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道黑色的影子閃電般地沖下山崖,百米的距離,幾乎是一個瞬間就到了,他們同時站在了一塊大石頭前。
「烏二,烏三,你們去殺那些落單的柔然人,記住,動靜鬧大一點,老四,老五,老六,你們听我暗號,然後就從南面殺進去,我和老七從北面打開一個缺口。千萬記住一點,都別到龍輦那里,都听到了嗎?」站在最前面的白發老者冷冷地吩咐道。
「諾!」其余六人同時點頭。
「好,行動!」白發老者身體一動,身體便化成了一道清風,消失地無影無蹤。
其余六人同時對視一眼,旋即六道流光閃過,眨眼間就從石頭上消失了。
……
「哈哈,懦弱的中原人,讓老子來好好地擁抱一下你們吧。」一名柔然大漢哈哈大笑著,沉重的大腿重重地磕在一個黑衣人的胸口,「轟」地一聲,那名黑衣人的胸口就凹了下去,旋即,那名黑衣人頭一歪,顯然是沒氣了。
見狀,周圍的同伴們紛紛互相對視一眼,眸子里盡是駭然。
陡然——
一道黑色的光芒劃過,柔然大漢左腿一涼,頓時歪倒在地,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凝固了下來。
柔然大漢的左腿齊根而斷,立刻血流如注,鮮血仿佛廉價的自來水,從他的創口處不斷噴涌而出。
「是誰?啊!是誰偷襲了我?膽小鬼,你有種給老子出來呀,有種給老子出來啊!」柔然大漢睚眥欲裂,大聲吼叫著。
他的聲波一圈又一圈地擴大,而回答他的,卻是周圍寂靜地讓人發慌的空氣,和不斷呼嘯的朔風。
「嘶!」
又是一道空氣的爆破聲響起,柔然大漢猛然向後一刀揮去,快如閃電,勢若奔雷,速度快的差點讓人感覺不到這一刀的存在。
然而——
「速度太慢了!」
一個冷礪的聲音從不知名的地方傳了過來,旋即,那名柔然大漢卻悲哀發現,他的右手自手腕以下,全部也消失不見了,只剩下了一個巨大的正在冒血的斷口,甚至都能在里面看到白森森的骨頭,令人不寒而栗。
「啊!」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頓時劃破了空氣。柔然大漢像是瘋了一般,不斷地用自己的拳頭在四周的空氣里胡亂揮舞,好像是這樣就可以把那個躲在暗處的賊子給打出來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柔然大漢的體力正在急速劇減,真氣也消耗一空,原本就遭受了巨創的身體,頓時再也支持不住。
柔然大漢的動作漸漸地慢了,拳頭也越來越無力。
就在這時——
一道刺眼地黑芒再次出現,仿佛從亙古的時空中突兀的閃現了出來,這一次的目標是柔然大漢僅存的右腿。
「轟隆!」
柔然大漢龐大的身軀失去了支撐,重重地砸在地上。
很奇怪的是,他的傷口並沒有流出血,有一層薄薄地堅冰覆蓋在他的傷口上,幫他包扎了傷口,所以柔然大漢並沒有因為大量失血而暈厥過去。
偷襲者仿佛是一張隱匿在黑暗中的影子,一點一點地從他的對手身上割下一塊塊肉,又並不急于殺死他們,給他們一個痛快。
淒厲的慘叫聲劃破了寰宇,在這種非人的折磨下,柔然大漢再也忍受不住,大聲的慘叫著。
這種看不見的敵人無疑是最可怕的,已經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柔然大漢,仿佛一頭折斷了雙翅的雄鷹,只能悲哀地發出一聲聲令人心碎的哀鳴。
內心的恐懼和身體上的劇痛,也讓他的慘叫聲更為淒厲,更加嘹亮……
這名柔然大漢的慘叫聲很快地引起了他同伴的注意力,一些柔然人轉過頭來,當看到那個被砍成*人棍的柔然大漢時,心中皆是升起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感覺。
而這一幕,卻不斷地在峽谷的各處同時上演。
……
「殺啊,柔然人不行了,他們恐懼了,哈哈!你們也有今天,殺啊!首領說了,一個柔然人的頭值一萬兩銀子,殺十個就是十萬兩啊!還有那個藏在龍輦中的中原人,他的頭可是值一百萬兩啊!一百萬兩啊!那可以玩多少女人,吃多少山珍海味,這一輩子都值了啊!」
黑衣人群中,少數別有用心的人不斷地煽風點火,在金銀的刺激下,剩下的三百多名武者頓時就沸騰起來了,一個個雙目噴火——這是**的火焰!
是啊!一百萬兩銀子啊,那得等多少年才能賺到?十年?還是一百年?
