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去死吧!」
鄭鐵大喝一聲,速度像是閃電一般,幾乎是一眨眼就跑到了王天的面前,對他這種在大陸上也可以看成高手的武者而言,百來米其實算不了什麼。
「呼!」
在空氣的爆裂聲中,一個砂鍋般大小的拳頭隨風而至,在王天的眼中迅速放大。
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王天幾乎是剛剛听到聲音,拳頭就到了,快得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轟!」
王天只來得及伸手在自己的臉前一擋,只感覺一股巨力襲來,瞬間就突破了他的防御,攻擊到他的臉上。
「噗」
王天噴出一口血箭,像是一只斷了線的風箏般,以十倍的速度像後飛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鄭鐵不愧是在江湖上漂泊的老油條了,先是示敵以弱麻痹王天的戒心,然後故意引開王天的注意力,減輕對自己的警惕,最後更是瞬發制人,一招制王天于死地。
手段不可謂不狠,計謀不可謂不毒。
而且鄭鐵因為看不透王天的實力,所以他幾乎把絕大部分真氣都灌輸到自己的鐵拳上,即使是一名一品境界的武者,恐怕都得受重傷。
「小子,你騙我!」
在輕易的就打倒王天後,鄭鐵楞了楞,旋即惡狠狠地對著王天吼道。
這小子根本不會什麼武功,哪是什麼入世未深的少年大俠,鄭鐵根本就沒從他身體里感受到哪怕一絲真氣。
鄭鐵頓時就反應了過來,被這小子給騙了。
這鄭鐵實力要遠遠高出曾經和王天對戰過的月兌朵,他鐵拳中蘊含的力量也不知道是月兌朵的多少倍,即使以王天如此強悍的身體,也擋不住他一拳,倒飛了二十幾米後,重重地撞在一塊石頭上,在石頭強大的反震力下,王天又像是一塊橡樹般,整個身子詭異的得弓了起來,正面重重地倒在地上。
「咳咳!哈哈咳咳」
王天猛地咳出兩口淤積在喉嚨的鮮血,大聲笑了起來,他的額頭已經被打的凹了進去,骨頭已經碎了,而且王天海感受到身體里似乎有一股冰冷的熱流在四處破壞著,順著他的筋脈,產生一股股劇烈的疼痛。
「你們都是一群蠢驢,哈哈哈哈,你們都是一群蠢驢啊!什麼狗屁武者,我呸!簡直就是一群蠢驢,蠢驢一群。」
王天發狂的笑著,既然已經被他們發現了,與其求饒,還不如破口大罵一頓來的爽快。
大丈夫,生不得五鼎食,死也不怕五鼎烹!頭掉了也不過是碗口大的一個疤,有什麼好怕的,再說他也不是沒有死過一次的人了。
「老大,怎麼回事?」
周通上前一步,走到鄭鐵的身前,皺著眉頭問道︰「這家伙怎麼變的這麼弱了?」
「這小子不知道是什麼來頭,肉身強悍的離譜,不過身體卻沒有一絲真氣,我們都給他給騙了!」周通絲毫不顧形象的在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濃痰,狠狠地道。
「原來是這樣……」周通的眼楮一亮,旋即臉上又變得無比猙獰起來︰「老大,這小子羞辱過我,讓我好好的折磨折磨他,以泄心頭之恨!」
鄭鐵點了點頭,表示同意,囑咐道︰「別玩死了,他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強悍的**,據我觀察,怕是不次于大陸上普通的二品武者,或許還可以逼迫他交出修煉的方法,對組織也有莫大的作用。」
「老大,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周通頭也不回的走向王天,一邊走還一邊獰笑,他以前還以為這少年是個高手,在看到王天被打倒以後,才知道原來是個繡花枕頭。
這一下子,他終于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怨氣了,他發誓,要讓這個侮辱他的小子嘗試一下這個世界上最殘忍的刑罰,要讓他悔恨,他爹媽為什麼要把他生下來,然後再慢慢玩死他。
「小子,你不是很神氣的嗎?叫啊,怎麼不叫了?剛剛的威風呢?」周通走到王天的身邊,抬起他的靴子,對著王天的手指頭重重的就是一腳。
只一下,王天就感受到了一陣鑽心的痛苦,這周通不但力氣極大,而在踩在王天的手指頭上,靴子還在左右不停的磨動,立刻就讓王天體會到了什麼叫做十指連心的痛苦。
「叫吧,叫吧,你叫的越大聲,我越喜歡,叫啊!我要你叫啊!」周通眸子里冒著凶光,哈哈大笑著,仿佛王天的慘叫聲可以給他帶來更為強烈的快感。
他的同伴們都把目光紛紛轉移了過去,周通這家伙,不但膽小如鼠,對待實力比他強的人就像是親生的爹娘一樣的孝順,而且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凶殘,當然,僅僅是對一些實力比他弱的人而言。
