後覺得心中有這無限的嘆惋!不但歌聲動听,琴聲更是美妙,叮叮當當的如同清泉流水。雖然王爾能听出來這首歌的曲意,也听出了這彈琴之人的技法超群。但是這首歌到底叫個啥王爾確實不知,便不恥的向著蒙東之這個才子問道︰「這首歌叫個啥啊?」

蒙東之听到王爾的問題,本是鄙夷的眼神更加的鄙夷。「小二,雖然你是個廚子可也不能無知到這種程度吧!這可是詩經中的名篇啊!」

王爾被蒙東之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可是嘴上仍舊強硬的說道︰「哥對先秦文學不是很了解!你換個時期的看看!」

「哎呦喂!」估計是蒙東之跟王爾廝混熟了,再或者是蒙東之非常生氣王爾不敢對馬瑤和上官維兒同時下手,也沒有原來對王爾的那種尊敬了,向王爾呲道︰「別說換個時期了,就是讓你說兩句四六對仗的話,估計你都不行吧!」

「誰說我不行了!」王爾听到蒙東之說自己不行一下子就像吃了槍藥一般,一蹦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對著蒙東之說道︰「記住!男人不能說不行!」王爾說完便光腳走出了雅間。

白展堂看著自己的老板連鞋都不穿就走下了棉墊,連忙起身,提溜這王爾的鞋追了上去,想讓王爾把自己的鞋子穿上。可是王爾卻推開了白展堂,看著坐在輕紗之後的秦羽想了一下便開口吟道︰「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間關鶯語花底滑,幽咽泉流冰下難。冰泉冷澀弦凝絕,凝絕不通聲暫歇。別有幽愁暗恨生,此時無聲勝有聲。銀瓶乍破水漿迸,鐵騎突出刀槍鳴。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

王爾這一下可是把滿添香館的人都給震住了。誰都沒有听過用這麼動人的詞句描寫琴聲的。王爾看著所有人的吃驚的看著自己,便對剛才自己炸場的行為滿意的不得了。心里暗自高興道︰感謝你啊!高中語文學習大綱!要不是當初擬明確規定了要被這《琵琶行》的中間幾句,恐怕今天我就要丟人了!

等一下,我背的的是白居易的《琵琶行》!可是這秦羽彈的是琴吧,好像還是古琴!這會不會穿幫啊!想到著王爾剛才還得意萬分的表情頓時給垮了,臉色蒼白蒼白的。狗日的高中語文學習大綱,沒事被什麼琵琶啊!你就不能整首描寫古琴的詩歌讓我背一下啊!

「好!」

「好文采啊!」

「小二,沒看出來啊!」

震撼過去之後,隨之而來的便是猶如雷鳴般的叫好之聲。王爾都不知道在場的人頂多也就是三十來個人,怎麼能發出那麼大的叫好之聲。不過這不是王爾所需要考慮的事了。既然所有人都沒有看出來王爾的吟出來的詩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王爾倒也樂的輕松。心底暗自松了一口氣。

「公子到時好文采啊!」這時一道美妙的聲音響起說道︰「不過公子的描寫好像有點不太對吧!」樓梯轉角台子上的輕紗慢慢的拉起,從里面走出了一個美艷異常的白色羅衫美女。這美女眉目冰冷,嘴角雖然翹起,但是感覺不到一絲笑意。活月兌月兌的一個冰雪美人!

完了!我就知道要穿幫了!王爾看著慢慢走下樓梯的冰雪美人心里哀嚎不已︰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這下不但來了個文采好的,更是來了個樂器大家,唉,悲劇了!

「公子的最後一句‘四弦一聲如裂帛’,好像說的不是古琴吧!古琴可是七弦的!」冰雪美人頓了頓接著說道︰「具妾身的了解,所有的樂器之中,只有琵琶才是四弦的!」

「呃這個不過是在下的一種描寫手法!」王爾強自辯解道︰「這個四不過是個虛詞,是泛指好幾個的意思。說實話,在下不是很懂什麼樂器的,也不知道這個古琴到底是有多少根弦,所以只好泛指一下了!」

冰雪美人秦羽冷笑一聲說道︰「哦!公子莫要說謊了!一個不了解樂器的人,怎麼能寫出來這麼好的詩句啊!一個不了解樂器的人怎麼能把彈琴時候的技法說出來啊?曲終收撥當心畫,四弦一聲如裂帛!公子既然不熟識樂器,怎麼能知道妾身在收尾的時候,用了這樣的技法啊!」

姐姐啊!你就饒了我吧!給我個台階你會死啊!王爾看著步步緊逼的秦羽,心里恨不得直接把這個小妞推到,然後扶起來,然後在推倒!這小妞一點都懂人情世故啊!大家都拍手叫好,你不拍也無所謂,可是你這麼逼我是為了哪般啊?

「這個這個」王爾扣了扣腦袋說道︰「這個姑娘倒是好眼力,在下是會一些樂器,不過在下會的樂器倒是和姑娘的不太一樣。不過既然都是樂器,肯定有相同之處,所以在下就按照在下的樂器習慣來推斷姑娘的習慣了!」

「哦?公子會的是什麼樂器啊?」

「呃,會的不多!也就是吉他,鋼琴,口琴,外加一個口哨什麼的!」王爾突然一拍腦袋說道︰「哦,對了我還懂一點點吹簫!」王爾最後這一句是故意加上去的,反正秦羽也不知道這個吹簫有什麼引申意義,就讓單純的人永遠活在單純之中好了!

「吉他,鋼琴什麼的小女子倒是沒有听過!不過這吹簫,小女子不才正好涉獵,不如公子給大家來一首,讓小女子學習學習公子的技藝!」秦羽步步緊逼的說道。

媽的,老子怎麼會腦殘的說自己說吹簫啊!我哪會吹簫啊!被吹簫還差不多!「唉,這個不太好吧!吹簫在下也不過是略懂而已,從來都是听人吹簫,從來不自己吹!倒不如姑娘你給我吹個蕭如何?」

秦羽冷聲道︰「公子莫要謙虛了!既然公子不願意吹簫,那不如給我們彈首曲子唱首歌吧!公子那麼高的文采,肯定是唱自己寫的詞了吧!」

你丫有完沒完啊!大家都各退一步不就完了嗎!你說說你這樣有意思沒啊!唱歌?哥哥我倒是不怕唱歌,不過我就會流行歌曲,說唱什麼的也能搞兩首,不過要唱我自己寫的詞,你這不是搞笑嗎!

秦羽看著王爾猶豫了半天冷笑的說道︰「公子莫不是不行?不行那就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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