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轉眼間,已過去了十日,這一日是方耀十歲的壽辰,這些日子方鳴和方耀都對方言和和氣氣的,這次竟然派人來邀請他過去,這點到沒什麼,畢竟他還算是個世家子弟,理應參加,但方言總覺得有些不妥。
本想直接否決的,但想想還是算了吧,他倒是想看看這兩個家伙到底想搞什麼鬼,每天見到他們兩個皮笑肉不笑的和自己打招呼,方言都覺得慎得慌,也越發好奇兩人的小伎倆了。
「少爺,你準備帶些什麼賀禮?……」
宛若紗和宛若嬌兩姐妹,在方言這十天的默默教下,暗中修煉,果真是天資卓若,體內已經醞釀出了一絲真氣,而她們面上的污垢,也早已被方言用真氣按照青冥道人的方法,消除干淨,再見兩人都是花容月貌,比起夢倩兒那小丫鬟,著實漂亮的多了去。
但是為了怕眾人起疑,兩人臉上依舊被涂得髒兮兮的,這也是非常之時,采用的非常之法。
「什麼也不送,這是鴻門宴,那兩小屁孩準備陰我的……」
「那少爺你還去?……」
兩人不由得憂心起來,她們的小少爺行事古怪,還暗中傳授她們修煉之法,她們只覺的小少爺高深莫測,但是實不明白方言明知對方來者不善,還要故意前往,到底圖的什麼?
「其實也沒有什麼,我只是好奇他們兩個到底要干什麼,這樣一直都被惦記著,我心里毛毛的……」
「好奇?……」
兩人頓時一陣無語,方言無奈的笑了笑︰「不必擔心,我只要稍加留意,絕對能做到全身而退……」
方家家主一直在閉關,大長老方傲一手遮天,他的孫子方耀在方家年輕一代出類拔萃,著實為下一代族長的最佳繼承人,所以方耀的壽辰很隆重。
許多老一輩的人都前來道賀,晚了些,才是宴請年青一代的世家子弟。
方言到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了,步入方耀的居住之所,見到方天天抱著酒罐子在地上打滾,頓時低頭嬉笑道︰「天天小弟,你那麼小就敢喝酒,不簡單啊……」
那小屁孩早已喝的不省人事的,揮舞著小手,嗚嗚的亂叫著,方言一陣無語。
此刻方鳴和方耀兩人才發覺方言的到來,暗中一喜,便迎了出來,眾人見方言兩手空空,想必連賀禮都沒有帶來,旋即一臉的鄙夷。
「真沒有教養,雖說你在方家的地位低,沒有什麼東西送,但是拿兩個饅頭也算啊……」
「就是,沒有教養,不會是窮的連饅頭都送不起吧……」
兩人一唱一和的挖苦方言,見他們早已喝的伶仃大醉,方言也懶得計較,倒是方鳴和方耀,臉色都是陰晴不定。
此刻方耀開口道︰「自家兄弟,要什麼賀禮?」
真特碼肉麻啊……
方言苦笑著搖搖頭,找了個位置,與眾人坐在一起,自然是離方允兒最近的地方。
「你是女的嘛?……」也就剛坐下,一名小蘿莉止不住開口挖苦道︰「沒有見到這里沒有一個男人嗎?」
「什麼男男女女的,妹妹,你就當我是女的好了……」
「不要臉……」
那小女孩啐了方言一口,至于方言的無恥下流厚臉皮,他們早已經習慣了,也就懶得與方言爭辯,那小女孩一陣語塞,倒是方允兒被逗的又止不住笑出聲來,方耀見此,心中更加的窩火。
拿起方鳴遞來的兩壺酒,方耀滿臉陰冷的走到方言近前,旋即收斂怒意,笑道︰「方言初來方家不久,我們還沒有好好的接待過你,今日是我的十歲壽辰,你我兄弟,就此不醉不歸吧?……」
喝酒?誰怕誰?想當年小爺可是白酒一斤半,啤酒隨便灌的,這修真界的各種果酒佳釀,就和健力寶一個級別的,你們能醉,小爺可喝不倒!
