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的殘陽翻滾,將天地間最後一絲光明傾斜在王天的身上,他從地上站了起來。
此時的王天,容貌和往常已然變的大不一樣,原本看起來與常人有些矮小的王天,在經歷過真氣的洗禮後,憑空有增長了一尺有余,已然和常人有些接近。
此時的王天並不帥氣,可能是他並沒有遺傳到他母親的基因,他的長相甚至可以說有點普通,屬于那種丟進人群中就被掩埋的類型,並不像方才的那名神農器靈一樣,僅僅是一雙邪異的眼神就對天下少女具有莫大的殺傷力。
一頭烏黑的短發下,雙目炯炯有神,眉宇間,更是流溢出絲絲攝人的氣勢,道道光氳在他的眸子里不停的流轉,可能是由于他在皇宮里養尊處優的緣故,倒不如平常的一些經常鍛煉自己身體的大漢,是那種病態的白色,而且曾經因為重創後大量失血的臉上,更是蒼白不已。
不過王天卻感覺到身體前所未有的強壯,此時的他,感覺全身上下的每一塊肌肉有有爆發性的力量,王天輕輕地揮舞了一下手臂,立刻就听到空氣傳來一陣刺啦聲。
強大,前所未有的強大,即使再一次跟月兌朵對打,王天都有信心將他一拳打飛。
「小子,得了,別在那里顯擺了,不就是一名築基期的修真者嗎?有什麼好得瑟的?我一個噴嚏都不知道可以干掉多少個。」器靈依舊是少年的模樣,坐在沙發上,一邊不知道從哪里拿了一個玉制的茶杯,一邊品茶一邊不屑的說道。
王天倒是渾不在意,也歪著腦袋坐在了他的身邊,雙手橫撐在沙發上,仰著頭,疑惑地問道︰「你說我是一名築基期的修真者?那什麼修真者到底有多少層境界?還有仙界和神界又是什麼地方?對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麼?」
王天心中震撼不已,頓時也對這神農鼎口中所說的修真者產生了無限的好奇。
「哎,好茶,不愧是仙界的紫青茗啊,好茶,呃,對了,你剛剛問我什麼?」器靈輕輕抿了一口茶杯,舒爽的簡直要飄起來了,過了好一會兒,少年似乎才緩過神來,滿臉無辜的望著王天,一副你剛剛在說什麼的樣子。
听到少年的這番話,王天差點一個跟頭栽倒,這到底誰才是誰的主人啊?他咋感覺他器靈才是王天的主人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問修真者一共分為幾個境界是吧?哎喲,我的茶。」少年一拍腦門,手上的茶杯差點倒了,少年一陣手忙腳亂,最後又輕輕抿了一口茶,這才慢悠悠地對王天解釋了起來︰「修真者一共分為先天、築基、金丹、元嬰、出竅、渡劫、大乘這七層境界,每層境界又分為初期、中期和後期,到了大乘了就可以飛升仙界,成為仙人了。」
說著,少年似乎有意打擊王天,砸吧砸吧嘴道︰「至于你嘛,也就一築基期初期的修真者,按照這個大陸上的設定,貌似勉勉強強屬于二品巔峰的武者吧。」
「至于我嘛,叫我神農就行了,反正那老家伙也不在,他那名字也算不錯,勉勉強強先將就著用用吧。」
說完,少年又收回了目光,閉上了眼楮,繼續悠哉悠哉地品起了茶水的滋味。
看到少年這種態度,王天差點氣的吐血,還真沒見過這麼囂張的法寶,對待自己的主人這跟什麼似的,過了許久,王天才壓下了心中的怨氣,在心中不停地安慰著自己,這家伙的年齡不知道是他王天的多少倍,自己犯不著跟這種祖祖祖祖……爺爺輩的老不死的慪氣。
「你在罵我吧?」神農抿了口茶,淡淡地說道。
王天如同被抓著尾巴的猴子一樣跳了起來,指著神農,口里不停的打著哆嗦︰你怎麼知道的?」
「沒什麼,也就一些讀心術而已,小玩意兒……」神農的眼皮都沒有睜開,淡淡的說道。
王天如同一只泄了氣的皮球一般,頓時焉了,垂頭喪氣的坐倒在沙發上︰「這不公平,憑什麼你可以看透我的心事,我卻不能看透你的?」
似是看到王天被打擊的樣子很開心,神農顯得有些得意,渾身飄飄然的道︰「這些小玩意兒,那老不死的留給你的心經里面就有,以後只要你功力高,以後也能可以看透我心中的想法,誰叫現在你這麼弱呢?」
听到這番話,王天眸子里頓時就煥發了無限的光彩,向往的說道︰「你說我也可以?那我要修煉到什麼地步才能看穿你的心事?」
