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的兩旁是密密麻麻的長者一片樹木,形成了一個不大的谷底樹林。
林陽看到這個地方,心中就有一個奇怪的念頭,這地方太像他記憶中的某個地方了。
「媽的!若是這瀑布後面還有個洞,我就相信這里是花果山了。」
青河灘上空,龐大的水幕顯現著浮雲宮的任何一處變化。
「啊!楊鞏師兄!」瞬間好多女修是尖叫了起來。
周沖和陳應真在一起,他們兩個比較背,一個遇到了祝休,另外一個遇到了張饒正,都是煉氣十二層大圓滿的修士,此時他們也順著那尖叫聲往那處地方看去。
「下面騎鶴的家伙好像是二牛賢弟吧?」陳應真不確定的道,因在他的印象里,林陽沒有飛行法器才是,因就算他們兩個小有余錢,也是不舍得花費靈石去買風行靈鶴的。
周沖仔細的看了下,發現那猥瑣的樣子,不是林陽還是誰,于是點了下頭道︰「沒錯,是他?」
「這下完蛋了!」陳應真看著緩緩往林陽靠近的楊鞏道。
周沖也點了點頭道︰「沒有反抗之力!」
「哇噢!情色大師大師遇到了楊鞏師兄。」
「是啊!情色大師這下要悲劇了。」
一些女修士齊聲喊道︰「楊鞏師兄,給我們狠狠的教訓那個家伙一頓。」
「也不是呢!那家伙寫的故事其實也很美呢?」有個女修聲音弱弱的說。
「啊!你……你……竟然看哪種東西?」她旁邊的修士驚呼道,語氣中充滿了不敢置信。
只見被說的這位女修士的臉一瞬間就上滿了紅暈,然後輕輕的甩了下手,道︰「人家才沒有呢!」
「還說沒有,那你怎麼知道他寫的故事很美?」她朋友不信的道。
那女修還沒回答,旁邊的一位女修扯了下她的朋友道︰「肖生師兄出了純淨版的,你不知道?」
「噢?」這位女修的頭上長滿了問號,傻傻的問道︰「什麼是純淨版?」然後她反應了過來,指著拉她的女修道︰「你不會也看過吧!」
這位女修也點了點頭,臉色也有些發紅了,雖然她們其實看的都是純淨版的,但大家其實都知道,原版其實很暴力的,于是說起來,也都會臉色發紅,總有一種不好意思的感覺。雖然有些羞赧,但她還是說道︰「其實好多姐妹都看過了。」
然後問話的這位女修往旁邊看去,發現她的目光每掃到一位同伴,這位同伴的眼楮要麼看向別處,要麼臉就朝向另外一個地方,都不敢看她似的。
「好啊!你們都看過了。」這位女修一手插在腰上,另外一只手指著她的姐妹們質問著。
這位開始扯她衣袖的女修一看不對,趕緊又扯了下這位女修道︰「哎呀!大家看的都是純淨版的啦!就是把那些東西刪掉的版本!是肖生師兄幫我們改得。」
「什麼那些東西?噢!就是把那些惡心的東西都刪了的?」這位女修問道。
另外一位女修趕緊點了點頭道,然後塞來了一塊玉簡,道︰「不信你看?」但她往女修的手里看去,頓時覺得不對,趕緊就去搶。
但是那位女修入手就直接放入了儲物袋,道︰「嗯!我先不看,等看完比賽再看,我還要看楊鞏師兄呢!」
「啊!楊鞏師兄好帥啊!」這位修士看著水幕中的一個人影,眼中都冒出了花來。
劉朝山距離周沖二人不遠,听到了他們的對話,但他的臉色卻很奇怪,糾結中好似還帶著一絲微笑。
高興是當他知道朱無用那麼狼狽的原因,是被林陽偷襲了,還被搶走了風行紙鶴。
糾結是他從朱無用的口氣中知道,林陽當時並未下死手,當時那種情況下,林陽若是用劍的話,可能一下就可以把朱無用扎個透心涼。他和朱無用修為相當,所以朱無用不能防備林陽的偷襲,他同樣也不能,他感到林陽的進步太快了,甚至他現在都有一種猜測,林陽選了一門五行兼修的法門,是否就是看上了這種法門初級修煉的提升速度呢?而目的也很簡單,就是要找他們報仇。
他只要一想到這種可能,就全身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一個人為了報仇,竟然把自己的未來都送掉了,這是何等的一種仇恨才能下了這種狠心?
林陽駕著風行靈鶴,晃晃悠悠的往地上落去,距離地面還有五丈的時候,他準備收了靈鶴躍下去。
就在這時候,他整個人被固定了在空中,然後耳邊傳來一個聲音道︰「師弟的身法好俊啊!」
接著他就看見身邊出現一團白光中,白光中是一位白衣修士,這修士身型高挺,看似一副懶散的形態,其背部卻挺得筆直,相貌英俊,頭頂一頂方巾,整體人看著不像個修士,卻像儒生,最吸引人的是他嘴角上掛著的一對小胡子,翹起的嘴巴,似笑未笑,好像充滿了一股子驕傲之意。
「是……楊鞏師兄?」林陽不認識這位修士,但嘴里卻下意識的叫出了這個名字,好似傳說中的楊鞏師兄本該就是如此的形態。
「呵呵!是我。」楊鞏輕笑一聲,手中折扇合上,然後朝林陽一指,林陽就看到一道青光一閃,接著他的整個身軀就飛了起來,朝著瀑布的水花撞了過去。
耳邊卻還有聲音響道︰「看你造化了。」
身體沒入瀑布的瞬間,他看到那團白光化為一道流鴻,朝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
「情色大師完蛋了。」
「唉!遇到了楊鞏師兄,他的運氣太糟糕了。」這是陳應真的感嘆聲。
周沖的眼楮卻沒有挪動,仍然盯著水幕,他突然道︰「不對,他沒有出來。」
陳應真也注意到了,林陽的身軀直接撞入了瀑布之中,卻沒有任何的光點泛起,他們也曾上過論劍坪,在論劍坪里,對手死亡的話,就是化為一團白光消失,論劍坪是浮雲宮的部分功能,如此判斷的話,在浮雲宮中也是如此才是。
「難道別有洞天?」陳應真猜測道。
林陽要是听到了他的話,絕對會給他翹起大拇指道一聲︰「陳師兄你太牛了。」
進入瀑布的一瞬間,林陽心內嘆道︰「完了!」
近百丈之高的瀑布水,直接砸到身上,林陽相信他不會是紫龍,絕對沒有讓瀑布倒流的本領,然而他未等到身軀順著水勢往下落去,而是一下就穿過了瀑布,到了瀑布的後面的一個平台上。
原來他穿過的那一處,只有薄薄的巴掌厚的一層的水流,只是從外間看,水花四射,根本分辨不出,而從此時林陽的角度看去,卻能清楚的觀察到。
林陽有點疑神疑鬼,他不知道楊鞏那家伙是不是故意的,或者真的只是一個巧合,若是是巧合的話,那他的運氣也未免太好了。
十丈寬的瀑布中,只有這一尺不到的地方水幕最薄,而這處水幕最薄的地方厚,卻還有一個五尺闊的平台,而他恰好穿越了水幕,落在了平台上。
「管他娘的是巧合還是故意的,老子沒掛就成。」
林陽的性格就是這樣,他才不會亂想那些東西,現在首要的任務是先活著,至于搶分,之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