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把馬兒藏在了一片密林里面,因在往前走,就不是馬壯就能沖過去的。
幾人趴伏在一個土坡頂上,遠處就是巍峨的燕山城,嚴格說來,只是上古燕山城的內城,但遺留至今,也只有中都城,比這座燕山城更雄偉。
曼陀指著燕山城下朗金大軍道︰「光這密密麻麻的軍帳,就可知敵人的數量,恐怕不下于十萬人,這次朗金人恐怕不是傾巢而出,也起碼用了一半的兵力,幽州草原的大雪,恐怕真的很大?」
成千秋點了點頭,道︰「據我所得消息,由于今年的大雪,比往前提前了一月,而且來勢凶猛至極,第一場雪,就有三尺厚,溫度驟然降了下來,無數的牧民根本就沒有機會儲備草料,凍死的牛羊牧馬,無以計數,境況淒慘至極。」
就在此時,左方五里遠的地方,突然泛起一陣馬蹄聲,林陽嘆了一口氣,道︰「終于他們還是追上來了。」
成千秋道︰「黑狼部即使傾全族之力,也頂多給他們造成一點麻煩,因他們即使請出的守護靈,但由于總兵力太過弱小,也只是徒勞一場而已。」
曼陀戳了下林陽,嬉笑道︰「記得這李明月不是你的小美人麼?」
林陽愣了下,還未回話,在其身側的文若曦,戳了他一把道︰「你還和李明月有一腿,是不是因愛成仇,還是你始lu n終棄了?」
林陽悲憤y 絕,苦笑道︰「我保證和她沒有任何的瓜葛。」
幾人都是一笑,包括虎倫也是一般,那眼神中明顯透l 出了不信的神情。林陽憤恨的看著曼陀,此時他很想把這個大嘴巴的家伙一把掐死。
成千秋這時候道︰「若我猜的不錯,這些人是從身後的燕武皇陵直接穿過來的,不然不會這般快?」
頓了下又道︰「風狼部守衛的是大燕皇朝燕武皇的陵寢,這位燕武皇在位的時候,最重軍和戰力,對于手下的紀律的要求,達到可嚴苛的程度,就是要有像狼一般的幾率,又要有像風一般馳騁的自由和,是以燕武皇又被稱之為狼皇陛下。」
「風狼部支持文世仇,肯定是因為那個原因,現在朗金人圍城,風狼部的人必然也是一同退守了城內,以其一族之力,即使守護靈再強大,那也無擋住朗金人的十萬大軍。」
曼陀這時候問了,道︰「那為何方才咱們要繞路而行?」
成千秋解釋道︰「陵寢的範圍非常的特殊,只要咱們進入其中,就會沾染上一股特殊的氣息,而咱們的目標是進城,就不能有這種氣息,不然城里的風狼部族人絕不會放過咱們,這就是咱們必須繞路的原因之一,其二麼……」
斜著瞥了一眼文若曦,曼陀和林陽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許千山等人敢于直接穿陵而過,是他們現在已經和風狼部成為仇敵,且一向關系都不合,趁著這個大好的機會踐踏下對手的威嚴,理所應當。
成千秋解說這些,其實就是為後面他們的大計做鋪墊,越是清楚的知道守陵人部族的禁忌,就能越好的發揮作用。
此時話題轉到了下面的朗金人,曼陀頭側了一下,道︰「估計趙士及本人,也親身到此了,在還有那位會四名神通m n的雪隱上人,咱們的麻煩不小?」
林陽點了點頭道︰「趙士及的修為和才智,在幾方豪雄里面,恐怕也只次于那位神秘至極的沙曼聖主,其一人就可把咱們全部滅殺,只是這里是燕雲平原,其神識不起效用,無探查咱們的蹤跡,才讓咱們在這般近的地方,都還能隱身,是以咱們一定要利用好這個機會,殺他一個措手不及,不然除非咱們一輩子不出這里,出去其定然追殺咱們到死。」
