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師兄,這……」
蕭遙將手中的紙條向前遞了遞,始終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錢雨地拉著的腦袋,忽然抬了起來,雙眼通紅,看蕭遙就好像看到仇人一般
「你少假惺惺的了,不錯,正是我向雲劍宗傳的消息,要殺要剮,隨你便」
靈劍見錢雨承認了自己是內奸,頓時氣得雙手在桌子上一拍,驚得四周議論的弟子們立即停住了話語,大氣也不敢出
「孽障,我帶你不薄,將我一身的功法,悉數傳授于你,沒想到你最終,吃里爬外,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靈劍說完,頓時心血不順,氣喘吁吁的向椅子上面落了下去
蕭遙見狀,連忙上前,幫靈劍順了順氣
「師父,或許弄錯了,錢雨師兄怎麼可能是這種人呢」
在蕭遙的眼中,錢雨師兄絕對是一個正直的人,這種行事,絕對是不可能出現在錢雨身上的
哪知蕭遙剛一說完,那錢雨卻是不領蕭遙的人情,頓時就在整個前廳狂笑起來
「哈哈,就是你蕭遙,要不是你,我今天何至于落到這地步原本我是宗內的大弟子,這掌權,一直都是落在我手中但是突然你出現了,讓一切變得不像當初那般你以為我想閉關的嗎?那還不是因為你」
蕭遙頓時一愣,沒想到這錢雨肯做叛徒,居然是因為自己
「錢雨師兄,你听我說,我帶師父掌權,並沒有什麼目的,只是希望我靈劍宗,能發揚光大,並沒有什麼異心,你為何……」
說道最後,蕭遙也不知道再應該繼續說什麼了,難怪權力在錢雨師兄眼中真的那麼重要嗎?
「錢雨師兄,你快跟師父認個錯,我相信你並不是有心這樣做的,你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你說出來,青蓮幫你向師父求情」
沉默許久的青蓮,兩眼帶著期盼,向錢雨說道
錢雨聞言,頓時搖搖腦袋,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不過對青蓮,語氣倒是柔順不少
「青蓮師妹,你不懂這就好像,你習慣了什麼東西,忽然有一天,被別人給搶走了,心里總不是滋味」」孽障,那你就做甘願做叛徒,讓那雲劍宗來消弱我靈劍宗的實力,這樣你心里就好受了嗎「
靈劍說完,站起身子,對著錢雨怒目而視,整個人也氣得發抖
錢雨見靈劍生氣的看著自己,一時也不敢與靈劍對視,只得再次地拉著腦袋,看著地面,輕泣起來
「師父,弟子一時糊涂,做了對不起你老人家的事情,弟子知罪,如今其他已別無他願,只希望師父,別听這蕭遙的話,你還是離開劍辰星,雲劍宗有天元宗做後盾,只會對靈劍宗的打壓加的強勢師父,你走」
蕭遙見錢雨將自己以前想說的話都說出來了,心中也想知道,師父到底是怎麼打算的
所以微微的向師父看了一眼,卻見靈劍在錢雨說完話的瞬間,頓時整個人的氣勢都放了出來,整個人的雙眼也是憤怒之極
很是痛心的看了錢雨一眼,頓時身子一動,從椅子跟前快的向錢雨奔了過去
蕭遙見狀,頓時心中暗叫一聲,不好,如此下去,那錢雨死了師兄弟們可能會認為,是自己害死了錢雨師兄,到時候自己倒是落了一個小人的罵名
眼看師父的手掌就要拍在錢雨的額頭,蕭遙也顧不上什麼了,身子一動,也是飛快的一腳提在錢雨的身上,將錢雨整個人都踢飛出去
錢雨雖然被蕭遙踢開了,但是蕭遙的後背,卻是落在了靈劍的巨掌之下
「砰」的一聲響,蕭遙心中不順,一口鮮血從嘴中噴了出來,將整個地面都給染濕
靈劍這發現,原來自己打到的並不是錢雨,而是蕭遙
「蕭遙,你怎麼樣?」
「蕭遙師兄」
靈劍與青蓮見蕭遙吐了一口鮮血,趕緊跑了過來,眼中滿是急切的關心
蕭遙雖然將那錢雨給救了,但是那一腳的力量還是蠻大的,錢雨整個人在地面劃出一道痕跡,直到撞擊到門柱,這才停了下來
錢雨怎麼也沒想到,這蕭遙為了救自己,居然會承受師父的一擊,頓時心中也是上下翻騰,滿眼的不相信
「師父,就放了錢雨師兄,再怎麼說,他也是大師兄」
蕭遙感覺自己體內的五髒六腑,完全的被靈劍給震碎,好像口中有吐不盡的鮮血一般,每吐一口,心中就順暢一點
「蕭遙啊,你真的是……哎」
靈劍也沒想到蕭遙會如此做,為了錢雨,甘心受自己一掌
靈劍說完,見蕭遙又是吐了一口鮮血,連忙從懷中掏出一顆丹藥,塞到蕭遙的嘴中
