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終于醒了?」一個淡淡的女聲。
王天迷迷糊糊地睜開雙眼,幽幽醒來的時候,腦子里縈繞的就是這麼一句話!
他的腦袋還有點暈乎,有一種發脹的感覺,在剛剛醒來的那一段時間,王天搖了搖頭,似乎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我這是在哪啊?嗯?女人的聲音?她是誰?我又在什麼地方?」
王天猛回頭,就在他回頭的一瞬間,一個頭戴面巾,體態窈窕的女子頓時映入眼瞼。
「好美!」就在王天看到她的一瞬間,王天的靈魂震撼了。
「美,真美。」王天喃喃地道,他竟然失神了。
……
「滋滋」
王天沒有發覺,就在他失神的剎那,他的鼻子涓涓地流出兩條血龍,甚至打濕了蓋在他身上的那床用絲綢編織的被褥。
一團團血紅色的印記慢慢顯現了出來。
而王天依舊不聞不顧,仿佛整個人頭沉醉其中,不可自拔,雙眼無神,呆呆的望著那個女子。
按照常理,王天閱美無數,在皇宮里也呆了八年。鶯鶯燕燕,環肥燕瘦各種各樣的女子他也見了不少了,他也不是那種一見美女就邁不開腿,精蟲上腦的人啊!
事實上,造成王天失態的原因並不如此簡單。
無可否認,幕凌瑄是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即使她的面容被面紗所籠罩,依舊掩飾不了她一身楚楚可憐的媚態,特別還是她有意為之,體內沒有一絲真氣的王天當然無法抵擋。
第二個原因就是王天的身體,在諸葛武侯留下的大陣里,無數的六味真火灼燒著王天的身體,六味真火是什麼樣的火焰?那是凡人界最高等級的火焰,即使是在整個修真界也難得一見,那是真正的天地奇火。
因為六味真火的不停的灼燒,縱然王天痛苦地死去活來,但同樣的,一些六味真火在與王天身體的接觸中,也融進了他的身體內部,這也就是幕凌瑄在第一次見到王天,頓時被他身體內部充足的元陽給震撼了。
正是因為六味真火的煆燒,才使得王天身體的元陽積蓄的驚人,不然他一個八歲小孩,即使再有奇遇,他的身體里也決然不可能存蓄如此廣敖的元陽。
不用說別的,單單王天身體內部那團有如實質的元陽就可以把他整個人由內而外地燒化,這也就是為什麼世間常常有些人會無緣無故的自燃而死,就是體內元陽充沛而又無法排泄出去的緣故。
「哼!」一聲嬌哼回蕩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王天的意識立時為之一震,他清醒了過來。
「這個、這個,不好意思哈,我不是故意的,誰叫你長的實在太美了,我忍不住才多看了兩眼。」畢竟王天也知道這樣盯著別人看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不禁有些語無倫次。
誰知道他不說這番話還好,王天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幕凌瑄立即冷冷地接口道︰「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若是長的不美,你便不會看我了咯?我的面巾還沒有取下來,你又是如何知道我生的是美是丑呢?萬一我若是一個奇丑無比的丑八怪,豈不又是玷污了你的法眼?」
王天愕然,面對這一番妙珠連發的口誅筆伐,說實話,王天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甚至連方才的問題都忘了問。
這里是什麼地方?王天為什麼會在這里?而這個女子又是什麼人?是什麼身份?
對這些,王天依舊一無所知。
不過王天畢竟是王天,過了一會兒,他便反應過來了,驚訝地道︰「你是柔然人?」
幕凌瑄身上的穿著與中原人大不一樣,即使王天再蠢,結合昏迷前一連串的事情,他也不會連這一點也看不出來。
「不錯,我是柔然人。」幕凌瑄點了點頭,一點也不掩飾她的身份,當然,主要幕凌瑄對于這個也根本沒打算隱瞞。
「那這里是什麼地方?為什麼我會在這里?難不成你是來為那個叫月兌朵的柔然人報仇的?」王天的臉色冷了下來。
畢竟月兌朵帶給王天的慘痛記憶,到現在他都刻骨銘心,那撕心裂肺痛苦,王天一輩子都忘不掉。
「哈哈」听到王天的這一番話,幕凌瑄卻是突然花枝招展的笑了起來,直笑地上氣不喘下氣,這才指著王天問道︰「你看看你睡的地方,再看看你身上所穿的衣服,你再看看你所住的位置。哈哈,還為月兌朵報仇,簡直笑死我了,你見過有這樣報仇的嗎?」
王天模了模身上的錦被和衣服,「額,這材質,似乎是產自西川有名的蜀錦,我以前蓋的都沒有這麼好,必定是其中的精品。我穿的衣服,似乎也是絲綢編織的。」
「你認為,我如果要報復你,還會給你穿這麼好的衣服?蓋這麼好的被子麼?」幕凌瑄笑著問道。
「那這里又是什麼地方?我又為什麼會在這里?你又是什麼人?」再次打量了周圍的環境之後,王天心中頓時了然,這女子絕對不是來報復他的。
因為沒那必要,跟女子所說的一樣,試想一下,如果這女子是敵人,還會給你穿這麼好的衣服,住這麼豪華的地方嗎?