曼陀雖然自大,但也深刻明白,若被一位元嬰真人,不顧一切的追殺,那絕對不會是一個讓人感到愜意的挑戰,雖然這個挑戰很讓人興奮,但相當于自找死路的事情,最好還是放棄為好。
曼陀問道︰「現在前有虎狼,後有追兵,咱們進退不得,計將安出?「
林陽皺著眉頭,沒有回話。
此時,文若曦也感到氣氛的沉悶,問道︰「以你們的修為,沖過去不成麼?」
林陽道︰「不行,別說敵人之中不乏高手,即使只是這些軍人,就只是一部,就不下四五千人,我們根本就殺不透?」
文若曦往林陽靠了下道︰「那怎麼辦才行呢?你們快想辦啊?」
曼陀冷聲道︰「我們正在想辦,這時候千萬不能著急,若著急只會壞了大事。」
林陽往右側瞥了一眼,看著月兒在河面泛著青光,b 光淋灕,瑰麗美妙至極,然後眼楮立時亮了,道︰「咱們走水路,從水底潛過去,可直接達到燕山城下的護城河里面,到城下後,只要表明若曦的身份,就可安然進城了。」
曼陀和成千秋對視了一眼道︰「恐怕除了這個辦,其他的子,都會很困難。」
…………
幾人當然不會直接進入燕水之中,因那樣是最為愚蠢的,河面上巡邏的戰艦不是開玩笑的,尤其是戰艦上駕著的 ng弩,犀利無匹,這種 ng弩sh 出的弩槍,都是經過秘煉制的,其威力不下于築基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若在燕雲平原外面,幾人憑借護身的力,或者速度,可安然避過,但在燕雲平原內,一身的力被束縛于身軀之內,根本發揮不出來,速度和力量都受到了限制,再加上這 ng弩無數,可不是想躲就能躲的過去的。
從營稍的邊緣m 掉了五位朗金的巡邏兵,然後換上了他們的衣服,悄無聲息的就潛了進去,這就是計劃的第一步;從朗金大軍中,先行走過一段路途,待到了靠近城牆的關卡,再進入燕水中,潛水過去,這是第二步。總共的計劃就是這兩步。
本來曼陀的補充意思是林陽孤身一人送文若曦入城,而他和成千秋、虎倫三人在外面牽制敵人,但林陽直接給否決了。
因現在以敵我雙方的對比,這根本不叫牽制,而是送死。
敵人的高手已知的就有朗金人的統帥赤練長冶,這家伙相當于閻羅這等高手,而且朗金國師赫連長勝的大弟子聞人空,其已經是幾近于趙士及這等境界的真人了,只是其才是初入元嬰期,境界的體悟上不如趙士及而已。
這兩人,再加上雪隱上人、金槍客等一干好手,不被發現還好,但一被發現,有上幾千大軍的圍剿,根本就沒有活路。
幾人換上了軍服,裝作喝的醉醺醺的模樣往軍營里面走去,幸而成千秋和曼陀對于朗金人的習俗多有了解,不然的話這計策根本就不成。
朗金人的軍紀比較差,但單個人的戰力,比之中土這邊的實力要強一籌,除非是j ng兵才能與之媲美,不戰斗的時候,嗜好飲酒作樂,這是和朗金地處苦寒之地有很大的關系。
由于朗金人是一個部落一個部落組成的聯盟實力,每一個部落都有自己的根本利益,然後公推一個最大部落的首領為汗王,其他部落的人都听命其帳下,其統治的手段,以及政權的架構,屬于典型的游牧民族特x ng。
所以能真正束縛這些士兵的,就只有他們的族長,但這並非都是如此,有一些桀驁不馴的可能連族長的面子都不賣,他們對于家庭的觀念特別的強,又為了家庭的利益,部落的利益犧牲的覺悟,是以每到大戰,都悍勇無比。
…………
