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清揚見阿俏立起眼楮,自己多少都有些畏懼,畢竟紅手鬼七以鐵血手腕聞名于世,在外八行縱橫數年,一直都保持著一貫的風格。
阿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四哥是幾年幾號生的,至于生辰這個東西我不會算呀。」
對方應了一聲之後將卦紙平鋪在地上,單清揚直接回道︰「八X年四月十二號。」
阿俏頓了一下,同時俏臉上還生出兩坨潮紅︰「原來蕭桐這麼小,可你一直叫他四哥,那你豈不是……」
「其實我和四哥同年,他只比我大幾個月而已。」
……
「 ……」
一只活尸被鬼徒狠狠摔拍在地,塵土飛揚之際,兩顆子彈穿透層層塵幕,從而廢掉了活尸的一對招子。
鬼徒見活尸的眼楮被槍打瞎了,他扯開嗓門吼道︰「老二好槍法!」
話罷,手持鐵牌的徐超,忽然閃至鬼徒身前,隨後他對準活尸抬臂一揮,同時場中又再次乍現出一團血霧。
不遠處,晨禧與單清華正並肩作戰,二者一攻一防出招迅猛,讓圍繞在身前的尸群根本討不得一點甜頭。
蕭桐自然與那只石室中的活尸斗在一起,可是從戰局開始以來,除了徐超用鐵牌抹殺掉幾只活尸之外,其他人根本只是在做消耗體能的無用功,蕭桐深知這樣下去根本就不是辦法,更何況厄運屠夫還沒有出手呢。
「嗨!」
蕭桐怒喝一聲,並用右手猛地擒住活尸的雙腕,同時屈膝一頂對方的胸膛,硬是把活尸的兩只胳膊給生生扯斷。但這依然無法阻止活尸的囂張氣焰,別看它丟了一雙手臂,可是它還有腿有口,只要不將其打成碎肉狀,斷肢後的活尸依然具備危險性。
刷——
這時,突然有一道白線自遠處飛來,蕭桐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就被面前突然崩裂的血霧,模糊了雙眼。他趕忙揉了幾下眼楮,待定楮一看之後,才明白原來斷肢的活尸,已經被徐超飛來的鐵牌削成血霧。
蕭桐見徐超站在土丘上朝自己比劃了個OK的手勢,他方才發現自己已經與活尸斗出三十多米遠了。
正當他想返回戰圈助力的時候,哪想自己的那根銀簪,居然就插在前方不遠處的地面上。見此他心思一凜,因為當初奪走銀簪的就是厄運屠夫無疑,然而該物再現也只會指明一個問題,就是那屠夫此刻應當潛伏在自己的周圍。
蕭桐抿唇向銀簪邁開步伐,雙眼也在四處掃視,以此警戒著周圍的動靜。
僅僅兩次眨眼的功夫,他便走到了銀簪跟前,然後他原地慢慢蹲了下去,可當手指踫觸到銀簪的一剎那,一滴冰冰涼的水珠,忽然打在他的頭發上面。
蕭桐頓了一下,他意識到危險的同時,猛地極力向後彎腰,但在厄運屠夫眼下這一切也只是徒勞而已。
啪——
隨著一聲脆響,一種火辣難耐的感覺,突然充斥了蕭桐的半張右臉,並且僅僅就在下一秒,他的整個身體還被一股不明力量,當即提到半空。
他喉部一緊,掙扎著便要張嘴呼救,可一條惡臭非常的濕滑物體,卻即刻塞滿了他的整個口腔,瞬間的窒息感,令他雙目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
「乓——」
秦偉朝活尸放了一槍,本以為這次依然可以令對方躺倒在地,誰想那活尸竟然一個翻身躲了過去。
像這種不可能發生的場面,直接令秦偉哎呀一聲︰「你也會躲子彈了?!」
豈料話音還沒完全落地,那活尸就調轉身形奔向煤窯。同時其他活尸也陸續退進隧道里面,這一幕看得徐超幾人都不禁傻傻的愣在原地。
「它們怎麼跑了?」單清華疑惑著問道。
滿頭大汗的鬼徒道︰「撤了還不好啊,難道你想被它們耗光體力,再一點點啃了?沒玩過生化危機嘛?」
對方嘿嘿一樂,「管它什麼生化鳥危機,活尸逃跑只能證明一個問題,就是咱們千門八將太強大啦!」
話罷,晨禧也跟著笑了起來。
可是久久沒有出言的徐超,忽然失聲道︰「蕭桐呢!?」
眾人聞言後都是一愣,他們快速環視四周之後,趕忙扯開嗓子喊道︰「小四!」
數聲喊話過後,無論是一望無盡的曠野,還是隧道深處都沒有任何回應,這下幾人頓時慌成一團。
「小四——」
……
阿俏手拿一支毛筆站在原地,她眼中充滿了驚駭。
「你們說什麼?!蕭桐不見了!」聲線中充斥著的一股寒意,令秦偉幾人不禁退後了一步。
徐超︰「剛才打著打著那些活尸就撤退了,然後大伙發現蕭桐不見了蹤影,都四處找了起來,但到最後也只能尋回了這個,憑這個東西,我們初步估計他是被屠夫帶走的!你看。」說著,徐超舉起一根通體銀亮的發簪。
可阿俏接過簪子的一瞬,心弦頓時顫了幾顫,隨後她咬住自己的紅唇,也將發簪死死攥在手里。同時各種蕭桐受罪的淒慘畫面,也在她眼前浮光掠影般的一一閃過。
阿俏慌了,手中的毛筆也即刻掉落在地。
自然秦偉幾人的目光,也都被毛筆引向了地面上的卦紙。
「你在請神?」晨禧問道。
提到請神二字,阿俏趕忙重新拾起毛筆,並且還在卦紙上填好蕭桐的名字。
「對,而且這回不但要請神,而且我還要神鬼雙迎,因為我絕對不能讓他出事。」
鬼徒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你瘋了?你是紅手門主,應當在行規面前發過毒誓的吧?難道你不怕被行規的毒咒殺掉嘛?。」
阿俏甩開他的手︰「毒咒有什麼了不起的!難道你希望自己的兄弟下地獄嘛?」話音過後是短暫的寂靜。
片刻後,晨禧頷首道︰「那有沒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既然要救小四,我們幾兄弟也會盡全力的。」
阿俏的眼神徒然一變︰「有!我要血!許多許多的人血!」
眾人聞言後沒做一絲猶豫,他們紛紛挽起衣袖,等待著這位紅手門主的下一步指示,阿俏道︰「晨禧大哥、單清揚與秦偉的血就不用了,還有鬼徒的血也不要。你們幾位去廠區里面找個壇子,用它來盛徐超、單清華他們的血。」
被指名獻血的二人對視一眼,但他們不是怕流失血液,只是為何偏偏又要他們的血呢。
「怎麼就要我倆的呀?」
阿俏仍然在卦紙上緊鑼密鼓的忙碌著,她頭也不抬的道︰「因為你們兩個邪,我需要你們的血來吸收鬼氣。」
徐超張大嘴巴道︰「我,我倆邪?!怎麼個邪法。」
「一個如命,一個變裝美人,你說邪不邪呢?因為鬼氣只會被邪性的血液所吸引,所以才會用你們的。」
單清華正色道︰「這都無所謂,只要能救小四,就算抽干我也沒有關系,不過還真是第一次听說的血液,居然這麼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