不過方耀這般的殷勤,方言心中的疑惑更勝。
莫非酒里面有問題,雖然當著這麼多人,他不敢毒死小爺,但拉肚子還是可以的,恩,一定要小心,別中了套。
待見到人群中的方鳴掩嘴偷笑,方言也是暗中一樂,很顯然著壞主意是方鳴那家伙出的,且不問酒里到底有什麼,方言鐵了心了準備讓方鳴嘗試一下。
讓你惹老子!
方言面若沉穩的伸手想去借方耀遞來的酒,只是到了手邊,又笑著開口道︰「我要你那壺……」
「這……」方耀一陣猶豫,欲要故作推遲,但方言還是無意間撇到他眉宇中的一抹喜色,待見到人群中方鳴一臉平穩,方言的肺都被氣炸了。
妹的,這是變了法的陰我啊,故意給我一壺沒有毛病的酒,你真以為吃定小爺了啊!
「既然你不樂意換,那就算了,我還是要這壺吧?」說完,方言邊準備伸手去接方耀遞來的酒。
方耀若無其事的閃身躲過,完後滿臉豪氣的開口道︰「既然是自家兄弟,哪有不換的道理,你想要這壺,給你便是了……」
方言努了努嘴,當下也不與方耀計較,伸手接過方耀遞來的毒酒,也是故作豪氣的道︰「痛快,那我就先干為敬了……」說完,寬大的衣袍遮住酒壺,仰首海吞,喉結一陣蠕動,咕咚咕咚的亂響。
「好酒……」方言抹了一把嘴角,滿臉的狂笑,方耀和方鳴皆暗中竊喜,酒中藏有催情散,怕是要不了多久,方言便要當眾出丑了。
看到兩人的暗笑,方言眉頭微蹙,暗道︰看小爺怎麼收拾你們。
方言一飲而盡,方耀也只能硬著頭皮喝完,只是他的酒量如何能抵得過方言,當即潔淨的臉頰上變聲器兩團紅雲,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別走啊,不醉不歸啊,哈哈……」方言一把拉住欲要離去的方耀,旋即拎起一壺酒,仰頭飲盡,見這架勢,方耀的雙腿都止不住亂打哆嗦。
看你那熊樣,要是活在21世紀,喝那種烈酒,那還不待喝死你啊!縱究還是小孩子……
方言如此想,但並沒有松開方耀,只見方耀求助的看著方鳴,想必他的酒量應該還算勉強,見到方鳴走來,方言倒是樂了,正愁逮不到正住了,你還敢主動送上門。
方言當即松開方耀,再次拎起兩壺酒,右手輕輕一震抖動,把酒壺中的酒水神不知鬼不覺的收緊神器戒指空間之中,然後把早已禁錮在空間中的哪壺毒酒,灌入手中的空壺中,隨手遞給了方鳴。
「來吧,咱們兩個不醉不歸,哈哈……」
「如此甚好……」方鳴邪惡的笑了笑,想也沒有想,直接結果酒壺,仰頭把酒水一飲而盡。
「痛快,再來……」方言大笑一聲,周身所散放出的那股豪氣,放浪不羈,如同邊城游俠的浪子,絲毫不受塵世中各種庸規俗律的束縛。
這種氣勢,正是大世家這些子弟們向往已久,卻又不敢觸踫的存在,此刻被眼前的廢物散放出來,的確讓他們有一絲向往。
他到底是個怎麼樣的人?……
在場之人都短暫的一陣疑惑,見方言接連豪飲幾壺酒之後,依舊意氣風發,方鳴頓時一陣臉綠,暗叫上頭了!
遠處的方耀酒勁剛醒,此刻見到方言一直都沒有「發/情」反倒是越喝越勇猛,內心也是詫異不已,此刻見到方鳴已經不行了,他也只好硬著頭皮上去,勢要把廢物灌醉,露出他的「邪惡本性」!
車輪戰?妹的,雖說這酒好喝,但是喝多了也撐得慌啊!
