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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的杭州如情人般的旖旎纏綿如處子般的溫柔婉然。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淡淡的花香。

西湖的一艘畫舫此時已變得矚目緣于舫上有兩個正在制造天籟的人。

年長的男子風采出眾卓而不凡站立在年輕男子的身側專注地吹奏著玉笛。如果專注是一種美麗那麼他的專注是絕世的美麗。年輕的男子埋琴上一雙素手在琴弦上上下翻飛優美的曲調便從手下傾瀉流淌出來和著笛音在空中四散飛落。

清秀的女子坐在舫側深情地注視著他們。如果一眼可以是一世那麼她的注視便是生生世世不舍、不棄、不離。

他們就是薛雲、胡清和沈蘭。

暖暖的陽光灑進西湖灑在水面水面下的波濤是否會洶涌著奔騰而來此刻已無關緊要月前剛經歷過生死又重新在一起的他們正享受著生命熱愛著生命。

如果不能忘記痛苦如果不能遠離傷害那麼就用熱情來回饋此刻的平靜就用仁愛來回饋生命的美好吧。

一曲奏罷三人相對一笑沈蘭分遞給二人茶杯︰「你們的合奏果然不同凡響叫人听得痴住了。」

胡清搖頭︰「我們還是不能奏出其中的另一種韻味來因為我們都太滿足了。」

沈蘭微笑︰「何不找人來彈奏試試?」

胡清笑得勉強︰「以後再說吧。」

薛雲也說︰「你打算什麼時候和那個人說?難道永遠不告訴他?」

胡清說︰「怎會時機成熟了再說。他現在想不到是因為他被我給攪混了終有一天即使我不說他也會明白的。」

「清弟他會怪你的!」

「也許吧!」

胡清輕啟貝齒咬住沈蘭喂給她的葡萄︰「蘭姐你累不累?」隨手在沈蘭的小月復上撫模︰「寶寶又長大了是不是?」

沈蘭對上丈夫的目光後者一臉的疼愛︰「蘭兒辛苦你了。」

沈蘭微笑搖頭︰「不辛苦。難得雲哥這麼輕靜清兒又要回京了我們就多陪陪她吧再見面不知又是何時了。」

胡清肯定︰「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們。寶寶出生時我一定回來。」

沈蘭說︰「說得容易。誰知到時候你在忙什麼?也許走不開呢。」

胡清說︰「胡清的話幾時不算數過!」

「清弟軒哥已到了京城你要小心他你也知道他的名號連鬼都愁的難纏這次他的幫主之夢因你而失敗他不會罷休的。我擔心他會暗算你。」

「憑他麼?」

「清弟!他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他當然也明白所以我想他定會依附旁人的。」

「隨他憑他依附誰!」

「如果他依附那個人呢?」

「誰?」

「選擇了同一種方式接近你的人。」

「雖說方式相同但是目的不同。他不會招攬鬼見愁的。我還真想快點看到他接下來的表現呢!」

「清弟切不可大意。」

「大哥放心吧清兒有分寸。」

「清兒京城里可有你中意的男子麼?」

「蘭姐!」

「你呀平時灑月兌一說起感情就抵觸這十來個皇子里真的沒有你喜歡的人嗎?」

「蘭姐我是男人胡清你忘了?」

「我沒忘你忘了才是真的。他們不知道你是女子你了解他們不是更方便嗎?你心里對他們真的就沒有感覺麼?」

「有!有感覺!」

「什麼感覺?對誰?」

「煩!」

「說呀?」

「不是說‘煩’了嗎?」

「對誰?」

「蘭兒這還用說嗎?一定是對那個人了。」薛雲攔下沈蘭的問話搖頭暗笑。沈蘭的目光對上丈夫的也恍然大悟的笑了。

胡清的手又拔上弦索面上神采飛揚︰

紅塵多可笑

痴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

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

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紅塵多可笑

痴情最無聊

目空一切也好

此生未了

心卻已無所擾

只想換得半世逍遙

醒時對人笑

夢中全忘掉

嘆天黑得太早

來生難料

愛恨一筆勾銷

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風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飄搖

天越高心越小

不問因果有多少

獨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驕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長夜漫漫不覺曉將快樂尋找