一行五個人,搖搖晃晃的走在軍營里面,營帳內,有很多聚集在一起喝酒的士兵,三五成群,還有圍著篝火,唱著豪邁歌曲的,也有光著膀子,在場內角斗的,一群人圍攏在旁邊大口的喝酒,助威者。
這些士兵似乎完全不在乎大戰一般,肆意的享受著。
成千秋在林陽的耳邊說著,道︰「所以又說,十個百個朗金人非常的難對付,但是一千個一萬個朗金人,就很容易把他們擊潰。」
林陽點了點頭道︰「他們的軍紀太渙散了。」
曼陀接話道︰「但可千萬不能小看他們,這只是平時如此而已,在大戰的時候,他們的勇猛,讓人心驚膽顫,而他們最為悍勇的時候,就是部族面臨生死關頭的時候,人人悍不畏死。」
繞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營帳,踫到了邀約喝酒的士兵,一律都是成千秋去應付,而巡查的也踫到了,也是成千秋去應付了,大聲的嘰里咕嚕的朗金話,然後加上幾顆靈石,直接就擺平了。
不一會耳內已經可以清晰的听見燕水的潺潺流動的聲音,就要到燕水邊上了,幾人都要忍不住內心的興奮了。
當繞過一個營帳,已經可以看到河面的時候,幾人有點發愣,因從這個營帳可以清楚的看見三十丈外的河岸上是一個個的簡易的碼頭,而碼頭上到處都是人影,但這人多更好的h n入進去,並非是讓眾人頭大的原因,主要是這三十丈的範圍內,竟然一覽無余。
幾人若是就這般走過去,會非常的突兀,不用別人去細細思索,就知道這幾人圖謀不軌,這讓幾人頭大無比。
緩緩的退了回來,這時候一個聲音響起,嘰里咕嚕帶著斥責的語氣責問他們,幾人心中一凜,就要動手之際。
成千秋走上前去,嘰里咕嚕的回答著這人的問話。
問話的人正是從碼頭上走下來的。
然後那人使勁的指了下他們的身後,大聲的嘰里咕嚕的說著,語帶吃喝。
成千秋這時候拉了下文若曦,使勁的摔在林陽的懷里,順手就把帽子打了下來,一頭柔順的烏發就掉了下來,讓林陽一時間都不知所措,曼陀的心中也是一凜,身軀瞬間都繃緊了,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這時候一個溫香軟y 的聲音在林陽的耳邊響起,低聲道︰「你這個同伴好壞,竟然說我是從外面找回來給你們四人玩n ng的,然後說是想找一個有水的地方,好好的耍一耍,正在跟那個軍官ji o涉。」
雖然隔著薄甲,但文若曦的柔軟無骨,仍然可以清楚的反應在心間,一時間林陽的呼吸就粗重了一分,而文若曦的手也在搗蛋,順著林陽的薄甲的縫隙,就伸了進去,溫軟的小手,直接鑽進了衣服里面,在林陽的腰部摩挲著。而五根靈巧的手指,就若是正在跳舞一般,用指尖掛擦著林陽的肌膚,讓他的身軀微微顫抖著。
這時候那軍官走了過來,文若曦低語一聲道︰「摟緊我,我不想被他看見。」
林陽一把就摟緊了文若曦,此刻他心頭的火焰更加的強盛了,只听得耳邊還響著那軍官的嘰里咕嚕的聲音,然後走到了幾人的面前,輕輕的撥開文若曦的頭發,驚呼了幾聲。
然後狠狠的照著林陽的肩膀打了一下,向成千秋狠狠笑了起來,然後又是嘰里咕嚕幾句。
成千秋開始搖了搖頭,擋在軍官的面前,軍官雙手ch 著腰,大聲的說著什麼,可以清晰的聞到其嘴里噴出來的酒氣。最後成千秋表現出一幅無奈的樣子點了點頭,然後那軍官得意的笑了下後,狠狠的瞪了林陽一眼,最後一馬當先往左側走去。
文若曦笑嘻嘻的趴伏在林陽的懷里,以一種似嗔還怨的口w n道︰「那軍官說他想ch 一腳,你不會把人家讓給他吧人家只想和你好。」
