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搬動林暮雪,讓她躺好。
突然,她身下灰白床單上一片猩紅狼藉的血讓胡奚大吃一驚,不禁叫喊起來,「你怎麼了!這是什麼?」
林暮雪慵懶無力,勉強笑了笑︰「傻瓜,這是我的——唉呀,你怎麼了嘛,真不知道假不知道啊。」
處女!胡奚象個學生一樣明白了一切。
「你,真的,第一次?」
「你說呢!」林暮雪似要翻臉,想不到胡奚有這一問。
如此的差別,天壤之別!
「當然,當然,其實我不懂啊。」
胡奚趕緊陪笑。對肖伶印象不好,加上林暮雪那麼大膽熱烈,鬧的時候又那麼潑辣,潛意識中認為她早已和肖伶一樣。
「哎喲?你會不懂?你和你那漂亮的女朋友會什麼也沒做?」林暮雪面帶譏諷。
「我,我不好。我會不會真的害了你了。」胡奚語無倫次。
林暮雪有點艱難地靠上來。
「不要緊的。我喜歡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有經驗的男人。」
嗯,這符合你的個性。胡奚不喜歡她這句話,覺得這不是純潔天使的語言,有些輕浮,有些輕率,有些對自己對別人都不負責任,還有些,怎麼說呢,總之說不清的不太愉快的感覺。可是不由自問,你哪里有經驗?真是苦笑不得。
躺在林暮雪身邊,肌體踫著肌體,看她沉沉睡去。
回憶起和采菱,理解了她當時為什麼死活不肯,那絕不僅僅是怕懷孕。
回憶和柳霏,對嗎?這對嗎?
和柳霏第一次,和林暮雪第一次,這哪是一回事?
柳霏,你不是處女。
想著,也沉沉睡去。
天未亮,醒來。再一次進入**天地。
什麼叫**,這才叫**啊。和暮雪一沾上,一合二為一,天地一片蒼茫,一切都沒有形態,一切根本不復存在,象是混沌狀態下在劇烈的陣痛中得到洗禮,和,重生。
林暮雪還疼,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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