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爾一走出何員外的臥室就看到一個秀氣的女子站在門口,眼巴巴的向屋子里面望著,一副想要進去卻又不敢進去的樣子。這女子一看到王爾走了出來,著緊的問道︰「公子,我家老爺怎麼樣了,不要緊吧?」
王爾看到這個秀氣的女子一下愣住了,這個女人又是誰啊?難道也是何員外的夫人?怎麼沒有見過啊?將王爾送出來臥室來的管家,看到這個女子恭敬的叫了一聲夫人,轉頭跟王爾道了聲別,將這女子領進了臥室。
怎麼回事啊?這何員外怎麼那麼多老婆啊?不過看來看去也就剛才那個女的靠點譜。其他的都提不成。王爾搖搖頭,自嘲一笑,清官都難斷家務事呢,我瞎操什麼心啊!
沒有什麼事情的王爾一邊欣賞著何員外家的假山亭圓,一邊慢慢的向何府大門踱去。嘖嘖!來的時候沒注意,這何員外家的院子還真大啊!又是山又是水的,得不少錢吧。這何員外一定是個肥羊啊!一定要好好宰宰他!
王爾給何員外做的補腎水的湯是食神秘錄里膳食篇的初級菜肴。效果也就一般,秘錄里連名字都沒有,所以王爾才給起了個匯仁腎寶湯。既可以滿足王爾的惡俗趣味,又讓人一目了然,知道這湯的功效。何員外要是靠這湯恢復身體少說也要連喝個十幾二十天。
「今天的湯不算,從明天的開始,一小盅湯收何員外五百兩的材料費,五百兩的手工費。一天也就是一千兩,就算何員外吸收的好,最起碼也需要十五天。這麼下來最少也能賺一萬五千兩。再加上何員外的一萬兩懸賞。嘿嘿,最少兩萬五千兩到手了!」王爾抹了抹嘴開懷的想到。對著看門的何府家丁點點頭,走出了何府大門。
「看這何員外有這麼多需求不足的老婆,等到何員外好了以後,再給他做一個能夠金槍不倒的藥膳。一次收他50兩的成本價,再給他來個買一送一!讓他天天買。用不了半個月他絕對又會腎虛。到時候在給他賣匯仁腎寶湯。嘖嘖,這可是個好買賣啊!絕對的暴利啊!嘖嘖,我怎麼就能想出來這麼有才的法子啊!我真是太了不起了!」王爾自戀的想到。
抬頭看看天,太陽已經西沉了,東邊的天空上一顆啟明星,已經偷偷的露了出來。王爾加快了步伐,打算趕到天黑下來之前回到居和樓。畢竟自己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被孟達發現可不好啊!
「嗯,等到把何員外的錢拿到手,咱就把居和樓買下來,要是買不成,就自己開一個店!自己當老板!」王爾正在規劃以後的計劃,精神未免有點不集中,沒有看前面的路,更沒注意到自己的前面有人。再加上走的又急,一下子把一個人給撞倒了!
「哎呦,疼死我了!媽的,那個龜養的撞我!」一個痞里痞氣的聲音叫罵道,幾個明顯是馬仔的人,連忙把一個穿著短褂,摟著膀子,身上滿是刺青的光頭男從地上扶了起來。
「大哥,您沒事吧?」幾個小弟連忙問道。
那個光頭男一把推開了想要扶自己的小弟,一骨碌爬起來,對著惡狠狠的對著王爾說道︰「你個龜養的,不長眼楮啊!敢撞大爺我?信不信我讓你當場開瓢啊!」光頭男帶著的幾個馬仔也連忙叫囂道︰「對,開了他的瓢!」
王爾看到自己撞了人,也挺不好意思的,連忙道歉的說道︰「這位大哥,不好意思啊!我不小心把你撞倒了,我在這給您賠不是了!」說完深深的光頭鞠了一個躬。
「知道你撞了人就好!行了,別的不說了,拿個一百幾十兩的醫藥費出來,大爺我就饒了你!」光頭男看到王爾這麼快的道歉,仿佛吃定王爾一樣,得意洋洋的說道。
「就是,賠錢,撞了人了一定要賠錢!」光頭男的馬仔又叫囂道。
王爾一听到要自己賠錢就知道這事情沒那麼簡單了,不過還是試探的問了一下︰「大哥,我看你也沒什麼事,再說了我剛才也給你道歉靈了,要不這個事就這麼了了吧?」
「什麼,道了歉就行了啊!要是什麼事都道歉都行的話,還要衙門干什麼?別說那沒用的,大爺我看你小子听上路的,才讓你賠個一百幾十兩,要是還不這麼不知道進退的話,大爺我可是要讓你知道知道,這走路不張眼的後果。」光頭男大手一揮,手下的幾個馬仔,獰笑的把王爾圍到了中間。
光頭男看著王爾被圍住了,又說道︰「看你小子穿的挺光鮮的,估計是那家的公子,你要是不賠錢,正好把你給綁了,讓你們家人拿錢來贖!」
一听這話,王爾算是明白了,原來自己是被這伙人給盯上了,自己光想著怎麼去宰何員外這只肥羊,沒想到這會直接被被人當成肥羊來宰。真是報應來得太快,搞得人躲閃不及啊!
「哥們!」知道對方不懷好意,王爾也不客氣了,大聲說道︰「你要是夠本事,就來綁我,別沒事整那些虛頭八腦的東西,嚇唬人!」王爾朝這圍在周圍看熱鬧的好事者努努嘴,說道︰「你問問大伙,你這些東西能嚇唬的了誰?」
「喲呵,敬酒不吃吃罰酒啊!」光頭男一把從腰後模出一柄匕首,甩著刀花恐嚇這王爾︰「小子!大爺我今天就讓你見紅!」說罷,便朝著王爾一步一步的走去。
王爾冷冷的看著裝腔作勢的光頭男一動不動,好像真的把自己放在那里任由光頭男綁似地。
這王爾不言不語可急壞了光頭男啊!平時那些被他盯上的肥羊,就算在硬氣,看到他掏出匕首,就絕對軟了,說賠多少就賠多少。可今天這小子沒反應啊?讓光頭男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什麼了?難不成真的給王爾來一下?
正在光頭男在猶豫到底怎麼辦的時候,王爾突然想著光頭男沖了過來,飛起一腳,一下踢到光頭男拿著匕首的手上,光頭男手一軟,匕首掉了下來,王爾緊跟一個上步,一拳砸在光頭男的鼻子上!光頭男頓時鼻血橫流。
「哎呀!見血了!」光頭男模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看著有點發黑的鮮血,眼淚混雜這鼻涕直往下流,嚇得腿都軟了,要不是跟前有個小弟手疾眼快一把攙住了他,可能當場就坐到了地上。
看到大哥見血,幾個小弟連忙跑去攙扶光頭男,灰溜溜的跑了,連句狠話都沒有留下,王爾看著灰溜溜逃走的光頭男一伙冷笑一聲︰就這水平還玩宰肥羊啊!還是完蛋去吧!
周圍看熱鬧的人,看到王爾三兩下便將光頭男給打發了,轟然叫好,王爾也得意的向周圍拱拱手,連說客氣。
「可以啊小二,會打人了啊!」這時一只手突然搭在了王爾的肩膀上。
「還行吧,我還不太滿意!」還沉浸在自得的海洋之中的王爾想也沒想就順嘴說道。
「呦,還挺謙虛的麼?怎麼樣,偷跑出來的感覺不錯吧!」搭在王爾肩膀上的手突然摟住了王爾的脖子。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王爾抬頭一看,壞了,原來是孟達找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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