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女生止步,白紙黑字,像唾沫一樣粘糊在在大門上。這句話對女生來說,無疑是放屁。尤其是在晚上,三三兩兩的男女勾搭著,龍飛鳳舞的在宿管員那里簽下大名,便可瀟灑的進去了,間或白天也會有大膽女生光明正大的走著嬌俏的貓步,勾著一位騷男的脖子很有理的進去。美其名曰︰談事情。還有更好听的︰交流。俺都不知說啥了,一群衣冠禽獸,不過這是別人的私事,外人看不順眼,頂多暗罵一句奸夫婬婦。
但這些話對于一個人來說,絕對是個例外,她就是東大第一校花墨楚楚。她的崇拜者,裙下之臣,盼星星,盼月亮的,終于她像仙子降臨人間一樣,頭次為一個無良人,忍著無限嬌羞擺駕男生宿舍,何其有幸。她真的來了,而且還敲響了位居「騷人之」1棟2o1的大門,「砰」的一聲,低調男口吐一句「晦氣」,緊關上了門,門外擁護者依舊,耳朵貼著門縫,作思考狀。門內的幾位騷人當然知道墨大小姐是來找誰的,不動聲色的選擇了有利的地理位置,飛快的聚集了一道幾米厚的殺氣之牆,冷冷的射在天辰的背後,還好我們的老ど不是普通人,不然下輩子只能在瘋人院渡過了,因為騷人們的殺氣不是常人能夠隨便忽視的。
墨楚楚一身淡綠色的連衣裙,裙擺飄飄,很有一種楚楚可憐的味道,貌似嬌滴滴的俏立在天辰床邊,柔柔的望著他,早就說了墨大小姐美眸會說話,所以呢,天辰愜意的躺在床頭,手里掖著一本鄧小平理論,很有情調的翻著,目光被轉移,天辰頭一次感謝鄧小平同志,為他渡過一次難關。有一種叫做深沉的感覺在幾位騷人的腦中飛過,天辰這廝看的有些入神,手里的鄧論已經翻過了一小半了,微微抬頭,嗯,還在這啊。語氣淡淡︰「有事嗎?如果沒什麼事就走吧,我還要看書呢。」墨楚楚望著他的臉色,根本就是一個僵尸臉,面無表情,芳心苦澀,櫻唇微張,幽幽道︰「難道沒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天辰沒說話,開玩笑,我的地盤我做主。她接著說道︰「你最近為什麼不來看我了?是不是因為他?」天辰聞言,臉色冷冷,「不是,你早已經好了,我還來干什麼,萬一別人說閑話,侮辱我清白,我承受不起,所以干脆不去了。」墨楚楚悶悶不語,侮辱你清白,難道我就不清白了。幾位騷人飛過一個你小子完了的眼神,狠狠瞪著。
說完後,嘴角一哼︰「你來這里就是為了跟我說這些嗎?如果是,現在你可以走了。」天知道這廝是因為謝風的事情,所以對她很是冷淡,奈奈的,大爺可不像你一樣朝三暮四,齷齪的想了幾個猥褻的詞語暗罵一聲。墨楚楚淒然,美目含淚︰「不是的想來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該使小性子,和他說話。」幾位騷人是不知道怎麼一回事的,不過隱約可以猜到那次假面舞會上一定生了什麼事,不過,老ど啊,隱秘工作做得如此出色,你也太對不起兄弟了吧,就是!還有福共享呢!呸!五位騷人眼神傳遞著信息。天辰淡淡一笑︰「墨大小姐,你使小性子是你的事,與我無關,還有啊,‘對不起’三個字從不在我的字典里。」墨楚楚嬌軀一抖,眼淚終于止不住流下臉頰,輕咬貝齒︰「你不可以這樣對我的。你這樣對我說話,我的心會很痛很痛,你知道嗎?天辰。」無良人聳聳肩膀,故作灑月兌︰「抱歉啊,既然你不習慣,那算了,我不說了,這總行了吧。」幾位騷人恨得咬牙切齒,老ど,你怎麼可以對一個女孩子說這樣的話,還是第一校花呢,不過你萬一,嗯,我是說萬一,嘿嘿,優良的資源不能被你無恥的浪費掉,將就點,那就辛苦辛苦讓小弟勉為其難代勞吧。
