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派與鐵門的第一戰,鐵門折損十四人,鷹派無一傷亡。
首戰成績值得驕傲,但鷹派沒有自滿,全力以赴迎接第二戰的來臨。
鷹巢內,鷹犬小隊起床後,各自開始忙碌著——袁婷美鑄造新的無鋒重劍,朱來自修劍術和拳術,錢子自練星力,車天賜整合情報員的情報,衛小生翻閱秘笈。
庫房外的圓桌上,擺放著一些物品︰兩台筆記,兩個咖啡杯,一條十元一包的香煙。衛小生和車天賜面對面而坐,各自于筆記前工作著……
紫欣茹所贈的五十多本秘笈,經掃描排版後,成為了電子版的了。
衛小生一邊瀏覽著電子版的秘笈,一邊飲著咖啡提神……
突然間,車天賜問道︰「生哥,星巢能不能移位啊?」
「非童子體的星巢是不可能移位的,但是……假如理論沒有錯誤,我們可以建立多個以上的星巢,即復數星巢。所以,星巢可以分為原始星巢和再建星巢。再建星巢,基本與小太陽成形的方式相同,不同就是所處的位置脾、肺、腎這五大內髒,都可以再建一個星巢,星巢內再建小太陽。體內的復數星巢越多,星力漲幅速度就越快……」
車天賜急不可耐地問道︰「你什麼時候測試?」
「午餐後測試。假如一切順利,第二戰我們一樣可以秒殺鐵門殺手。」
「什麼假如啊,你哪有失敗的道理。對了……我們不是要吸收嘉玉的麼,怎麼最近沒下文了?」
「誰說沒下文了,局里弟兄早就內部審核了,算算時間,也快結束了。」
「了解,了解。」車天賜完成情報整合後,調出電子版的秘笈,同樣開始功法創造工作了,「照我預計,鐵門第二戰將會選擇過年的時候開始,昨天學生的暑假才結束,現在還有五六個月的時間,我們這麼早進駐鷹巢,是不是有點兒反應大了點?」
「鐵門一個邪派,存在如此長的時間,說明了什麼問題?是的,星家正派對之無可奈何。鐵門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面對這種強敵,我們一定要倍加謹慎。再者而言,鐵門首戰失利,再戰肯定來勢凶猛,如果我們不奮斗,也只能走死路了。」
「明白了,鐵門就是鷹派的外部動力源。于此巨大動力的驅動下,鷹派高速成長亦為定局。」
「是的,教官說過︰‘動力譜寫了人類的歷史——生存,金錢,權位,女人,**,復仇……動力的性質是多種多樣的,但不管是什麼動力,它的力量是巨大的無與倫比的,奇跡往往于此催生之下誕生。孩子們,找到你們的動力,你們就可以創造屬于你們的奇跡。’」
車天賜沖著衛小生豎起大拇指,贊道︰「你是局里唯一的一個,能一字不落背誦教官語錄的人。對了對了……生哥,王蕾和王敬芹的族譜,我幫你刨出來了,他們是,他們是……」
「所謂的我的親生父母嗎?」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一個妓女,一個下三濫的地痞,怎麼可能資格坐上領導的位置?汽車站可是國有控股企業,雖然說性賄賂等等行賄方法,能得到一官半職的,但是副站長這種掌握實權的位置……即便是賄賂了,最多也就是一個領班而已,絕對沒有可能登上站長寶座的。再者而言,縱然是關系硬,人脈廣,能做站長寶座的人,或多或少都會有一樣強項,比如說語言能力等等。」
衛小生輕蔑地笑道︰「自我燒掉那份資料後,我就知道老爸肯定會做出補償。以上分析,再加上他們三年資料的丟失,那個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局里面有人插手了。」
「……你……你真的要請他們吃牢飯?」
「結局未必如此,但此之前,得要好好地收拾收拾。」
「…………!」
車天賜非常清楚衛小生胸中的怒火……
他與衛小生一樣,同樣是被父母遺棄的,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被扔在了停車場……
曾幾何時,他一度想親手絞死遺棄他的父母,但是時間沖淡了這股怒火,現在所想的就是永不相見……或者說,不承認這兩位所謂的父母。
衛小生絕對是一言九鼎的︰如何收拾他心中的魔鬼,這是一個誰也不知道的未來……
車天賜不敢再提此話題,因為這個話題每提一次,定然讓衛小生胸中怒火再添一分,「……生哥,那個老鴨子月兌離絕種絕性的危險了。」
「絕種絕性?什麼意思?」
「就是大朱沖著老鴨子褲襠的那一拳啊。乖乖,大朱這一拳,我們真的要好好學習學習。吶啊,男人嘛,褲襠里面一般是有兩顆小蛋的麼,大朱這一招隔山打牛拳,果然是爐火純青,一拳打碎了其中一個。一處的醫生果然醫術高超,摘了壞了,留下好的,現在什麼都不妨礙了,只是下面少了一個蛋……哈哈……哈哈……生哥,我們叫他孤蛋老鴨怎麼樣?」
「孤蛋老鴨……哈哈……這個好啊,名副其實,哈哈……等等……等等……大朱這套隔山打牛拳從哪里學來的?」
「網上找的唄,這套理論啊,還是大朱在秘笈上找到的,然後又到網上搜一搜,最後發現的說,以前啊,我們根本沒有意識到去練的。」
