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盡纏綿,空留冷寂——夢之海
墨楚楚死而復生,當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天辰模模鼻子,無奈的微微蹲,墨楚楚嘻嘻一笑,撲在了他的背上,勾住了他的脖子,扭扭嬌軀,以一個舒服的姿勢掛在他背後。誰讓她現在是極度關護人士呢。找了頂帽子,微微蓋住了她的小腦袋,「嗖」的一聲,飛的跑了,總不能麻煩墨老爹吧,有驚無險的出了醫院,卻是沒有去學校,而是去了墨楚楚的家,墨老爹尾隨其後,眼神冒著紅光,天辰輕輕的把她放在了床上,柔聲一笑︰「楚楚,你好好休息吧,過幾天回學校,我去閣樓里看你。」墨楚楚撒嬌似的搖搖頭,嬌聲道︰「我不要你走。」天辰回頭看看額頭麻的墨老爹,騷騷一笑︰「你確定?我可是很壞的,我怕忍不住,一不小心吃了你,你怕不怕啊?呵呵。」墨楚楚臉蛋微紅,白了他一眼,嗔道︰「怕,我好怕哦,嘻嘻!」吐吐小香舌,天辰心里急跳了一下,誘惑啊,哪想到平時清純如她竟然會做這種可愛的小動作。汗了一聲,太不像話了,當著老爹的面**。嬉鬧一會,在墨楚楚萬分不舍的眼神下,天辰松開了她的手,跟著墨老爹到了樓下。
墨老爹不一言,獨自點了根煙,玩深沉。天辰暗自笑了一聲,忽然驚詫道︰「咦,墨老爹,想不到你人長得這麼帥,連抽煙的動作也是這麼帥,實在讓我佩服萬分,五體投地。」墨老爹四五十歲的人,完全跟帥不搭邊,頂多是魁梧,彪悍。就算墨老爹見多識廣,也不禁搖頭苦笑一聲,這小子怎麼說話那麼怪怪的。
墨老爹哈哈一笑︰「好小子,有意思,很合老子的口味,不錯嗯。」微微點點頭,像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天辰汗毛直豎口味,這位該不會是好那口吧,以防萬一,我還是離他遠一點,**往外挪挪。墨老爹眼尖,現了他的小動作,老臉通紅,怒道︰「臭小子,你干什麼?」天辰訕訕一笑︰「哦,這個,個人原因,我對煙味有些敏感,墨老爹不要誤會。」墨老爹微微放松了身體,忽然嘆氣道︰「你這小子什麼都好,醫術高,還有那麼好的功夫,人又長的俊,就是不正經,難怪楚楚她會被你騙到。」天辰汗了一聲,直言道︰「墨老爹,您這麼說,絕對是對本人的極度扭曲,想本人正經起來,您老是不知道。」墨老爹愣愣的問道︰「你說說?」天辰笑笑︰「要是我一正經,只要是女人,都不正經了。」忽又搖頭道︰「沒辦法啊,人魅力大了就是這點不好。即使兩袖清風,依舊擋不住來來往往的粉蝶。」這廝說話臉不紅心不跳。墨老爹額頭一道黑線,不禁替他害臊,彈彈煙蒂,沉聲道︰「楚楚她自小沒了母親,跟外人接觸很少,听她說是你這小子治好了她的病?」頗有疑問的語氣。
天辰淡淡一笑︰「還好吧,反正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不用謝了,不必這麼見外的。」墨老爹哼哼︰「一家人?恐怕這不是你說了算吧?」天辰渾不在意,咧嘴一笑︰「我跟女人談情說愛,可是從不過問對方父母,你愛咋咋的。」日,想威脅大爺,你還女敕的很呢。墨老爹眼神一凜,這小子該不會是跟很多女人談情吧,不然哪會這麼吊啊,嘿嘿的笑笑︰「哈哈,天賢佷口直心快,其實我也覺得這男女談情什麼的,還要問過對方父母,豈不是太無趣了麼。咦,天賢佷,不過听你的意思,你好像跟很多女人談過情啊。」天辰心里咯 一聲,說漏嘴了,掩飾的笑笑︰「哪里,迄今為止,只跟楚楚談過,純潔的很。不信,你問她。」墨老爹目光在他身上一陣危險的逡巡,不好意思,什麼都看不出來,頓頓語氣︰「你最好沒有,不然楚楚知道了,鐵定剝了你的皮。天賢佷,你可別被她的表象迷住了。」很有害怕的向天辰說道。天辰腦袋向微微一歪,心道︰這還用你說,大爺我早就見識過了。
天辰後背冷汗直冒,最好還是找了個我要去上課了的借口飛跑了出來。哪想到墨老爹這麼能侃,你說長這麼大個,偏偏心思跟娘們一樣,心細如塵,忒悍了些吧,搜刮了天辰的一兩顆丹藥,才意猶未盡的放過了他。
中午時分,天辰回到了東大,什麼事情都沒有生。幾位騷人依舊互相調笑一會,才各自忙活去了。接下來天辰清閑了,悠悠的想著心事,小焰兒下午有課,臭老頭的,最近去了幾次之後,罰站的事情沒有再生了,所以去的少了,再說天辰也懶的听臭老頭的課,一點情調都沒有。剩下的只有他的小馨兒了,嗯,感情才剛剛建立,應該多去抱抱她,不然基礎不牢固,愛情是不可能長久的,打定了主意,在寢室騷人鄙視的目光中,去找慕含馨了。通常這個時候慕含馨告訴他,她會在國術社館里面,迷戀似的的鍛煉著火爆的嬌軀。這是天辰第一次來國術社館,凡事都應該有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多著呢。
