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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髻金泥帶龍紋玉掌梳。去來窗下笑相扶愛道畫眉深淺入時無。

弄筆偎人久描花試手初。等閑妨了繡工夫笑問鴛鴦兩字怎生書——

歐陽修《南歌子。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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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抱著清兒坐在轎子里從在乾清宮抱起清兒的那一刻開始胤就再也沒有放下她。清兒已不再掙扎靜靜的伏在胤的懷里。

「清兒對不起我知道我該死我不好我又讓你受委屈了我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已經生的事情我沒有能力去扭轉我只能說清兒我以後不會再讓你受委屈了。我會好好的愛你再不會讓你受一絲委屈你相信我好不好?」胤低沉的無限懊悔的誠懇的說完低頭看懷中的清兒覺清兒已經睡著了唉這一番表白清兒竟沒有听到。

胤自嘲的笑了笑溫柔的摟緊了清兒她好瘦好輕大概也好累。這麼著就睡著了那麼她對自己沒有戒備吧她還是會和自己和好的吧。胤決定這一次無論清兒如何對他他都再不做傷害清兒的事了。如果清兒不接受他他可以等。他給清兒時間給清兒空間讓清兒能夠感受他的真情能夠重新接受他。

轎子直接停在了清心園外胤抱著清兒進了屋子然後將清兒輕輕的放在床上替她月兌去靴子再為她蓋上被子放下床帳。胤在窗前的軟榻上坐下來。

這一段日子他也是寢食難安想念清兒擔心清兒怕清兒離開大清怕清兒不原諒他每天渾渾噩噩的混日子今兒清兒回來了他突然感覺到了困乏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胤是被劍氣驚醒的拿劍指著他的人是柔兒柔兒的身後站著梅蘭竹菊四侍柔兒怒瞪雙眼緊抿著雙唇看著胤然後用另一只手指著門沒有說話但是胤已經明白了她的意思是在趕自己走遂站起身點頭微笑走出了清心園。

趕自己走胤不知道是清兒的意思還是柔兒的意思但是他知道四侍和柔兒回來了她們會很好的照顧清兒他也就放心了。既然清兒回來了那麼自己總還是有機會的急也不在這一時。

可是胤錯了接下來的近兩個月里他根本就沒再見到清兒每次走近清心園總是被梅蘭竹菊或柔兒阻駕他根本進不去清心園他不想把五侍女或是清兒惹火了也不想因為自己的強硬再次失去清兒所以他每次都隱忍下來了。

胤留在書房的時間起來越多了有的時候他會在書房外面正對著清心園的位置坐上好久盼著清兒從屋中出來的時候能夠注意到他的存在和他的等待但是清兒似乎從未走出過屋子如果不是秦大夫來為清兒診過幾次脈胤幾乎以為清兒不在府里。

過了些日子清兒便經常出門去或是在胡府陪外公或是到董鄂府陪阿瑪或是到閨友處理事務或是到綢緞莊酒樓等處或去四貝勒府教弘暉彈琴有的時候也和容宇、胤祥去郊外騎馬。太後和宜妃的賞賜不斷的賜下來清兒也就不時的進宮謝恩可是在宮里胤竟未見過清兒胤明知道清兒在避著他卻也無可奈何。

胤曾經去過胡府和董鄂府上找清兒董鄂七十雖然對他失望透頂但是清兒既然再回九阿哥府做回九福晉為著清兒的幸福失望歸失望總還是要顧著胤的面子倒有多半是說清兒任性要九爺多擔待弄得胤越的難為情一個勁的向阿瑪表決心。

在胡府外公只說了一句幾乎讓胤抓狂的話︰「如果清兒這半年還不幸福在大清絕不會再有董鄂清揚或是胡清這個人!」語氣不軟不硬卻分明沒有轉寰的余地。

胤苦笑他何嘗不想給清兒幸福但是回來的這些日子他連清兒的面都沒有再見過他怎麼樣做才能讓清兒‘幸福’?他唯唯諾諾的應著心里卻盤算著如何能在這半年的時間里讓清兒原諒自己重新接受自己。

天越來越熱了胤知道清兒是個又怕熱又怕冷的體質特意囑咐秦道然每日為清兒屋子里多送去幾盆冰消暑清兒也不再經常出門去了胤心里竊喜隔些日子又命秦道然為清兒送去幾件飾是他自己專為清兒設計的又請了鑄造辦的師傅連日趕出來清兒給退了回來胤早已做好準備只笑笑便將飾收起來隔些日子胤又命制衣局為清兒趕制了一批紗衣結果不出胤意料紗衣也被退了回來就這樣胤這里送清兒那里退兩個人象是太極雲手一般你推我阻你進我退。

