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風殿下,此次我領部眾相助您攻奪拽馬城.」松平家康率領眾趕至吉田城外與龍堂信風相聚,面帶微笑著對龍堂信風說道.
龍堂信風觀望著松平家身後的部眾,略點點頭和氣的對松平家康說:「家康殿下能如此大度相助,在攻克拽馬城我定揮軍二俁城拒今川援軍,再與您相挾長筱城,助您收復三河.」
「哈哈~~信風殿下,收復長筱我並不急于一時.您可待休養一段時間再相助即可.此次來我主要是能讓您幫我訓練下家眾.」松平家康很和善的笑道.
「虛偽」龍堂信風在心中暗罵.
「家康殿下,我是一個沒有資本的人,與您不同;您擁有罔崎,吉田等城;又能得到三河民心相支持.而我除了手上有一點兵力外什麼都沒有,家眾的溫飽也可能有這頓沒下頓.所以我只能以戰養戰.」龍堂信風冷俊的臉上流露出一絲苦笑,緊接著用一種讓人覺得寒氣逼人的口氣道:「長筱城嗎?我定保您在一個月後能坐在長筱城天守閣上.」
龍堂信風說完轉身對太田牛一道:「牛一,傳令部眾結陣.」
「是主公」身披竹甲的太田牛一恭敬的躬身應.
「忠次,你如何理解龍堂信風的以戰養戰之法?」松平家康看著龍堂信風走遠,對著身邊的酒井忠次問道.
「主公,恕屬下愚昧.屬下對信風殿下之人完全看不透.信風殿下所做之事都是別人認為不可能之事.不說桶狹間之夜襲,就拿葛山氏元入犯本家來說.葛山氏元的眾在信風眼中還不如他手下百人之力.此次信風殿下又敢于用眾來佔駿河自立.那在屬下眼中是完全不可能之事.不說單單一個拽馬城就有眾的今川守兵,駿府城還有近眾的今川家眾.信風殿下既然胸有成竹能將駿河佔為已有,那麼信風殿的謀略遠屬下之上.屬下敢言信風殿下如與信長殿下一樣讓人琢磨不透.但往往他們所做出之事定是驚世駭人.」酒井忠次望著龍堂信風的背影,沉思了一會將心中所想,恭敬的對松平家康說出.
酒井忠次看著松平家康望著龍堂信風在沉思,又說道:「主公,此次您能親自領家眾前來相助信風殿下,真是明智之舉,以屬下認為信風殿下是個重情重義之人;此次本家能相助信風殿下攻克原本信風殿下能手到擒來的拽馬城;不但能還予信風殿下相助本家消滅葛山氏元入犯本家之恩;那麼不日後信風殿下定能為本家收復長筱,還有能給信風殿下一個好印象.那麼如日後武田家入犯本家,信風殿下定會前來相助.以主公的大志加上有信風殿下的支持本家想放眼信濃之地也不在話下.」酒井忠次想起在罔崎城宴席上龍堂信風的話一並對松平家康說出.
「是這樣嗎?我後日真能與武田家相抗衡嗎?如果真是那邊我松平家康要取天下何難.呵呵~~~」在松平家康心中出現甜美的想法,雙眼散出喜悅之光,仿佛看到天下近在咫尺.而他完全忽略了兩個人,那就是織田信長與龍堂信風——
龍堂信風走到結陣完畢的部眾面前,掃視著眾人.
余名的足輕各個精神抖擻的站立著,靜靜的等待著他們心中高高無上的主公話.
龍堂信風握著系在腰上的‘滅日’威風凜凜的站著,威嚴霸氣的大聲喝道:「今日我龍堂信風將帶領你們走上爭霸之路.在此我不管你們以前是什麼人,現在我只知道你們是我龍堂信風的部眾,龍堂家的家將親衛.現在我雖然什麼都沒有,但我擁有你們;而你們擁有我,擁有我代表什麼你們知道嗎?」
龍堂信風掃視著眾人等代眾人回答,但沒有人能說出來,也有人不敢說出來.
龍堂信風帶著一絲冷笑大聲喝道:「因為我能給你們帶來前所未有的財富,權力,還有你們喜歡的所想要得到的女人.」龍堂信風看到有許多部眾雙眼隨著他的話而漸漸出光芒露出一絲陰笑,心中暗罵這個齷齪的種族,不愧是**達的種族.
「但我同時也將給你們帶來無盡的爭伐.沒有人能在沒有負出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財富.沒有人能擁有沒出負出血腥的權力,沒有人能在沒有財富與權力之下得到想要與喜歡的女人.做人就要用人上人.」龍堂信風冷漠的話,卻能挑眾人無限的**.
在龍堂信風停頓之下,余名家眾紛紛高喊著,歡呼著.
龍堂信風揚起左手,余名家眾立刻安靜下來.
龍堂信風冷笑著大聲喝聲:「你們想不想得到財富?」
「想~~~~」余名家眾**著同喊,聲音大到能傳達吉田城各個角落.
龍堂信風又大聲喝聲:「那麼你們希望不希望得到權力,擁有著能將他人的性命握在自己手中的權力,如我一般想要報仇就能領著你們前來準備讓今川家覆滅.告訴我,你們希望不希望擁有這種權力?」
「希望」余名家眾興奮著同喊,聲音大到能傳達吉田城各個角落.
龍堂信風又揚起左手,余名家眾立刻安靜下來,但神色與心情已經無法平靜.
龍堂信風陰笑著大聲喝聲:「那麼你們想不想得到喜歡與平時想都不想的女人做自己的女人?如今川家武士之女,高家之女.還有天下間你們現在連看都不敢看的女人做自己的女人?」
「想~~~~」余名家眾**興奮著同喊,聲音再一次大震動了整個吉田城包括各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