神農淡淡地說道︰「沒什麼,你先要突破你現在的境界,到金丹期,然後一直修煉到大乘,飛升仙界,再修煉,成為像那老不死的存在,飛升到神界,成為神尊級別的人物,呃,到那樣以後,貌似你就可以勉勉強強地看透我心中的想法了。」
「突破、飛升、仙界、神界、神尊、貌似、勉勉強強……」王天眼楮里冒出一個又一個小星星。
「好了,不打擊你了,你努力點修煉吧。我先回去了,有事以後叫我,不過我听不听的到這很難說……」
神農話都還沒有說完,就消失在了原地,同樣突兀的還有沙發和外面的那一層圓形的光罩。
「蓬!」
王天灰頭土臉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拍打著自己身上的灰塵,王天一邊咬牙切齒地咒怨︰「走的時候也不說一聲,害得老子這麼慘,老子咒你喝水被嗆死。」
王天原本是坐在沙發上的,突然間沙發消失了,很自然的,王天也摔了個狗啃屎。
「我怎麼聯系你啊?」王天對著周圍的天空大聲吼叫著。
「笨蛋,在心里想就可以了,有什麼不懂的,自己看老不死的給你留下來的東西。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我要睡覺了,沒事別打擾我。」神農的聲音在王天的內心深處響了起來,最後又不忘叮囑了一句︰「有事最好也別打擾我。」
「喂,等等啊,我還有一些事情沒弄明白……」王天在心中狂呼。
王天微弱的呼喊並沒有起到什麼作用,過了許久,神農的聲音也沒有再響起,王天最後索性也就放棄了。
王天不禁把目光移向了遠方,陡然間,一個熟悉的,具有無窮誘惑力的申吟聲引起了王天的注意力。
王天快步向一塊大石頭前走了過去。
……
此時的幕凌瑄早已沒有了往常那仿佛仙子一般,對眾人不假辭色的冷傲,她全身都似是被烈火包圍,一**猛烈的欲火沖擊著她,絕美的臉蛋上,紅霞滿天,仿佛那盛開的桃花,嬌艷無比。
因為真氣被封,全身都不能動彈,只有那雙動人的眸子,媚眼如絲,隨著睫毛微微顫抖,流露出迷離的目光。櫻桃般的小嘴一張一合,發出一聲聲讓人欲火奔騰的申吟。
看到王天走來,一向高傲的幕凌瑄竟然是像溺水者抓起了那顆救命的稻草,紅唇微啟︰「救,幫幫我……」,說完這句話,幕凌瑄的呼吸愈加急促起來,傲人的胸脯上下不停地起伏,一眼看去,仿佛連綿起伏的山脈一般,竟有無限的誘惑。
「她怎麼這樣?這模樣,難道是中了什麼劇烈的**?」
王天微微有些意動,在看到那雙似水的雙眸時,功力大增的他,心境也險些失守。
不過他現在好歹也是一名築基期的修真者了,他連忙鎮定心神,將心中升起的那一絲旖旎又狠狠地扼殺在搖籃之中。
王天心中猜想著,連忙將手搭在幕凌瑄的手臂上,注入了一絲真氣,探查著她體內的情況。
王天並不知道,他這樣做其實是極為危險的,一般的武者都不會輕易這樣做。大路上武者極多,各種修煉功法更是層出不窮,所以每一個人真氣的屬性也不同,輕易地往別人的體內注入真氣,很容易就造成兩種不同屬性的真氣發生沖突,受治者輕則真氣絮亂,經脈寸斷,一生修為化諸流水,重則直接走火入魔而亡。
幸虧幕凌瑄先前就耗盡了自己的真氣,後來又被那個神秘的老大所困,沒有調息恢復,所以她的筋脈里依舊空空如也,沒有一絲真氣,這才僥幸地度過了這一劫難。
然而,沒有絲毫經驗的王天依舊傻乎乎地指揮著他的那絲真氣在幕凌瑄的筋脈里探尋,一路上發現了很多小紅點,還有一些堵塞的真氣團。
「看來那些紅色的小點就是**了,幕凌瑄之所以不能動彈恐怕就是那些真氣團堵塞在她的筋脈里,所以才造成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在探查了幕凌瑄體內的情況後,王天不禁想道︰「所以,我只要幫她驅除那些小紅點和打通了淤積的真氣團,她就能恢復自如了。」
「恩,就這樣辦。」王天一邊想著,一邊加大了真氣的輸入,王天不斷地將自己體內純淨的先天真氣,順著王天的手,輸入到幕凌瑄的體內。
一時間,幕凌瑄空空如也的筋脈中,充滿了王天剛剛修煉出來純淨的先天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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