見方耀走來,豪氣沖天的方言頓時捏了,一個瑯蹌,直接爬到在方允兒身上,雙眼一閉,便沒有了直覺。
喝暈過去了?怎麼可以這樣?你的催情散還沒有發作了,你給我醒來……
方鳴急的在地上直蹦,方耀也是滿臉的灰青,剛巧趴在方允兒身上,這貨是故意的!
再見方允兒起初只是微微一顫,旋即便任憑方言趴在她懷中,一旁的方家小蘿莉們都一臉的羞紅,遠處那些醉意朦朧,但還沒有喝暈過去的男娃們,頓時一陣狼嚎,有的還抱著酒壺,腦袋一個勁的撞牆,滿臉的淚水,稀里嘩啦的流。
心目中的女神,就這樣純潔著,但又不純潔了!
見眾人如此,方允兒也是一臉嬌羞,伸手推了推方言,只覺得方言雙手抱得她緊緊的,怎麼推都推不開,一陣苦笑,暗道︰就這樣吧,喜歡就是喜歡,什麼門風戒規的,都去屎吧!
至此,方允兒才發覺,原來方言的處事風格,早已烙印在她的心底,她的思想觀念,潛移默化的被對方給影響著!
「起來喝,你給我起來……」
方耀見方允兒露出曖昧的神色,急的一陣大叫,飛出一腳,直接把方言踢飛,方允兒滿臉冷色的站起身來,怒道︰「你要做什麼?」說完就蹲在地上,查看方言的狀況。
方言暗中一陣惱怒,他真他媽想站起來,和方耀斗個你死我活的。
我抱我的女人,管你他嗎什麼事,下黑腳,**有種,本來小爺不準備懲戒你的,這次是你自己自找沒趣。
背上火辣辣的,練氣中期的修士含怒一腳,那可不是鬧著玩的,要是方言真是廢物,不懂修行的話,這一腳準能把他給踹死!
見方允兒蹲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為方言擦去嘴角的淤血,方耀更是暴怒,喝到︰「他已經喝多了,帶他回偏房休息……」
說完拉開方允兒,和方鳴兩人像是架死豬般的把方言加到偏房之中,狠狠地丟在床榻上,見四下無人,方耀揮起一拳,又狠狠的打在方言的小月復之上,旋即方言一口淤血又是噴濺而出,方鳴也想趁機教訓一下方言,只是拳頭剛舉起來,便發覺全身怪怪的,軟綿無力,火辣辣的,只一會工夫,都紅到耳根子上了。
這酒真他媽勁大啊……
方鳴不自居的模了模自己的臉頰,一陣自語。
昏迷中的方言早已被方耀打的氣血翻滾,他很想就此醒來,與對方拼個你死我活,但是這里是男子的偏房,世家男子弟們早已喝的七葷八素了,那些小蘿莉們也不好意思前來看熱鬧,盡管方允兒受到方言的影響,對各種門規戒律很不待見,但也沒有到了敢不顧別人閑言碎語,擅自進入男子的廂房的地步。
這里只有方耀和方鳴那兩個混蛋,就算方言現在醒來,也是寡不敵眾,說不定真會被兩人打的真昏過去,這時候他可不能昏,他還沒有教訓方耀呢。
方言忍氣吞聲,如同死豬一樣的躺在床榻之上。
打了一拳,方耀依舊還不解氣,剛才方允兒對方言的呵護之意表露無疑,他實難接受,說什麼也要讓方允兒認清方言丑惡的本性。
「跟我來……」
方耀擺了擺手,方鳴跟著方耀退出了廂房,方言這才敢清醒過來,呲牙咧嘴的捂住脹痛的小月復,剛準備下床,便听到門外方耀和方鳴的話語。
「催情散的藥力想必也快發作了,把倩兒叫來,讓她演一場被方言欺辱的好戲,我去叫其他人……」
方耀言語之中充滿了暴怒。
你他妹的……小爺我不搞死你!方言一陣暗罵,听到兩人離開,旋即用神器戒指隱匿身影,閃身向方耀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