天辰眼皮猛然抖動一下,于心不忍,默然一嘆,不如算了吧,反正也沒什麼損失,是吧?忽又想起萬一這妮子再使小性子,跟被人私奔了,或者交流一下人生,哼!是可忍,孰不可忍。為了振興夫綱,只能委屈你了。念此,呵呵一笑,虧他還能笑得出來︰「知道啊。」墨楚楚一喜︰「你真的知道?」天辰急忙止住了笑︰「呵呵,不好意思,說錯了,你千萬別當真啊。」楚楚氣急,眼淚再次呼啦呼啦的下滑,「臭天辰,你可惡恨死你了。」想來想去,覺得說不理你了不合適,急忙改口道。楚楚恨恨一聲,本小姐拉下臉皮,居然連一句好話都不講,還戲弄我,可惡,好討厭!擦擦眼淚,惱怒的看著他。天辰淡淡一笑,還真以為你是淑女啊,奈奈的,不搭邊。他再次冷了︰「你是因為謝風而來,是不是?」墨楚楚芳心哀嘆一聲,渾不在意道︰「他受傷了,我想請你幫忙救他。」天辰異樣的扭頭看了她一眼,哼,小妮子,剛才的當我白想了。悠哉道︰「憑什麼?一個凡夫俗子而已,即使救了,也只會禍害世人,若是因你之故,害了天下人,哼,你受得起嗎?」天辰想嚇嚇她,墨楚楚胸部廣大,智商嘛,在有些事情上通常會下降到零點。
她抿著嘴唇︰「如果你還當我是朋友?我想你會幫他的,我知道你的心一直很好的。」天辰合上了眼眸,揮手道︰「你走吧。」鄧論扔在一旁,不再說話,似乎睡著了。墨楚楚使勁憋著芳心的翻滾,眼望著他面上絕情的神色,芳心欲碎,已記不得自己是怎麼出來的,好像自己的世界突然崩塌了,屬于自己的天空變得暗淡了。見此情景的騷人依稀翻滾著女神雙手掩面,眼眸晶瑩閃爍,輕跑著悲慟的神情,好不黯然傷心的脆弱模樣,令人心生憐惜。怪也只怪無良人,把天下人當做和他一般堅強,和他一般無情。
天辰當然沒有看到,他是真的睡著了。
夕陽西下,斷腸人在天涯。天辰與沈雨焰漫步在微光中,浪漫的牽著手,听著她哼著的小曲,不亦是人生一大樂趣。雨焰頭微微靠著他的肩膀,小手抱著他的手臂,雙眼皮閃閃︰「天哥,墨楚楚是你什麼人啊?」天辰若無其事道︰「普通朋友罷了,不說她了。哎,還是我的小焰兒乖啊,不會跟我惹事,所以啊,天哥最疼小焰兒了。呵呵。」揉揉她的小臉。雨焰咯咯一笑︰「誰讓你疼了,不過天哥,她會不會因此想不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你對她是不是有點無情了?」天辰摟住了她的小蠻腰,淡淡一笑︰「小焰兒現在不怕我多情了,」忽然又冷哼,臉色變化多端︰「哼,未經我同意,就跟別的男人私通款曲,現在還要我去救她的青梅竹馬,日,把我當什麼了,免費醫生嗎?門都沒有。」小焰兒眨眨美目︰「天哥,你太有性格哦,小焰兒崇拜死你了。」天辰嘿嘿一笑,不過心里卻是有些顧忌,楚楚這丫頭內柔外剛,依據人性的普遍弱點,還真是有做出格的傾向,