「來人,將錢雨帶出去,從此以後,再也不準踏入我靈劍宗半步」
靈劍對著廳內的弟子說了一聲,弟子們這才從愕然當中清醒過來,很快就出現兩名弟子,一左一右的駕著錢雨就向宗門外走去
靈劍見錢雨被帶走,緩緩的消失在視線當中,臉上又是路出一絲痛色,一股靈氣出現在手中,緩緩的向蕭遙的體內度入進去,幫蕭遙修復起那破碎的內髒起來
青蓮半跪在蕭遙的身邊,瞬間就成了一個淚人,見鮮血還是股股的從嘴中流了出來,頓時嗚咽的聲音也是大
「嗚嗚,師父,你快救救蕭遙師兄啊,不要讓蕭遙師兄死啊」
蕭遙听青蓮如此為自己著想,強忍著體內的傷痛,對青蓮一笑,反倒是安慰青蓮起來
「傻丫頭,不過是一點小傷而已,別那麼難過,要真正的想一個修士一樣,堅強」
青蓮提起衣襟,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立馬就止住了嗚咽聲,見蕭遙的嘴角還是不停的留著鮮血,也不管髒不髒,又提著衣襟,笑蕭遙的嘴角擦了過去
蕭遙此刻,感覺自己就在一個大火爐之中一般,全身上下,滾燙不止全身上下,每一塊肌膚,都好像火燒一般,火辣辣的,心中說不出的難受
靈劍的那一掌,可是要錢雨命的一掌,雖然額頭之處,算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之一,不過那時候的靈劍,卻是在氣頭上,手里力道自然沒控制住
靈劍攻擊的那一掌,夾帶著的靈氣,穿過蕭遙的後背,進入到蕭遙的體內,頓時就好似無數把鋒利的小刀一般,在蕭遙的體內上下竄動
靈劍的靈氣所過之處,蕭遙的那脆弱的經脈就頓時一陣紊亂,被靈劍的靈氣,切的不堪入目
修士之間的靈氣,本就是每一個修士自己所煉化的,所以那都是專屬于某一個人的,對上別的修士的靈氣,那自然也是相互之間,很是排斥
靈劍進入蕭遙體內的靈氣,雖然不多,但是最要緊的是,蕭遙現在受了傷,無法用自己的靈氣卻排斥掉體內的靈氣,所以這讓他的情況加嚴重了不少
如果此關蕭遙過不了,那麼也宣告了,蕭遙從此以後,只能做一個凡人,單點修為也不想擁有
畢竟靈氣進入修士體內之時,這經脈就跟一條條道路一般,將所有的靈氣傳送到丹田之中,再由自己煉化,從而自己猜能掌控靈氣
現在說起來,蕭遙已經破碎的五髒六腑,也不是最終的傷了,反而是那靈劍一掌拍進蕭遙體內的傷,才是最嚴重的
蕭遙現在全身上下就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疼,除了疼,還是疼
好像自己的身體全部都要被化成一塊塊一般,撕心裂肺
蕭遙想叫一聲,但是最終除了噴出一口鮮血,以及鮮血當中所帶出來的內髒,再無他物
靈劍塞進蕭遙嘴中的丹藥,也只是稍微的化解一下蕭遙的傷勢而已,但是並不能讓蕭遙痊愈
蕭遙想要徹底的好,唯獨只有靈劍自己能做到,只有他慢慢的將蕭遙體內的,那屬于自己的靈氣全部都給吸走,蕭遙的傷勢惡化,才會停住下來
疼痛已經佔滿蕭遙的整個神經,即使是蕭遙牙咬硬撐著,但是腦中依舊是傳來陣陣的昏厥的感覺
蕭遙能感覺到,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非死不可
為了能減輕痛苦,讓自己不再那麼的疼痛,蕭遙硬撐著虛弱的身體,在昏厥的一刻,心中將噬魂戒的開啟口訣,默默的念了一聲
口訣剛一想完,蕭遙雙眼之中的場景飛快的轉換,而蕭遙,又出現在了噬魂戒那熟悉的空間之中
全身的疼痛,瞬間就消失去,蕭遙的靈魂對著天空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還好,總算不疼了,還真是要人命啊,自己也可真的是夠本的啊,為了別人,自己白受苦
蕭遙向四周看了看,並且發現噬魂戒器靈的影子,原本想找器靈問點東西也沒著落了,頓時也很是無奈
不找你的時候,你隨時都可見,一需要你的時候,你就沒了影子
哥這次要是真的就這樣死了,那一輩子就得呆在這里面了,哎,我的命怎麼就這麼的苦啊蕭遙對著灰蒙蒙的天空,看了幾眼,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始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