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備對無備,有體對體乏,長尾家的騎眾雖猛,但交烽不久便漸漸處于下風,傷亡也漸漸增加。
「佐木郎,你突圍,通報定滿大人。」齋藤朝信沖殺一回後,在于回之時,對側面的親衛喝道。
「大人,你快轍離,讓小的們來阻敵。」旗本番頭佐木郎,靠近齋藤朝信旁一邊揮刀斬殺,一邊對齋藤朝信喊道。
「快走。」齋藤朝信大喝一聲,朝北條綱成部殺去。
在戰場兩里外,宇佐美定滿領本部正向玉繩城方向行駛。
「報」滿身竹甲粘滿血跡的佐木郎飛奔而來,到了之後飛身下馬叩道︰「報,大人,我家大人正受到北條綱成部的襲擊。」
「敵情如何?」宇佐美定滿迫切的問。
「大約只有眾左右。」佐木郎氣喘聲急。
「眾部听令,全前進,支援朝信大人。」宇佐美定滿威嚴的喝令。
龍堂信風雖然有點詫異,但也沒說什麼只跟著宇佐美部急支援。
當宇佐美定滿領軍前來支援時,齋藤朝信身邊的騎眾已經所剩無幾,但北條綱成部也沒佔多大便宜,可說是滅敵自損。
「大人,不妙,長尾家的援軍到來。」多目政松急切的對北條綱成喊道。
「轍。」北條綱成咬牙切齒,心想將齋藤朝信這位長尾家的大將親手斬殺,但事不從人願,他懂得見好就收,只能不甘心的下令。
龍堂信風遠遠看到形勢,本來他可以不必理會,但想自己終究要滅北條家,如果此時能斬除北條綱成,也算傷北條一指;便對宇佐美定滿大聲喊道︰「定滿大人,我看北條綱成要逃,可否給我騎眾,我從左翼抱過去。」
「藤介你部人馬跟隨信風殿下前去討敵,一切听從信風殿下命令。」宇佐美定滿對自己的親衛隊長喝令。
「是。」沼田藤介應聲,揮手領著騎眾跟隨著龍堂信風。
正在龍堂信風令騎眾將趕上北條綱成之時,北條綱成正想最後一搏之時,北條黑備眾趕到。
「成綱大人,殿下有令,轍回。」北條家大將多目周防守趕來喊道。
由于多目周防守的黑備眾不下千人,龍堂信風無望滅北條綱成,只能下令尾隨追擊。
「大人長尾家尾隨不棄,我們該如何?」受到龍堂信風的追擊北條綱成部與多目周防守部只能暫回到玉繩城內;一名大將向北條綱成問道。
北條綱成沉思一會,轉身對多目周防守道︰「周防守大人,既然殿下有令,你我都必須轍回小田原,現在雖然現在有長尾家先鋒部圍困玉繩城,但長尾家宇佐美定滿部只有不足二千眾,合你們之力定可突圍而出。」
「嗯!就按照綱成大人的法子。」多目周防守想也沒想應道。
「所有部眾听令,立即結陣隨我突擊出圍。」北條綱成威風凜凜的喝令。
「殿下,看樣子北條部要突圍。」真田昌幸對龍堂信風恭敬的說道。
「嗯!看來是如此,呵呵~那就」龍堂信風冷笑道,但還沒說完。
「殿下。」伊賀崎道頓出現。
「什麼事,崎道頓你怎麼會來此?」龍堂信風見伊賀崎道頓出現,心中出現一種不安感,急切的問。
「殿下,武田家再次入犯本家。」伊賀崎道頓緊叩著頭說道。
「什麼。」龍堂信風驚喝,但很快定下內心的慌亂,平靜的問︰「幾時之事,現在本家的情況如何?」
「此次武田家入犯十分秘密,又十神,現今已連破大宮、玉野二城。如不是夫人報之,怕武田家已圍攻駿府城。現今夫人親自組織眾親守江尻城,元忠大人放棄圍攻今川真氏退守白鳥山城。」伊賀崎道頓一一說道。
「夫人,你說的是萬里?」龍堂信風略有疑惑的問。
「是的殿下,武田信玄派細作潛入駿府城,原想將夫人帶回甲信,但夫人以嫁給殿下,便是殿下之人為由抗拒,並招聚眾家臣商討,還親自組織本家部眾出陣抵御武田家。」伊賀崎道頓恭敬的說道。
听到伊賀崎道頓的話,龍堂信風並沒有因武田玄信再次入犯感到慌亂不安,反而因為武田萬里對自己的付出感到欣慰。
「崎道頓你去準備下,我們立即趕回駿府城。」龍堂信風冷靜的說道,接著提騎朝宇佐美定滿處飛奔過去。
「定滿大人,看來信風沒辦法再與你一同做戰。」龍堂信風平靜的掛著一絲苦笑道。
「信風殿下,是否生什麼事情?」宇佐美定滿看著龍堂信風苦笑的樣子,探問。
「呃。」龍堂信風點點頭,又接著苦笑一下說道︰「武田信玄再次舉兵入犯本家,加之先前有今川真氏的反叛。現今駿河形勢不大好,所以我必須回駿府城親自把持,以定軍心、民心。」
「唉!」宇佐美定滿唉了一聲,思慮了一會問道︰「信風殿下,不知今次可有把握抵御武田家?信風殿下,定滿是個直人,今次武田家入犯加之今川真氏的反叛,而且您的部眾大部都在伊豆之地;說句不中听的話,只怕今次難以能抵御得住武田家入犯。」
「得與失,只是一時之事,只是失之地,我還沒放在心中。」龍堂信風冷笑的道,接著拍拍左胸口豪氣的說︰「在我心中,只有人才直得我去珍惜,去守護。如果只是守住地,失去效忠自己的部眾、真誠對待自己的朋友、真心愛著自己的妻子,那守住地又有什麼用。在我龍堂信風心中,只有部眾、朋友、妻子才是才重要的,他們才是我直得去珍惜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