大門古樸陳舊的不用說了,都可以當棺材用了。國術社館的弟子倒是很友好,說明了一下來意,就讓他進來了,天辰暗贊一聲,慕老師教導有方啊。一個微胖的一米六左右的靦腆男生把他帶了進去。天辰遠遠便看到他的含馨在教導著幾個動作略顯笨拙的男生,玉手拿著一柄木劍,有板有眼的演示了一遍,慕含馨身材如此火爆,只要微微一顫嬌軀,立刻帶起一片臀波乳浪,慕含馨絲毫不在意,倒是幾個純情的小處男一陣面紅耳赤,齊齊把頭低了下去。慕含馨演示完了,自豪的笑道︰「你們看懂了沒有?」幾個男生低低的應了一聲。慕含馨哼哼的笑了一聲,劍光一閃,「砰」的一聲,一劍劃開了他們的上衣,幾位男生滿頭大汗,連忙道歉跑開了。
天辰在旁邊會心一笑,果然是暴力女郎。慕含馨耳聞,轉頭看見了天辰,嫣然一笑︰「天辰,你來了。」天辰走到她身邊,抿著嘴笑道︰「像你這麼個教法,天知道猴年馬月,他們才會懂一點。」慕含馨悶悶不樂,撇撇嘴︰「是他們笨嗎?教了這麼久還是一點都不會。」有學生在這邊,天辰卻是不敢亂來,只是微微牽住了她的素手。慕含馨白白眼,「要不你去教啊,你不是很厲害麼?」天辰看了一眼周圍亂耍的小弟們,卻是搖頭道︰「他們資質有限,即使再怎麼苦練,也是達不到劍法的終極。」慕含馨听他貶低他們,芳心卻是沒生氣,嘻嘻一笑︰「天辰,那你看看本大美女怎麼樣?可以嗎?」期待的目光望著他。天辰嘿嘿笑笑︰「你啊,還好吧,稍微比他們好一點點啦。」慕含馨耳聞,美眸里忽然乍現狼一般的目光,咬牙道︰「臭天辰,死天辰,你就不會討好一下我嘛,討厭鬼。」作勢欲打,欺負慕大美女的後果貌似很嚴重。天辰干笑的討饒一聲,「我說錯了還不行嗎?慕大美女天生凜賦,無人能及,至于所謂劍法的終極,小事一樁,輕松搞定。」
「咯咯先饒過你了。」慕含馨嬌笑一聲,把手里的木劍給了他,柔聲一笑︰「那你教我,不然以後休想我在理你了。」說是求教,不如說是**果的威脅。天辰無奈點點頭,誰讓他攤上了一個這麼倔強,卻又如此好勝的她呢。慕含馨牛氣哄哄的吹了一個口哨,社館里的弟子全部圍了過來,眼望著場地中間的天辰,依他的樣子,似乎要表演了。天辰給過一個你厲害的眼神,慕含馨美目里一片笑意,嬌喝一聲︰「你們都給我看仔細了,他可只會耍一次,錯過了,我敢說是你們這一生中最大的損失。」眾人見慕教練說的這麼認真,頓時放下了心里的輕視,齊齊睜大了眼楮。天辰淡淡一笑,手拂過木劍,仿佛木劍突然有了靈魂,腳步忽然漫出,奇怪的步法,驚詫莫名的劍招,如游龍,如驚鴻一瞥,雖只是輕輕一抖劍身,給眾人的眼中卻是一股不可侵犯,大氣磅礡的氣勢。這是天辰第一次在眾人面前展示,以他如今的境界修為,早已經達到身即是劍,于劍的劍法終極。區區劍法,卻是不再話下。
在眾人暈眩的目光中,輕輕的收了劍式,朗聲道︰「劍不過一件死物,執掌劍的主人是你們。所謂劍法其實是指劍的意,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忘掉那些花俏卻無用的招式,什麼時候達到人即是劍,劍即是人的境界,那時候就說明你已經掌握了劍法的終極。希望我能看到你們大成的那一天。」接下來是些鼓勵性的話語,事實上能達到他所說的境界,幾乎是大海撈針。眾人如同今天才翻然醒悟,耳聞此語,如遭雷擊,「轟」的一聲,徹底打碎了以往的想法,紛紛鼓掌,目光中是崇拜,是尊敬,還是當做一個不可遙及的目標。
慕含馨芳心欲醉,回味著天辰他手執木劍瀟灑揮舞的飄逸身影,一遍遍的如同電影般閃現,像是抓住了什麼,玉手輕抖,有種止不住要揮灑一切的姿態,天辰笑笑,一手飛過木劍,正好落在她的手里。慕含馨默然忘情,心里只有劍,什麼是劍法的終極,在她手里盡情的體現。罷了,眾人呆呆的的望著站在他們面前的慕教練好像懂了。她淡淡一笑,收了劍,深深呼出一口氣,似乎整個嬌軀都變得輕靈了。下一秒看到這麼多的人看著她,俏臉一變,瓊鼻里重重的冷哼一聲︰「看什麼,還不給我去練劍,哼!」,啊!眾人作鳥獸散。
慕含馨哈哈的嬌笑一聲︰「天辰,你現在沒話說了吧。」天辰贊許的說道︰「含馨,不錯。想不到你的領悟能力這麼強,是我看走眼了。」慕含馨得意的挺挺胸脯,傲然道︰「那是,本小姐是誰啊。也不看看」天辰暗笑一聲,打斷了她的洋洋自得的話︰「行了,我知道我們的慕大美女很厲害,不用再賣了。」慕含馨撅撅嘴︰「什麼嘛,人家開心嘛,為了慶祝我的劍法有成,今晚你請我吃飯。」天辰暗自模模腦袋,懷疑今天是否打錯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