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雪已經恢復正常,美目望著東方嫣然,好活潑的一個小美女,心思翻轉,忍不住氣苦,小妹妹,這臭家伙叫她這麼親熱,哼。東方嫣然甜甜一笑︰「姐姐,我叫嫣然,我可以做你的妹妹嗎?」天辰白眼一翻,又在亂認關系了。話說兩頭,林落雪初次見到東方嫣然,芳心也是忍不住的喜愛,輕輕一笑︰「你都叫我姐姐了,我要是不認,那不是傷小妹妹你的心嗎。」東方嫣然欣喜笑道︰「真的?」林落雪一點螓,笑道︰「姐姐我姓林,名落雪,你可以稱呼我林姐姐,或者落雪姐姐,隨便你。」東方嫣然呵呵一笑︰「落雪姐姐。」林落雪輕笑著嗯了一聲。
東方嫣然看到天辰一副死人臉,眸子一轉,嘻嘻一笑︰「大壞蛋,你好厲害哦,左擁右抱,腳踩兩條船,呵呵。」天辰急忙捂住了她的口,欲蓋彌彰,迅的朝她使使眼色,轉頭一瞥,林落雪美目中露出了疑惑。天辰裝著咳嗽一聲,笑道︰「小妹妹,她其實說著玩的,哈哈,你看啊,你,還有小妹妹,這不是左擁右抱嘛。」回頭狠狠一瞪東方嫣然,眼里閃出一絲寒光,意思是回頭再收拾你。
林落雪俏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好看,美人兒怒的前兆啊。天辰卻越感覺到她薄薄的嘴角的那絲絲冷笑,一把催著東方嫣然出去,一把懺悔的說道︰「其實事情不像她說的那樣,當然也不像你想的那樣。」他眼中含著傷心的淚,臉色夸張的有些蒼白。林落雪仔細的看著他,芳心似乎信了他的話。天辰繼續悔道︰「要怪就怪你男人,他實在是太優秀了,那麼多的啊,一兩個而已,在一個烏黑的夜晚,竟然活生生的搞了我。我,嗚嗚,不想活了。」林落雪美眸中一絲淡淡的水霧,木然說道︰「是不是妍姐姐?」天辰訕訕的一點頭,心里卻想開了,反正我始終要杜妍做我的第二個什麼的,雖然我和她沒達成什麼口頭上的協議,但這都是早晚的事情,只不過我將事情提前了那麼一點,杜妍那妞不會怪我的。
天辰認錯似的低著頭,不敢看她,感覺到林落雪的嬌軀有些顫抖,卻仍然不敢上前。「你跟她有沒有那個?」林落雪提出了一個重磅型的問題。天辰「啊」了一聲,抬起頭,疑惑的問道︰「什麼那個?落雪你可以說些提示嗎?」林落雪一跺腳,俏臉忽然緋紅一片,嗔道︰「就是那個嘛。」這死人怎麼這樣啊,竟會裝傻充愣,突然想起了方才兩人床上的旖旎,臉色更加紅了,都快滴出水來了。天辰明白似的的「哦」了一聲,正色道︰「落雪,你放心吧,我們都沒那個,我是不會跟她那個的。怎麼說我也是個正經的人家,不會做出那種先後倒置的事。」林落雪「啊」的一聲嬌呼,小拳頭重重一捶他的胸懷,嗔道︰「我,我放什麼心吶。」
林落雪氣也消了,靜靜的躺在他的懷里,氣鼓鼓的說道︰「你跟妍姐姐,是什麼時候好上的?」她與杜妍是閨閣中的好姐妹,這兩女伺一夫,雖然現代有些不容,但也不是什麼不可接受的事情。天辰一吻她潔白的額頭,笑道:「好上的,哇,落雪,這個詞語,你都想得出來,說句實話,你的聰明都快趕上我了。」林落雪輕聲一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說重點。」天辰「噢」了一聲,解釋了下那次杜妍在遇到的事情,林落雪卻怒道︰「這姓李的實在太可惡了。」忽又笑道︰「可後來我听說他只能一輩子躺在床上,也算是惡有惡報吧。」天辰嘿嘿一笑,落雪寶貝,惡有惡報的事情可說不準,雖說謀事在天,可畢竟事在人為嘛。
天辰瞧著林落雪美麗的姣好玉容,忽然想起了杜妍,心里一樂,嘿嘿,杜妍,你還不知道,大爺我已經把你賣了,而且是無價可談。他笑道︰「落雪,杜妍的事情,我想我們還是不要對她說起,我怕她」林落雪打斷了他的話,接著說道︰「你怕她知道我們的事情,因為我是她的好姐妹,她不會讓我受傷害的,所以她會把你讓給我,成全我們,是不是?」天辰尷尬一笑︰「我現在才現,原來我的落雪寶貝不僅美貌出眾,而且智慧過人。」林落雪哼了一聲,一把揪住了他的耳朵,笑道︰「我也現,你這人,不僅油嘴滑舌,而且竟會說些好听的話來哄我。」天辰訕笑著,這個,那個,嗯,大概,勉強可以這麼說。
這對年輕男女似乎有些享受愛情的甜蜜,已經是到了熱戀之期,絲毫沒有因為杜妍的事,出什麼意外,反而更加如膠似漆,恨不得融進對方的身體,本來男子還想重溫一下模模抓抓,摟摟抱抱的有趣事情,女子看出了他的野心,趁他暈乎乎的剎那,飛快的逃離了現場。只剩下一個寂寞的男子哀嘆,天哪,我都二十幾了,事實上他有多歲了,即使修為再高,也終究是個處男。
林落雪紅著臉跑了,最後在天辰下樓的時候,強的听力幫了他的忙,她去了杜妍的房間,還有那個沒良心的嫣然,也算是三女齊聚一堂吧。咦,天辰忽然嘀咕著,我怎麼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嫣然小妹妹,才那麼點大,還是未成年美少女呢。他踫到了他的熱情的美女,美女們全部擠在他的身旁,絲毫不介意自己身體的親密接觸。他心思開始活動,我可是正經人,但不是什麼狗屁聖人,既然你們這麼不正經,我再正經下去,豈不是成了狗屁聖人。當下,又是一翻摟摟抱抱,距模模抓抓還有些許差距。
熱鬧了一翻後,曲終人散。
正經人終于開始工作了,很難得的一次,晃蕩晃蕩的過了一個下午,就算他是元嬰後期的修為,此刻竟然有點累了,不是身體累,而是心累了。他找了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坐了下來,抿了口美酒,平添一聲長嘆,這伺候人的活,真不是那麼好干的。其實他做的事情,無非是替客人端些酒,有時美女來了,聊聊性福生活。
微眯著眼楮,享受落霞的余光,他有些犯暈了。
一個輕微的腳步聲響起,一個二十幾歲的,長得較為俊朗,看上去比較憨厚的男子,站到了天辰的旁邊,禮貌的說道︰「是天先生嗎?」天辰在他剛進門的時候已經醒了,斜睨著眼楮,張俊安,席飛揚的得力手下,上次豪門宴的時候,天辰見過一面,對他笑了笑,讓他坐下,道︰「怎麼了,張俊安,不在你老大身邊呆著,跑到這里來,不會來喝酒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