胤總沒見清兒出清心園就以為清兒是不出園子的沒想到有一天他再次見到了清兒。

清兒回來後胤的心思都在清兒身上朋友之間的應酬便少了許多這天胤把胤、胤俄、胤禎、保泰、保綬、海善請進府里天氣炎熱幾個人便在花園的觀雨閣里飲酒聊天。這個閣建在假山上四面有窗建的上圓下方高高的頂子很涼爽。

幾個人說說笑笑一頓酒飲到了半夜。

胤禎內急步下了亭子踏著月色到假山後解決隱隱听到腳步聲響胤禎側耳細听似是正向自己這里走過來便隱在假山後不出來。待幾人走過去才探頭向外看見到前頭挑著燈籠的好象是柔兒後面有幾個人抬著一些東西再一細看現中間的人是清兒便悄悄的跟在這幾個人身後。

清兒沒有料到自己行蹤已經泄漏仍然是來到了一片池水前這片池水是胤仿胡府而建胤也不知道胡府建這個是為了什麼不是很大里面什麼也沒有養一直也沒有機會問清兒所以也就撂開了手。

清兒在池水前停下步子柔兒上前為她月兌下長衣和鞋子清兒「撲通」一聲躍進池水里一個魚躍便沒了蹤跡只有池水翻著波浪起伏蕩漾。過一會清兒探出頭在池子里如一尾魚一般滑溜順暢。再過一會清兒又已沉入水底嬉水去了。

胤禎從沒有見過有人能在水中這般自游自在的羨慕之余記起清兒是在杭州長大的怎麼可能不會水唉練到這樣大概也下了很大的功夫吧。他也知道清兒是要麼不做要做就做好的這麼個倔強的性子。

這身游水的功夫說起來清兒也練了七八年清兒怕熱從小身體又不好這般練習游水除了避熱外倒也還是為了強身健體。

觀雨閣里坐著的胤俄久不見胤禎回來不免說笑︰「老十四不是掉進茅坑了吧。」然後順著閣子的窗子向外了望。

「九九哥你快來看!」胤俄自己吃了一驚這一聲呼喊把正在聊天的幾個人也嚇了一跳幾個人蜂擁著來到窗前向下看。

「什麼也沒有你乍呼個啥?」海泰拍著胤俄的肩膀說。

「看池子那。」胤俄手指著池子說。

眾人這才覺池子邊上有人好象池子里還有人在游水。

「你府里誰半夜三更有這興致?」海綬側頭看著胤說。

胤搖頭突然一怔雖然隔得遠看不大清楚那些人的面容但是從那幾人分明是柔兒和梅蘭竹菊從她們的戒備狀態來看池水里面的人一定是清兒。

清兒在水中游了半個時辰冒出頭四名女侍已搭好帳蓬又用一匹絹將從池水里出來的清兒圍住清兒進入帳蓬將頭擦得半干然後簡單綰上再月兌上的濕衣然後又將衣服一層層穿好。四個女侍上前拔起竹竿將帳蓬收起來。

竹笑著上前低聲對柔兒說︰「姐姐最近的輕功練得如何了?一會我們比比?」柔兒拿過燈籠來也低聲說︰「今兒不比了哪天我們比打暗器好不好?」竹還未回答清兒指著燈籠笑著說︰「再點著它倒辜負了這片明月了。」柔兒也笑著說︰「少主別光顧著抬頭看月仔細崴腳!」說完熄了燈籠幾個人壓低了聲音說話終于漸行漸遠了。

閣上的幾個人看得目瞪口呆搖曳的燈光和明亮的月光下那層薄薄的帳衣將那名女子擦、綰、月兌衣、穿衣一套動作朦朧的映出來霧里看花月下看人是另一種韻味卻越的引人遐想。待人走遠幾個人都坐回了座位卻都是半天不語最後草草的收了場。

只有胤和胤禎知道那個游水的人是清兒。

胤即知清兒來花園游水便每日侯在閣子上等清兒。他不敢現身怕清兒為了躲他不再來。果然那日之後清兒差不多天天都來游水。胤還現清兒不僅游水還和柔兒她們練劍他沒有見過這樣飄忽的劍法仔細的看過之後不得要領倒是越看越象舞蹈這樣沒有殺傷力的劍法不知道是誰教清兒的。

胤每夜看著清兒悄悄的來悄悄的去欣慰之余也越自責如果不是為了躲開自己清兒也不會晝伏夜出了。他還現清兒離開後二更時分會有幾名黑衣人潛進來將一些東西灑進池水中有的時候是一些人來將原來的水清空再注入新的水單看這些人抬著一大缸水翻牆進府如履平地的樣子就足以讓胤瞠目結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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