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神器可以說是整個修真界法器的頂端存在,威能無窮,雖然方言手上攜帶的是一枚戒指,沒有什麼殺傷力,但是絕對不能忽視神器強大的有點變態的功能。
神器戒指,里面的空間如同一個小世界一般,雖說不至于廣翰無垠,但是修士修為達到一定的程度,能開闢神器戒指的空間,單是這一點和仙器戒指沒有什麼區別。
最大的區別就是,神器戒指中能把靈氣氤氳的仙草移植其中進行培養,有了一枚神器戒指,就如同隨身帶了一個藥院,是煉丹師們夢寐以求的法寶。
當然,單是這些東西,神器戒指依舊有些雞肋,那麼接下來的功能,差點把方言給震驚死。
它竟然能裝納活物,雖然只限于戒指的主人和神獸,但也的確是個強大的如同外掛一般的存在。
若是與人對敵,或是有危險的時候,藏入戒指的空間之內避難,絕對是個近乎于無敵的存在,畢竟整個修真界,能打破神器防御的修士並不多,而且由于戒指空間之中靈氣氤氳,若是在其中修煉,必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有了這東西,想死都死不了了?」
方言咧嘴一笑,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不能自拔,青冥道人干咳一聲,才開口道︰「哪些功能是指一般的神器戒指,你的這枚神器戒指還有其他的功能!」
「還有?是什麼?……」
「哈哈……這枚戒指和和魅影十步功法,都是我在一處上古遺跡中發覺的,戴上這枚戒指,修煉魅影十步的速度簡直快了成千上萬倍,而且這枚戒指能隱匿身影,只要對方修為不高你太多,戴上這枚戒指,他根本就無法用神念撲捉到你的存在,可謂是打家劫舍,偷雞模狗必備的利器啊……」
「如此牛逼?……」
青冥道人尷尬的笑了笑,成千上萬倍的確是他太夸大的,但不得不說,一般人就是修煉速度提升了成千上萬倍,也絕對趕不上方言的天賦。
方言是笑的合不攏嘴了,急忙用靈識驅動戒指,身影一閃,憑空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進入到了戒指的空間之中。
這個空間不是很大,方圓也就數里,朦朧的可以看到邊緣地帶的混沌之氣,戒指空間真就如同一個小世界一般,有土丘,有沼澤,還有一間茅屋,靈氣氤氳,美若仙境,當真是一片天然的福地,但是里面卻沒有一株仙草,看來這一切都要等他自己移植了。
多麼幽靜的地方,若是能抓幾個美女在這里裝點下風景那是最好不過了。
也只是稍微的幻想下,就算是神器,他的功能還是有限的,會喘氣的東西除了他,就只有那見所未見聞也剛聞的神獸了。
一直到了傍晚時分,方言才從得到神器的興奮中醒了過來,回到家中,吃過晚飯,又與南宮玉兒聊了幾句寬慰的話,才回到自己的小屋之中,卻是蹲坐在地,獨自修煉起來。
第二日天剛亮,方言便被方逸雲叫起,再次拜別淚眼紅腫的南宮玉兒,方言鼻子一酸,卻被方逸雲強拉著駕雲而走了。
「娘親不要掛念孩兒,孩兒會想你的……」
最受不了這種離別的苦痛,雖說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此刻,方言想到地球上的爸媽在得知他死去的消息之後,肯定比現在的南宮玉兒還要心痛百倍千倍。
「哭什麼哭?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方逸雲擦了擦方言紅腫的眼楮,方言只是搖頭,卻是一語道不盡的辛酸。
大山連綿,古城座座,這是一個很荒古的世界,那種蒼桑之意,讓方言短暫的一陣失神,想起地球上的種種,心中越發的不是滋味。
古道城處落在隱龍山腳,地域浩瀚,足能容納數百萬人,人聲鼎沸,竟能與前世那些豪華的大都市不相上下。
方家是一個流傳近萬年的修煉世家,世代盤踞在古道城,這古道城和周圍的好幾座城池,都如同方家的封地一般,就是連大晉國皇室也不敢伸手管轄。
方家地位超然,如同隱龍一般,盤踞在古道城,亭台無數,器宇軒昂,竟佔據了古道城三分之一的範圍,當真浩大無比。
初來方家,自詡見過大世面,見過飛機大炮,摩天大廈的方言,還是被方家巍峨的豪氣所震撼。
不錯,小爺以後就暫時定居在這里了。
方言和方逸雲在下人的帶領下,進入了方家議事大廳,古龍閣。
古龍閣並不多高大,反而是小巧玲瓏,飛檐的樓角,如同深山之中萬年的寶剎,處處透出一股飄渺的仙韻,但是無形之中,又帶有一點俗世之人望而生畏的威嚴。
盡管方言此刻馬馬虎虎也算月兌去了凡胎,半只腳踏入修士一流,不過那種威懾之力,依舊有一種讓他不敢踏入的感覺。
稍微的定了定神,方言便和方逸雲步入古龍閣之中。
剛才方逸雲已經向下人打听過了,方家家主身負重創,為了方言的事情迫不得已的提前出關,回到方家之後舊傷又犯,匆匆忙忙的又進入了閉關期,所以方言在這里沒有看到他爺爺,也沒有什麼意外。
以大長老為首的方家十大長老,個個鶴發童顏,賣相確實不錯,但是方言卻本能的生出一絲厭惡,尤其是見到高高在上的大長老,又擺出那一張藐視眾生的臭臉。
「跪下!」
大長老輕聲開口,威壓如影隨行,方逸雲雖然有心抵觸,但是尊卑有別,稍作猶豫,便跪倒在地,低聲道︰「不孝子方逸雲,叩拜方家眾長老!」
方言卻撇了撇嘴,任憑方逸雲如何的拉扯,都不肯屈身下跪。
男兒膝下有黃金,盡管心有懼意,但讓他像一個膿包下跪,他當真不情願!