現在僅僅只需要殺一個人,就可以得到這麼大一筆驚天的巨款,一百萬兩銀子,足可以讓他們瀟灑一輩子沒有後顧之憂。
人生在世,不就圖一個享受麼?
頓時,這群面目可憎的柔然人在他們眼中不再凶惡,‘那不是人,而是一堆堆白花花的銀子啊!’所有的黑衣人都這樣想著。
熟話說的好,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他們紛紛拿出了自己原本的實力,就連隱藏在人群中只求自保的先天高手在听到這句話的時候也動心了。
畢竟,對于他們而言,一百萬兩銀子也值得他們拼殺了。
一時間,柔然大漢們壓力劇增。
不到一會兒,就有戰陣中的兩名柔然武士倒在了血泊中。
還有一些黑衣人殺向了龍輦,原本並沒有參戰的月兌朵等十余名柔然人,也紛紛拿起了彎刀,與這些在巨額銀子刺激下的黑衣人,戰在了一起。
黑衣人知道,龍輦上藏有一個極為強悍的武者,但是,在像山一般高銀子的刺激下,他們也顧不上許多了。
被金錢刺激出來的狂熱**,已經徹底的淹沒了他們清醒的大腦。
……
坐在車攆的王天全身縮成了一團,彌漫在窗外此起彼伏的慘叫聲和廝殺聲,已經非常清晰地告訴了他外面正在發生著什麼。
經過一連串王天親眼看到的事實,他已經非常清楚地明白了,這是一場埋伏,一場精心策劃的埋伏。
王天唯一不敢確定的是︰這場埋伏到底是針對柔然人的,還是為了他王天。
不過這一切都變的不重要了,王天從中看到了生機,一個逃命的機會。
說實話,王天對于柔然人並不抱有什麼好感,王天巴不得他們能和那些神秘的黑衣人拼個同歸于盡,然後王天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從他們面前逃出去了。
但是越來越近的廝殺聲,顯然是在告訴王天,柔然人頂不住了,快要不行了。
如果柔然人完了,那坐在御輦上的王天很有可能,不,是一定被那些黑衣人看成柔然人的同黨。
然後王天就會跟那群他討厭的柔然蠻子們一起被大卸八塊,然後集體到閻王爺那里報道。
顯然,這並不是王天所希翼看到的。
所以他必須得自救,尋找縫隙,見縫插針,最後偷偷開溜。
至于柔然人,誰愛管誰管去吧,就是全死絕了也不關他王天的事。
但這有一個前提,就是王天必須得擺月兌車上的兩名女人,呃,準確的來講,是兩位美麗的女人。
想到這里,王天不禁把目光移到柔然聖女的身上,在每次看到幕凌瑄的時候都一樣,在王天的眼神接觸的幕凌瑄的一瞬間,他不禁一陣恍惚。
此時的幕凌瑄閉上了眼楮,遮住了她的那那雙如同藍寶石一般迷人的眼楮,只留下了長長的睫毛,微微地觸動著,她心中似是藏著什麼難事,兩道彎彎的黛眉輕蹙,加之微微顫抖的睫毛,煞是惹人憐愛,讓人情不自禁地想親上一口。
可能是由于胡人風氣開放的原因,她的頭發並沒有像中原的貴婦那般盤上,而是自由地披在肩頭,濃密的黑色秀發,仿佛雲錦一般,閃爍著淡淡晶瑩的光澤。一層薄薄的絲巾掩蓋住了那張絕美的面容,令人情不自禁之余,卻又增添無限的遐想。
淡淡地體香,彌漫在四周,縈縈環繞,即使王天離她有幾步之遙,也能聞地到。那是一種像蘭花般的香味,有一股清新的氣息,王天使勁地嗅了嗅,頓時覺得精神為之一振。
「原來女人還真有體香啊?我一直以為那只是個傳說,想不到還真有這事,如果能娶她做老婆,那豈不是爽歪了。嘖嘖,看這小妞的**,絕對有罩杯,這小腰,一扭一扭的,騎上去一定非常有味道。」王天眼楮眨都不眨的看著幕凌瑄。
「說實話,我還真沒玩過這麼漂亮的女人,以前在場子里那些小姐,拿到這里來,完全都是殘花敗柳,不!連殘花都算不上,最多也只是一支已經枯萎的爛花!」王天在心中感嘆道。
「嗯?我這是怎麼了地一聲,王天使勁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總算是讓自己的幻想中清醒了過來,使得一直在注意著他的莫莫感到一陣奇怪,這人莫不是有病?怎麼無端地自己打自己?
王天的臉上立刻浮現出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將他腦海里的那一絲旖旎殘酷地鎮壓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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