旁邊一艘畫舫突然靠攏駛近從舫中走出一個白袍男子立在甲板上望向小舫然後忽道︰「清兒是你嗎?」

胡清抬起頭怔了怔瞬間即恢復如初︰「十三?你怎麼在這里?」

十三抬腳在甲板上一頓人已借力躍起輕輕落在小舫上︰「清兒我和皇阿瑪南巡到了杭州剛才阿瑪听到有人彈唱想見見沒想到是你太好了又見到你了。」的

胡清微笑︰「十三阿哥沒想到能在杭州見到你真好!我記得你說過你喜歡江南的。來給你介紹這是我義兄薛雲。」

薛雲見來人灑月兌不羈龍行虎步心中已存了好感見他對胡清流露真情便上前抱拳一禮︰「十三阿哥薛雲久仰了。」

「戰神薛雲!果然是人中龍鳳。胤祥也是久仰的了沒想到今日能一睹薛大哥的風采倒是拜清兒所賜了。」十三對薛雲說。

「十三阿哥客氣了薛雲不敢當。」

「你的事跡早在五年前我便已知曉只恨無緣一見今日得見實感欣慰!薛大哥不必自謙!」然後轉頭再說︰「清兒你的傷好了嗎?」

「清兒你受傷了?什麼時候?」薛雲和沈蘭望著胡清一起驚問。

「沒沒有。」胡清說著對十三調皮的眨下右眼。

「噢是我記錯了!」十三明白胡清的用意急忙掩飾。

「蘭兒你帶清兒進艙去檢查。」薛雲扳著臉。

「大哥!不用了。」胡清的臉瞬間飛上桃花扭捏著不動。薛雲也反應過來了這正常的一句話帶來的尷尬後果看向十三。十三此時心下疑惑不解︰這個女人梳著已婚式看衣著舉止絕不是婢女一類難道這是胡清的女人?不象?可是能給胡清檢查身體的又怎麼會是外人?眼見兩個人都不想向自己介紹這個女人當下也不便細問便打破沉默︰「清兒告訴薛大哥吧免得他惦記你。」

胡清說︰「大哥在京城時清兒不小心被嫣紅刺了一劍。」然後急急地說︰「真的什麼事都沒有刺得不深沒傷到骨頭。」

薛雲難過的說︰「我記得你是被襲擊那天連夜趕回的杭州對不對?你就這麼不要命讓大哥如何心安?嗯?」

胡清忙說︰「大哥秦爺爺說可以我才上路的你放心真的沒有什麼事了。」

薛雲搖頭︰「清兒如果秦爺爺說不可以上路你會听嗎?你呀!終是大哥誤了你。你身上可留了傷痕?」

胡清紅著臉搖頭︰「沒有傷痕。」大哥為什麼這麼問他懂大哥一直覺得他該是天家的女人身上留有傷痕可能就做不成天家女人了大哥是怕因此影響自己的婚姻。的

薛雲一嘆後說︰「風雪雷電四人沒在你身邊嗎你怎會受傷的?嫣紅已經讓你受傷了軒哥的武功更勝嫣紅你要加倍小心才是。」

胡清嘲笑︰「嫣紅露面時我以為她只是九阿哥的人所以大意了風雪雷電沒有和嫣紅交手。但我想曹景軒的武功不會高過風和雪輕功不會高過雷暗器不會高過電更敵不過四人聯手何況以後我身邊不止風雪雷電這一組人保護大哥放心吧。」

薛雲說︰「你受傷外公被你嚇得夠嗆吧風雪雷電怎麼樣?其實也是白問你又怎麼會責怪他們。」

十三阿哥說︰「豈止是外公被他嚇了一跳那天清兒約了胡家的掌櫃們喝酒結果每人親眼看著他受傷卻無能為力掌櫃們嚇得跪了一院子。清兒沒有怪罪任何人卻和他們說起分年利和尋找接班人的事。侃侃而談生意經竟是要給那些掌櫃們養老呢。」想起那天的情景十三真是佩服清兒。

薛雲和沈蘭也笑了︰「這才象是清兒!」

胡清問︰「十三阿哥皇上南巡容宇哥哥來了沒有?」

十三被提醒笑說︰「容宇來了但他留在行營了我阿瑪想見見你們你們覺得如何?」

薛雲胡清對視一眼兩人心意相通都明了對方的用意︰「好!」兩人同時月兌口答應。

兩人被十三帶到大舫上去見康熙。

康熙坐在艙里被胤、胤、胤俄、胤祹、胤禎圍攏著。

看到胡清進來幾個小阿哥吃驚之余卻難掩面目上的高興只是礙于皇阿瑪在身邊不便跟他打招呼。

胡清和薛雲一齊跪倒叩呼︰草民胡清(薛雲)見過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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