說話的同時,放在林陽腰間的小手也沒有消停下來,r u膩的小手溫柔凶狠,變著兒蹂躪著林陽那一塊的肌r u,但任何一種力道下去,都讓林陽心頭的火更加的旺盛了。
他也反之以顏s ,用右手狠狠的在文若曦的xi ng口掏了兩把,n ng的文若曦一下子就面紅耳赤。
文若曦睜大秀目瞧著他,林陽使勁的r u搓的那兩下,n ng得她身軀一陣顫抖,卻又似乎有一種充盈的快感從心底升起,y 語還休的道︰「你把人家都給n ng疼了,真是一定都不懂得憐香惜y 。」
林陽一陣心跳加速,此美nv說起這些y u人的話時看似一派天真模樣,毫無機心,但語義的卻讓人心癢難耐,只想著干脆就地把她解決了。
緊跟著那位軍官,幾人從簡易碼頭的巷道走了進去,這軍官一邊走著,還一邊回頭看,低聲和成千秋嘀咕爭辯著,成千秋只是搖著頭,堅決不同意的樣子。
「嘻嘻,他想拔的人家的頭籌呢?」文若曦笑聲的在林陽的耳邊說著,她得整個身子此時直接掛在林陽的身上。
往前走了幾步,已經可以看見水面了,這時候成千秋使了個顏s ,曼陀一個進身而動嗎,狹窄的巷道中銀芒乍現即逝,然後這軍官一聲未出,就直接躺在了地上。
…………
五人越過地上的尸體,走到了燕水的旁邊,其中文若曦還用小腳在尸體的身上狠狠的踩了兩下,嬌聲叫道︰「臭烘烘的還想佔人家的便宜。哼」
傲嬌的就像是一位公主,事實上文若曦就是一位公主。
站在燕水旁邊,幾人互相對視一眼,都沒想到會這般的順利,倒不是說幾人犯賤,想要有些b 折,而是的確想不到朗金人的紀律x ng會這般的散漫。
曼陀道︰「從水底走,敵人絕對想不到這一招。」
文若曦大概的算了下,道︰「可是這有十多里的遠,人家根本就憋不了這麼久啊。」
成千秋拍了下林陽的肩膀,語帶微笑道︰「有他在,你還怕什麼呢?」
林陽也是搖了搖頭,雖很想把此 o與別人照看,但又有一種讓人期待的感覺,這時候見成千秋和曼陀都一副怕沾上燙手山芋的樣子,只好微笑道︰「放心。」
接著對兩人正容道︰「從水底也未必是萬無一失,咱們千萬小心,一定要活著到達城里。」
曼陀笑了下道︰「放心吧我還沒有活夠呢?」
成千秋拍了下林陽的肩膀,道︰「我已經死過一回了,絕不像再死一回,因活著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虎倫捏了下拳頭,表示沒有問題。
然後幾人月兌下軍服,緩緩的進入水中,不j 起一點的聲響,緩緩的就進入了燕水中。
文若曦整個人掛在林陽的身上,小嘴翹起,湊在林陽的臉頰邊,整個人就若一只猴子一般,直接攀在林陽的身上,輕聲道︰「你怎麼這麼的強壯?」
林陽稍微低頭看了下,發現此nv的一雙眼楮噴著一種若水盈盈的光華,低聲笑了下道︰「你不會已經有過幾個男人了吧?」
文若曦嘻嘻一笑道︰「要不是試一下呢?試一下就知道人家有沒有有過男人了,就怕你沒有膽子噢」
這時候幾人還在碼頭的底下,頭都還l 在水面上,眼見就要走出這一片區域,前方是一覽無余的河面,可不敢還這般的前行了。
就在此時,上方的木板輕聲響了起來,腳步聲距離幾人的頭頂,也只有幾丈遠,才被听見,幾人心中大凜,這人絕對是高手,不然不會到了如此近處才被發現。
忙向曼陀幾人使了眼s ,然後摟著文若曦就往水底潛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