不過王天依舊沒有消除戒心,因為眼前的這個女子實在是太神秘了,要知道,他王天如今可還是一個「欽犯」啊!
「嗯?這女子,怎麼這麼熟悉?我好似在哪里見過她,對了,我想起來了,在宮里,我見過她,那天入宮朝見李隆基的時候,九賓之禮,柔然一族的聖女。對!就是她!」
陡然間,王天突然想起來了這女子的身份,那天在太極殿里,王天躲在草叢中曾經見過這個人。
王天曾經就被這個女子的容貌震撼過,記憶極為深刻,再說事情才過了這麼些天,頓時他就想起來了。
幕凌瑄並不知道王天已經發現了她的身份,過了許久,她才止住笑聲,道︰「好了,好了,我就告訴你吧,我是柔然一族的聖女,而你現在所坐是李唐皇帝的御輦,已經出了長安城了。」
「什麼?御輦?大唐皇帝陛下的龍輦」王天失聲道。
王天的這副樣子落在幕凌瑄的眼中,她不禁在心中暗暗點頭,這樣才正常嘛,一個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人物而已。
幕凌瑄對王天降低了一絲戒心,她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就是李唐皇帝御賜御輦,我已經向李唐皇帝點名要了你,而且他也已經同意了。所以你必須跟我走,我是不會虧待于你的!」
幕凌瑄對王天循循善誘道,事實上,她說的根本就是假的,別說李隆基根本不會在意一個小太監的生死,就連幕凌瑄不是看重了王天身體里蘊含的先天元陽,也不會看上他。
像王天這樣的小太監,只要幕凌瑄一招手,那還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孰不知,這句話被王天听到,頓時在他心里引起了翻天的巨浪,他立時就懵了。
「李隆基,點名,要了我?天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我的身份暴露了?不對,不對,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了,李隆基還不得立馬把我抓回去,打入十八層地獄?難道是這個所謂的柔然聖女在騙我?嗯?我一個一無所有的小太監,她騙我又有什麼好處?」感受到地面上傳來的那一連竄震動,王天的眸子不停地閃爍。
「好了,我言盡于此,我要修煉了,這是我的婢女莫莫,有什麼事情,你就跟她說吧,她幫照料你一切的。」說完,幕凌瑄便端坐在車廂的一處蒲團上,正衣端坐,定氣凝神,還沒等王天反應過來,她竟然就這麼入定了。
「婢女莫莫,拜見公子,不知公子你有什麼要吩咐的呢?」一個款款的柔然少女徑直走到王天的床榻邊,幽幽地對王天拜了下去。
不必如此,姑娘快快請起,王天愧不敢當。」王天扭捏的將那名柔然少女扶了起來,顯得極為心不在焉。
「王公子有什麼需要我吩咐的嗎?聖女已經吩咐過了,公子不必如此。」少女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王天,抿著一張鮮紅的小嘴,輕輕地問道。
「啊,沒有,沒有,姑娘還請自便吧。」還是被一個女人第一次這麼看著,王天顯得極不自然。
在王天的吩咐下,那名少女最終還是‘幽怨’的望了他一眼,最後才緩緩地離開了,在車廂的一個角落里,慢慢地坐了下來。
「不對,不對!不對!不對!太不尋常了。」好不容易才平靜下來的王天卻明顯嗅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雖說,那個柔然聖女說現在已經離開了長安,換一種說,王天已經逃離了那個鐵桶般的囚籠了。
但是,誰又能保證他不是先出虎口,再進狼窩?
不知怎的,躺在溫暖的錦被中的王天,卻是莫名的感受到了一絲冷森森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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