「你是何人?這般的沒有教養?」
大長老冷哼一聲,強大的威勢透體而出,竟一時間壓的方言喘不過氣來,雙腿瑟瑟而抖,還好關鍵時候,隱與戒指中的青冥道人用神念抵消了大長老的威壓,方言才不至于跪倒在地。
泥煤的……
方言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冷冷的注視大長老,開口道︰「我是方言,大長老不遠萬里的前去尖嘴鎮,不就是為了尋我嗎?這次我主動來了,你卻又裝著不認識,這是何等道理?」
大長老見方言在他的威壓下氣血平平穩,不由的一陣詫異,但听到方言提起尖嘴鎮,才想起這小屁孩背後有個老不死的撐腰,頓時臉色一綠,牙咬的咯咯響。
方言內心不由得又是一陣譏諷,膿包就是膿包,爛泥永遠都扶不上牆!
不過大長老還是趁機窺視了一下方言的經脈,頓時冷笑一聲,暗道︰原來是個廢物,哼……不敢動你,那就拿你老子開刀!
「你好大的膽子,方言經脈如此脆弱,你竟誆騙我等,說他是曠世難尋的奇才,對他的經脈大肆吹噓,當我們是三歲孩童一般的玩耍,你可知罪?」
大長老對著方逸雲冷喝一聲,強大的威壓片刻便令方逸雲一頭冷汗。
方言悠閑的擺了擺手,青冥道人趁機放出神念,驅除大長老夾在方逸雲身上的威壓,方逸雲一陣錯愕,包括大長老在內的是大長老都是眉頭微蹙,古井無波的雙眼也都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這小子一身傲骨,面對如此的威壓淡定不動,著實的詭異,此刻又能投足間驅散大長老的威壓,他才是個八歲的孩童,竟有如此本領,當真駭人之極。
不過眾人也都知道方言結識了一位和他們遠祖有交情的老前輩,想必是那老前輩傳授給了他一種秘術,這樣一想,也都釋懷了。
大長老的臉色更加的鐵青,他是見方言只是個八歲大小的孩子,才對他威嚴恐嚇,怎知對方根本就不吃這一套。
雖然此子經脈脆弱,是個廢物,按理說以他的經脈,修為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煉氣初期,但是既然被那強勢的老前輩看重,想必有他的過人之處。
可惡,好不容易能趁機鏟除方逸雲,這會有多出了這麼一個棘手的小子,若要他在方家好好修煉,假以時日,必定會大有作為,就是成為方家下一代的家主,也未嘗不可,一定不能給他翻身的機會。
大長老一陣煩悶,他那里知道,方言根本就不在意什麼族長之位。
「你畢竟觸犯了家規,做出有辱門風之事,雖然有老前輩替你開口求情,但這畢竟還是方家家內之事,若不對你稍作懲戒,真的難以服眾!」
大長老滿臉苦澀,方言和方逸雲他現在都不敢隨意的亂動,但是仍舊不甘心,想趁機在捎帶一耙,能撈到多少好處算多少了。
「大長老請放心,我觸犯了方家家規,自當被驅除家族,今日之後我便自行離開,決不再隨意的踏入方家!」
方逸雲一語之後,大長老頓時眉開眼笑,愁雲呼啦一下全散光了,變臉比放屁還快。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
他本想著稍微懲戒一下方逸雲,打個重傷讓他修養修養,最好的結果也就是像方賀那樣一直的閉關,這樣也就給他謀求族長的計劃構不成威脅了,怎麼會想到方逸雲如此爽快,竟然選擇主動出局。
懂得明澤保身,當真可愛的很啊!
大長老看待方逸雲的眼神也柔和了許多,不知情的人還真當他是個愛護小輩的長者。
方言狠狠的撇了撇嘴,但也不好說什麼,必定他老子本來就不準備待在方家。
「咳咳……好了,大長老,我爹爹明早便會離開方家,還是趕快跟我們安排個住處休息吧,這長途跋涉,騰雲駕霧也夠累的……」
方言干咳一聲,止不住活動活動筋骨,大長老頓時臉色一冷,方逸雲也在心中暗罵方言太過放肆︰小子,這里可不是尖嘴鎮,這里的人可不是那些被起隨意欺辱的小孩子,沒大沒小的,再說騰雲駕霧都是我干的活,你累什麼啊?
一陣無語,但是看到大長老吃癟的模樣,他也是暗中偷樂,方言如此無賴,牙尖嘴利的,有背後的老前輩撐腰,想必在方家也不會吃什麼大虧。
這樣一想,方逸雲心中也頓時安心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