這家伙還有一個變態的嗜好,如命,常常劫掠一些良家少女帶回家中婬樂,那些少女們每每都被他生生折辱致死。
因為他實力強悍,比他弱小的敢怒不敢言,比他實力強的也懶得管他,所以,在組織里,他基本上得不到任何人的好感,大家都對他避而遠之。
「孫子誒,是不是你那個死鬼老爸當初上你老媽的時候運力過猛,導致你先天發育不良,體質怎麼這麼弱?不行,你爺爺我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教育你爸爸,親自提槍上馬,拿你娘示範,爭取讓你再多一個強壯點的叔叔!哈哈」王天冷汗直冒,不過他的嘴巴卻是絲毫不客氣,進一步刺激周通。
周通的同伴們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都是武者,而且王天說的又是那麼大聲,幾乎都听見了。
王天的前世是什麼?照一個俗氣的話說,他就是一個混混的頭子,什麼樣的髒話不是順手就來。
周通一見,這下子氣的連肺都炸開了,又是一腳猛地踩在王天的中指上、
「啊」王天又淒厲的慘叫了起來,這一下子,卻是痛的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奇怪的是,這一次王天受傷,體內並沒有產生那股熱流幫助他修補身體。
「不錯不錯,孫子誒……」劇痛過後,王天又是一陣國罵,直接問候了周通的全家女性。
「啊」王天再一次慘叫。
……
「柔然聖女,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出李羿的下落,我就放你一馬,如若不然,嘿嘿,那個小子你是看到了的,乖乖的告訴我,不然我會保證你會比他更慘。」周通冷冷的看著幕凌瑄,臉上沒有一絲邪婬的目光,倒不是因為他有多正直,而是現在有比幕凌瑄更重要的事情。
幕凌瑄淡淡的撇了頭,對周通理也不理。
不屑!
是的,不屑!
雖然幕凌瑄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但幕凌瑄是什麼身份,那是萬萬人之上的柔然一族的聖女,周通是個什麼東西,在幕凌瑄眼里,連頭豬都不如。
周通也不惱,幕凌瑄的表現本來就是在他意料之中的事情,他淡淡的從懷里掏出一只玉瓶,打開了瓶塞,頓時一股奇異的藥香彌漫開來。
「這是什麼藥?」幕凌瑄臉色一變,冷冷地朝周通瞪了一眼。
「沒什麼,也就是一些**而言,好像是什麼陰陽合歡散吧。」周通輕輕地將藥粉均勻地撒在幕凌瑄的身體上,不知是故意還是特意的,大多數藥粉都落到了幕凌瑄白皙的臉龐上。
「你敢,我柔然一族的長老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幕凌瑄柳眉倒豎,白齒里流露出一股冰寒的殺氣。
這個可恨的賊人,竟然敢對她用**!
陡然,幕凌瑄立刻覺得,丹田里升起了一股熱氣,渾身變得滾燙了起來,**的藥力開始發作了。
「我有什麼不敢的,天下人盡皆知,是趙家伏擊的你,又不是我,而且,你認為你還有機會回到你們族里報信麼?哈哈哈哈」周通瘋狂的笑了起來,大笑道︰「兄弟們,等下這柔然聖女我先享用,等我玩完了,大家再一個一個上,誰也不許搶,大家人人有份都听到了嗎?」周通婬笑著,宣布了對幕凌瑄的審判。
「是極!是極!老大你就先上吧,我們哥幾個等等沒關系。」
「老大你放心吧,我們給你望風,哈哈!」
「老大神威無敵,銀槍一挺,保證殺的柔然聖女望風披靡啊!哈哈」
所有的大漢都婬笑了起來,看著幕凌瑄的眼神,仿佛都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賊子你敢!」看著一步步向她走過來的周通,幕凌瑄發出了一聲無助的吶吼,似乎想要憑借這句話嚇退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賊子。
直到這時,幕凌瑄才知道,自己失去了功力後,原來是如此的脆弱。
「難道自己真的要被這個可惡的賊子玷污了嗎?不,絕不!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能讓這個賊子得逞。」幕凌瑄銀牙似乎都快要咬碎了一般,身體里的那一股股熱氣排山倒海般的襲來,一抹淡淡的紅霞陡然浮現在她的臉上。
她的指甲已經深深地陷入了肉里,拼命地抵擋著那股強悍的藥力。
看著眼前這個無比丑陋的大漢,幕凌瑄已經決定了,只要這個賊人敢踫她一下,她就咬舌自盡。
柔然一族不能因為她,而蒙受這樣的奇恥大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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