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著,入城後給我安份點。」長尾信凌盯著龍堂信風冷冰冰的說道。
「知道,知道。」龍堂信風滿不在乎的回復,低咕著說︰「不是是怕別人看出你是女的。有什麼好怕的,過不了幾天老子還要找景虎要人。」
長尾信凌雖然沒听到龍堂信風低咕著什麼,但狠狠的盯著龍堂信風一眼,大步往長尾家陣營走去。
「什麼人。」長尾家的備隊守衛在砦寨上喝住龍堂信風一行。
「是我與景信殿下。」鬼小島彌太郎走出喝道。
「小的叩見殿下,鬼小島大人。」長尾家的守衛看清是鬼小島彌太郎,急忙打開砦寨門叩身。
「你,立即去稟報主公,有貴客在。」鬼小島彌太郎對一名輕足說完,側邊讓長尾信凌與龍堂信風先行進入。
長尾信凌與龍堂信風走到長尾景虎帳營,由輕步通報過,便直接進入帳內。
「景信叩見主公。」長尾信凌入帳後便行叩禮。
龍堂信風只是掃視著帳內長尾眾家將,微微一笑,注視著坐主位上的長尾景虎,白巾裹頭,巾布垂蓋流海兩側,圈圍下頜至脖,一張冷俊的臉譜加讓冷銳的雙眼,真讓龍堂信風難分是男是女。
龍堂信風微微躬身︰「龍堂信風見過景虎公。」
龍堂信風話一出,長尾眾家將一至盯著眼前的氣度不凡,近來名氣不下自己主公之青年。
長尾景虎起身收起冷漠之色,換上一副和藹的表情︰「不知信風公前來,景虎未能遠迎,實是景虎之過。」
「哪里,信風此冒昧前來,以表龍堂家對兩家盟約之誠意。另則是久聞景虎公大名,想親身前來相見。」龍堂信風恭維著說道。
「你看我,來人,擺坐上酒為信風公接風。」長尾景虎豪放的說道。
龍堂信風隨著長尾景虎的手示入坐,然而長尾信凌卻有意要遠離龍堂信風,往龍堂信風對邊走去。
「景信大人,為何不與信風共用一桌呢?」說著起身拉過長尾信凌一同入坐。
當著眾家將的面,長尾信凌也沒有反抗,只是說︰「信風殿下,你是大名。景信只是一個家臣,如何敢與你共坐一桌。」
龍堂信風硬拉著長尾信凌入坐,方低聲對長尾凌信開口道︰「什麼大名不大名的,我只希望在你眼中只是龍堂信風。」
龍堂信風轉向長尾景虎莊嚴的說道︰「景虎公,實不相瞞,信風此次前來是有事相求。希望景虎公能答應。」
「哦!不知是何事?」長尾景虎對龍堂信風直入話題,略有吃驚,微微一愣,收神微笑著問。
「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對信風來說卻是大事。景虎公派景信大人前去伊豆找我相談同盟之事。信風對此事十分樂意,並十分重視長尾與本家的同盟。我龍堂信風從白手起家之因為滅今川家,並無圖天下之意。現今與清州織田,三河松平,甲信武田三家連盟。主要之因是能得一片安詳之地。然此次伐北條,是因北條犯我為先。我龍堂信風之性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如欺我,我定十倍奉還。再則我有心助足利將軍收回幕府權力,心知景虎公乃忠君之人,同為知音人;所以信風願本家與長尾家真心達成同盟,相互信任,相互協助。而並非與織田、武田為樣只貪圖利益形成盟友。」龍堂信風一臉莊嚴,表情真誠,其實內心為自己說的話嘔吐了不知幾回。
長尾景虎一听,對龍堂信風躬身行了一禮,神色激動得說道︰「信風公真乃忠君之豪杰,景虎能得一知已,今生無憾。景虎立即派人送信與大將軍,表明信風公之心。」
激動許久的長尾景虎,回神想起龍堂信風之前的話,便問︰「信風公你有何事需景虎相助,但請吩咐。」
龍堂信風看了長尾景虎剛剛的表現,心中樂開懷,略微含蓄得說道︰「景虎公,信風在與景信大人前來之路途了解,得知景虎公有一妹,與景信大人同天相出,兩者模樣十分相適。然信風在與景信大人數日相處,從景信大人身上看到另妹的身影,同時也看到了一種我亡妻的身影。所以信風在此大膽向景虎公提親,迎娶另妹為妻。」
龍堂信風這話一出,帳內紛紛低咕細語;長尾家眾家將你看我,我看你的,實為納悶本家哪來的小姐。
坐在龍堂信風身邊的長尾信凌臉色大變,她實在不敢相信龍堂信風會說出這話;她則臉盯著龍堂信風,只見龍堂信風轉過頭對她一臉微笑著。這一時刻,長尾信凌是敢怒不敢言,想對龍堂信風動手,又怕自己身份被龍堂信風說露出來,索性低頭忍氣吞聲。
長尾景信听到龍堂信風的話大吃一驚,原本拿著折扇的手,也放在桌上;長尾景虎收神看著龍堂信風,又看了一眼長尾信凌;從上尾信凌的表現,與龍堂信風的話,長尾景虎知道龍堂信風已經知道上尾信凌是女身。
長尾景虎沉思了良久,喝令眾家臣安靜,笑著對龍堂信風說道︰「沒想到信風公對本家了解盛深。想家妹之事,本家眾家臣知道之人也寥寥無幾。景虎不想看到政治婚姻,所以一直相瞞家妹之事。既然信風公得知,景虎也不想知道信風公從何處得知。久聞信風公乃重情之人,家妹能深入信風公之眼實是家妹之福。景虎在此希望信風此能善侍家妹,如諾不然,景虎不願以家妹為價達成盟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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