天辰到底心胸寬廣,打听了謝風住的醫院,偷偷的來到了謝風所在的病房,高檔級別的,依依是那種上流人才舍得錢的病房。天辰想想,他謝風至少也是因為慕含馨而受傷,更大一部分是因為墨楚楚求他,不然哪里會來。天辰嘿嘿的看著躺著的謝大公子,頭上一塊白紗布團團包著,胸口**,來來回回的白紗布緊緊的裹著,活像只粽子。謝大少呼嚕呼嚕的睡覺呢,絲毫沒有察覺天辰的到來,天辰嘎嘎一笑,萬一大爺我突然捅你一刀,看你還睡的這麼香麼。嘿嘿的大笑一聲,謝風長久養成的靈敏感覺使他突然驚醒,睜眼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天辰,那人眼里正冒著寒光,冷眼望著他。謝風一愣,結巴道︰你?你怎麼進來的,保鏢呢?」天辰哼哼︰「行了,別吵了。很讓人心煩不知道嗎?我來這里的目的只有一個,救你。」謝風聞言,似乎忘了天辰的身份。急忙說道︰「我的內傷真的有救嗎?你有什麼條件,盡管開口,我一定辦到。」在他想來,沒什麼錢不可以辦到的,不是說,錢能使鬼推磨嘛。天辰哈哈一笑︰「嗯,別答應的那麼快,我說的條件其實對你來說,很簡單的。」慢慢的從口袋里拿出一張紅紅的支票,遞給了他。
下一刻,謝風已然傻眼了,手腳抖,只見上面寫著︰萬幾個奪目的楷體字。天辰心里冷哼,這還是輕的呢,呆會給你治病的時候,哼哼,暈死你。謝風結結巴巴的可憐道︰「那個能不能再少點,這個好像有點太多了。」天辰默然不語,良久看的謝風直打哆嗦,謝風心里倒是有些奇怪,這個人到底是何方人物,竟然被他那麼一看,心里居然有種恐懼的感覺。天辰︰「不答應麼,如果不是楚楚要求,我現在就想殺了你。哼,像你這種人,自私自利,把自己的性命看得比任何事物都要重,你認為對否?」說道後來,已然神色冷峻,謝風滿頭大汗,喘著粗氣,喉嚨滾滾,似乎快要窒息。過了良久才安靜了下來,天辰悠閑的往後一躺,心里舒服的申吟一聲,有錢人就是好啊,物質生活優越。幽幽道︰「哎,真是可憐啊,再過幾個月,內家真力便會全部貫穿五髒六腑,身體便承受不住劇烈的壓力,七竅流血什麼的,死相很恐怖的,哎。人生苦短啊。」謝風听他說的可怕,心里大駭,哆嗦道︰「好好,萬,我出,我出還不行嗎?」心痛的拿過支票,抖著手簽下了大名。天辰搖頭,嘆息著收起了,哎,怎麼這麼多傻逼往槍口上送呢,真是不明白啊。
天辰簡單的忽悠了幾句,頓頓的,卻是沒動手。謝風一愣︰「你不是說你會救嗎?那你快點啊。」語氣開始跋扈了,天辰也不生氣,世家子弟都是這副德行,忍了,深深的說道︰「這個不急。謝大公子,你也別跟我打虎眼了,莫非你真以為你那點破事我會不知道,你告訴張宇,叫他離我身邊的人遠一點,否則後果自負。對了,差點忘了你了,楚楚她清純無邪,若是以後再看到你在她身邊出現,我絕不姑息。你自己好好考慮吧!」謝風不可置信的望著他,看魔鬼一般的眼神,懼道︰怎會知道,你究竟是什麼人?」天辰笑笑,懶的鳥他,半響才悠悠一嘆︰「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啪」的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謝風臉上左右各一塊鮮紅的血掌印,唉喲一聲暈了過去。
接下來騷人充分揮一個醫生的神話,幾根長長的針出現在手里,對著床上昏迷的謝少,奸笑,嘿嘿一聲,狠狠的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