「說說,隔山打牛是什麼理論。」
「隔山打牛是武術中的神話。內家拳中,有透勁和繃勁這一說。繃勁嘛,就是我用拳打在你身上,拳的力度只是局限在拳頭跟身體的接觸面上,這樣的話你就被我的拳給繃出去,摔倒在地,但是對你身體內部沒有什麼傷害。透勁正好相反,拳頭雖然打在肚子上,但力度能到內髒,甚至後背,這樣的拳不會把人彈出去,而是對身體內部造成傷害,也就是內傷。」
「原來如此啊……這個透勁拳很容易掌握的說。」
「是啊,這拳很危險的,力道稍大,肯定鬧出人命。不過啊,透勁拳固然厲害,但不及你的反噬訣啊,我干掉的兩個鐵門殺手,嗯……過程和踩地雷的道理是一樣的。他們跟蹤我,我順道用腳底板在路上留下反噬訣的變招,也就是星力地雷,兩人踩上之後就僵了。然後嘛,一人一針麻醉劑,輕輕松松地就搞定了。」
「嗯……你的星力地雷,值得重點推廣推廣……」
「你才是重點,吶啊,大朱和小錢他們都把你的反噬訣用在了各自的絕招上面,所以說了啦,你得要再創造一點絕招出來,這樣我們就更安全了。」
「絕招啊,你以為……」
衛小生的警惕視線,捕捉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赤足,背上厚厚的一捆廢舊衣物。
流浪漢來此鷹巢尋找住宿之地,可以說是很常見的,一旦鷹巢沒有人員值班,這里很快就會變成流浪漢的家園。這位流浪漢,能來此地,想必也是這個找家的念頭。然而這位流浪漢非比尋常,一陣微風,將之體味送過來了……
這個體味,刺鼻且惡臭非常,絕對不是長時間不洗澡,以及食物腐爛等等氣味混合造成的,可能是某種疾病造成的……
這位流浪漢見到此地有人,懼怕地打住了腳步,再看一眼後,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轉身就走。
于衛小生的示意下,車天賜將此流浪漢帶過來了。
衛小生沒有遮口捂鼻,盡管刺鼻惡臭難以忍耐。
他舉目打量著這位顫栗不安的流浪漢……
流浪漢的可見皮膚上,好似結了一層厚厚的鮮紅色的皮癬,皮癬上,密布著流著膿液的大大小小的膿包。刺鼻惡臭,就是膿液所散發出來的……
衛小生問道︰「你好,我叫衛小生,你叫什麼名字?」
流浪漢刻意地退了兩步,委實不願這人聞到身體上的惡臭,果真不慎給他聞到了,那麼這個後果可就……
「那個……那個……這位大爺,我,我大概十七歲,沒有名字……」
這個聲音扭曲而沙啞,但仍可清晰地分辨出,流浪漢是一位女性。
「說一說你的過去吧。」
「我的過去……到處流浪,走到哪里是哪里……那個……也不知道在哪里出生的,也不知道年齡,那個大概十七歲,是我,是我閑著沒事的時候猜出來的……」
「根據局里的起名規矩,你是在鷹巢發現的,取名,取名……我的文學功底基本等于零,沒能力取什麼好听的名字,我們就簡單一點吧,你叫鷹女,雄鷹展翅的鷹,女人的女。」
「那個……這位大爺,我,我能走嗎?」
「鷹女,自你進入此鷹巢後,就是鷹派的弟子了,也是鷹犬小隊的成員。」
「這個……這個……」鷹女詞窮之際完全不知所措。
「不要這個那個了,先填飽肚子吧。」
說完,衛小生拉著鷹女的右手,走進了庫房內。
車天賜見狀,搖著頭,樂然地呵呵而笑著……
難道鷹女不是鐵門派來的刺客嗎?
這個顧慮是多余的,衛小生的本能直接確認了,鷹女與之是同命相憐的。鷹女的命運之坎坷,無以言喻……不過,為保絕對的萬無一失,還是要用式盤推算鷹女的命格,他這一推算,還真是嚇了一跳……
——紫薇輔天格。有此命格的女人,假如十八周歲之前,身邊要是沒有‘君臨天下’命格的男人,那是必死無疑的。十八歲之前,如果遇到了這個男人,她自此之後不再有災難,也沒有心靈上的痛苦,諸事一帆風順,而這個男人也會登上人生中的最高峰,在古代,這個最高峰就是皇帝!歷史上,歷代開國皇帝,身邊都有這麼一個女人;武則天這位女皇,身邊同樣有這麼一位命格的男人。
——君臨天下,鷹派獨尊!
這個目標,有了鷹女之後,定然可以變成現實。
話說回來了……難道敵人不會利用這一點嗎?
車天賜以立體式盤推演衛小生……
推演的一切所需都是正確的,但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查無此人。這個查無此人,何止衛小生一個,鷹犬小隊的全體隊員,包括尚在內部審核期的林嘉玉,結果都是一模一樣的。
好端端的大活人,怎麼可能是查無此人呢?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使用了遁甲大陣,將所有人的信息遁隱于天地之間,令人無跡可尋。
這個遁甲大陣是誰啟動的呢?
其一想,頓時明白了,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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